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骀仲卒,有庶子六人,卜所以为后者,曰: 沐浴佩玉则兆。 五人者皆沐浴佩玉。石祁子曰: 孰有执亲之丧而沐浴佩玉者乎? 不沐浴佩玉。 此《檀弓》之文也。今之为文者不然,必曰: 沐浴佩玉则兆,五人者如之,祁子独不可,曰: 孰有执亲之丧若此者乎? 似亦足以尽其事,然古意衰矣。
石骀仲去世,“他有六个庶子,要通过占卜决定谁是继承人,占卜者说:‘请沐浴并佩玉,这样龟甲才能显示出吉兆。’五个庶子都沐浴佩玉。石祁子却说:‘哪有在为亲人居丧时还沐浴佩玉的?’因此没有沐浴并佩玉。”这是《檀弓》里的文字。如今写文章的人则不会这样写,一定会说:“沐浴佩玉才有吉兆,五个庶子依言而行,唯独祁子不同意,说:‘哪有为亲人居丧还这样的?’”似乎也能道尽其事,但是文字的古雅之意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