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课真正的落点
多数教案把《庖丁解牛》讲成「熟能生巧」，这不够。这篇收在《庄子·养生主》，篇名就是「养生的主旨」。文惠君最后那句「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不是闲笔，是全篇的落点：庄子借着一场解牛，讲的是人怎么在乱世里把自己保住。
三个台阶
板书写三个阶段：所见无非牛（只看见一整头牛，无从下手）→ 未尝见全牛（看见结构）→ 以神遇而不以目视（不用眼，靠心里的熟悉）。要让学生说清楚，每一级台阶上「他看见的东西」变了什么。
刀是主角
提问：全篇花最多笔墨写的是什么？答案不是牛，也不是人，是那把刀。三把刀——族庖月更、良庖岁更、庖丁十九年不更——构成一组对照。刀会坏只有一条原因：硬碰。可以让学生把「折、割、游」三个字写在黑板中间。
两个可以追问的地方
一，「依乎天理」的「天理」是什么？它在这一篇里指牛身上天然长成的肌理和骨节缝，是实指结构，不是宋明理学里的那个哲学概念。二，「每至于族，怵然为戒」——他越熟练反而越慢。这与「熟练就会大意」的常识相反，值得停下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