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容易被讲丢的一处
多数讲法从「三年铸成、王怒杀之」起头,把干将讲成一个倒霉的工匠。这样一来,全篇真正的开端就丢了。原文写得很清楚:「剑有二,一雄一雌,雌来雄不来。」他不是忘了带,是故意只献雌剑。他知道献剑之日就是死期,所以把雄剑留给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留剑,就是把这件事的后半段留下。
课后第一问
问学生:干将进宫的时候,手里有几把剑?他为什么只带一把?答案不必绕弯——他把报仇的凭据,交给了他还没见过面的孩子。
两套材料要分开
《搜神记》卷十一写的是复仇;铸剑那一节在《吴越春秋·阖闾内传》,莫邪断发剪爪投炉,是另一本书里的说法。后人把两段并成一件前因后果的事。课堂上可以直接说:铸剑那段出自另一部书,写它的人不是干宝。
那句谜语是怎么落地的
「出户望南山,松生石上,剑在其背。」赤往南找了三天,山没找到。他回到家里,一进门看见堂前的松柱,和柱子底下那块石础。谜语的答案不在山上,在他自己家里。这一段是《搜神记》写得最讲究的地方,值得让学生把「松柱」「石础」两个词写在黑板上。
结尾不是得胜
三个人的头煮在一镬里,烂成一团,分不出谁是谁,只能合葬。不要把这个结尾讲成「报了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