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符以后,凡天书礼文、宫观典册、祭祀巡幸、祥瑞颂声之事,王文正公旦实为参政宰相,无一不预。官自侍郎至太保,公心知得罪于清议,而固恋患失,不能决去。及其临终,乃欲削发僧服以敛,何所补哉?魏野赠诗,所谓 西祀东封今已了,好来相伴赤松游 ,可谓君子爱人以德,其箴戒之意深矣。欧阳公神道碑,悉隐而不书,盖不可书也。虽持身公清,无一可议,然特张禹、孔光、胡广之流云。
真宗大中祥符以后,凡是天书礼仪、宫观策命、祭祀巡幸、祥瑞颂德之事,文正公王旦身为参知政事、宰相,没有一件不曾参与。王文正做官从侍郎直到太保,心里明白得罪了朝野清议,而又贪恋权位患得患失,不能打定主意辞职。到了临终,却想削发穿僧服入殓,又有何用!魏野赠王旦诗,所谓“西祀东封今已了,好来相伴赤松游”,真可称得上君子爱人以德,其箴言规劝之意是很深的。欧阳公所作王文正公神道碑,这些事情都隐而不记,说来也是不能写上去的。王文正虽然持身公正清廉,无一可议之处,但也不过是张禹、孔光、胡广一类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