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石刻杂法帖一卷,载欧阳率更一帖云: 年二十馀,至鄱阳,地沃土平,饮食丰贱,众士往往凑聚。每日赏华,恣口所须。其二张才华议论,一时俊杰;殷、薛二侯,故不可言;戴君国士,出言便是月旦;萧中郎颇纵放诞,亦有雅致;彭君摛藻,特有自然,至如《阁山神诗》,先辈亦不能加。此数子遂无一在,殊使痛心。 兹盖吾乡故实也。
《临川石刻杂法帖》一卷,载有欧阳率更一帖,帖上说:“二十多岁,我到鄱阳,那里土地肥沃,地势平坦,饮食丰富又便宜,很多士人常常聚会,每日赏花,大饱口福。有两位张姓名士的才华谈吐,堪称一时俊杰;殷、薛二位,更不必说;戴君国士,出语便成定论;萧中郎豪纵狂放,不失文雅风度;彭君施展文才,尤有自然之致,至于像《阁山神诗》,前辈高人也不能超越。这几位竟一个都不在了,特别令人痛心。”这是我家乡的掌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