董叔将娶于范氏,叔向曰: 范氏富,盍已乎! 曰: 欲为系援焉。 他日,董祁愬于范献子曰: 不吾敬也。 献子执而纺于庭之槐,叔向过之,曰: 子盍为我请乎? 叔向曰: 求系,既系矣;求援,既援矣。欲而得之,又何请焉?
董叔将要娶范献子的妹妹范祁做妻子,叔向说:“范家富有,这亲事门第悬殊,何不就此放下呢!”董叔回答说:“我正想借婚姻的联系来攀附范氏家族呢。”婚后某一天,董妻范祁向范献子诉说:“董叔不尊敬我。”献子就把董叔抓来捆绑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正巧叔向经过那里,董叔说:“你何不替我去求求情呢?”叔向说:“你过去谋求联系,现在已经系上了;想求攀援,也已经攀援上了。你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还有什么可请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