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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段

《公笃相法》 · 民国·佚名

28889 字 本篇无成语出处

孤夭多因是。莫于浊处笑人愚。富贵每出此。

  清浊之间。尚有内外之别。必查真伪之点。又询其生养之地形宜否。故清中急薄。一为刑克。一为夭亡。务要内清之神清声清。凡要查其似清而非清。又以南北之地形决之。加在北方。而出清格。当然贵而无疑。加在南方真清亦有限。故每多清格。而反孤夭。混乱眼目也。凡浊者厚重。形浊而神清音清。此为大富贵之格也。如神音并浊。当然无用而为痴愚下贱之格。假定浊格。出于北方。当然平常居多。如浊格出于南方。亦为大富贵之格。此四句含有真伪。内外。地形。反正。四项。亦达摩之精萃处。

    公笃日。余考达摩之法。当时为六朝文字。极简直而意深。其验者颇多。而不验者亦不少。一为时代之变迁。法律之专制与共和不同。一为社会之影响。人情之交通与闭塞各异。据其最验。而千古不移之法。尚有年限不合。如印堂光明。而三十功名可取。今则应前十一年者。又有应前八年者。又有应前五年者。此天道薄而提前耶。或潮流趋而提前耶。又两颧高超发四十六之说。亦有提前十七年者。又有提前十四年者。又有提前八年者。诸如此类。推想而执中可也。至于不验处。余尚注明。而保留其原文者。恐天道转移。时事变迁。有时亦合其法也。兹特分别详注。以备研究相学者。作一先声之向导耳。

  达摩相法第三章

  两睛常鬬。富而招灾。驿马黄丝。劳而驰利。

  乌珠常鬬。皆可致富。而丰足衣禄。然多为官非牵连。盗垂涎。盖其人多财而骄。又悋小而贪。此招灾之事实也。驿马为行动而得外财。故以奔驰而利也。

  睛突神恶。妻擎亦殃。漆面银牙。技艺广誉。

  睛突神恶。本主奇祸而凶。不但刑妻克子。凡属愈富贵者。而危险愈大。皆破家亡身之格也。铁面言外黑也。银牙言内白也。其人则有专长之巧艺。而得名誉也。

  祸生不测。必先青黑于印堂。位忽升迁。定见黄紫于年寿。

  印堂为全部之元首。凡属红赤色。主破家亡身。次则牢狱惊损。此言青黑。或指天灾瘟疫之死而言。按年寿为疾厄宫。似不主官禄。余考正式升迁在奏书。兼代升迁在法令。年寿黄紫。主健康而无疾苦也。

  小顺大逆。只因琐琐形神。先败后发。必是悠悠坚忍。

  琐琐二字。为形容愁容寒苦之貌。与麻衣之缩缩二字相等。其人量窄器小。所受有限。故有琐琐形密以喻之。悠悠二字。形容安闲潇洒之貌。其人量宽器大。终为发达而有遇合也。

  痣出衣领前。以言招祸。蔗生阳物上。因贫得财。

  痣即黑于。高皮肉一线。其关系颇轻。如生于结喉。亦主凶死。故项上之痣均不吉。而招是非也。凡痣以藏为吉。故足心之痣主贵。而阳物有痣。主白手兴家。而进田宅也。

  印堂青白交加。作事成而忽败。天仓糠粃堆积。家业散而又空。

  印堂有青白杂花之气色。故成中忽败。皆为反面之引诱而入危地。青主忧愁白刑人丁故也。按天仓为前泽。糠粃为白枯之色。主族戚之内顾忧。而自相残害之败也。

  眉清目秀者贵。有似清薄秀之嫌。鹅背丰颐者富。有死肉尸行之异。

  清秀须要贯澈内外。凡清秀而薄。反主夭亡。凡清秀而流。反主下贱。故有似清非清。及清中流薄。以伪乱真。按丰隆有死肉。即气血不流通。尸行即挺直不活曲。皆贫贱之例。晚年萧条而孤苦也。

  司空黄中隐黑。有财有讼。虎耳白又闪红。有益有惊。二十项顶肉壅。定同颜子。五十蚕囊肉起。难学商 瞿。

  司空为官禄宫。黄为利益。黑为官讼牢狱。虎耳白红。均主疾厄。有主狎妓之淫祸梅毒。何益之有。二十发肥。难过三十二岁。五十卧蚕起。子星迟少之谓也。如高露成蚕肉。则主孤刑。或有女而无子也。如有水湿上泛之疾。则有子女成立二三也。

  行来几度开怀。刚燥难与同乐。别去三番回首。多疑莫与同忧。

  开怀有矜骄气。持长仗势以欺人。故老子云。过莫大于言人之短。持己之长。故不能同富贵也。回首多犹豫狐疑也。志妄不坚。心乱不定。故不能同忧患。但知利而不知义故也。

  奸门陷而纹冲。克妻必主二三。卧蚕厚而明润。生子定有五六。

  奸门鱼尾。为妻妾专部。古法有谓一纹一妻之说。余考奸门上仰者。主妻强淑不刑。虽纹亦佳。奸门平冲者。刑命妻而两配。奸门下反者。重刑而三配。卧蚕平润。主子旺。顺纹一纹一子也。

  见人神色数变。主诡谲。非多疑。又非胆怯。听言已尽未知。主病驰。必愚卤。又必奸贪。

  神色多变之人。志不坚而心不定。主奸险心多。力轻任重。志小大。故云非疑非怯。不过刻薄阴毒耳。听言已尽未知。其人患脑力之神经病。亦主贪而非愚。另有注意于情欲名利之场也。

  准头一点赤侵寿。须防回禄。唇上数痕青入口。犹忌河伯。准头黄亮透天。必捷功名。印堂红润映眉。定超禄位。

  准头赤点。而防火灾。唇有青痕。而防水厄。二者均验。准头黄光入天庭。先进财利。而后进功名。印堂红润为破败。想是紫字之误。印堂紫润。力进名禄及喜因之人丁子女也。

  神清气爽而色润。逢险地而愈升。神夺气暗而色昏。虽好方而益险。

  此皆正面反面而言。神清气爽。虽临险地而无碍。此其进益之机会也。总以润泽为吉。神夺者衰而不常也。气暗者晦而不明也。处于艰难尚无碍。如反亨吉。当有奇祸发生也。

  破船遇顺风。亦可航海。真玉不出石。空自埋出。形如僧道者无子。貌似神像者有女。面似桃花。主淫而夭。脸似橘皮。主刑少子。

  按形质好而气色滞。如玉末出石。尚有待也。形质弱而气色好。亦可暂发。故云。破船遇顺风。亦可航海。而无害也。僧道之形。眉目下坠而肥嫩。神像者。威严之谓。桃花橘皮。均详前麻衣章内。

  语对人眼不对人。心疑志专。终非好相识。口就食食不就口。性贪家破。必是无用辈。

  语对人眼不对人。主疑此猜彼。又主身在此而心在彼。故所说之话。毫无意。而不顾信义。总以私欲为目的。食不就口。为下愚之流。亦主私心自用。而怠情也。

  眼慧者经财。财不聚而不缺。睛凸者悋财。财虽多而祸侵。

  眼慧之人。聪明超逸。清高自爱而好名。故不积聚财。志向不在此也。然亦不缺乏凡事有先见之明志大而远此名士之流。睛凸之人。刻薄成家。处处爱财如命。故有牵动而结怨交恶。亦有觊觎而生暗害。此象以齿而焚身也。

  左奸门黄中隐黑。得妻财而殁命。右鱼尾白中隐红。丧妾婢而罢官。

  奸门鱼尾。为妻妾之专部。黄气可得妻财。黑气呵损妻宫。白气主妻族之哭泣。红气因妻妾而生是非祸患。或有狎妓嫖娼之招祸及恶病。此言殁命罢官均不验。

  大贵清奇。多孤鹤而无子。巨富圆厚。似肥猪不善终。

  此言凡格局。均有弱点。犹天不满西北。地不满东南。大贵多妻妾。而反无子女。言其格清奇突兀。受天地之至清。为造化之所忌。故有缺陷于子女。乱世则纵欲自戕。为人事之错误。故有缺陷于子女。巨富多田宅。而反不善终。言其三角眼。而有赤缕侵入乌珠。故有悭悋之贫暴。以凶亡也。

  脚跟不履地。面皮青薄者。必见败亡。说话必缩头。视瞻不一者。终遭刑祸。铁面金声。名垂万古。行云流水。富亦 阡陌。

  脚跟不优地。木形火形不忌。木质轻浮。火质上炎故也。其它金水土皆忌。如反发达。则死期至矣。说话缩头。其人庸愚。视瞻不一。其人贫贱。铁面金声。皆政治大家而大贵。行云流水。言其活泼潇洒。主清名而当业也。

  妇人重德。不媚不淫。不雄不燥。小儿易养。足骨足肉。足声足神。

  媚字为狐媚之态。淫字为治淫之荡。雄字为格露声雄。燥字为刚燥性急。皆女格之忌。故女子重德不重貌也。小儿以丰足气厚为合格。

  眼圆颧耸。商鞅之相。鼻垂须软。邓通之格。心高语大山根陷。到底无成。心软量宽准头丰。终身财裕。

  眼圆主凶死。颧耸主重权。每见奇才大名。均多是局。庞靖侯亦同此。鼻垂言下坠克水也。须软则无足轻重。土克水故不吉。山根陷者根气薄弱。土星丰者财星大旺。此皆合法之论。

  眉压眼。颐侵颧。妻夺失权。左奸黑。右眉高。妾攘妻位。

  眉压眼主贵而有权。其妻亦强有权。颐侵颧此言下反上之谓。按颧大之女格。多才智而代夫权。不待夺也。左奸门黑。命妻不旺。右眉高。一主刑母。故有两眉不匀。有不同母之弟兄。眉字或为肩之误也。

  行坐低头抖足。不奸则孤。说话开口不扬。非贫则夭。

  行坐低头。其人夭亡。亦主穷苦。抖足主淫荡。多成败。如低头抖足。可谓才偏性邪则合法。奸孤尚不合法。开口不扬。言其气短。贫夭均合宜。盖求全在声之法也。

  左额横纹。一枚增一纪。二纹增二纪。三纹寿期颐。右额青气。一月得一孙。二月得一甥。三月生耳顺。

  左额有纹。主弟兄妻妾之内患。忧郁至死。右额有纹。主子女不肖而忧死。此云增寿。颇不合法。或天道之变耶。或为法命之续纹耶。右颧青气。主损叔伯及姑嫜姊妹之骨肉戚。此云得孙甥。亦不合法。

  孝服以白色深为轻重。不知口角青浮立见。病厄以山根青黑为死生。不知眼神走脱必亡。

  余每见额角日月角青黑而应孝服。当于前九十日中见之。又每见两颧赤红而应孝服。当于前一百八十日中见之。又每见元武青气尘点。而应孝服。当于前一年中见之。故不以白色为定论宜矣。按山根青黑。主疾厄之灾。尚不至死。如眼神走脱。当然死厄。此二者均合法。为千古定论。盛衰皆然。

    公笃曰。余考达摩之法。皆据重要之纲领。而立法也。天道气候虽变。其应验之处尚多。今观其第三章之法。而麻衣之石室赋。金锁银匙三章。均从此篇发挥。而补其当时之不足。以用变法之义也。例如桃花主淫乱。橘皮主刑伤。以及神气性情。举趾声音。皆本乎此也。本篇稍有错字。余已补注。如紫字误为红色。肩字误为眉字之类是也。本篇梢有不验。奸门殁命之说则过重。颧纹增寿之说则相反。颧气喜庆之说则不合之类是也。本篇最验可为定法者。如青浮之孝服。神脱之死亡。孤鸢之刑克。神变之诡谲之类是也。其它精粹尚多。文简意深。读者不可不知也。

  达摩相法第四章。此为达摩精艺之四

  目光有三脱。

  无忧者以深分病死。

  有病者以动定别存亡。

  遇事者以左右分善恶。

    公笃曰。达摩五来相法之用神。以目神目光为主体。形质次之。此条分目光之脱有三类。余考无忧虑无患难之眼神。有临时变脱者。以脱神深者死厄。脱神者病灾。故以深二字操之。有病者。或久病痼疾。或暂病瘟疫。其神变脱。不如常度也。故其脱之深。皆为应有之脱。又有似脱非脱。故深不能别其存亡。而用动定二字操之。盖称有病之人。固有爱于常度。而现脱光。以脱光动者。尚有活泼之生气。故为疾厄。而可存在。脱光定者。为模糊之死气。故为疾厄而至死亡。又有人处凶危境中。环境恶劣。援助断绝。自知已入危险现象。当时心乱身不宁。魄动思潮涌。其目光忽脱。又非深能区别。动定能限制。而以左右二字操之。按人在危险境中。心疑而不释。神凝而不悦。意乱而不静。多而不决。行坐不安。动卧不宁。其目之脱。当然深不一类。动定而常变。故分左右之法。如男子则左目光脱为凶。右目光脱可得生机而减免。按左目为男子本命故也。如左右皆脱。则宜易地千里而避之。可保无忧。当时不可以利益为念。俗累为怀。美色为累。毅然急去可也。如女子则左目光脱无大得。右目光脱为凶。按右目为女子本命故也。如左右皆脱。亦宜易地百里而避之。可保无虞。当时不可以儿女牵制。金珠遗累。以全身为大计可也。按此章仅二十七字。而立三大法。包括人事一切惊险灾厄。疾病暗害。及个人之利害。连带之安危。皆在其中矣。此达摩之精萃相法。亦他书所罕见也。余考相学各书。为七十二家心法。流传于市廛。不过十八种书籍而已。当推达摩为巨擘焉。即此二十七字。亦各家之精神所不能及也。余见近世发现新相学各书。皆指定其人玉照而批评之曰。此某伟人之相也。又曰此某名伶之相也。又曰此某名妓之相也。既不能为法。又不通其理。名曰世界名人像形。或名人像谱。可矣。若谓为相法。或相理。均不可。既无纲领之法以为用。又无部位之分以区别。希图眩眼惑目。而取渔利。此市桧也。兹特注明其法理。以待读吾书者。评其然欺否欺。

  神色有三疑。此为达摩精艺之五

  疑于暂则小病立至。余拟为疑于暂者病。

  疑于常则阴事不测。余拟为疑于常者败。

  疑于身则死亡灾也。余拟为疑于神者死。

    公笃曰。上二十四字。为达摩三疑之原文。下十五字。为余之删改。其大略之义相同。进一步之推想。则有稍异耳。兹特分注如下。按疑字为事实之现象。虚中有实也。又为气色动静所发表。而不关乎形质也。余考疑之貌。为两眉焦乱而枯。即俗谓愁眉不展是也。余考内经云。眉为肺脏。肺主忧思。故有忧则伤肺之说。又有肺主皮毛。而眉出毛属。其内应于肺宜矣。先有疑而后有忧。疑者。狐疑不决之态。忧者。虑有危害之客。故每有忧疑。面色灰湿而湿枯。眉头皱急而焦乱。此忧疑之形质与气色也。凡事实大小久暂。则又根据其气色浓淡轻重而定之。凡事实不出乎危害惊险之所遇。名誉财源之所败。个人连代之所累。义务交情之所羁。嗜好偏性之所陷害。田宅银钱之所纠缠。知交至戚邻里乡党之外忧。弟兄叔侄妻妾子女之内患。综上种种。皆包括一疑字。外人固不察其详细。既沽名钓誉之相法大家。尚不知此疑字。含蕴有许多事贯。如麻衣。水镜。柳庄。衡真。铁关刀等。皆不解此疑字。此达摩之最深精艺。亦余之最佩服者也。按疑于暂者小病至。此言其事实之小者。阴阳失调。夜不安神而失眠。故谓小病立至之义。虽处环境恶劣。尚不致一败不振。而无立身之地。故以暂字类别。尚有解除此疑字之处。仅以病灾而止。可见其危害不大也。疑于常者。常度俱忧疑也。其安危之关系较大。而顾忌更深。或畏人乘其隙而倾覆之。或遇人为劲敌而钳制之。或彼失信于我。争夺名利而为之。或我失信于彼。亲情牵制而扰之。或受屈于势力之逼迫。或受陷于机阱之诈欺。丧我名誉。危我身体。阻我财利。辱我妻妾。欺我子女。此等危害不平之经过。印人脑筋。痛心疾首。动魄惊魂。欲进行而中止。欲借力而不能。反复惊疑。徘徊不决。一日一时。在在注意。故云阴专不测。余曰失败。不完全同意也。凡事有志之大小。力之轻重。合度则奏手收效。过量则转瞬失败。加以愈疑心愈乱。愈疑胆愈怯。若竟强勉而为之。此取败之道也。故余改用疑于常者败。简而明矣。按疑于身则死亡灾也。余恐身字为神字之误。故下注疑于神者死。按身为外表。神为命根。故疑于身者。不过伤神损脑。以致饮食减少。神经错乱。至此已为合度。如死亡之灾。必至疑于神力应验。余考何谓疑于神者。凡人处极危险境遇。而又受极大打击。其打击之人。或出于最亲最爱之人。或出于我有深思于彼之人。或出于互相利益而为至戚良友之辈。或因功名金钱。美色珠宝。玩物用品之类。而生恶感。变出危险陷害。前日之极亲极爱。深思深交。至戚良友。一变而为仇敌。加以手碗之暗害。势力之诈欺。是非不得明。公理不得直。沉冤不得雪。大义不得伸。疑而郁积于神。而不能出诸口。不能露于形。隐忍含垢。坐卧不忘。身疑心乱。心疑智昏。损其脑而伤其神。忘其形而厉其魄。至此为疑于神者。死亡无更改矣。且余书尊重事实。不以文字而含本求末也。特注三疑原文。附带修改。以嗣后之高明者鉴定耳。

  

  《公笃相法》上篇卷四上篇 卷四 此为达摩精艺之六

  形为心役者病

  此为力有所不能。而又勉强从力轻任重上做去。故有事实牵制。患生肘腋。心理顾忌。化出郁结。贪念不休。而又沽名。外伤其形。内损心血。此为病疾之例。

  专为心役者败

  此为因私欲而蒙蔽其聪明。持才而矜骄。仗势而凌虐。贪多务得。以致事实颠倒。疑是疑非。以致亲友怨望。而取失败之道也。

  神为心役者亡

  此为非法之动心。意外之举动。全神注意。而事实反生障碍。偏重者而倾覆。溺爱者而恶感。是以含垢于心。而如火焚。元神离舍。而如触电。以促其速亡之例。

  心为形役者贫

  此为环境困乏。生活艰难。竭其心力。而其出路。牵制既多。遗累尤重。心血愈枯。而智计愈拙。生机日少。而漏巵日多。故为贫穷之例。

  心为事役者夭

  此为心有所欲。而出于邪行。或为美色爱情。或为奇珍玩品。既不能正式交涉。又无相当力量。事不能遂。志不能达。苦恼日增。精神日萎。故为夭寿之例。

  心为神役者死

  此为神之所专。心之所使。既有离奇之阻碍。又有存亡之感慨。元神日枯。心血日衰。怨气日动。景物日非。故为死亡之例。

    公笃曰。余考达摩通篇精神。即此六句三十六字为第一。次则三疑之二十四字为第二。其三脱之二十七字为第三。又其次则相神之二十一字。测量之三十字。此皆达摩之精艺也。按六役之说。即佛家之贪嗔痴爱所种因。道家之喜怒爱恶之结果。常人之酒色财气。而化出种种烦恼。以纠纒也。达摩以此三十六字。包括六根之魔。三昧之邪。因果之生劳病死苦。天机之玄妙。鬼神之幽冥。人事之蕴酿。不是他书自称玄妙或秘诀。而一无所指也。盖达摩以天机人事。潮流事实而言。如不贯澈儒释道三家性命之旨。诸子百家玄妙之机。以及社会之研究。人情之趋向。万不能指出心役形役。事役神役之层次。所不足者。盖末指出何种形质之格。而有心役形役之发生。何种气色之变。而有事役神役之应证。余之详注者。即补出形质气色之根据也。

    盖第一句。即形为心役者病。其事实则为智小大。力轻任重。明知其不能。而又勉强进行。渐次自夸自欺。以鼓励之。中经飘摇挫折。劳碌无功。损失受怨。蛛网之牵纒。雀角之消耗。多方筹划。而不能尽其善后。昼夜忧思。而不能完其解脱。故形为心役。而伤其形。转成痼疾。余考上停杂纹间断。印堂双纹三纹。天仓陷而地库弱。眉散乱而神紧急。此等形质皆应形为心役者病六字也。

    按第二句事为心役者败。其事实则为私心自用。贪念不休。虽有才智而未受善教。虽有学识而未至纯静。骄气日盈。游荡日怠。以致聪明蒙蔽。而反愚拙。骄傲凌虐。而反颠倒。一经挫折。则有疑是疑非。每有小过。而反谤上谓下。事未成而怨已深。身未立而祸将至。乱其常度。终为失败。余考印破陷而逢冲。眉低陷而浓短。井灶薄而露孔。眼神愁而浮白。土星下坠而克水。口角下反而露齿。满面浮光如猪脂。额准青光而浮腻。此等形质气色。皆应事为心役者败六字也。

    按第三句为神为心役者亡。其事实则为非法之妄想。过分之苛求。全神注重于其事。专心反复筹其。或为资格之悬殊。或为才智之不逮。或为力量之有限。或为时事之障碍。加以阴而不可宣扬。秽行前犹惮鄙薄。隐忍含垢于心。而如火焚。沉默疑结于神。而如触电。神昏智愦。精竭力绝。灰其心而不计轻重。迷其性而不计安危。盼其死之情急。希望生之念消。此外无路。惟其一死。余考乌珠凸露而浮四白。印堂悬针而至发际。额骨破陷而声音破散。赤缕贯瞳而口角覆舟。印堂赤黑。国印红焰。三阳枯惨而无润色。天门黑暗而无生气。神变常度。而买光退脱。性反常度。而颠倒行为。满面火焰桃花。上亭惨白枯骨。此皆死亡形质气色。而应神为心役者亡六字也。

    按第四句。心为形役者贫。其事实则为前业萧条。环境恶劣。生活日高。生齿日繁。既无一定财源。又无规定城业。家庭失其能力。亲友失其辅助。始而声东堆西。继而支南吾北。交际则皇皇慎重。以掩饰其虚。谈笑则津津有味。以混淆人声。面兴心异。与愿奢。良心既知其不可。应付又苦于无方。于是竭其心力。困其形体。为家庭生计。为个人表面。牵制既多。遗累尤重。加以漏巵不塞。而多靡费。铺张虚设。而暗吃亏。虽有智者而不能撑持。贤者而不能挽回。此为盈不补漏。得不偿失。故称心为形役者贫。余考耳珠圆厚而廓飞反。南岳高超而上陷削。两眉稀政而散乱不常。两目流光而清润似愁。井灶薄小而纹。鼻梁露削而曲。眉头多纹而近印。土星多尖而压荡。声音散漫而不收。精神萎缩而多怯。气色则为青光汲汲。燥色溶溶。浮腻而如膏涂脂。尘滞而薄纱染皂。筋络露痕而不藏肉。黯暗杂花而不合时。滞沉而似寒。滑终而如粉。此等形质与气色。则应心为形役者贫六字也。

    按第五句。为心为事役者夭。其事实则为嗜好之偏重。淫荡之邪行。每有出奇之思想。常怀好胜之举动。或为名利之非正路。或为美色之新创学。奇珍玩品。可以动其心。狗马彩禽。自为移其志。既不能正式交涉。又无相当力量。外不能明自宣布。内不能消减妄念。勉强积极进行。多方筹昼策。障碍之事实太多。反动之力量尤大。一经卷入漩涡。便为附骨之疽。每有仓猝失足。引为终身之恨。波外生波。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祸中有祸。此祸末了。彼祸又兴。既无切实解决之办法。又无先预退步之计划事不能遂而饮恨吞声。志不能达。而惊魂动魄。精神受其限制。心性受其拘束。中痞臃塞。气机不宣。骨消形瘦。欲火相烁。故心为事役。是为夭寿。余考心为事役。多以气色为据。如福堂黑暗而杂花。印堂油腻而浮。滞三阴青枯而赤缕纵横。两额红赤而黑影弥漫。土星一点赤黑人命宫。人中一缕乌络入水星。两奸门黑赤青色混合。两天门枯惨垢色杂聚。青黑之气一缕。由口角而入命门。青赤之气一栈。由外颧而插眉尾。三阳红黑。混乱如珠。印堂青白。交聚如针。此皆凶气。而应心为事役者夭六字也。

    按第六句为心为神役者死。其事实则为才高而偏。性敏而傲。每有离奇之幻想。常存抱负之大志。凭空着手。而飞越正轨。持强立足。而推倒众人。不避仇怨。不计轻重。达而任意骄横。穷而违言忤戾。或为精神恋爱。而结不解之缘。或为理想妄贪。而作黄粱之梦。全神之所专。两心之所使。宁为鸡口。勿为牛后之用气。执其已意。违其众心之伤神。私欲垒垒如海潮。阴郁郁如闪电。别有佳境。不能惬其意。另有生机。不能如其愿。注意者重过于存亡。凝神者不计其生死。以致元神日耗。精血日枯。怨气日枭。慧根日减。此为致死之由。余考赤缕贯瞳而复缠乌珠。印堂十字而复破华盖。凸睛而又三角之眼。破额而又破锣之声。三曲鼻而配吹火口。两夹眉而配分尸纹。双眉锁印。而加螣蛇锁口。四白露神。而加准尖露孔。声浊气寒而露煞。肉流皮紧而尸行。加以气色黑暗而如油垢。枯白而如湿灰。红而不润。赤而沉滞。此等形质气色。则应心为神役者死六字也。

    以上三十六字。可谓相法之经。不可粗心忽略。愈深思而愈有味。愈推想而愈有法。读吾书者。请从此处用功可也。

  达摩相法第五章

  火焰上炎。末笄而寡。水流满洫。垂老而孤。日月高悬。三十六必孀惨。陵冢茂实。二十五定龙腾。

  火焰系南岳尖拱。二十以前刑夫。当以二十以后出阁。则减轻刑克。水流者人中平满也。有子必刑。但眉曲者。有一二子也。日月角高。亦主中年刑夫。丘陵冢墓高超方吉。而兴家也。按女格不重正部。而取六府之辅佐部位也。

  印堂常明。相夫登第。泪堂青黑。任意招淫。耳轮反复。刑夫不一。眉棱斜散。破产非常。

  印堂常明黄。当然助夫而贵。泪堂青黑。其人多淫而刑克人丁。子女夫星皆不旺。耳轮反复。初年否。一主天姿愚拙。眉棱斜散。于女格颇轻。破产之说过重。

  奸门不陷。多子又贤。泪堂平安。多女而贵。求妾问子。定须清稳而年寿丰隆。娶媳问德。只要涩重而发肤香润。

  奸门为夫星专部。不陷即夫旺。泪堂关系子女。左男右女也。年寿丰隆。少疾厄也。至于子女。尚以人中卧蚕眉曲印平为重。涩者含羞之貌。重者慎重之谓。香润为女格之必要。

  项强胸突。刑夫克子而恶终。目秀指尖。旺子顺失而永寿。阴户不封不树。无子女而有私。头面又黄又白。有福禄而无垢。

  女格项短而强。主刑贱而毒。胸突主子少而苦。目秀指尖。主闲福而有子女。寿则不验。不对者。言挺露无肉。而有两侧骨斜插。不树。无毛也。黄自之说是否与形质合耶。或为天道验此耶。

  沉睛荡足。掠鬓支颐。皆淫奔之妇。声清色定。寡笑安步。皆贵寿之人。

  沉睛为注意之深思。荡足为飘摇之不正。掠鬓支颐。皆容易感动脑筋。而慕虚荣。变更性情。而生嫉妒。故有贪物品而淫奔。声清主贵寿。色定主志坚。寡笑主谨慎。安步主正重。此数则均验。

  得意中向人颠倒。岂是贤良。失意后向人懊怒。终非远器。

  得意而反颠倒。其中另有用意。非一奸贪。即阴毒。故曰。非贤良之人也。失意而反怒骂。此为自杀理策。终为受制。故曰。非远器也。

  眉目上杀印堂。毒杀自罹罗网。颧准高棱年寿。妬凶独守孤孀。

  眉目上杀。此为奴欺主之格也。印堂为全部之元首。亦女格之夫星。故有毒杀之恶刑。颧准过高。其人偏傲而骄。代夫之权。刑夫之格。自恃其才貌。而任意凶悍也。

  临困穷而不贪者是德。处英年而寡欲者多子。

  困穷不负。男子亦是大英堆。女子则为节德可风之人矣。英年节欲。不惟旺子,而且少。疾多寿。此二句可抵一篇格言也。

  相骨先额次鼻。不粗不露为上。相肉贵直贱横 。不浮不枯为佳。

  喜质为相法之一部份。但在头部亦占重要点。故云额与鼻。又以不租不露为合法。粗者劳碌。露者刑克。故也。内法虽为相学之一小部。不过含有气质。故以不浮不枯为合法。浮者困穷。枯者夭亡。故也。

  相形要轩昂。欹垂者为贫贱。相坐要强健。安稳者为富贵。

  形以轩昂二字为法。亦从气魄上论之。歌者仰也。垂者伏也。欹者性偏而受奇窘。孤僻而贫。伏者愚鲁而多冷退。贱相而夭。坐者亦相法之小补也。强健言禀受之气厚也。安稳为吉。

  喜时代怒。必是劳苦之人。怒时代喜。定为悭格之辈。

  喜怒二字。为性情之根据。则其豪慨悭格分于此。又内从心而发。则天性之善恶自见。故喜时代怒。其劳苦必应。亦从顾忌多而继之。怒时代喜。其悭格必应。亦从险恶虚而断之。

  对人偷视。莫与交游。无人自言。岂堪远大。

  目以正视为合格。上视多骄。下视多险。侧视多邪行。此云偷视。其行既不正。其心又不可测。故云莫与交游。言其有毒也。无人自言。主愚拙。然亦有神经失用之例。心地窄狭故也。

  坐勿低头方有寿。食多淋落必受贫。

  项为天柱。即医家之大椎穴。故久病低头者死。故平常低头者不寿。食多淋落。即猴食鼠食之例。故主贫苦。而无享福也。

  无痰常吐。吐而不收。先富后贫。有话欲言。言而不足。有头无尾。

  无痰而此者气衰。吐而不收者。其人恍憾无用。故为纨绔子弟。而不受善教也。欲言不足主愚拙。又主妄贪。故有心乱无把握之举动。其人寡情少义。故称有头无尾。

  疾言口撮。破败飘零。无事匆忙。离宗困顿。

  疾言者。不慎重之态。口撮者。吹火之态。故主损失而刑人丁。无事仁者。多成多败。每出贫苦之家。而易地生。易成易败也。一为有神经病也。

  红丝纒眼。山根筋起者重刑。丹朱涂唇。满面桃花者浮荡。

  红丝贯乌珠。主刑克而惊险。山根青筋主疾。故曰重刑。唇如抹珠者。聪明而禄。加以桃花面。则明敏而邪荡淫乱也。即俗谓饱暖而思淫欲故也。

    公笃曰。麻衣相法三章。达摩相法五章。此为真迹。而达摩之法。则百深过麻衣远矣。故六役之心法。三疑之包括。三悦之取法。测量之见解。皆非他书所能望尘也。不但不解其法。而且不明其义。故世人只知有麻衣。亦千余年之埋没也。

    余按四库全书。选柳庄相法。而达摩麻衣皆不选。查柳庄为永乐时人。其书之传。即永乐尊其人耳。其解麻衣之六眉害。多附邪说惑人。而不循正义。又解达摩之五露。亦错讹妄语。而偏重异端。据此二者。可见其相法之精良与否。然其学识虽。而遇合颇佳。达摩之学识虽高。而遇合太否。此其书之传与不传者。亦幸与不幸者耳。

    余考达摩之法。精粹颇多。其所不足者。即天道厚薄。时世衰盛。而无活法变法之分别也。其人事则详言无遗矣。盖天道厚其人禀受厚。而寿者多。天道薄其人禀受薄。而夭者多。时世盛则平安而持久。时世衰则暴发而易过。如盛世之格。眼神清润黑自分明者贵。衰世则乌珠玄明而露黄光者贵。此盛衰相反处。大概不合居多数。达摩无变法之活法耳。其法有不验者。即天道不合也。余之全录者。亦恐将来天道轮转耳。又于研究相法者。多一层考验。而容易进步耳。

  杂说第一

    孔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瘦哉。

    公笃曰。孔于为儒家之万世师表。政教一分。儒学倡明。实由于删诗定礼。作春秋。立褒贬。崇师教。一言而为天下之法也。号曰圣人者。对于国家兴亡。社会纷争。无所不知也。故有识人贤愚。辨人邪正。贯通天理人情。法律社会。而为相法之精英。兹特详注。为风鉴一助。其解择如下。

  一.视其所以。视者。为神之注意也。先视其人之清浊如何。亦有似清而浊。似浊而清。外清内浊。外浊内清。清中有清。浊中有浊。故有颜貌修丽。风表闲雅。望之溢目。接之适意。口不能吐片奇。笔不能序半句。形与事反。貌与心违之类。次视其人贤愚如何。亦有似贤而愚。似愚而贤。内贤外愚。外贤内愚。亦有贤而不尽善。愚而有一能。故有颜貌朴。仪容鄙陋。声气雌暗。进止迟涩。然而含笑怀宝。经明行高。峻标邈俗。高亮纯粹之类。再视其厚薄如何。亦有厚而不实。薄而反坚。厚中有俗。薄中有威。故有体度动静。清详无侮。威容以肃。咬洁以守。然有夺而无厌。正而害直。言巧行违。履浊假清之类。冉视其穿根如何。亦有禀受厚而反薄。禀受浊而自清。智而妄行。愚而守道。故有擒锐藻以立言。甄坟索以穷理。机变清锐。巧言绮聚。然有长于识古。短于理今。词不近理。笔不达意之类。终则视其器量如何。能容纳几许。形质如何。能达何程度。静燥如何。能否乐天知命。安贫达道。枯润如何。是否当之穷通。含有祸福性质。此为形容气色上论。

  二.观其所由。观者。为目之审察也。观其人之品行如何。是否温恭谦让。敦睦守礼。入孝出弟。扬明彪炳。有超凡入圣之品。穷理尽性之行。次观其志向如何。是否猷渊送。术略入神。智周成败。思洞幽元。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再观其智识如何。是否志小大。力轻任重。见解有远虑。预料有先决。见机不作。则所为无成。迀阔不达。则拘执失败。持勇不慎。累国累家。怯处不学。误人误己。终观其勤敏。是否推肩卸责。畏难苟安。风夜不懈。而惜寸阴。尽瘁忘劳。而尽天职。略如何。筑基而不越正轨。进退如何。知足而不蔽聪明。此为天姿事实上论。

  三.察其所安。察者。为动静之留心也。查其人之善恶如何。是否面恶心善。面善心恶。言善行恶。言恶行善。有心为恶有心为善。至于前生善因。今生善果。前生善因。今生恶果。前生恶因。今生恶果。前生恶因。今生善果。故查其行之善恶。心之善恶。口之善恶。因潮流而趋为善恶。因知交而逼为善恶。因名利而惑为善恶。因气愤而改为善恶。次查其富而无骄。及好礼否。贫而无谄。及自乐否。贵而有容量。及不淫乱否。贱而从吾所好。及不移志否。守其范围而不越。纯其准绳而不乱。俗语谓之人格。古人谓之德行。终查其居尊有无骄傲。而尽其职责否。处卑有无谄侫。而乱其常度否。作事有无信用。言语是否正直。此为学趾行为上论。

  杂说第二

    子口。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公笃曰。社会之分别。即君子与小人二种。而包括富贵贫贱。九流三教。士农丁商矣。所谓君子。即容貌清奇秀正。威严和肃。声音明亮韵长。清秀和蔼。气色明润安闲。黄紫慈祥。性情耿直公平。和蕴慷慨。仁义为用。道德为怀。故坦然无惊。心无妄念。潇洒融和。胸无俗累。故曰君子坦荡荡他。即雍容安和之貌也。所谓小人。即容貌鄙陋浊俗。薄削歪斜。声音急燥散漫。破断浊浮。气色浮光脂腻。尘滞枯紧。性情偏窄见小。私贪痴妄。见利忘义。肥私害公。故戚然郁结。常有私欲。阴险让谐。常多俗累。故曰小人长戚戚也。即郁结惑乱之貌也。又有界于君子小人之间。类君子而不足。类小人而半非。则形质为清浊相兼。厚薄相等。雅俗相混。刚柔相用。小善立决而前。大善迟疑不为。积极勇进于名利。疎忽轻举于道德。此等人谓之中人可也。非荡荡也。非戚戚也。执其两端而常循循也。即劳慎持重之貌也。

  杂说第三

    孟子曰。胸中正。则胖子瞭焉。胸中不正。则胖子托焉。

    公笃曰。圣人所谓于中。必形于外。盖谓气色为先天之动机。穷通动静系于此。目神为后天之代表。喜怒哀乐系于此。二者。含有性情行为。贤愚善恶之原则也。凡人含有天然之爱恶。孟子以眸子为比喻。心为五脏之君主。故医家曰。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印堂为心之外表。为面部之主体。内应于心故也。故曰。胸中之心静而正。则印堂之气明而润。则其神不惊不扰。和蕴而收。瞭者。安闲之常态也。以眸子动静。可推常人也。又胸中之心不正。有偏向欹斜。或为名利之关键。或为事实之障碍。或为安危之所系。或为连带之所累。如有怒气之动而不正。则印堂见燥暗之色。有忧气之动而不正。则印堂有青腻之光。有惧有哀而心动不正。则印堂有赤黑之气。或动于爱之而不可得。或动于恶之而不可除。则印堂有浮腻之青暗。或动于恶念之已动。或动于危机之潜伏。则印堂有赤焰之枯惨。则眸子之心动神乱。有惊疑。有繁扰。故眊焉。眊者。乌珠上翻。睫毛宜竖。仓皇泯乱之态也。亦以眸子动静。而可推常人也。余据事实考之。凡人有丑恶之行。其面带愧。有残毒之行。其神带岔。有不平之行。其神带愤。有阴险之举。其面带煞。有损失之事。其面带愁。有死亡之灾。其神似脱。试观扰人演阴之时。必黑搽三阴。演危险之间。必红点印堂。演惨祸之际。必满面油垢而涂脂。演疾病之时。必满面青黑而浮土。此亦于中而形于外也之表现。亦言形格。言气色。而后决其事实也。

  杂说第四

    公笃曰。发为血之余。色为气之余。亦为相法之一小部份。故束发。辫发。薙发。革发。剪发。虽以国家政治为转移。亦有形格之宜与不宜也。如木形必蓄发为吉。否则多疾厄苦恼。而多羁畔之事实发生。其义者何。盖木者。即树木之义也。宜清秀明润。而青色不忌也。如禾之有苗。如树之有叶。故禾无苗则死。树无叶则枯。此独不利于木形之正义。其它水土火金各格。则无关系。如木形非蓄发不可。至于长短形式。又在各人之爱耳。

  辨正第一

    公笃曰。古人常言相由心变。斯言封难为定论。老子虽有祸福无门。为人自招之说。此语为改造社会之风化。现正人心而设。并非事实也。凡人禀先天之灵气而生。受后天之培养而成。或富或贫。或贵或贱。或寿或夭。或劳或逸。皆种前世之因。结今生之果。故以灵根为周。而后化出形质。方有清奇古怪严肃厚重。而为八大正格。薄削弱露歪浊俗寒。而为八大反格。其富贵贫贱。寿夭劳逸。各类。特等上等中等下等常等层次。皆在有余不足中区分也。有此形质。然后有其心志。心有上进之思。志有不群之立。以国家为己任。以潮流为改造。有此心志。然后有其行为。行者。受教育而栽培成材。为者。乘时势而促进为用。各寻出路之阶梯。各结团体之发达。有此行为。然后有其际遇。或因利害而同舟共济。或因时势而冒险工作。或因交情而连代关系之进取。或因环境而逼迫临险之成功。故种善因。结善果。种恶因。结恶果。种富贵贫贱因。结富贵贫贱果。种寿夭疾苦因。结寿夭疾苦果。此其定论也。故格局主富贵。虽奢华淫佚。依然为富贵之人。格局贫贱。虽勤慎耐劳。依然为贫贱之辈。此命之格局使然。其任劳而尽其天职。乃完人道之本责。至于穷通。则听天安命也。寿者酒色纵欲。依然多寿。夭者清心寡欲。亦是疾夭。此禀受之元气使然。其修身而养其正气。刀法圣人之规矩。至于寿夭。则听其禀受也。经云。老人贪淫好色者为大寿。盖禀受之气太充足。而无消耗之地。须排泄其精。放纵其欲。方能调和阴阳。平气安神。放心畅性。可见天地之造化。在于自然承受也。故不能勉强改移其富贫。颠倒其贵贱。何况寿夭之生死关系尤大。又岂能强勉改移耶。夫夭亡之相。禀受既薄。而形质轻浮。气色枯腻。加以酒色过度。私欲自戕。亦不过多恶疾耳。寿亦定数也。惟悬梁自剔。投河服毒。不是禀受之气弱而死。然亦有凶格以证之。如分尸纹。覆舟口。赤脉贯瞳。睛凸四白。结喉露痣。两腋无毛。谷道无毛。印堂悬针。火焰纹。破锭声之类。如无此类形格。万无凶死之理由。按圣门之颜渊。敏而好学。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非礼勿言。观此可知其行为矣。何以已亡年三十二岁耶。又纪汉之管辂。神其技矣。其自断云。神不守宅。目无守睛。恐四九之年。为我之厄。后果亡于三十六岁。而应四九之厄年矣。如能修改。则不验其不守宅不守睛之格局。况管辂深通玄机。善测休咎。如此二子者。岂修身之道而未闻耶。然吾国数千年。有性命学。即道家者流。而有不生不死之白日飞升者。亦据有清奇之仙姿。古怪之道貌。如老子形如古柏。周身露筋骨而少肉。即纯木纯阳之格也。庄子气息以踵。东阳碧眼方瞳。吕祖神含真彩。而有寒灼之光。关尹辅角插天。而有凌云之气。火龙真人。玉柱上贯百会穴。三峰祖师。山林骨插后脑海。按此数者。虽有神傅姿质。尚有良好际遇。故得真传而修炼。又得金丹而证道。超凡入圣者有之。白日飞升者亦有之。惟不易得仙品之姿质。以及真传与秘诀耳。兹特证明惑人各术。为将来之智者考取焉。

  

  《公笃相法》上篇卷四(续)

  辨正第二

    公笃曰。天道淳厚。人物感受淳正之气。其人厚。天道浇薄。人物感受不正之气。分外聪明。古法与今法之相反。大体可知其梗概。故古人智化略迟。形质亦厚重。宗旨稳见。志向有定。处世坚忍耐劳。举动操以规矩准绳。贪心不重。力量与责任相合。为与智识相等。故成功者多。盖壮而冠。即操一定职业。可绳终身享用。其平稳而持久。其行厚而守信。忧思妄念不多。反复阻碍尤少。先天充足。后天无亏。其有寿者居多。耋耄期颐者不奇矣。今人智化颇早。元气先泄。形质亦薄露。其志向大而纵横。其持科学而强进。本尚武之精神。以机巧为适用。贪心既重。而越正轨。妄念尤多。而慕虚荣。故壮年即游历欧美。考查科学。遍览古今。其又驳杂不纯。其行又机巧而贪。其氛又刚燥而焰。其性又复杂而乱。不达目的尤多。惊险挫折不少。气质不舒而多忧。花天酒地而从欲。先天之禀受本薄。后天之形质又亏。其不寿者居多。四九六七者常见矣。二者虽夭时之潮流所趋。而形格神气必变更矣。古人清中气厚者必多。今人清中气薄者亦多。古人有才不露者尤多。今人有才浮露者亦多。故孔子曰。三十而立。剩下十八岁即立。而为阶梯之初步。四十而不惑。刻下二十七成为不惑。争名夺利之立功。五十而知天命。刻下为三十六岁。即能改造时势。而有国家兴亡之关系。六十而耳顺。刻下为四十五岁。即成功居多数。知时达世矣。七十而从心所欲。刻下为五十左右。即举止安危。立言立法。从心所欲矣。故古今之情形不同。潮流之转移各异。圣人之言。不足为定法矣。今之风鉴家。尤宜注意天道厚薄。时世盛衰。人事转移。地形变通。与相法有连代之关系焉。

  辨正第三

    公笃曰。内相一说。由来久矣。前贤已略言之而不详。似不注重于内相明矣。今人多惑于兹。而又误会其说。兹特证之。圣人云。于中必形于外。有内相者。必有外相以应之。宜隐藏者。惟痣耳。不能以身上之某处有一骨不同。某处有一痕奇异。则评为如何富。判为如何贵也。请观达摩之测量法。即如其轻重矣。其全身由项而下。仅占十分之三分耳。故手足之相。尚不为重。不过形局之一小补助品耳。其它骨痣痕纹。又为补助品之附属品而已。至于富贵贫贱。末敢以此为定论也。假定有内相。而无外相。则如美玉之埋山耳。有外相无内相。亦可超腾。而发达也。内相外相相应。自然奇特。而非寻常之贵矣。单独内相奇特。即前论为补助之附属品。自然无关利害也。余每见形格清奇。无内相亦名成利就。又每见形格削陷。有内相亦家破身贫。此皆市桧惑人之说。不足为凭。而非正义明矣。故经云。头为诸阳之首。而占全身十分之七。面为百部之全。而应五脏六肺之系。方为正论也。按内相者。隐藏无质也。余考古之相法。以形格气色为外相。有名有质故也。以精神声音为内相。有名无质故也。此等论法。较为确实。而具正大之义论也。

  辨正第四

    公笃曰。眉毫。真毫。耳毫。古人多称为有寿。而袁柳庄与衡真。尤极力发挥此项议论。其眉毫如何贵寿。鼻毫如何富寿。耳毫如何寿考康宁。可见其法。多据单独部位而论。乃一偏之见。纯系小家。而不知大体。故也。古人以毫毛。为相法之附带品。亦有部位之轻重。加减之乘除。以重要牲为用神。故也。余考眉为肺络之正系。肺主忧思。按内经云。肺主皮毛。此忧愁发现于眉故也。查眉之常度。以柔细清疏修长润泽为合格。以枯燥焦乱浪浊杂毫。皆为眉之反格。号曰愁眉不展之类是也。按余考查。左眉露毫。主外务纠纷而发生。亦有刑弟兄叔伯者。右眉露毫。主内务顾忌而发生。亦有刑妻妾子女者。又考两眉前半节。多应弟兄姊妹之刑克。次亦自相残害之不睦。两眉后半节。多应妻妾子女之刑伤。次亦意见纷争之忤逆。故眉之露毫。亦因肺气不舒。肺窍闭塞。由忧思郁结。而反其常度也。鼻孔之窍。内通肾络。侧通肺管。此四窍之正属偏属也。外形属土。中岳之名始此也。鼻孔固有毫。但在收臧与露出为区分耳。大凡鼻毫以收藏柔细为吉。如粗多者。为聪明而劳碌。如细少者。为清闲而平安。如露出而长者。则家庭有刑克人丁。及血系统之衰弱。六亲无力。而反遗累。虽主寿而非福。亦非寿之专部也。假定眉不高。耳不长。神不充。气不聚。虽有鼻毫。亦不能为寿矣。可见鼻毫发露。为环境日劳。人丁日弱。子孙日见不力。皆非善相亦明矣。按耳窍内属肾络。限则为初年。耳毫虽主寿。然有缺点。或主神经昏愦。或主人丁衰弱。或主眼失其明。或主耳失其听。如耳毫愈多而愈长。其破败愈大。此为劳苦寒贱之流。或为果滞忧愁之辈。此三者皆非善相。风鉴家勿为柳庄衡真所误也。如有毫露出。可以拔之。用酒揉搽。久则可减其势。而事实亦可减轻。今附录于此。亦相法之小补也。

  辨正第五

    公笃曰。相法一说。由来已久。各因时代变迁。则用神亦为之一转移。刻下万国交通。世界风行。但各有地带不同。国家法律各异。以致应征。亦有互相出入。分地而论之可也。余考新相法。有骨相学一册。此为一偏见之说。或因少数人之应验而设。按骨相始于周代之鬼谷子。即山之有玉璞宝石。以分贵贱也。渊之有明珠水晶。以别真伪也。骨相之学。本此而论。乃中国古法一知之过渡时代。汉唐已不全用矣。一经流入欧西。藻饰文词。变更名称。复流入中国也。如眉尾之福堂骨。中国为外财库。西人为蓄财骨。同一意也。据此立法。尚为相学之枝叶部位。不如达摩之形神音气合论为详。而可靠也。西人得此为研究之初步。试验之过程。不如达摩百分之五也。又有手相学一册。余考手相之说。始于唐代之李淳风。以八卦方位。而立中宫明堂。以纹纵横成形。象形立义。而别贵贱也。按手足为四肢。肢者。枝叶之义也。而非正干明矣。又割断手足。尚不致命。此不如头面之重亦明矣。故达摩之测量法。以头面占十分之七。全身占十分之三。亦出轻重之分而定也。凡个人以一百分测量。两手得三分。万不能以三分。而胜过九十七分也。假定二者偶有应验。或与形神暗合。不足为定法也。近有相法大观。采取清代名将名相之图形。以及民国伟人。名流名伶名妓。无不尽量搜印。取以为证。按图案骥。亦蹈水镜相法引古作证之弊。按人生之形质神气。各有不同。即同父母而先后生。或生。亦各有差异之点。何得有同样之人。而相比较乎。设有相同。先后之时代变更。穷通各异。又何得为同类之事业。而定其限乎。如题为像谱大观可矣。此非风鉴家所出之书也。凡读吾书者。请注意后之测量五章。以及各种活法要诀。方

  是正宗。而不偏向也。

  辨正第六

    公笃曰。近世风鉴家。断财帛官之富业。单据土星而论之。并且盲指而瞎吹。常有不近人情之说。又以土星一部。而包括各项。是为相法之误解。盖财星之种类颇多。有正受之祖业。有坐守之自创。有官禄之致富。有承祧之偏受。有偏浮之发达。有交际之利益。有子孙之宏恢。有族戚之提拔。有知交之辅佐。有远发之外业。有妻妾之暗助。有奴仆之勤劳。故非中岳一部。而可包括矣。兹特分类列后。

  一.正受祖业之财。以南岳高超宽隆为重。山根有梁上实次之。有无祖业。当以二部考查之。如祖业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如何。及气质之聚。以分别而定之。

  二.坐守自创之财。以土星丰隆圆齐为重。年寿梁柱卷筒次之。能否创立。当以二部考查之。如创立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雄突。及气聚之厚薄。以分别而定之。

  三.官禄致富之财。以两目清秀充藏为重。两额上插厚辅次之。宦囊是否充裕。当以二部考查之。加进田宅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充分。及气聚之久暂。以分别而定之。

  四.承祧偏受之财。以两天仓丰隆雄突为重。土星敦厚圆隆次之。能否偏受产业。当以二部考查之。如偏受产业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厚薄。及其气聚之旺弱。以分别而定之。

  五.偏浮发达之财。以兰台圆厚匀收为重。又以兰台气黄色紫定之。如意外之财。当以此部考查之。如得偏浮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大小。及其气色之明润浓淡。而合五行四时。以分别而定之。

  六.交际利益之财。则以廷尉圆厚匀收为重。又以廷尉气黄色紫定之。如交际各项之财利。当以此部考查之。如得交际利益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大小。及其气色之明润浓淡。而合五行四时。以分别而定之。

  七.子孙发达宏恢大业之财。则以地库丰隆而朝拱为重。人中深长。土星圆起次之。子孙是否宏恢门第。当以此三部考查之。如子孙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如何。及其气色润泽之虚浮充实。以分别而定之。

  八.族戚六亲提拔之财。则以口角上仰。食禄二仓收敛为重。井灶匀配次之。如得族戚六亲之助。当以此二部考查之。如族戚提拔而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如何。及其气色明润之浓淡。以分别而定之。

  九.弟兄平辈相辅而发之财。则以两眉清秀修长为重。印堂丰满平隆次之。如得兄弟平辈相辅而发之财。当以此二部考查之。如得辅助而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如何。及其气色明润之浓淡虚浮。以分别而定之。

  十.知交辅佐。友谊臂助。而发达之财。则以两颧高起上插玉堂为重。法令丰隆纹长次之。知交友谊是否辅佐臂助之发达。当以此二部考查之。如得外辅而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如何。及其气色明润之浓淡。以分别而定之。

  十一.破梓离乡。远发异地。立业于外者。则以眉尾之福堂骨高棱丰突为重。边城上破而复上插次之。如异乡是否立业。当以此二部考查之。至于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及突露。又以气色之黄紫充足。以分别而定之。

  十二.妻妾暗助之财。则以奸门竖起上平玉堂。鱼尾纹上仰为重。两颧隆厚次之。有无内助之力。及暗助之发。当以此三部考查之。至于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强弱。及其气色之黄紫浓淡大小。以分别而定之。

  十三.奴仆勤劳。得力有用。而发达之财。则以腮颐力突重城为重。两仙库平厚丰起次之。有无奴仆可靠而得力。当以此二部考查之。至于发达之多寡。则以其部位之势突与厚重。及气色之明润。以分别而定之。

  辨正第七

    公笃曰。余考近世业星命风鉴各学。而取流年之行者。皆以生诞之日起。为基础起之关键。又有过生辰为余气若干之说。今人多用其法。其宗古人之法乎。抑革新之法乎。据余考之。验者颇少。不验者尤多。千古未明真象。亦无一定标准之法。以为用也。余考天地气候。阴阳日月。均有盈虚消长之说。而不足者较多。故有闺余而成岁也。其气候阴阳之变。以数学考之。又从夏至一阴生。冬至一阳生。是为天地气候交易之关键。又考达摩麻衣。均未指定行之法。而柳庄衡真等。则各据私见。而误解之。或从一州一邑之风俗。而规定之。故有超过一岁之说。余按河图洛书。以及阴符数。演禽数。大六壬数。太乙数。另数。而考证之。当以春令为首。而经过夏秋冬之四时。力为一岁。至于正月生与腊月生。其所生之数月。皆为余气。其所余之多寡。即盈虚之义也。盖建子起。实为冬至一阳初生之说。乃天也。建丑起。实为执其两端而用中之说。乃地也。建寅起。实为立春天气初升之说。乃人也。故孔子有行夏之时一语。而合节令及户之朔望也。此为人之正受。按春夏秋冬而行。较为正大而合法。其生诞之日行。是为风俗普通纪念之论。而无气候节令以行。此皆傍歧而不合法也。又如水形加一岁。火局加二岁。金形加三岁。木马局四岁。土形加五岁。则又按河图洛书之气化。而顺受逆受。以为用也。其相生之兼体。合并而加之。相克之兼体。合并而减半之。是皆有余不足之法。其流年行本乎此。亦闺余而岁功成之法也。余经验二十余年。屡验不妄。兹特规定此种取义。为千古后之定法。故附记于此。以俟后之高明者证之。

  五形取义

    一曰木形。清秀修长。高植瘦弱。得五长之气而成。其卦为震。其音为角。是为天气上升之初侯。万物得之而生也。以高端挺植。清秀修长。是为本局之正体。感受正气而生也。以腰徧陷弱。轻跳背坑。是为木局之反体。感受不正之气而生也。如木局得青润色。是其本质之色。主清贵不权。名高寿永。稍有疾厄与恃才偏傲之性情也。如得白色。是为削木成器。主富贵功名。重权有为。稍有任劳与刚燥恃勇之性情也。如得黄色。是为木土相制而相化。主中当中贵。劳碌刑克。稍有疾厄与明敏畏难之性情也。如得黑色。是为客凌王位。主迍邅反复。恶疾衣禄。亦有夭苦与聪敏懈怠之性情也。如得红色。是为通灵发泄。主富贵挫折。险阻刑伤。亦有劳怨与智固执之性情也。故纯一木局。是为仙品之根。英属为仁。定贵贱也。盖其味为酸也。

    二曰水形。圆厚而清。肥阔短重。得五圆之气而成。其封为坎。其音为羽。是为天气下沉之极候。万物得之而藏也。以圆肥清重。坐如钉石。是为得水局之正体。感受正气而生也。以骨弱肉流。上重臀削。是为水局之反体。感受不正之气而生也。如水局得黑润色。是其本质之色。主大富大贵。重权大名。亦有劳心与英明远智之性情也。如得白色。是为相生相化。主富贵功名。威权万里。稍有反复与机智阴险之性情也。如得红色。是为水火既济。主贵名流芳。志向不群。稍有穷困与高深幽博之性情也。如得青色。是为相克而化。主贵名有权。任劳务功。亦有刑伤与勇为徧见之性情也。如得黄色。是为客侵主位。主小富小贵。安享多禄。稍有疾苦与柔弱苟安之性情也。故纯一水局。为佛品之根。其属为智。定贤愚也。盖其味为咸也。

    三曰金形。骨坚肉实。方正犄角。得五方之气而成。其封为兑。其音为商。是为天气下降之初侯。万物得之而杀也。以方正犄角。骨肉坚实。是为金局之正体。感受正气而生也。以陷削欹斜。肉多骨少。是为金局之反体。感受不正之气而生也。如金局得白润色。是其本质之色。主威权王霸。大名事业。亦有仇怨与精明刚执之性情也。如得青色。是为克化为用。主富贵多禄。子孙绍业。稍有奔驰与敏捷拘节之性情也。如得黄色。是为相生而化。主中等富贵。丰足衣禄。稍有成败与持重胆小之性情也。如得黑色。是为相生不化。主贵而挫折。富而消耗。亦有恶疾与刚复窄狭之性情也。如得红色。是为炼金成器。主富贵劳碌。逼迫成功。亦有刑伤与坚决自用之性情也。如纯一金局。为帝王将相之品。其属为义。定寿夭也。盖其味为辛也。

    四曰土形。敦厚而重。深浊平匀。得五浊之气而成。其封为坤。其音为宫。是为天气半升半沉之侯。万物得之而容纳也。以敦厚而深。浊重宽平。是为土形之正体。感受正气而生也。以蜂腰削臀。肉浮而流。是为土形之反体。感受不正之气而生也。如土形得黄润色。是为本质之色。主大富多寿。安和康宁。稍有顾忌与厚迟疑之性情也。如得青色。是为受制相犯。主中富小贵。劳碌受制。亦有反复与循私妄贪之性情也。如得白色。是为金土相化。主小贵素丰。小名专技。亦有私志与偏僻自恃之性情也。如得黑色。是为克而不化。主刑克疾苦。劳碌衣禄。亦有夭亡与狭小愚庸之性情也。如得红色。是为火烁土燥。主劳苦奔驰。刑克牵制。亦有穷困与拘泥妄拙之性情也。如纯一土局。为大富大寿之品。其属为信。定贫富也。盖其味为甘也。

    五曰火形。局露有顶。上尖下阔。得五露之气而成。其封为离。其音为征。是为天气上升之极侯。万物得之而长也。以上锐下丰。尖露起峰。是为火局之正体。感受正气而生也。以唇吹气短。浊紧枯焦。是为火局之反体。感受不正之气而生也。如得红润色。是为本质之色。主公侯将相。危局发达。亦有艰难险阻兴敏捷骄勇之性情也。如得白色。是为火烁金毁。主富贵惊险。多成多败。亦有孤刑与贪妄放纵之性情也。如得青色。是为木火通灵。主小富小贵。劳碌牵制。亦有羁绊与犹豫见小之性情也。如得黄色。是为相生不化。主富过于贵。飘摇刑克。亦有残破与悭悋浮乱之性倩也。如得黑色。是为水火不交。主挫折失败。冷退刑伤。亦有疾夭与拙偏邪惑之性情也。如纯一火局。为公侯将相之品。其属为礼。定刚柔也。盖其味为苦也。

  五形变通说

  公笃曰。相有千般。难逃生克制化之中。法固无穷。参考吉凶祸福之义。

  形格各得其气而生。以相生相化为吉。相争相克为凶。凡定格局。先明主客兼体之义。为第一步。故吉凶祸福皆在其中。以合格为富贵寿考。不合格为贫贱劳碌也。

  一大一小为不配。又陷又露为不周。

  五官以开展为吉。五岳以匀配为吉。故一大一小。皆受克制。而有缺点也。又陷者。为不足之破败而生。又露者。为不合之刑克而成。故不周全。亦相法之所忌也。盖不足者。而见缺点之败。有余者。而见刑伤之劳。均非善相。而不合法也。

  额高耳反。主前泽破耗。火克金也。

  南岳高露。为火之有余。耳反廓飞。为金之不足。故火克其金。而前泽破耗。祖业萧条。余每见南岳高广。而反无前业。皆两耳之轮反廓飞之不配也。盖两耳为初。故前业不守。而见破耗也。

  额尖颏大。主一生困穷。水克火也。

  余考南岳尖削。为火之不足。地阁丰大。为水之有余。故水克其火。而一生困穷。劳碌刑克。余每见地库丰隆。而反受穷困。亦由上亭尖弱之不配。火星受克于水。故也。即天停可胜地阁之义也。

  耳大目小。愚庸无知。金伤木也。

  两耳为金星。如形质长大。为金之有余。两目为木星。内为肝络。如形式太小。为木之不足。故金克其木。天姿愚拙。受制而寿。凡聪明者。耳目相配。耳有垂珠。目有清光。两不相克。而反相用也。

  目露鼻弱。凶险迭见。木克土也。

  两目大而露。为木之有余。鼻小弱尖。为土星之不足。故木克其土。应刑克人丁。惊险失败,凶危挫折。皆土受木之克。凡贵在眼。富在鼻。成败之关键在比。如两相克制。虽贵亦贫穷。而有危险之倾覆。己身破家也。

  鼻大口小。破梓离乡之格。土克水也。

  鼻为土星。丰隆过大。为土之有余。口小唇薄。为水星之不足。水受土克。则有六亲之累。内外之患。因而破梓离乡。而无立身之地。口为衣禄关键。故也。土星虽大。孤立而无用也。

  髭粗眉细。奴欺戚累之辈。下犯上也。

  眉为文采之官。在上为主。髭为下停之表。在下为客。均以柔细为合格。如眉粗浓而髭柔细。此为上临下之格。尚不至为害。如眉柔细而髭粗浓。此为客凌其主下欺其上之格。当然有害而凌虐。以相欺而累也。

  故法以阳阴交垢。为万物生。以五行错综为万物用。

  人之禀受。以阴阳交垢。而万物发生。天有阴阳而岁功成。人有阴阳而男女生。气有阴阳而寒暑别。地有阴阳而五谷收。凡人道物类器用。皆以五行之生克制化。而为用也。人之形格气色。亦合阴阳五行也。

  五行平匀。相生而为用。五行强弱。相克而为害。

  故人内具五行。心肝脾肺肾是也。外具五行。眉目鼻耳口是也。五行不可过。亦不可不足。如内五行不足。则有疾病发生。外五行不足。则有贫贱之害。过之则伤。而有孤独刑克。不及则害。而有夭亡下贱也。

  睛清额宽。必是贵豪之人。神充岳大。方为贤杰之士。

  睛清主贵。额宽亦主贵。如兼而有之。则为贵之豪者。神充者气厚而特智。又主寿征。岳大者。主有奇特行为。流芳千古。此贤杰之品。而立非常之功也。

  金木不可以相克。水火不可以相犯。

  金木不可平均而相争。则相克而为害矣。水火不可平匀而相争。亦相克而为害矣。故以金多木少。则为克化成用。木多金少。则为削木成器。水火亦然。相争而不济其用也。

  是以金不嫌方。木不嫌瘦。水不嫌肥。火不嫌露。土不嫌浊。纯一则富贵寿考。反犯则劳苦贫贱。

  金以方为用。故不嫌其方也。木不嫌瘦。以瘦为用故也。水以圆肥为用。故不嫌其肥也。火以露为用。故不嫌其露也。土以浊为用。故不嫌其浊也。五形各得其正。皆富贵寿考。反犯则劳苦贫贱。与迍邅夭亡也。

  似金得金刚毅深。而威权万里。似木得木资财足。两流芳千年。

  纯金之局。而得其金气。主大贵而有权势。纯木之局。而得其木气。主清贵而富足。故帝王将相。皆多出金局。仙品多出本局。次亦圣贤。又次则名士名流。而有流芳事业。其富足尚其次也。

  似水得水文学贵。而福泽绵绵。似土得土富财库。而积金垒垒。

  纯水之局。而得水气。主大富贵而有权势。纯土之局。而得土气。主大富而有寿。征故帝王多出水局。次则为公侯之品。巨富多出土局。次亦富甲一州一邑也。

  似火得火主机智。而势碌险阻之功名。主客相合亦富贵。而平安享受之福泽。

  纯火之局。由尖露而成。主公侯将相之品。故寇准之头尖似笔。马周之肩耸如蕉。然多出艰难险阻之时。而成功业也。如五行之主客相合。亦为富贵寿考。而有厚福之格也。

  金形得金。局逢土为佳。土形得土局。见火尤妙。

  金形主贵。如兼一线之土。则贵中有富也。土局主富。如兼一线之火。则有小贵而合其用也。此言兼体之合格。上言纯一之局也。

  金局火重。财散如尘。木主金伤。钱消似雪。

  金之本局。如兼火体一半。或四分。皆言金局之受伤也。故财帛日见消耗矣。如木之本局。兼金一半。或四分。亦言木之受伤他。而财帛如汤泼雪之化也。

  火得红活。用显奇荣。水逢黑润。愈增福寿。

  火局得红活之气。当然立奇功而封侯拜相。但从惊险处而发达也。故马周之兴唐室。在中兴时代。寇准之辅宋室。在克敌时代。水局得黑润。亦主贵寿多福。

  火形兼木。必定超荣。水局逢金。于须发达。

  火局本尖露而成。如加以清秀。则为木火通灵之局。亦主智敏而享盛名。又作身后之事业。比言超群荣贵也。水局兼金。则为有权之贵。盛衰皆为权贵。乱世尤发武贵也。

  土逢乙木。奇发流通。木遇微金。削成器用。

  土局本主富而不贵。如兼一线之木。则为克化而有用。则富中有贵名也。然多为异路功名。而曰奇发。因其人为利用。因其时为利用。故也。本周兼一线之金。则削成器用。走险而发。则贵而有权也。

  火得微金。有财难积而不入库。木逢重金。虽贵必劳。而多挫折。

  火本克金。如金多火少。则炼成宝剑而为用。火多金少。则消化无余矣。虽有财而不入库。金本克木。如木少金多。克化为用。木多金少。削成器用。最忌金木各半。而相争也。

  木不兼金。虽贵而无权。火不兼土。已成而忽败。

  纯木为清贵仙品。有大名而无权势。须得微金以削成器。方为贵而有权也。火为上炎之象。而不持久。故得微土方持久。否则一成一败矣。

  水金合用。方大贵而无极。金土合形。虽富荣而有限。

  五形以金水两形为大富贵。千古帝王多出金水之局。故金水合用。而成一局。则大贵矣。金主贵而土主富。如金土合用。则为中富中贵。或常富常贵。以及教授梓荣之例。

  声音相应。纯一取之。内外不合。酌量定也。

  形格为外相之表。声音为内相之气。然声音亦有金木水火土各音。如合其形。则纯一而论。如内外不同。又须审查而酌量定之也。

  

  《公笃相法》上篇卷五

  希夷心相篇

  心者貌之根。审心而善恶自见。行者心之表。观行而祸福可知。

  余考心为全身主宰。有心然后有性。有性然后有行为。凡事先动于心。后露于形。故圣人有中形外。胸正瞭焉。胸不正睦焉之说。按行为是心之代表。福善祸淫。乃天道之自然。福淫祸善。乃相法之形质。查其有心无心之行为。心善心恶之原理。或天道支配人事。或人事强胜天道。当以形格限气色。为认定之标准也。

  心性不公平。难得儿孙长育。言语多反复。应知诡谲旋生。

  人处社会交际。以公平交易为正当。方为昭信用而持久。如有欺诈。虽有暂时利益。亦不久必败。或儿孙不肖与刑克。按言语反复。其人奸贪妄举。险诈心毒。不可交游同事也。

  垂首低言。必是奸贪之辈。披肝露胆。决为英杰之人。心和气平。可上孙荣子贵。才偏性傲。定招大祸奇穷。

  垂首者。沉思用心之态。低言者。邪淫不正之例。披肝言其正直。露胆言其耿介。心和言其量宏。气平言其厚重。才偏者。私心自用。性傲者。暴戾凌人。故有取怨结仇之大祸潜伏也。

  转眼无情。儿孙累重。谈时念旧。富贵期颐。仗富欺贫。焉可托妻寄子。敬老怜幼。必能裕后光前。

  无情之人。六亲断绝。朋友交恶。故累及子孙。念旧之人。多结深厚善缘。故能享大福。仗富欺贫。其人无公。理故招官讼而败家。敬老怜幼。其人多慈良。故种福田而发达。

  轻口出违言。寿元短折。忘恩思小怨。科第难成。小富小贵易盈。前程有限。大富大贵不动。获福无程。

  日德关系颇大。妄语可伤人命。破人产。故有祸从口出之说。忘恩者。不可问前程也。小富贵易盈。当然不是大器。大富贵不动。当然是厚福。

  欺蔽阴私。纵有荣华享不久。公平正直。虽无子息死为神。开口说轻生。临大节决然规避。逢人称知己。即深交究竟平常。

  上二句是言公理。下二句是言性情。余每见能言者。于事实均相反。故常说轻生。而不能循正义。素称知己。心有别图。凡流露于表面者。皆非事实。或言过其实者。皆不能履行。此希夷深于社会学。始有如此精义也。

  处事不辞劳怨。堪为栋梁之材。遇故辄避嫌疑。岂是心腹之寄。乖戾难堪。因讼丧身又害子。待人厚。无端福禄更延年。迷花恋酒。闺中妻妾参商。利己损人。膝下儿孙忤逆。贱买田庄。决生败子。尊崇师道。必产贤郎。

  凡社会情形。任劳者有成。避嫌者多阻。乖戾者多官非。厚者多闲福。花酒损身恶疾。不止口舌。损人欺人。皆种恶因于子孙。亦常情也。

  愚鲁又尖酸。刻薄贫穷兼损寿。聪明反厚。优容福禄及诰封。患难能守。若读书必为柱石之臣。安乐若忘。纵低才亦是青云之客。鄙吝勤劳。亦有大富小康之别。宜观其量。奢侈靡丽。岂无奇人浪子之分。必视其才。

  尖酸刻薄。多刑人丁而贫苦。聪明厚。皆平安多福。守道安贫。皆非寻常之人。凡人以器量。为认人之标准。才智为别人之关键。而鉴定其大富小康。奇人浪子。皆在合宜与否耳。

  弗以见小为守成。惹祸破家难免。莫认惜福为悋悭。轻财仗义尽多。处大事不燥急。伟器晚成。能见机而扩充。高才早发。多才吝教。已无成人亦无成。见过隐规。身可托家亦可托。知足与自满不同。一则矜而受灾。一则谦而受益。大才与庸流各异。一则诞而多败。一则实而有成。

  凡事悋悭为见小。当用合度为惜福。持重不燥为大器。逢时见机为多才。一技之长而吝教。终为消灭。规过迁善为君子。骄智有别。才庸各异。故各之事实与利害不同也。

  忮求胜会。图名利到底逊人。恻隐心多。遇艰难中途获救。不分德怨。料难至乎遐年。较量锱铢。岂足期乎大受。刚者图易就。灾伤岂保全无。柔者作事难成。平福亦能安受。乐处生愁。一生辛苦。怒时反笑。至老奸贪。

  不分德怨。昧却天良故夭寿。较量锱铢是小品。刚者勇于进取。然有倾覆之失败。柔者作事犹豫。然有中止之障碍。乐时愁者劳碌。怒时笑者阴毒。

  好矜己善初弗再望乎功名。乐谈人非。最足伤乎性命。责人重而责己轻。弗与同共事。功归人而过归己。尽堪救患扶灾。

  矜己善主招嫉。谈人非主结仇。二者有反动之害也。责人恕己。即不公平之谓。功人过己。即大器量之别。二者为君子小人之界限也。

  处家孝弟无亏。管樱奕世。与世吉凶同受。血食千年。任意周全。其德必厚。任情激搏。其心必毒。另变脸薄福之人。能耐久宏量之士。

  孝弟二字。为品行常度。圣贤初基。与世存亡。为劫在当时。名垂后世。德厚之人天性善。当然耐久。心毒之人天性恶。容易变脸。

  爱与人争。滋培而前程有限。事求自反。蓄积厚而屈事能伸。少年飞扬浮动。颜子之限难逃。状年冒昧昏迷。不惑之期难过。喜怒不择轻重。一事无成。笑骂不查是非。知交断绝。

  爱争为盛世之戒。乱世之趋。故科学为竞争时代。主负气不寿。自反为容量有智。飞扬者三十二岁止。迷昧者四十岁止。有悮于邪行故也喜笑怒骂皆不查。其人骄妄。六亲失睦。知交断绝矣。

  济人之急。亦有时乎贫乏。天将福矣。排人之难。亦有涉乎囹圄。神必佑之。冻饿休怨根基。造恶所致。瘟亡不由数。获罪于天。甘受人欺。有子必然大发。常思退步。一生终得安闲。得失不惊其神。非富即贵而且寿。喜怒不形于色。成功立名亦有奸。无事失措仓皇。躬卑狭隘。有难欣然安稳。胆识宽宏。

  济急排难。种善因也。造恶结冻饿之果。戕为瘟疫之源。能让者有厚福。思退者得安全。得失不乱常度。主贵寿。怒喜不现形色。主权奸。

  处事存心。终身介吉。果仁积德。五世其昌。人事可凭。天道不爽。如何餐刀饮剑。君子刚复自用。小人行险侥幸。如何投河自隘。男子才短蹈危。女子气盛见逼。

  人乃于机。天巧于报施。故君子刚复自用。遇反动力大则危。小人行险侥幸。遇时机不合则凶。男子才短蹈危。当然有倾覆之故。女子气盛见逼。当然有轻生之举。

  如何短折己身。出薄言。做薄事。存薄心。处处皆薄。如何凶灾恶死。有阴行。多阴私。藏阴毒。种种皆阴。

  薄言丧口德而招非。薄事昧天良而结怨。薄心设机阱而害人。故夭寿。阴行含邪淫。阴私悖伦理。阴毒造危机。故罹尚。皆从邪妄发生。当然无好结果也。

  如何暴病而残。纵欲奢情。如何毒疮而危。肥甘腻凝。如何老后无嗣。性情孤僻。如何盛年丧子。心地欺瞒。

  纵欲自戕。故损其寿。肥腻爽口。故灾其身。老后无子。一为孤僻之妄贪。一为悋财之邪行。盛年丧子。亦为悋悭欺心。不积德也。

  如何多遭火盗。刻薄为怀。如何时犯官符。强梁作胆。如何端揆首辅。常怀济物之心。如何拜相封侯。独挟盖世之气。

  刻薄者。有天灾以报之。火盗乃轻重也。强梁者。有横祸。故以官符累之。济物利人。气挟盖世。皆大贵之格也。

  何知金马玉堂。动容清丽。何知建节拥牙。气慨凌霄。何知丞薄下吏。量平胆薄。何知明经教授。老近行尸。何知苗而不秀。非惟愚蠢更荒唐。何知秀而不实。盖谓自贤兼短行。

  量平而不刚决。胆薄而不勇进。故仅常贵而止。凡以教授职终者。老近行尸颇验。愚蠢荒唐。乃偏好而惑邪。自贤每行。乃中止而骄傲。此皆希夷之精深处也。

  若论妇人。先须静默。从来淑女。不贵才能。貌有威严。当膺一品之封。时少修饰。能掌万金之重。

  女格古法以静默为主。坤道宜柔之意。女子无才便是德。今世反此。但取美丽。不问淫荡。但取才智。不问刚乱。希夷之法。不为用也。

  多言好胜。纵然有嗣必伤身。孝弟慈良。不特助夫而旺子。贫苦中毫无怨言。两国褒封。富贵时常惜衣粮。满堂荣庆。

  好胜之人。量狭心窄。负气而病。何能旺子。孝慈之人。器大量宽。当然助夫与家。强身旺子。贫苦不怨。富贵不骄。皆妇德而贤。近世尚浮华。否则土俗矣。

  奴婢成摹。定是宽宏待下。资财盈库。决然勤俭持家。娨妇多因性垢。老后无归。奚婆定是情乖。少年浪走。

  宽宏不如富贵。勤俭不如阴险。此衰世与盛世不同。性垢不损人便损己。故有无归之说。乖戾家不和而亲又疎。故有浪荡之举。

  为甚欺人。显然淫乱。缘何无子。暗里伤人。

  淫妇之心最毒。乱妇之心最恶。故有欺人手段。盖持其美。而骄其才。暗里伤人。刑夫又刑子女。

  合观前论。历试无差。勉教后来。犹期善变。信手骨格部位。相辅而行。允矣血气精神。由是而显。如其善而守之。上添花。如其恶而不为。祸转为福。

    公笃曰。希夷者。大华山之隐士也。姓陈名搏。字图南。为五代末时人。其性命学继。吕祖之道统。风鉴受麻大之真传。当宋太祖即位时。曾宣入朝相帝。赐以官不受。故赐号希夷。复归于华山也。按希夷之法。言心不言相。故名心相篇。宣传圣贤之礼教。发扬善恶之因果。含有老子之祸福无门。为人自招之义。余考盛世天道淳厚。尚道德礼义。而绳人以善。正也。乱世天道浇薄。尚阴险诈。而迫人以贪。权也。故管子云。衣食足。而知礼义。太史公云。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候之门。仁义存。由是观之。生活为立身之本。潮流为人事之变。盛世俭朴。其耗费不多。财源日丰。人心容易规正。用希夷之法可也。其法有益于风化故也。乱世浮奢。其耗费既多。财源日竭。人心飘摇顾忌。事实险诈百出。而不本乎礼义者。环境恶劣。逼迫而使之然也。其法既不为用。余犹全录者。此心相篇。可抵朱子格言。以道德立网。以礼义立法。其意在规过迁善耳。余有二语。为立身社会之必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执中可也。

  柳庄诀

  眉起骨。发燕尾。主刑子息。

  古法云。头无恶骨。按眉尾起骨。为外财库。眉头起骨。主贵而刑昆仲。此言刑子。颇不合法。发燕尾。主刑父母幼孤。亦不刑子。如为刑克二字可也。

  肥人面赤。主性姤心凶。瘦人发黄。主奸贪暗杀。

  肥人以肉浮肉流为贱。面赤主邪行冷退。及好酒痔血刑克之类。如性姤心凶。多出眉侬粗。目晴凸。其肥人面赤。主忧柔妄贪。谗谄徇私。瘦人为木局。以清秀为合格。发黄者。刑人丁而劳碌。多出愚而孤。其奸贪暗杀。均不合法。

  有头无项。三十前死。

  此条合法。头大项小为不配。故不寿。凡人低头。天柱断折。亦主贫夭。三十为交中界限故也。

  男人睛黄。性多急燥。再露者。犯刑名。

  睛黄多刚勇。盛世有仓猝之失。乱世为临险而发。再露而有威者。皆大贵也。露而不收者。主刑克。与危险惊灾。不善后也。

  男人眼大。常招阴人口舌。

  眼大者。妻颇贤淑。再浮白。性情乖戾。偏傲不常。其阴人口舌。指妯娌不睦耶。指内戚失和耶。或指游荡狎妓。而生口舌耶。

  发深者好淫。有结喉者恶梦。男女皆同。

  发深好淫不确。按淫乱。神丽而流。色艳桃花。谷道多毛之例。发深者气厚。淫与不淫。不在此也。结喉招恶梦较验。主劳碌亦合法。

  耳珠生黑子。有水惊之灾。男女卷发。犯淫犯刑。

  耳珠黑病。主聪明奇技之专长亦主水灾应验颇多。按男女卷发。主刑人丁而愚拙。如淫乱。则兼有他部方验。

  项后发脚高肉如堆。眼深须黄。俱犯人命。

  项后高肉。主寿而刚。眼深主刑妻妾子女。须黄主刑克驳杂。此言人命。颇不合法。犯人命者。神惊岔而浮四白。声破而赤缕也。

  目不转睛。上下左右视者。俱主做。

  目不转睛主偷盗。上视主骄傲。下视主险诈。左右视主邪淫奸贪。此言均主做。亦不合法。分而言之可也。

  眉重耳低。多是偏生庶出。妇人仰面。多有奸淫。

  庶出多应发低岔。鬓曲突。耳低为附带之品。眉重为忧愁之例。不能完全认为庶出。妇人仰面。多慕虚荣。及骄傲。加以神浮。三阴青黑。方淫而奸。

  身大手小不聚财。身小手大多下愚。

  凡形格以匀配为吉。此言不配也。身大手小主儒弱而怠惰。身小手大。主劳碌而愚拙。此言其大体如是也。

  沙皮多起家。蛇皮多败家。

  沙皮为沙点鸡皱皮。寒暑皆然。主白手兴家。蛇皮细腻冷滑。主刑克冷退。女格最忌而贱也。

  面大妇人多不孝。睛圆女子定妨姑。

  面大妇人。有厚福居多。其肉浮主冷退。肉紧主夭亡。不孝则神急口吹方应。睛圆主气疾夭寿。如发低鬓突。则刑父母尤早。

  脚肚小。背坑陷。一生无禄。目红语结。好色无穹。

  脚肚。即股肱无包。主困苦。背脊坑陷。主虚花无寿。二者合有。主孤苦夭亡。目红者。赤缕耶。赤光耶。语结者。心不定。二者合有。主驾疑妄举。好色之说或指北方人而言耶。

  眼大小。须偏斜。俱主惧内。梦话之人。需多妄语。

  眼大小。主有不同母之弟兄。须偏斜。主子女之分。或指北方人惧内耶。或明时天道多验此耶。梦话多妄语有之。余考多忧虑。及劳碌也。

  女人汗多主劳苦。无汗无子。汗香主子贵。汗浊主子贱。

  女人以血为主。汗为血之余也。汗多主夫弱。而刑克。汗香子贵。汗浊子贱。无汗无子。此条为柳庄最验。深得古法也。

  小儿咬齿。妨母。开口睡者。难养。男女关中不起。主邪恶梦。魔迷惑。

  小儿咬齿。主疳疾。饮食停聚。开口睡者。先天气泄也。关者。手上关骨也。关骨不起 。主性愚。其邪恶之梦亦宜。

  自言自语。鬼迷寿夭。奸门十字纹。夫妻不睦。

  自言自语。主神经激刺。冷退败家。恶疾而亡。非鬼迷也。柳庄以北方多狐邪而言之耶。奸门十字纹。主生离。岂止不睦而已。

  女颧高大。能理家财。目中有痣。男主聪明。女主淫乱。

  女子颧高大。其人多才智。而代夫权。然主刑夫。或夫弱。目中有痣。主聪明而贵。痼疾而仇。男女皆然。女主刑克。不主淫乱也。

  耳薄鼻梁低。嘴 胸堂凸。奴婢之格。

  此皆下贱之格。耳薄者。父母无靠。鼻梁低者。夫星困苦。口 者。六亲失和。胸堂凸者。性毒命否。故均微贱也。

  少者神散即死。老者项干即死。女人唇白即病。唇青即死。小儿眼黑。十无一大。男子头低。百无一成。妇人唇白。十无一子。

  此数句为柳庄精神。用之颇验。按小儿神黑。余疑为神浮之误。女子以血为主。故唇红者。血旺而有子。唇白唇青。皆主疾厄不寿。何子之有。

  眉生毫主寿。

  余考眉毫为忧愁而生。虽寿亦劳非寿而有福也。故余分朝上主刑克。朝下主忧愁。

  耳白唇红主子贵。老来好色主寿。

  耳白唇红。主贵名而多禄。子贵又其余事也。老来好色。主大寿。亦多子女。余见七十余之。老人尚有生育子女者。盖因禀受之气厚故也。

  老人落须主刑子。老人不落发主劳碌。女格老不落发。主淫而孤。

  此皆一偏之见。或北方情形不同。余考老人落须。主隐忧不遂。老不落发。主劳碌刑克。女不落发。主寿。此言淫孤均不验。或有他格相并也。

  承浆无髯又坑陷。主水惊。

  此条合法。承浆为水行之专部。故验水灾。如气色黑惨。主水灾之时。如红黑青各色混合。主血光疮毒。或酒病之厄。

  女人口唇。下包上主口舌。上包下主心恶毒。

  口唇为相法之小部。关系衣禄。下包上者刑母。上包下者刑父。唇不固齿者。多口舌。包者有余与不足。主悋而见小也。

  男子发粗犯刑。女子发粗刑夫克子。

  男子发粗。主劳碌厚。及愚拙。女人发粗。主刑伤忧愁。前业见耗。又有半数流落下贱也。

  色如粉如云莫言好。恐招重刑。六指妨父而下贱。

  气色以明润天紫为吉。粉者浮光也。云者散漫也。粉光浮出。主刑人丁。及疾厄。故漫不聚。主虚浮多累。及冷退。六指妨父颇验。其下贱当另有他部不好。力应验也。

  身白面黄不久困。身黄面白不久荣。阴囊无皱无纹主绝嗣。

  身白面黄者。外浊内清也。身黄面白者。外清内浊也。故有不久困。不久荣之说。下阴无皱者不寿。无纹者无子。皆验。

  女人无指甲主愚。脐薄不好。脐生毛主淫贱。

  女人无指甲之说。系不长耶。或易断耶。脐以两角上仰者。主子贵。薄之关系较轻。脐生毛主急燥。及恶疾亦为淫而不贱也。

  周心有赤脉者。男主富。女主贵。

  心部外为亶中之地。赤脉直生乎。横生乎。或圆绕乎。男主富不验。或主美术之奇技。女主贵不验。或主多子女也。

  人长手短。百无一成。鱼尾上天仓。白手成立。

  人长为木形。多主聪明。手短为不配。当然有不足之劳碌。鱼尾上天仓。主妻强而持家。或发妻财。有好内助。故也。

  女人牙齿朝外妨父母。朝内刑子女。

  门牙上楞生者妨父。下楞生者刑母。朝外或为楞生乎。牙齿错乱。不齐不匀。主刑子女。及劳心。朝内或为错乱乎。

  女人面黑身白主贵。面班身青主贱。

  面黑身白。

拼音由机器标注,多音字与生僻字可能读错,仅供诵读参考。 原文取自 NiuTrans/Classical-Modern 开源语料;个别篇目的作者与成书年代历代有异说,本页不作考订。 全站白话进度 1004/81320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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