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有河间人,皻鼻使酒,自号郎中,每醉必殴击其妻。妻美而善歌,每为悲怨之声,辄摇顿其身。好事者乃为假面以写其状,呼为踏摇娘,今谓之谈容娘。[一]
见今本《刘宾客嘉话录》,唐兰考为《隋唐嘉话》佚文。又见《类说》五四《嘉话》,题为「踏摇娘」。参见教坊记、乐府杂录。
[一]「容」字据《类说》及教坊记补。《类说》末句作「今转为容娘是也」。
炀帝宴群臣,以唐高祖面皱,呼为阿婆。高祖归,不悦,以语窦后,后曰:「此吉兆。公封于唐,唐者堂也,阿婆即是堂主。」高祖大悦。
见《类说》本五四《嘉话》、《绀珠集》十《嘉话》,均题为「阿堂婆主」,似为节文。《唐语林》四贤媛门载此事,盖出《传记》原文。具录于后:
高祖乃炀帝友人。炀帝以图谶多言姓李将王,每排斥之。而后因大会,炀帝目上,呼为阿婆面。上不怿,归家色犹摧沮。后怪而问,久之方说:「帝目某为阿婆面。」后喜曰:「此可相贺。公是袭唐公,唐之为言堂也,阿婆面是堂主。」上大悦。
隋炀帝凿汴河,自制水调歌。
见《类说》五四《嘉话》,题为「水调歌」。《绀珠集》十《嘉话》,题为「水调」。
隋杨素破突厥,文帝赐以万钉宝带。
见《绀珠集》十《嘉话》,题为「万钉宝带」。
吴郡献松江鲈,炀帝曰:「所谓金虀玉脍,东南佳味也。」
见《绀珠集》十《嘉话》,题为「金虀玉脍」。参见《类说》六南部花记。
郑公尝出行,以正月七日谒见太宗,太宗劳之曰:「卿今日至,可谓人日矣。」
见今本《刘宾客嘉话录》,唐兰考为《隋唐嘉话》佚文。
左史东方虬,每云:「二百年后,乞与西门豹作对。[一]」
《广记》二○一引《异纂》。亦见《唐语林》五。今本《刘宾客嘉话录》亦载此条,唐兰考为《隋唐嘉话》佚文。
[一]「与」,《唐语林》作「尔」,《嘉话》录作「你与」。
唐太宗问高州首领冯盎云:「卿宅去沉香远近?」对曰:「宅左右即出香树,然其生者无香,唯朽者始香矣。」
《广记》四一四引《异纂》。
李淳风奏:「北斗七星官化为人,明日至西市饮酒。」使人候之,有僧七人共饮二石,[一]太宗遣人召之,七人笑曰:「此必李淳风小儿言我也。」忽不见。
见《类说》二六《异纂》、《绀珠集》三《异纂》。
《广记》七六「李淳风」条,于卷中「太史令李淳风」两条之后接叙此条,出国史《异纂》及纪闻,文字较详,另录如下:「……又尝奏曰:『北斗七星当化为人,明日至西市饮酒,宜令候取。』太宗从之,乃使人往候,有婆罗门僧七人,入自金光门,至西市酒肆,登楼,命取酒一石,持饮之,须臾酒尽,复添一石。使者登楼,宣敕曰:『今请师等至宫。』胡僧相顾而笑曰:『必李淳风小儿言我也。』因谓曰:『待穷此酒,与子偕行。』饮毕下楼,使者先下,回顾已失胡僧,因奏闻,太宗异焉。初僧饮酒,未入其直,及收具,于座下得钱二千。」
[一]「僧」字据《绀珠集》、《广记》补。
齐吴均为文多慷慨军旅之意,梁武帝被围台城,朝廷问均外御之计,怯怛不知所答,[一]启云:「愚计速降为上计。」[二]
见《说郛》六七《异纂》、《说郛》三八传载。
[一]「怯怛」,传载作「忙惧」。
[二]末句传载作「愚意愿速降为上」。
齐宜都王铿,三岁丧母。及有识,问母所在,左右告以早亡,便思慕蔬食,祈请幽冥,求一梦见。至六岁,梦见一妇人,谓之曰:「我是汝之母。」铿悲泣。旦说之,容貌衣服,事事如平生也。
《御览》四一一引《小说》。
余嘉锡《殷芸小说》辑证附录谓《殷芸小说》叙事终于宋,「此所引当是唐《刘𫗧小说》」。录以备考。
人妄告东宫。
见《通鉴》一九一《考异》引《刘𫗧小说》。
牛弘,炀帝之在东宫也,数有诗书遗弘,弘亦有答。及嗣位之后,尝赐弘诗曰:「晋家山吏部,魏世卢尚书。莫言先哲异,奇才亦佐余。学行敦时俗,道素乃虚。纳言云阁上,礼仪皇运初彝伦欣有叙,垂拱事端居。」
《御览》五九一引《国朝传记》。
元万顷初为契苾何力征高丽管记,作檄书云:「不知守鸭绿之险。」莫离支报云:「谨闻命矣。」遂移兵固守,官军不得入,万顷坐流岭南。
《御览》卷五九七引国朝记传。当即《传记》。
郭正一为李英公征辽管记,绩还曰:「此段行,我录郭正一可笑事,虽满十卷,犹未能尽。」
见《类说》六《传记》,题为「郭正一可笑事」。
汉明帝时,刘晨、阮肇同入天台,见二女,出胡麻饭山羊脯,设桃及酒甚美。逾年乃归,乡里皆变,推寻其家,已经七代孙也。
见《类说》六《传记》,题为「刘晨阮肇」。按:刘阮入天台事,见《御览》四一、九六七引幽明录。《广记》六一「天台二女」条,出《神仙记》,明钞本《广记》作《搜神记》。疑非《刘𫗧传记》所有。
后魏末,周齐交争,周人贫甚,尝获一齐卒,喜曰:「得一将。」「何以知之?」曰:「着缯禅。」
见《绀珠集》十《传记》,题为「着缯禅」。
李龟年善羯鼓,玄宗问卿打多少枚,对曰:「臣打五十杖讫。」上曰:「汝殊未,我打却三竖柜也。」后数年,又闻打一竖柜,因锡一拂枚羯鼓桊。
《广记》二○五引《传记》。事见大唐传载,文字稍异。《唐语林》五亦载此事,与大唐传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