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微子至戴公,礼乐废坏。正考甫得《商颂》十二篇于周之太师,后又亡其七,至孔子时,所存才五篇尔。宋,商王之后也,于先代之诗如是,则其他可知。夫子所谓 商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 盖有叹于此。杞以夏后之裔,至于用夷礼,尚何有于文献哉?郯国小于杞、宋,少昊氏远于夏、商,而凤鸟名官,郯子枚数不忘,曰: 吾祖也,我知之。 其亦贤矣。
宋国从微子到戴公,礼崩乐坏。正考甫从周太师那里得到《商颂》十二篇,后来又丢失了七篇,到孔子时,仅存五篇而已。宋国,是商王的后裔,竟如此对待祖先的诗,其他也就可想而知了。夫子所说的“商礼我能讲,宋国已不够作印证”,就是慨叹这种情况。杞国是夏朝的后裔,甚至于使用夷人的礼节,哪里还说得上文献的事情呢!郯国比杞国、宋国小,少昊氏比夏、商的年代久远,而用凤鸟做官名这事,郯子一一道来牢记不忘,说:“这是我祖先的制度,我是知道的。”郯子是很贤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