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新书卷五 宋 钱易 撰
天后朝道士杜义回心求度为僧勅许剃染配佛授记法名嶷勅赐三十夏腊以其乍入法流须居下位茍赐虚腊则顿为老成也赐夏腊起于此矣
太和中秘书之书总五万六千六卷
神尧宴近臣果有蒲桃陈叔达捧而不食帝询之对曰臣母患口干求之不致帝曰卿有母遗乎涕泗阑干
马周临终索陈事草一箧手自焚之曰管晏彰君之过求身后名吾不为也
髙帝出猎见大官刲羊谓其无罪就死以死鹿代之沈既济生傅师傅师生询询生丹丹生牢牢巢防前为钱唐监使生藻后移刺鄱阳巢防乱不知其终时藻与家人不随之任藻后仕吴越钱氏为永嘉令藻生承谅为定海丞谅咸平三年进士及第今为都官员外郎知处州
王师鲁在孔戊幕中尝言曰半臂亦无文房太尉家法不着
张九龄尝见安禄山曰乱天下者此人也谏杀之不听紫石英广管泷州山中出紫石英其色淡紫真质莹彻随其大小皆五棱两头箭镞煑水饮之暖而无毒比北中白石英其力倍矣泷州又出石斛茎如金钗股亦药中之上品
蚦蛇胆雷罗州有养蛇戸毎年五月五日即担舁蚦蛇入府只应取胆
鸡兔算国史谱纪之尚不明上下头下下脚脚即折半下见头除脚见脚除头上是鸡下是兔
裴肃在越多斋此外惟嗜兔日再食
陆贽在忠州不接人惟纂药方行于世号曰集验黄巢本王仙芝贼中判官芝死贼众戴之为首遂日盛杜邠公先达人谓之老杜相公杜审权晚入谓之小杜相公
刘蕡精于儒术常看文中子忿然而言曰才非殆庶拟上圣述作不亦过乎客曰文中子于六籍如何蕡曰若以人望文中子于六籍犹奴婢之于郎主耳后人遂以文中子为六籍奴婢
博陵崔倕缌麻亲同爨贞元以来言家法者以倕为首倕生六子一登相辅五任大僚【太常卿邠太府卿鄷外台尚书郾廷尉卿执金吾郇左仆射平章事郸邠及郾五知举得士百四十八人】邠昆仲自始仕至贵达亦同居光徳里一宅宣皇闻之叹曰崔郸家门孝友可为士族之法矣郸尝搆小斋于别寝御笔题额号曰德星堂今京兆民因崔氏旧里立德星社
秦宁绿李美小谓之嘉庆李此坊名也
贞元十三年始制文武官隔假三日并行朝参开耀二年始以外司四品以下知政事者遂为平章事时初命郭待举郭正一魏同三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
进士试帖经自调露二年始也
宝应二年以羽林大将军王仲升兼大夫六军兼宪官始于此也
建中元年沈既济议改则天纪为皇后传
元和二年始令僧道隶左右街功德使其年方于建福门置百官待漏院旧但于光德车坊而已
大中十一年贺正卢钧以太子太师率百僚年八十余矣声容明畅举朝称服明年栁公权以少师率班亦八十矣自乐悬南趋至龙墀前气力绵误尊号中字罚一季俸人多耻之
开元二十五年西幸驻跸寿安连曜宫宫侧有精舍庭内刹柱髙五丈有立于承露盘者上望见之初谓奸盗觇视宫掖使中官就竿下诘之其人曰吾欲舍身本是知汤前官被知汤中使邀钱物已输十缣索仍不已每进汤水辄投土其中事阙供责怒必死宁死于舍身尔具以闻诏髙力士召知汤中使卖绢于竿下谢之仍命彻尚舎衞尉幕委积于竿下其人礼十方毕以身投地坠于幕外举体深红色初尚微动须臾绝诏集文武从官于朝堂杖杀中使勅府县厚葬殒者
西京夀安县有墨石山神祠颇灵神龙中神前有两瓦子过客投之以卜休咎仰为吉覆为凶
开元初郑瑶慈涧题诗云岸与恩同广波将慈共深涓涓劳日夜长似下流心
开元四年中丞王怡以纠获臧钱叠石重造永济桥以代舟船行人普济焉在夀安之西
开元末功臣王逸客为闲廏使庄在泥沟西岸数为刼盗捕访不获严安之为河南尉以状白中丞宋遥遥入奏始擒之并获贼脚崔誗誗在安定公主锦坊俱就执伏搜得骸骨两井逸客以铁券免死流岭表从此洛阳北路清矣
咸通中举子乗马惟张乔跨驴后勅下不许骑马故郑昌图肥为时嘲咏
郑少师薫于里第植小松七本自号七松处士异代可对五栁先生
初制节度使天下有八若诸州在节度内者皆受节度焉其福州经畧使登州平海军使不在节度之内
李锜之诛也二婢配掖庭曰郑曰杜郑则幸于元和生宣皇帝是为孝明皇后杜即杜牧献替录中云杜仲阳即杜秋也漳王养母
长孙无忌之父晟于隋有功魏徴即长贤之子令狐徳棻之父曰熈皆北史有传
李太尉以大中二年正月三日贬潮州司马当年十月十六日再贬崖州司户大中三年十二月十日卒于贬所年六十四
白乐天任杭州刺史携妓还洛后却遣回钱唐故刘禹锡有诗答曰无那钱唐苏小小忆君泪染石榴裙
唐制湖州造茶最多谓之顾渚贡焙歳造一万八千四百八斤焙在长城县西北大厯五年以后始有进奉至建中二年袁髙为郡进三千六百串并诗刻石在贡焙故鸿渐与杨祭酒书云顾渚山中紫笋茶两片此物但恨帝未得尝实所叹息一片上太夫人一片充昆弟同歠后开成三年以贡不如法停刺史裴充
鲜于叔明嗜蟠虫权长孺嗜人爪甲此亦刘邕疮痂之也
髙宗朝四品以下有名称者皆知政事以平章事为名自郭待举始也仆射是正宰相自房乔始也
韦承庆出相除礼部尚书嗣立入拜鸾台侍郎平章事时人语曰大郎罢相小郎拜相
京兆戸曹月俸一百八索故谓之念珠曹
李太尉太和七年自西川还入相上谓王涯今日除德人情怕否对曰忠良甚喜其中小人亦有怕者帝言曰须怕也涯时为盐铁使
太和中朋党之首杨虞卿张元夫萧瀚后杨除常州张汝州萧郑州
丞相乗肩舆元和后也
裴休大中中在相一日赐对赐卿无畏休即论立储君之意上曰若立储君便是闲人遂不敢言
长安戏塲多集于慈恩小者在青龙其次荐福永夀尼讲盛于保唐名德聚之安国士大夫之家入道尽在咸宜
崔造拜相退位后言曰不得诸道金铜茶笼子近来总四掩也遂复起
栁芳与韦述善俱为史学述卒书有未成者皆续成之升平公主宅即席李端擅场送王相之镇韩翃擅场送刘相巡江淮钱起擅场
武黄门之死也裴晋公为盗所刺隶人王义捍刃而毙度自为文祭之是歳进士撰王义传者三之二
李锜之诛也大雾三日不开或闻哭内疑其寃诏许以葬
都官故事吏部郎中二防先小铨次格式员外郎二防先南曹次废置刑部分四覆戸部分两税度支案郎中判入员外郎判出
旧说吏部为省眼礼部为南省舍人考功度支为振行比部得廊下食以飰从者号比盘
张直方者世为幽帅癖于鹰犬后以昭王府司马分务洛阳洛阳四旁翥者攫者见皆识之必群噪长嘷而去
长孙无忌奏别勅长流以为永例后赵公犯罪勅长流此亦为法自弊
江融为左史后罗织受诛其尸起而复坐者三虽断其头似怒不息无何周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