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陈余少时为刎颈交,其后争权,相互致死地而不厌,盖势利之极,其究必然。韩馥举冀州以迎袁绍,而终以惧死。刘璋开门延刘备,坐失益州。翟让提兵授李密,而举族不免。尔朱兆以六镇之众付高欢,而卒毙于欢手。绍、密、欢忘其所自,不足深责。孰谓玄德之长者而忍为此邪!
张耳、陈馀年轻时为刎颈之交,后来争权夺利,互置对方于死地还不满足,大概争权夺利到达极点,结果定会如此。韩馥把冀州拱手交给袁绍,最终因忧惧而死。刘璋打开城门迎请刘备,却坐失益州。翟让把兵权交给李密,结果全家被杀。尔朱兆分六镇之兵付与高欢,最后死在高欢手下。袁绍、李密、高欢忘了自己的地位从何而来,这种人无足深责,可谁能想到刘玄德这样德高望重的人也忍心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