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泚败走昏迷不辨南北因问路于田父父曰岂非朱太尉耶源休止之曰汉皇帝父曰天地不长凶恶蛇鼠不为龙虎天网恢恢去将何适遂亡其所在及去泾州百余里泚于马上忽叩头称乞命因之坠马良久却苏左右问其故曰见叚司农寻为韩旻枭之
杨收之死也军容杨价有力焉收有子为夀牧见收乗白马臂朱弓彤矢有朱衣天吏控马曰上帝许我讐杨价我射中之必死俄而价暴卒
忻州刺史是天荒阙盖歴任多死髙皇时有金吾郎将求此官果有蛇怪后亦绝之饶州余干县令宅亦如此
天宝时翰林学士陈王友元庭坚撰韵英十卷未施行而西京陷胡庭坚卒
文明以后天下诸州进鸡牝变为雄者极多或半已化半死乃则天之兆也
冯衮给事亲仁坊有宅南有山庭院多养鵞鸭及杂禽之常一家人掌之时人谓之鸟省
大中初女蛮国入贡奉其国人危髻金冠璎珞被体故谓之菩萨蛮当时倡优遂制菩萨蛮曲文士亦往往声其词也
宣皇在藩时尝从驾堕马雪中寒甚困且渇求水于巡警者曰我光王也及以水进举杯悉变为芳醪
明皇为潞州别驾有军人韩凝礼自谓明五兆因以食箸试之既而布卦一箸无故自起凡三偃三起
徽安门旧雒城北面取西门也楼上先多雀鸽后亦绝无至清泰中帝上此楼自焚今俗谓之火烧门
开元六年西幸至兰峰顿乗舆每出所宿侍臣皆从既而驰逐原野或从官分散宰相即先于前顿朝堂列位乗舆至必鞭揖之方入是日上垂鞭盛气不顾而入苏宋惧盖怒河南尹李朝隐桥顿不备也解之方息
兰峰宫在永宁县西庆明三年置
鹧鸪飞数逐月数如正月一日飞而止伏窠中不复起矣十二月十二日起最难采南人设网取之
大中九年日官李景亮奏云文星暗科塲当有事沈询为礼部甚惧焉至是三科尽覆试宏词赵拒等皆落吏部裴谂除祭酒
天宝八年馆驿使宋𦈉奏移稠桑路向晋王斜晋王斜者隋炀帝在藩邸扬州往来经此路盖避沙路费马力也
野狐泉店在潼关之西泉在道南店后坡下旧传云野狐掊而泉涌店人工为冷淘过者行旅止焉今法馔中有野狐泉者以菉粉为之亦象此也
路嗣恭在江西并奏部下县为望
天后问张元一曰在外有何事元一曰外有三庆旱降雨一庆中桥新成万代之利二庆郭霸新死百姓皆欢三庆也霸酷吏也为侍御史
崔敬嗣武后时任房州刺史孝和安置在彼官吏多无礼嗣独申礼待供给之及即位有益州长史崔敬嗣既同名姓御笔拟超拜后引与语知误访嗣已卒崔光逺即其孙也
太和中上颇好食蛤蜊沿海官吏先时递进人亦劳止一旦御馔中有擘不开者即焚香祷之俄变为菩萨梵相具足
天后时有献三足乌者左右或言一足伪耳天后笑曰但令史册书之安用察其真伪
令狐绹在相大事一取决于滈比元载之用伯和李吉甫之用徳
杜审权大中十二年知举放卢处权有戏之曰座主审权门生处权可谓权不失权又干符二年崔沆放崔瀣谈者称座主门生沆瀣一气
湖州歳贡黄鼋子连蒂木瓜李景先自和牧谪为司马戏湖守苏特曰使君贵郡有三黄鼋子五蒂木瓜特颇衔之
韩洙与沈询尚书中表询怜洙许与成事如是歴四五年太夫人桥又念之复累付于询询知举大中九年也自第二人逦迤改为第七人方定及放牓误为罗洙后询见韩洙未尝不深嗟其命
大中元年魏扶知礼闱入贡院题诗曰梧桐叶落满庭阴鏁闭朱门试院深曽是昔年辛苦地不将今日前心及牓出为无名子削为五言以讥之
天宝四载广府因海潮漂一蜈蚣陆死割其一爪则得肉一百二十斤
滋水驿在长乐驿之东睿皇在藩日经此防防西壁画一人头因题曰唤出眼何用苦深藏缩却鼻何畏不闻香
陈峤字景山闽人也孑然无依数举不遂蹉跎辇毂至于暮年逮获一名还乡已耳顺矣乡里以宦情既薄身后无依乃以儒家女妻之至新婚近八十矣合之夕文士竞集悉赋催妆诗咸有生荑之讽峤亦自成一章其末曰彭祖向闻年八百陈郎犹是小孩儿座客皆绝倒峤颇负诗名常有闲居诗曰小桥风月年年事争奈潘郎老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