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总论》曰:赤气如布席掩日,为大战。白气如席,万人战。黑气如龙来日旁,及如人卧背日旁者,下有叛臣。白虹贯日,其下有谋乱者,赤气尤甚。气如青蛇贯日,主疾疫。气如白蛇贯日,起兵。气如赤蛇贯日,主叛臣。气如黄蛇贯日,下有交兵。
气如黑蛇贯日,有雨水。气如人头旌旗,皆为有兵流血。日出入有黑云贯之,不出三日有暴雨。日中有云如人状,其下有叛臣。日旁有赤云曲如车轮,此名曰日提,其下有兵亡地。有气如青龙守日,主有谋。赤气如牛守日,其下有兵。日下有气如人守日,天子之气。如马守日,苦战,有兵伤。日旁有气如蛇,其下有贼,可防之。日旁有气相交穿贯于日,将不和,有破军者。云如赤鸟啄日,兵起。日旁有赤云相交,其下不宜先起兵。日下漠漠,气如车马驰走之状,其下有破军。
日下有云如虎躅者,大将叛。日有青气在上下者,吉,可出军。日下有气如箭如弓外向,军出勇力。旁有赤气如冬木者,有兵起,客胜。日下有气如人所持者,主其下臣叛。青云扶日者,其分野臣下有谋。白云广二尺在日左右,其分野有兵起,国忧。日上下有黑气如蛟龙者,主风雨。日出有黑云如隔,主其下有兵,有雨即解之。日始出有云如车盖,必雨。日出没时有黑气横截之,主惊恐,三日内有雨即解。日旁有赤气两端锐,其下不宜先举兵。赤云如雄鸡在日上,不出三月其下分野有兵。赤云扶日,其下有兵起,失也。赤云掩日,其下战亡地。赤白青黄气剌日,其分野有兵。日下有云如青赤马者,主敌敌人相谋,宜警备之。有赤云如鸟夹日而飞,其分野忧。有气在日旁去疾者,军无功。停半日者小胜,终日者大胜。赤云如虹与日俱出,所临国分野有兵。
日晕。甘德曰:日晕七日无风雨,主兵。日晕而不冠,天下有立侯王,日晕而珥,主有谋,军在外。日有交晕贯日者,其下破军死将。日有交晕抱日,有争晕者,先衰后盛者败。日晕有气如人居晕中不出,三日寇入城。日晕不合,有云如人在晕外,似相就者,不胜。京房曰:日晕,有兵在外者,客胜。日晕而明,有兵兵罢,无兵兵起。日有黄晕,主风雨时若国安。日有黑晕,灾在用事臣。日两旁飞晕不合,主谋不成。日上有半晕如鼎盖,有欲请和亲者。日有半晕两角锐者,有战必胜。日半晕再重,主国民蕃息,岁太和,以日宿占分野。日晕再重,有德之君得天下。日有青晕再重,其下有兵,谷贵。日有赤晕再重,其灾在下,所见之国蝗旱多盗。日有黄晕再重,其灾岁中兵起。日有白晕再重,所见之国多风雨,百姓不安,有兵,谷贵。日有黑晕不重,不出三年,其下大水,民流散。
日晕有赤云如车轮凹向日为内提,内臣叛其主,曲背向日为外提,外臣叛其主。
背气在晕。中青外赤,臣背主命。日晕上下有两背,无兵起,有兵兵罢。日晕有众云如毛羽临日不去,其下国有忧。《孝经雌雄图》曰:日晕庚辛,将帅不利。《夏氏占》曰:日有半晕一背,臣有邪谋不成。日晕中见马,军败,期三年。日晕珥,两背在晕,外臣叛。日晕有直珥为破军,贯中为杀将。日晕重晕中有两,有叛徒,兵起不成。日晕有四背在晕中,臣不和;四背在晕外,臣叛。日晕外有一直晕,外臣欲自立其邑,青外赤不成。日晕有三直气,有谋者不成。日晕有虹贯从虹所贯,战胜。日晕有聚云在外不去者,兵起。
又云聚云在外,不出三日围城。日晕有青云贯,有围城。日晕有赤气如战临之,其下兵起。《高宗占》曰:日有方晕二背,将败民散。日晕有两直气,有叛臣。
日晕有四锐气如锋四出者,其下亡地。日晕气如蛇大,军忧。《天下总论》曰:日有重晕,有立王者。日晕三重,主兵起。有赤云贯之,其下失地。日晕有四重,败于野,其下有叛臣。一曰:攻城围邑不拔,军败。日晕五重,不出一年主兵。
日晕六重,其下国失政忧兵。日晕七重,主戎狄强盛。日晕八重,民乱军忧。日晕九重,主岁荒,夷人交侵。日晕十重,天下丧乱,不期年大凶。各以星宿辰及日辰占之。
日并出。武密曰:两日并出,天下用兵,无道者亡。又曰:两军相当,数日并出,有大战拔城,各以分野言之。
日斗。武密曰:两日相斗,其下国乱。
日陨地,其下失政。
日中见鸟,主其下国分。若是三足鸟见,其地受殃。出军遇之,军败。
日中黑子黑气。京房《易传》曰:天不顺,兹谓逆。厥异黑者阴也,臣不掩君恶,令下见。百姓恶君,则有此变。《河图占》曰:日中黑气,日薄也。其说曰:凡日蚀,皆于晦朔者为日薄。虽非日月同宿,时阴气盛掩日光也。其占类日蚀。
无光。京房《易传》曰:日出东方,二竿停停无光,曰日病。日未入西方,二竿停停无肖,曰日死。占云:日病、日死,其地分王侯灾。又云:奸臣盛,病日昼昧。甘德曰:日无光昼昏,到暮不解,有大水。日失光,所临之处不昌,又主臣逆君。
赤。日赤如赭色,大将军野战。《感精符》曰:日赤如大炭,主兵急。《考灵异》曰:日有赤足,有举兵者。郗明曰:日有赤足,则其国谋叛。武密曰:赤日如血,主其下君忧臣背,灾疠盗贼并起。
日夜出。《广古占》曰:日夜出,主兵起。
日生牙。《广古占》曰:日生牙,其下有贼臣欲相残害。
虹白气贯日。《天文志》曰:虹贯日,诸侯有叛。白气贯日,主其下君忧。
晋武帝大康元年正月己丑朔,白气贯日。占曰:君道失明。丑为斗牛,主吴越分。
是时吴主孙皓暴虐,至四月降晋。
日蚀皆从西缺,若中央黑,名曰黑子。日蚀者,阴气盛,阳不克也。《夏氏占》曰:日蚀而出军者,军伤亡,后有疾病,有军必战。日蚀而从中者,内有伏谋。色青则谋者上,色赤则其事成,色黄则谋者诛,色白则其事觉,色黑则逆谋成。李淳风占曰:日始出而蚀,有兵失地。日午时已后蚀者,有兵兵罢。日蚀而晕珥,白云来去掩映,王兵起。日蚀而旁有云似兔如鹿守之者,不出其年,其分野兵起。凡秋有日蚀者,兵战客胜。八月日蚀,兵起。《京房占》曰:若十二月蚀,主有兵。日蚀既,夷兵起,既者,尽也。当严号令,以止其灾。日以甲乙见,有二珥四珥,而蚀有白云从中出,有兵。日以丙丁见,有二珥四珥,而蚀有黑云从中出,兵起,疾疫。日以戊己日有二珥四珥,而蚀青云从中出,有兵。庚辛壬癸日不占兵。武密曰:日蚀大寒者,夷兵动。《行军占》曰:日从下蚀,将有忧。
凡日蚀从亏处击之,胜。
◎太阴占《荆州占》曰:月有戴气,不出百日,人主有忧。月终岁不晕,主天下偃兵,邻国来和。月下有气如人相随者,是谓恶成,其下分野侯王主之。月中有如人行者,有两主争,客胜。有赤云黑云相交临月,当其国有亡军。月旁有白云大如杵抵月者,期六十日外有战破军死将。若月旁多赤云如人头,大战。多白为兵,多黑为兵败。月旁有白云一,黑云二,苍云三,其大如厚布抵月贯月,围城拔邑。
月始生而复没者,乱。月角各一星,有军在外者败。月生瓜,其下军忧。《河图帝览嬉》曰:月有两珥,国喜,兵在外胜。月有四珥,主喜。月大而无光,其城不降;月小而无光,其城降。月始出时有云居其中,似禽兽状,甲乙日见东方受其害,丙丁日见南方受其害,戊己日见中央受其害,庚辛日见西方受其害,壬癸日见北方受其害。《天文总论》曰:月晕无光,是谓大荡,其下有兵。王者以德令除之,无咎。星入月中,其下起兵,破军杀将。武密曰:白虹贯月,大兵将起,主野战。《春秋运斗枢》曰:月垂芒剌,国昏乱,其地弱。《春秋》曰:月赤足,臣有过。《考异邮》曰:诸侯谋叛,则月生足。《高宗占》曰:月昼明,阴国兵强。
珥背。《河图帝览嬉》曰:月晕而珥,六十日兵起。不晕而珥,有喜,兵在外亦喜。月珥青华有兵,黄有喜,白有丧,黑失地,皆期以三年。月不晕而有四者,臣下有谋不成。《高宗占》曰:月有两珥三珥,主国喜。《荆州占》曰:月晕而珥者,有半喜。夜半而珥者,边地有恐。月珥且戴,不出百日主喜。
李淳风曰:月有抱珥在晕外赤者,外人胜。武密曰:月有白珥,其下城降。《春秋感精符》曰:月有背,臣下弛纵,欲相残贼。
月晕。李淳风曰:经岁不晕,天下平。《河图帝览嬉》曰:晕再重,大风起;晕三重,主兵;晕四重,其下亡国;五重,贵女忧;六重,其国失政;七重,其下易主;八重,其下国亡;九重,其下起兵,流血亡地。月晕有云垂之,有战,从所击者大胜。月晕有云如厚布若三若四贯月者,以战勿当,当者破军。《荆州占》曰:孟月十一日、仲月八日、季月九日,皆当月有晕。若不晕,不出三日,主暴风雨。一月五晕至九晕者,失地。月晕如连环有白虹于外不及月者,主女人阴谋。月晕有云横贯之,起兵者胜。月晕三重,赤云贯之,其下国亡。月晕有光,主兵降。《高宗占》曰:月交晕赤光,其国不二年遇兵。月晕多白气从外入城,攻城拔,得大将。月晕再重,背在外者,私成于外;背在内者,私成于内。月晕不合,外有四背,外有谋不成。武密曰:军在外,月晕者主战胜。一曰:先起兵者战胜。月春晕岁星,夏晕荧惑,秋晕大白,冬晕辰星,四季晕填星,皆主其下有兵。月晕五星,各以分野言之。五星色不明主胜,五星色明客胜。
月蚀。《河图帝览嬉》曰:所宿国,其下有大战,拔城。兵在内而月蚀者,其国受殃。兵未起而月蚀者,所当之国兵战不胜。月满而蚀者,两国相当,若无兵,主将死于野。月蚀从上始谓之失道,国君当之;月蚀从旁始谓之失令,相臣当之;月蚀从下始谓之失法,将军当之。月春蚀东方,夏蚀南方,秋蚀西方,冬蚀北方,其下军忧。月犯荧惑而蚀者,其下破军亡地,大将忧,近一年远三年。
《夏氏占》曰:月蚀出军所伤,后有失地。月蚀东方,其月恶风。月蚀西方,主兵利。《荆州占》曰:月蚀,有大战,破军死将,拔邑亡地。月蚀不尽,军破将忧。月蚀青色,五谷贵。月蚀赤色,宜利客兵,不出一年。月蚀黄色,有立诸侯国王者。月蚀白色,其国失地,或有丧。月蚀尽者,籴贵,各以其下宿国占之。
月已蚀而青者为忧,月已蚀而赤者为兵,月已蚀而黄者为财,月已蚀而白者为丧,月已蚀而黑者为水。月秋蚀西方,起兵。月晕岁星而蚀者,天下大战。月晕太白而蚀者,其国兵强,若战,大将有二心。巫咸曰:月犯填星而蚀者,主将亡功。
武密占曰:军在外,月蚀自下而上者,将军当之。月蚀而斗有军必战,无军兵起,随所蚀战利。两月并蚀,天下乱。月蚀有气从外来入月中者,主忧;气从中出者,客忧;气从南行,南军忧。东、西、北亦然。气所向者败。月蚀后三日有雨,则事解。月蚀有彗星入月者,其下有兵。
◎陵犯杂占月犯岁星。其宿国饥民流,主边兵。《晋书》曰:月蚀岁星,其宿国有兵叛逆之象。月与岁星同宿而蚀,粟贵。
月犯荧惑。巫咸曰:荧惑与月同光,以其月蚀,有叛民饥。月犯荧惑,小战。
《河图帝览嬉》曰:荧惑入月中,忧在内,非兵乃盗。荧惑入月中,有兵,以战不胜。京房《易传》曰:月与荧惑会,其宿国主死。《海中占》曰:月与荧惑会,其宿臣乱起兵。月犯荧惑,战胜之国大将死。月啮荧惑,其师破败。《天官书》曰:月蚀荧惑,其国地乱。
月犯填星。巫咸曰:填星与月同光,其月月蚀。若星摇徙,其下亡地。《荆州占》曰:月与填星合,其下国饥,先举事者败。月晕填星不明,主胜,星明客胜。《天文志》曰:月蚀填星,民流千里。《高宗占》曰:月晕填星,所在之国兵起,不胜。《河图帝览嬉》曰:月晕填星,所守之国有德。
月犯太白。《天文录》曰:太白与月同光,其月月蚀,其下有兵。《荆州占》曰:月与太白皆出,有城守,军宜更城守吉。太白蚀月,军出主将死。月晕太白星入晕月中者,星色不明则客败,星色明而有角,客胜。太白与月并明,主大战。
相去五寸,有城拔;二寸,忧兵。太白与月合,其分野主忧兵。月犯太白,天下民靡散。月戴太白,有卒兵,期五日。八月三日,太白失行而居月北,兵战不胜。
秋冬入月三日,太白出西方成月北者强,居月南者弱。入月三日剌太白,阳大阴拔,阴小邑驱掠出。南方为阳,北方为阴。《海中占》曰:太白居月中无光,名月蚀太白,强国君死。太白有光,名太白蚀月,臣叛主,期三年。太白出月右,阴国有谋;太白出月左,阳国有谋。《天官书》曰:月犯太白,强国以战败。郗萌曰:相去五寸,天下忧兵。又曰:太白入月中,国失政。《河图帝览嬉》曰:月犯太白,强侯作难,战不胜。太白贯月,期不出六年,国有兵,战败亡地。月晕太白,其野受兵,战不胜,所守之国兵起。太白入月中,将军死,臣谋主不成。
又曰:必有内恶,战不胜。月与太白相遇者,月出其南,阳国受兵;月出其北,阴国受兵。巫咸曰:月未尽三日侯太白出东方,在月北中国不胜,负海国不胜。
《天文总论》曰:月未尽三日侯太白出东方,与月相并举,指准之间容一指,入月三日有破军死将,主人不胜;容二指,入月九日军政败。主人亡地;容三指,入月十五日有破军,主亡地;容四指,入月二十日,客军大败;容五指,入月二十五日有兵不战。并出则占,不并出则不占。
月犯辰星。巫咸曰:辰星与月同光,其月月蚀。《海中占》曰:月与辰星相遇,所合宿主雨水。《河图帝览嬉》曰:辰星入月中,臣欲叛。月与辰星合宿,其国亡地。月犯辰星,兵大起。月蚀辰星,其国忧水,饥。兵未起而蚀,所当之国战不胜。《荆州占》曰:辰星入月复出,其国分野主死。入不出,其而国君臣忧。又曰:月与辰合,所宿国兵起。《海中占》曰:月晕辰星,春王大旱,秋主大水,又兵起。
慧星犯月。《海中占》曰:慧星入月中,主兵大起,期二十年大饥。若慧星入月无光,不出其年有亡国。《荆州占》曰:慧星贯月,有臣谋主。慧星在月上,有大兵起,将死,四夷来侵。《河图帝览嬉》曰:慧星在月中,兵大起。
流星犯月。《河图帝览嬉》曰:大星流入月中无光者,有兵;有光者,亡国。
《荆州占》曰:月晕有流星出入中,青色主忧主城拔,黄色主益地,白色主丰熟,黑色主军败。
月犯列星。《河图帝览嬉》曰:列星贯月,阴国可伐。甘德曰:月犯列宿,其国受兵。《荆州占》曰:月犯列星,其下有兵。月蚀列星不见者,国亡。京房《妖异占》曰:月中有星,天下盗贼,星多者盗贼多。《荆州占》曰:列星居月中不见,其国饥。其国以二十八宿所属十二分野而言之。
●后集卷十七
◎日辰占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凡厥灾变,籍日辰以辨之。有岁有月有日有时,所主吉凶在焉。
甲为齐,乙为东夷,丙为楚,丁为江淮、南蛮,戊为中国,己为韩、魏,庚为秦,辛为华山以西西夷之地,壬为燕、赵,癸为常山北北燕、赵之国。
子为周,丑为翟,亦主辽东,寅为赵、楚,卯为郑,辰为晋,巳为卫,午为秦,未为中山、梁、宋,申为齐、晋魏,酉为鲁,戌为赵,亥为燕、代。
岁月日辰时及见灾临所在之地,皆同用也。假令丙辰年七月丁卯日午时,灾见于未也,太岁在丙为楚,辰为晋,七月申又为郑,又午时为秦,灾见未地,复为中山、梁、宋,即是其地各有灾也。他不言,仿此。
◎五星占岁星曰东方春木,于人五常仁也,五事貌也。仁亏貌失,逆春令,伤木气,则罚见岁星。岁星缩,以其舍命国。其星居位,其国有德厚,五谷丰昌,不可伐。
其对为冲,岁乃有殃。岁星安静中度,吉盈缩失次,国有忧,不可举事用兵。
荧惑曰南方夏火,礼也,视也。礼亏视失,逆夏令,伤火气,罚见荧惑。法使行无常。出则有兵,入则兵散。以舍命国有乱,为贼为疾为丧为饥为兵,所居国受殃。环绕钩巳,芒角动摇变色,乍前乍后,乍左乍右,其为殃愈甚,其南丈夫、北女子丧。周旋止息,乃为死丧寇乱,其野亡地。其失行而速,兵聚其下,顺之战胜。
填星曰中央季夏土,信也,思也。仁义礼智以信为主,貌言视听以思为正。
故四星皆失,填乃为之动。动而盈,侯王不宁;缩,有军不利。所居之宿,国吉得地,及女子有福,不可伐,去之失地而有女忧。居宿不移,国有厚福。
太白曰西方秋金,义也,言也。义亏言失,逆秋令,伤金气罚见太白。太白进退以侯兵,高卑迟速,静躁见伏用兵,皆象之吉。其出西方失行,夷狄败;出东方失行,中国败。若经天,是谓乱纪,人众流亡。昼见与日争明,强国弱小国强,女主昌。
辰星曰北方冬水,智也,听也。智亏听失,逆冬令,伤水气,罚见辰星。辰星见则主刑,主燕赵以北,宰相之象,亦为杀伐之气、战斗之象。又曰:军于野,辰星为偏将之象,无军为刑事。
凡五星:木与金合,有破军;火与金合,为烁为丧,不可用兵;金与水合,为北军用兵,举事大败;火与水合,为壅,不可举事用兵;土与水合,为壅沮,不可举事用兵,有覆军;与金合,亡地;与木合,主饥;水与金合,为变谋,为兵忧。入太白中而上出,破军杀将,客胜;下出,客亡地。视其所止,以命破军。
环绕太白,若与火战,客胜。
凡木火土金与水斗,皆为战,兵不在外。凡同舍为合,相陵为斗。二星相近,其殃大;相远,毋伤;七寸以内,忌之。
凡五星分天之中,积于东方,中国利;积于西方,外国用兵者利。辰星不出,太白为客;其出,太白为主。出而与太白不相从,及各出一方,为格,野虽有军不战。
凡五星见伏留行逆顺迟速应历度者,为得其行,政合于常;违历错度而失路盈缩者,为乱行。乱行则为天矢慧孛,而有亡国革政兵饥丧乱之祸。
凡五星合是谓易行,有德受庆,王者奄有四方。五星皆大,其事亦大;皆小,其事亦小。四星合,是谓大荡,其下兵丧并起。三星合,是谓警立绝行,其国外兵内丧主饥。
填星、太白、辰星合宿,为国亡地,战不胜。岁星、荧惑同舍,相去三尺,相守七日至四十日,其国外有叛臣。填星所在,岁星从之,伐者不利。
《天文总论》曰:太白、辰星同日出于东方,东方有兵;同日出于西方,西方有兵。太白辰星俱出东方,皆赤而角,濒海之国大败。太白、辰星俱出西方,皆赤而角,中国大败。太白、辰星色皆黑,外国利。辰星色黑而出,于太白不相从,其野虽有军,不战。辰星与太白不相近,出东方,若二十日至三十日不入东,南国有军不战,至春夏有兵。辰星与太白不相近,出西方,二十日至三十日不入西方,北国有兵。辰星与太白相近三四尺于西方,二十日至三十日,有军战。辰星相去远,不战。辰星随太白于东方,天下无兵,兵起期六十日。太白出辰星北,客利。太白出辰星南,主人利。若并出东,利以西伐,东军胜;若出西方,利以东伐,西军胜。太白、辰星俱出东方,太白先出辰星后出,辰星上过太白而去,其下有臣背,不出一年。辰星过太白间,可容剑,小战,客胜。居太白前,上旬三日,军罢。若出太白左,小战;压太白右,有数万人战,主人吏死。辰星来抵太白,不去,将死,有旗出上,破军杀将,客胜。太白出东方,辰星居其前而不去,十五日若二十日而入,阴国兵灭,不大战,客去兵罢。辰星出西方,居太白前,十五日而入阳国,天下有兵。辰星在西方,居太白前,辰星入而兵罢一云天下无兵。辰星在东方,居太白前,利主。辰星与大白俱在西方,居太白前,相近,其间可容剑,在酉北,阴国有兵;在酉南,阳国有兵。太白、辰星在酉南,南国之事;在酉北,北国之事;在酉中,则中国之事。太白、辰星相遇,太白迫之,主人不利。太白出辰星之右,居其前,主人利。辰星入太白中,五日而出,破军杀将,客胜;不出,客亡地三百里。视旗所指,以命破军。辰星、太白会,为兵为变谋。辰星随太白于西方环绕,若抵太白居,酉北则阴国兵起;居酉南,则阳国兵起。期半年。太白自晕,天下有赦有兵有喜,不出二十日,其国失兵。辰星自晕,有兵有水。太白、辰星俱晕而又云掩荧惑,必有覆军死将。
◎二十八宿次舍占(凡二十八舍五星干犯之言备者同占之,以星列舍犯之事反分野主之言其灾变)东方七宿七十四度角宿二星,十三度为天关,其内天庭。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左为天田主刑,右为将主兵月晕左角,主兵左将军忧。月晕右角,主兵右将军忧。填星犯左角,大战。太白犯左角,不可战。
亢宿四星,九度半,天子内朝也。月晕亢,多雨。月晕亢,外有兵革之事。
犯距星军将死。岁星凌犯,有小兵。荧惑入亢,主兵。太白入亢,主边兵。
氐宿四星,十六度(四度二十分,宋之分野),王者之宿宫也。月晕,大将忧。月犯,兵起。太白入氐,主兵疫。辰星守氐,主兵。
房宿四星,五度,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宫。其四星四辅也,下一星上将,次星次将,第三星次相,上星上相,中间为天门,黄道之所经。日晕,主兵。月晕,主大风。岁星、太白守犯,将相忧。
心宿三星,五度,天王正位。中星曰:明堂,为大辰,主天下赏罚。荧惑、太白凌犯,战不胜。填星守,光明赤黄,主庆赐之事。
尾宿九星,十七度(八度五十三燕分之分野),后妃之府。太阴凌犯,阴国将军死。日晕,阴国弱。岁星守犯,主旱。太白犯之,人民不安。
箕宿四星,十度,后宫妃后之府也。月从箕星,多风雨,又主客蛮夷胡貊。
故蛮胡将动,必先占此。日蚀,主疾风雨,飞石折木。月晕西北,兵不胜。月蚀,主饥车骑满野。月并岁星犯守,谷贵。
北方七宿九十七度半二十五分斗宿六星,二十三度(九度九十二分吴之分野),丞相太宰之位,亦主兵。
一曰天机。南二星,天楼库也天梁也;北二星,天府庭也。月晕,大将刑。月凌犯,占风雨之变。太白、辰星犯守,有兵。填星犯守,臣下不轨。
牛宿六星,七度,天之关梁。一曰天鼓。又上一星主道路,次星主关梁,次三星主南粤。动摇变色,则占之。日晕,阴国主死。日月蚀,兵起。月凌犯,大水。填星居宿度三十日以上,天下和平,四时来服。太白入,主兵革。
女宿四星,十一度(六度六十三分齐之分野),主妇之卑者。太白犯之,布帛贵,亦主兵。
虚宿二星,十度二十五分半,主北方城邑庙堂。日晕,齐地主兵。月晕,主兵。日月蚀,军旅饥。岁星入,齐地饥。
危宿三星,十八度(十五度六十九分卫之分野)。
室宿二星,十七度,为军旅粮之府,主上功。一星为官,一星为三军之廪,故置羽林之卫。无芒角动,天下安。离宫六星在侧,日蚀,卫地有忧。月蚀,民乏食。月晕,蛮夷来。荧惑逆行凌犯,臣下有谋,主兵起。填星,主关不通,斧越用。
璧宿二星,九度,主文章。日晕,风雨,主大水。
西北七宿八十二度半少奎宿十六星,十七度(四度四十分鲁之分野),天之武库。一曰天象又曰封豕。所以禁暴横也,又主沟渎。岁星守之,北狄怀服。荧惑填星入分野,凶。
娄宿三星,十三度,大为天狱。月晕并守犯,有兵在外,不战。日蚀,鲁饥。
岁星守之,天下安。荧惑守犯,主兵起。
胃宿三星,十四度(大六度三十一分赵之分野),天之藏库,主食廪五谷府也。一曰主诛捕杀。日晕,年谷不熟。月蚀,将军忧。月犯之,赵地兵。岁星犯之,五谷不实。荧惑守之,旱饥。填星留舍三月,客军散。太白犯之,兵起。辰星犯之,吉。
昴宿七星,十一度,天耳也,主西方毕昴间,为天街黄道之所经。七星皆黄,兵大起。星动若跳跃,胡兵起。日晕阴国,胡主死。日蚀,臣下忧。月犯,将军死,胡不安。岁星乘昴出北,阴国有忧胡王死。荧惑守犯,胡人病疫。填星守犯,国安。太白守犯,赵地旱。辰星,主疫。
毕宿八星,十六度(十度四十六分晋之分野)。其星太白天高,主边兵。日月晕蚀五星守犯,主阴国忧,胡主死。
觜宿三星,一度,为军之候,行军之府藏也,主师旅收敛万物。日晕,阴国弱,夷狄多疾疫。日蚀,边兵忧。月犯,主小战。岁星、荧惑、填星、辰星守犯,魏地兵起。
参宿十星,九度少。一曰参伐,一曰钺,主斩刈,所以斩伐万物取阴也。
日晕,鲜毕死,又曰边将忧。月蚀,兵起晋地。荧惑犯之,兵火。填星、太白、辰星犯之,主兵。
南方七宿一百一十度大井宿八星,三十度(一十度五十五分秦之分野),天之南门。黄道之所经,天之亭候,主水衡,法令所取平也。王者用法平,则明而端列。钺一星,附井之前,主伺淫奢。不欲其明,明与井齐,钺斧用。日晕,主风雨。日蚀,秦地凶。
月蚀年谷不登。月犯之,斧钺用。岁星、太白犯守,主秦地兵。辰星入井,在外星进,主兵。星退守井,若角动,色赤主兵,黑主水,黄润主喜。五星犯井钺,悉为兵灾。
鬼宿五星,二度,大天目也,主视明察奸谋。东北星主积布帛,西南星主积金王,随变占之。中央为积尸,一曰铁,主诛斩。鬼星明,五谷不成,不明则民流散。欲其忽忽不明,明则起兵。日蚀月晕,秦地有兵粟贵人民忧。填星荧惑犯之,斧用。太白、辰星守犯,主兵起。犯积尸,贵臣忧。
柳宿八星,十四度少(七度五十六分周之分野)天之厨宰,又主雷雨。日晕,主兵。月晕,周地不安。填星守犯,周地旱太白、辰星守犯,主兵。
星宿七星,七度,一名天都,主兵急盗贼。星明,王道昌。日晕,周地忧。
月蚀,其地饥。月犯守,兵在外,战,主民饥。岁星守犯,主盗贼起。
张宿六星,十八度(十六度七十一分楚之分野),主珍宝宗庙天厨及赏赉之事。日晕,将相忧。岁星入内,外兵起。荧惑、填星、太白守犯,主兵起。辰星,主水。
翼宿一十二星,十九度少,天之乐府,又主夷狄远客负海之滨。星明大,则礼乐兴,四夷来。动,则夷狄使来。离徙,则天下举兵。月晕,主士卒逃遁。荧惑、太白、辰星守,兵起。
轸宿四星,十八度半(十二度十二分郑之分野),主车骑。凡军出,皆占于轸。日蚀,楚地灾。日晕,楚地兵。荧惑填星、辰星、太白犯守,楚地兵起。
◎诸星占大角一星,在摄提间,赤为兵。
梗河三星,在帝座北,天矛也,主矛锋,以备不虞。一曰天锋,主胡兵。
招摇一星,在梗河,北,主胡兵。占其星,芒角变动,则主兵革。
天门二星,在左角南,不见则大兵至。日晕天门,关梁不通,兵起。
库楼十星,在角宿南,为天库之府。其六大星库也,南四星楼也,旁十五星。
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街也。星明大。芒角云气流星客星干犯,则兵起。
折威七星,在亢南,主断军狱。月犯折威,边将有弃叛阵。车三星,在氐南,天之革车也。金火守犯,兵革满野。
骑官二十七星,在氐宿南,天子宿卫骑士之象。五星守犯,主兵。
骑阵将军一星,骑将也。
车骑三星,在骑官南,总车骑之将,主部阵行列。
西咸四星,在房宿北,东咸四星在心宿北,月日五星之道也。月犯东西咸,有阴谋事。五星犯,有兵起。
积卒十二星,在房宿西南,五营军士之象。五星入守,天下兵起。月犯天江,有兵强,河津不通。
天鸡二星,在狗国北。金星入守,兵大起。
狗国四星,在建星东,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之属。五星守犯狗国,外夷有忧。火守,东夷兵起。
左右旗九星,在牵牛北,天之鼓旗,为旌表,主设险备知敌谋。
天垒城十三星,形如贯索,在哭泣南,主鬼方、北夷、丁零、匈奴类,所以候兴败存亡。
斧钺三星,在八魁西北,主行诛拒难,斩伐奸谋。明若明动,皆为斧钺角。
北落师门一星,在羽林星西南,主北方蕃落,亦主候兵垒。
壁阵十二星,在室宿南,是羽林之垣垒,主天军营阵。五星入垒、壁阵,大兵起。
羽林四十五星,三三而聚散,在垒璧之南,主天军营阵翊卫之象。月犯羽林,兵戈起。五星入羽林,关梁不通,兵起。
天将军十一星,在娄宿北。中央大星天之大将也,外星吏士也。动摇,主兵起。旗直扬者,随所击胜。
左右更五星,在娄宿西,秦爵名也,主牧师之官,牧养牛马之属。金火犯守左右更,山泽有兵起。
天街二星,在昴毕间,为阴阳之所分。月犯天街,兵塞道路。金火犯守,兵起。
参旗九星,在参宿西,天弓也。弓弩之候,如弓张则兵起,旗星偃曲也。五星犯参旗,主兵起弓弩用。
狼一星,在参东南,为野将,主侵掠。
弧矢九星,在狼星东南,天弓也。主行阴谋,以备盗贼,常属天而向狼。
凡诸星不言兵者,不具之,皆以星名所主占之。云气彗孛客星流星有干犯诸星,以其五色星名分野言其祸福。
◎星变占○瑞星四条景星。传曰:景星者,德星也。《符瑞图》曰:景星者,大星也,状如半月,生于晦朔,助月为明。巫咸曰:景星见,其国昌,文士出。
周伯星。《晋书》曰:周伯星,黄色煌然,所见之国大昌。
含誉星。《孝经援神契》曰:含誉,光曜似彗,其国喜则含誉射之,蛮夷奉贡则含誉射之。天保星。《晋书》曰:天保星者,流星之类,有音如炬火下野雉鸣天保也,所坠之国有喜。隋开皇元年十一月己巳,有流星如炬火烛地:占曰:流星有声者名曰天保,所坠之处,其国有喜。后九年陈平,天下一统。
○妖星十三条天星。传曰:天,一名觉星,本类彗星,末锐,长四丈或出东北方,主奋争。《运斗枢》曰:彗星出东方,名天。甘德曰:天出,其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必有破军拔城。《天官书》曰:岁星失次,进而东北,三月主天长四丈,馀主锐钺动。
蚩尤旗星。传曰:蚩尤旗,类彗,而后曲象旗。或曰赤云独见,或曰其色上黄下白。所见之方,下有兵大起。《天官书》曰:蚩尤旗见,则王者讨罚四方。
孟康曰:蚩尤旗者,荧惑之积也。唐中宗景龙二年七月,有赤气亘天,其光烛地,经三日不见。占曰:蚩尤旗也,主暴兵。十一月庚辛,突厥首领婆葛犯塞。
国皇星。传曰:国皇大而赤,类南极老人星。或曰去地三丈,如炬火,主内寇内难。或曰其下兵起兵强,或曰内外有兵。《春秋考异邮》曰:国皇见,东南兵起。
昭明星。《天官书》曰:照明星,大而白无角,乍上乍下,所出国起兵多变。
孟康曰:昭明星形如三尺机,机上有九彗上向,荧惑之积也。
司危星。《天官书》曰:司危,如太白有角。或曰出西方之野,星去地可六丈,大而白。司危出,其下主兵冲不利。孟康曰:星大而有毛,两角,荧惑之积也。
天谗星。巫咸曰:彗出西北,如剑,长可四五丈,名天谗。《运斗枢》曰:彗出西,如剑,长可四丈,名曰天谗,见则兵起。
五残星。巫咸曰:五残星出东方,星状类辰星,可去地六七丈。《春秋合成图》曰:苍彗散为五残,如辰星出角。五残者,五分也,为毁败之兆。《荆州占》曰:大而赤数动,察之而青,为五残,见则兵起。
六贼星。巫咸曰:六贼星出正南方,其星去地六丈,大而赤动有光。《天官书》曰:六贼星所出非其方,皆为其下主兵冲不用。
天锋星。宋均曰:天锋彗象而形似矛锋,若见则天下兵起。
长庚星。《天官书》曰:长庚如一匹布著天,见兵起。
枉矢星。《晋书》曰:枉矢,类流星,色苍黑蛇行,望之如有毛角,长数丈。
见则谋反之兵合射所诛,亦为以乱伐乱。又曰:枉矢黑,军士不勇:《汉书》曰:秦将亡,项羽救钜鹿,枉矢西流。枉矢所触,天下之所伐射灭亡象也。物莫直于矢,令蛇行不能直,枉而不正,以象项羽执政乱也。
天狗星。巫咸曰:天狗状如犬奔,星色黄有声,其止地类狗所坠,望之如火光焰冲天,其上锐其下圆,如数顷田。孟康曰:星有毛,旁有短彗,下有狗形。
郄萌曰:星出,其状色赤白有光下,即为天狗。《荆州占》曰:流星有光,见人白坠无音,若有足,名天狗。其色白,其中黄,如遗犬状,主候兵讨贼,破军杀将。
营头星。司马彪曰:营头星者,有云如环山坠,所谓营头之星所堕,其下覆军,流血千里。一曰:流星昼陨为营头。
○客星《天文总论》曰:客星者,非其常有,偶见于天,此天皇大帝之使,以告休咎也。一曰:客星见无常所,或出西,或守东。日多者,事大而祸深;日少者,事微而祸浅。或见而变色芒角,必有谋杀之兆。其色微小,即有阴谋兵乱之事。
各以星色占之。色白者,其分野兵起。有芒角者,其下破军杀将,侵城夺邑。魏文帝黄初三年九月甲辰,客星见太微左门内。占曰:客星出太微,国有兵。十月,帝南讨孙权。是后累有兵杀。
○流星流星,天之使也。自上而降曰流,自下而升曰飞。大者曰奔,奔亦流星也。
星大者使大,星小者使小。星声隆隆者,怒之象也。行疾者期速。行迟者期缓。
大而无光者,众人之事。小而有光者,贵人之事。大而有光者,其人贵且众也。
乍明且灭者,成败也。前大后小者。恐忧也。前小反大者,喜事也。蛇行者,奸也。往疾者,往而不返也。长者,其事长久也。短者,事疾也。流星所坠,其下有兵。无风云有流星见,良久间乃入,为大风发屋折木。小流星数百,四面行者,众庚移流之象。流星如瓮大者,为有发谋起事。凡围城而有流星来往,过城或坠城内营垒之中者,军旅败散之象。流星从彼敌出来吾军止,必当有间谍来说吾士卒,夜半或寅时使至。流星有流不止者,不出百八十日,动众离散。若坠吾军营中大凶,可以速退军避之,一云易将而禳之。流星色青赤,名曰地雁,其所坠者起兵。流星有光青赤长二三丈,名曰天雁,阵中之精华也。其国起兵,将军,当从星之所向,吉。流星有芒或有声。
《天文总论》曰:此为怒气,各以分野占之。色青为忧为饥,赤为兵为旱,黄为喜为土功之事,白为兵为刑罚,黑为疾疫为死为水灾。先看休王而占之,各以日辰宿分所属之国分野论之。流星有光,尾状如匹布,苍白色为使,色赤论兵,色黑论死丧。流星甚大,其光照地,色青赤流四傍者,五谷不登。流星犯日,映日而赤色向日而流者,天下不安。唐太宗大历二年九月乙丑,昼有流星出午没丑,浔桂州山僚陷州城,逐剌史。众星流者,阴阳之精、五行之气形体在下,精曜在上。众星流者,万人不安之象。凡众星并流,将军举兵,随流星所向击之,胜。
后魏文帝和平元年三月,有流星数十万西行。三月六日,诏将军陆真讨雍州叛民,破之。
流星犯岁星,《天文总论》曰:其地辱主。
流星犯荧惑。《天文总论》曰:流星冲荧惑,其下君有福庆。若光映荧惑者,邻国国有奸谋之意,宜谨防之。
流星犯填星,《天文总论》曰:外邦有奸人入国。流星来冲填星,其填星光润,其分野有福。流星犯填星而色赤,其分野有兵;色黑,其分野有水。
流星犯太白。《天文总论》曰:流星来犯大白,其分野军弱,无兵起兵。流星来冲太白,太白无光,其军师有忧。流星润泽,前后有光,而锐来穿太白,其下君有德令盛行,外若有军师即还。
飞星。《天文总论》曰:飞星类流星,自下而上曰飞星。《晋书》曰:飞星大如缶,或有星如瓮,复皎然白,前卑后高,此谓顿顽。其所从者,多死亡。
奔星。《天文总论》曰:有大流星曰奔,其星所坠,其下有大兵。光迹相连曰流,绝迹而去曰奔。
陨星。《天文总论》曰:陨星如雨,有兵乱起。
彗星。传曰:彗星所以除秽布新也。《晋书》曰:彗星,所谓扫星,本类星,末类彗,小者类数寸长,或亘大。见则兵起,水火扫除也,除旧布新。有五色,各依五行本精所生。按彗无光,假日而为。先夕见则东指,晨见则西指,在日南北皆随日光而指。顿挫其芒,或长或短光芒所及为灾。《天文总论》曰:两军相对,有彗星见,随彗所指击之者胜。彗星有行有止,若行者事小,止者事大,各以其分野占之。《荆州占》曰:诸彗出,长三丈以上期一年,四丈以上期三年,十丈以上期五年。凡彗星所干历,百日以上期三年,百五十日以上期五年,二百日以上期七年。彗星见则敌国兵起,得本者胜。彗星昏见,其国受灾。彗星见久,其灾深;见短,其灾浅。彗星出,有叛者兵起。其国一日不出一岁,天下大水,其邦尤甚,运斗枢曰彗星见后曲象旗则王者讨伐四方。
孛星。传曰:孛星者,恶气所生,为乱兵。以分野言之,主兵灭。
虹霓。武密占曰:虹霓,阴阳之气,和则为雨露,怒则为风雷,散则为虹霓。
虹者攻也,阴气攻阳气也。者啮也,灾气伤害于物,如有所啮。一曰:枢星之气散为虹霓者,斗之乱精也,斗失度为之。一曰:阴阳不和交错之气,雄曰虹,雌曰霓。双出色鲜者为虹。暗者为。若攻城,有虹从外入饮城中水城中,主喜;青黑凶,赤白,城陷,大战流血。虹霓有指者,从外顺虹攻之,胜。屈虹入城中,其城可屠。若城上有黄虹贯者,从所指击之,胜。二屈虹东出,其下有大战,亡城破军将死。五虹俱出,兵起,期三年。虹霓似日月晕者,必有破军,先起者胜。
虹从井中出,或饮井水者,主兵起。
◎风角占(凡四十条)凡候风之法:选高迥之地,立五丈竿首,作木,书八卦,分四维十二辰,上安三足木鸟。机开转运,使鸟口衔花,视花摇动,即占之。又法:以鸡羽八两,为葆系于竿首,候羽葆平直,即占之。
○灾祥吉祥之风:日色清明,风气和缓,从岁月日时德并德合,或乘生气而来,人心悦顺,是为吉祥,主德令下施之应。德者阳德自处,谓丙戌庚子为阳。假如甲日巳德在甲也。阴德在阳,谓乙德在庚,丁德在壬,己德在甲,辛德在丙,癸德在戊,为德合。其有王气者,随四时王方也。
凶灭之风:日色白浊,天气昏寒,共耳叫怒而扬沙,秉刑杀而暴至,发屋折木,详五音而定凶灾,起止刑冲定八方而知善恶,后皆明格矣。
五音之法:一言土,三言火,五言水,七言金,九言木。子午庚,丑未辛,寅申戊,卯酉己,辰戌丙,巳亥丁。假令甲子金从甲数至庚得七,即纳音是金也。
假令乙数至辛得七,即纳音是金也。此乃大挠五音,配五行之音。它仿此以求之。
地有配十二辰属五音之法:子为阳宫,午为阴宫,丑寅为阳征,未申为阴征,卯为阳羽,酉为阴羽,辰为阳商,戌为阴商,巳为阳角,亥为阴角。
鸣条以上怒风起止,皆详其五音,与日辰刑杀,五墓五行相生相克,而言吉凶。其下主客之法:即以日辰所得纳音五行是客,时下十二辰与风所来方为主人,则可定主客胜负。假令甲子日,纳音是金,商为客也,时加巳时亥时,此时是木角,为主人。金克木,客胜主人。馀皆仿此。
凡年月日时,四杀五墓上,天气白浊昏塞,皆为凶风。其日三刑最急,坐不及起,有贼暴至。若行,即防有伏兵。岁月日时三刑者:寅刑巳,巳刑申,申刑寅,未刑丑,丑刑戌,戌刑未,子刑卯,卯刑子。己上为三刑。寅午戌杀在丑,亥卯未杀在戌,申子辰杀在未,己酉丑杀在辰。己上为四杀。木墓在未,火墓在戌,水土墓在辰,金墓在丑。己上为五墓。
凡年月日时,三刑四杀五墓之风,天色白浊昏寒,兴兵动众。见此须急准备贼兵奔冲侵掠,严整武备。
○八节日占八节之日,风乘王卦而来为吉风。立春日风从艮来,春分日风从震来,立夏日风从巽来,夏至日风从离来,立秋日风从坤来,秋分日风从兑来,立冬日风从干来,冬至日风从坎来,皆乘王卦。
○六情之日申子日贪狼。北方水,水生于申,盛于子。性触地而行,触物而润,多所好而贪,故曰贪狼。
亥卯日阴贼。东方木,木生于亥,盛于卯。木性受水气而生,贯地而出,故为怒;以阴贼气害木,故为阴贼。贪狼必待阴贼而后动,阴贼必待贪狼而后用。
二阴并行,故王者忌子卯也。
寅午日廉正。南方火,火生于寅,盛于午。火性猛烈,无所容受,故为恶。
其气精勇严整,故日廉正。
巳酉日宽大。西方金,金生于巳,盛于酉。金之为物,喜以利刃加万物刃,所加无不宽大,故曰宽大。
辰未日奸邪。上方之情,乐东与北也。阳气所萌,故为上方。辰穷水也,未穷木也。木落归本,水流末,故木利在未,水利在辰,盛衰各得其所也。水穷则无隙不入,木穷则旁行,故曰奸邪。
戌丑日公正。下方南与西也。阴气所萌,故为下方。戌穷火也,丑穷金也。
金刚火强,各归其乡,故火利午,金利酉。酉午,金火之盛也。盛时受利,至穷无所归,故曰衰也。火性无形,金性方刚,故曰公正。
凡寅午己酉丑戌日,风和缓而来,日色清明,皆为吉风,主恩令庆贺。申子亥卯辰未日,皆为凶风,主贪掠阴谋奸诈。又看风来地位,以日时支干五行数言之,王相贼多,休囚贼少。
○观风察将凡风势隆隆,如车如雷如击鼓声者,谓之宫风,其将宽和而有信。风势如金如石相敌,如击金声杂佩和响者,谓之商风,其将威猛而好杀。风势肃肃习习,如动林木者,谓之角风,其将仁恕,不可诈欺。风势如奔马,大焱掣裂者,谓之征风,其将猛烈难与争。风势如流水扬波激气相杂者,谓之羽风,其将贪暴,多奸诈。
○主客虑氏曰:两军相当,陈师原野,未知主客胜负如何者,以先举为客,后应为主。常以所占时与来方为主,其日纳音为客。若时与来方能制纳音,主胜。若纳音制师与来方者,客胜。若相生者,为比和,不战。常以地十二位分之。
子为阳宫,午为阴宫,属土。丑寅为阳征,未申为阴征,属火。卯为阳羽,酉为阴羽,属水。辰为阳商,戍为阴商,属金。巳为阳角,亥为阴角,属木。王时亦然,皆属主命。假令壬子、癸丑、壬午、癸未、戊辰、己巳、戊戌、己亥、庚寅、辛卯、庚申、辛酉木,皆属角日,为客,军命在木。若风从辰戌,商位上来,时加辰戌者,谓辰戌金能制木,皆主军胜,客军散。若风从子午宫上来,时加子午宫属土,时与风来方属土。纳音是木,能制土,客军胜,主军败,攻城得捷,边城陷。若纳音是木,风从卯酉羽上来,或从丑未寅申征上来,皆为相生,两军和解。
李淳风曰:两敌相当,先分八卦,以察主客胜负。若风从西北干上或正北坎上或东北艮上来,宜先举为客胜,后应为主败。若从正东震上或东南巽上或正南离上来者,利后举主胜,先举为客败。若从西南坤上来者,主有谋不成,两不利。
若从正西兑上来者,客有伏兵,主宜设备,否则大败。
○用兵胜负谢临曰:初出军日,风从后来,冲雾决云,人雄马嘶,旌旗如举势指敌方,鼓角声清而震响,君臣对问以调和,必获全胜,以建大功。若从傍来,而前向者得天人之助,获敌粮储,敌来降我。若初出军日,风从五音相生位上来,天色清明,人马奔逸,上下欢心,风气调畅,军行胜健捷,将成大功。
○假令巳亥角日,风从卯酉羽上来,此名母来翊子。风从丑未寅申征上来,此名子来扶母。出军当胜,有功。须天色清明,风势和缓者,兵捷。天气昏浊,风势寒色,尘土蓬勃者,即有战伤。
若入敌境经要害过城垒之处,三日内有风雨雷霆从我军上去入贼境,有威怒之势,为天助我军,行克城池,获金玉,盖得龙虎助军之象,谓云从龙风从虎也。
若平安之时,风云相交,即雨至。若用兵之时,龙虎相交,即急战。风为主,云为客。若风势紧大,云气小薄者,主胜客负。若云色浓厚,来势且急,风势微弱,不能震怒者,客胜主负。
谢临曰:初出军,及三日内行,次风势蓬勃逆来冲我旗难举,人声怯马不嘶,从后或从傍起,吹沙触尘,人马行过步回视无迹者,此名鬼风,军必败。若出军三日内,急风甚雨,威不能振者,军必大败。若天气沉昏,风声错乱,或久阴不雨,皆为下谋上,宜设画以顺天意。若出军日顿无风,草木不动者,贼不可得。
若初立牙旗日,飘风骤来,牙旗摧折,旗幡绕竿者,此为不顺天时,上将死。若军行旗幡指后者,三军败,战将死。若半道逢贼分军两向,或战或往,风来逆吹旗幡却飞不进者,大败。若旗帜绕竿或下垂者,交战将死。若营阵既成,旗鼓初张,有暴风卒来相掩,军慕倾、旗幡折、林木推倒者,此为恶兆,主将失位,军人叛散。若风雨逆来不沾衣者,此名泣军,师徒大败。若交战,风雨骤来者,此名洗尸,战士大败。
○中国伐夷张衡曰:欲知中国将伐四夷者,当候四季受角之日戊辰、戊戌、癸丑、癸未,为角日。日中、半夜,风势急紧,从四季上来,谓四季属土。土畏木,今日角,木克土,故知中国将伐四夷也。当以风止之处知所伐之地。
假令风止辰,伐东夷;止未,伐南蛮;止戌,伐西戎;止丑,伐北狄。若风止,有雨。景色温和,即不行。若四季受宫之日,丙辰、丙戌、辛未、辛丑未受宫日,风从巳酉上来,或四季上来,皆外兵欲降,不为恶。若四季日,风从巳酉上来,皆贼兵解散。若风势和缓,天色温和,为不来;寒克,即来。
○风攻旋射虑氏曰:若敌城相近,攻击未克,风从敌上射我军,经日不绝,止而复起,数日如此者,贼有伏兵欲来袭我,或贼救兵将至。宜整兵戈,待便克之,当得贼城池财宝。若军行敌境,下营才定,未逢战者,昼夜有急风来射我军,云气奔速,乍西乍东,急防贼兵过我营寨。宜按队屯兵,攻其不意。若旋风入营,昏尘蔽天,弋倒幕倾者,宜急设备,以防不虞。若旋风吹物上天,人皆恐怖,宜防军中有人与贼连谋,顺天时,抚将校,犒士卒,则祸去灾除。若与敌相守,营寨相近,旋风历城者,随其所有贼宜设兵备之。或云气旋风从外入敌城者,从入处宜攻,必克。
○营寨警悉李淳风曰:两军相近,各有城寨相守,经时胜负未决者,当以风势察之。若风从岁月日时刑上来(假令子年十一月子日夜半有风从卯上来者是。仿此),势迟缓者,宜秣马利兵,急设警备,以防贼至,必有大战;若势急速,乍起乍止当有狂贼,逢小战。若两军相守未击,忽有风从贼方上来初则起尘蓬勃,及至我军之上,势低小高索不紧者,其贼住十里外,兵不交锋,各无相战。
○敌城相陷李淳风曰:角日风从子午上来,时交日中、夜半,其势迅烈至寒克者,城必陷;若从角上来,势号怒发折木者,敌兵将至,宜避;若从亥子上来,夜发昼止,大寒,夜必有贼攻其城寨。凡羽日大风寒克,日色昏沉,宜有兵围城寨、客胜主不利。若贪狼奸邪日风从阴贼上来,或商角日天气昏寒,与岁月日时刑相会者,急贼至角日宫时大风击怒者,其城破。
京房曰:宽大廉正之日,风从巳酉上来,天气温和者,敌兵退散;四激上来者,敌兵自退。四激者,春戌夏丑秋辰冬未是也。宽大受商之日,风从丑未上来连三日者,主客军退散。商风起墓中来,不利客,客退。一曰:受商之日,风从酉上来,连三日天色清明,大军皆起。又宽大之日,时加宽大,风从巳酉上来,止于巳酉时,群贼皆散。若宽大日,风从巳酉上来,夜起昼止者,主众贼皆未散。
若昼风夜止,天气温和,上下同心解散。若天色阴寒,亦未解。
○夷兵犯塞京房曰:欲知夷兵犯塞,当视四季受羽受宫之日。时当日中、夜半,风势号怒兼带刑杀者,当有夷兵犯塞。乙丑、乙未、庚辰、庚戌,为受商之日。壬辰、壬戌丁未、丁丑,为受羽之日。丙戌、丙辰、辛未、辛丑,为受宫之日。其日风从四季辰戌丑未上来,时加日中、夜半,或申子亥卯上来,其势急速者,有夷兵侵界。昼伏夜行,风势寒浊者,必成也。
李淳风曰:壬辰为夷,乙未为蛮,壬戌为戎,乙丑为狄。其日若风从申子亥卯辰未上来,势寒克者,当有寇入境。若壬辰、壬子、壬戌、壬申日风从申子亥卯上来,其势急者,有外寇与夷狄兵同侵中国。若四季上来,发屋折木,北及三日,主客军入界。若商日,风从阴贼上来,主贼自杀其主。若阴贼日,风从亥卯上来,其势寒克,贼自杀。
○军城吉凶李淳风曰:欲知军城吉凶,当视诸角日有风折木,从丑寅阳征上来,连三日者,城中主军胜,客军散,其将死。城中人力少者,客军退,城中苏息。又五音逐日风起时及地位五音克日辰纳音者,主军胜,客军败。如纯有征风起,在征月宽大时,则客军急退之象。
假令甲子日属土为客,时加寅申,风从阳征上来者,火为主,火起制金,为主制客,则主军胜,客军败若甲子受金之日,风从巳亥上来,时加巳亥属木,金能制木,为客制主,则客军胜,主军败。又寅日风起于寅,此名纯征日,时加巳酉为宽大时,有风卒起,为客军急退之象。
李淳风曰:凡军营久相固守。及初下营后拟为攻却未定,或有八难风生者,亟须回避。若贼攻城,城必下风起时其状偏历八方,周旋不定,折木发屋,吹尘不解蔽天,城可屠,宜预设备防之。其风止,则令弱兵先退,奇兵渐进,以强马向敌,作陈而回之。若城内忽有强风起,势大恶,倒弋惊人,宜严警备。若旋风入营,天色昏暗,吹帛向空,人皆见之者,其军不利,宜祭天地,良将预知,故顺天时,抚士卒,劳军伍,则灾消。
○风来知贼数李淳风曰:欲知贼数多少者,视风所来之门为月期所乘,辰为黑道,以止发时支干为人数,乘王相则数倍,乘休囚则减数。
假令风从坎上来,起夜半止日中者,坎居子位,建子为十一月,子数九,其贼当以十一月来,住九百里或九十里,内贼九人或九十人九百人。王气十倍,相气五倍,休废如数。支干数甲己子午各九,乙庚丑未各八,丙辛寅申各七,丁壬卯酉各六,戊癸辰戌各五,巳亥各四。日辰王相十倍,休废如数,囚死减半。若大国兵临未阵则言万数,中邦言千数,边寇言百数,各以大小论之也。
○伏兵京房曰:暴风忽起,昏尘蔽天,坚叶茂条皆落起于三刑五墓之上者,宜防前后,当有伏兵。
●后集卷十八
◎云气占将军气象。将军气上达于天,主名将多谋。猛将之气如龙,两军相当。若发其上,则其将猛锐。如虎在杀气中,猛将欲行动。发虎气中赤,主有暴兵起,吉凶以日辰决之。又猛将之气,或如火烟状,或如山林竹木,或紫黑色,或上黑下赤,或似黑旗,或如张弓弩或如尘埃,头锐本大,住于营垒军上者,皆猛将气也。
军上气如仓,日见而益明者,此猛将之气,不可击。军上气黄白而转泽者,将有盛谋,不可击。气青白而高者,将勇。若大战,观气前白后青而高者,将弱士勇;前大后小者,将怯。敌气上黑下赤,气在前者,将精悍不可当。气清而束散者,将怯弱。军上气发,渐渐如云变作山形者,将有深谋,不可击。若在吾军上,速战,必大胜。敌上气如蛟蛇向人,此猛将气,不可当。若在吾军,战必太胜。凡赤气上与天连,军中有名将,一云贤将。
军胜气象。凡将帅士卒勇锐者,则为胜气,可察而行之五色云。凡气上与天连,此军士强盛,不可击。若在吾军,可战,必胜。军上气如火光,将帅勇,士卒猛,此气不可击。在我军上,速战,大胜。军上气形如山,或如林木,将士骁勇,不可与战。若在我军上,战必大胜。军上气如尘埃粉沸,其色黄白,如旗旌无风而,此军欲胜,不可击。两军相当,敌上有气如粉沸赤色者,兵说不可击。
在吾军上,战必大胜。营上气黄白色,光润重厚者,勿与战。两军相当,上有气如持斧,外向敌,战必大胜;向我,主凶。两军相当,上有气如蛇举首向敌者,战必胜。敌上气如匹帛者,此雄军之气,不可攻。若在我军上,战必大胜。敌上有云如牵牛,未可击。遥望军上气为斗鸡,赤白相随,在他军上,主得天助,不可击;若在吾军上,可战,大胜。军营上有黄赤气,上达于天,亦不可攻。凡军上有五色气,上与天连,此天应之,军不可击。其气上尖下大,其军旅日增,主兵卒锐。其军上气似堤覆,前后白,必胜。若覆吾军上者,急往击之,大胜。军上气锐色黄白,团圆而润泽者,敌将勇猛,其士能强战,不可击。云如日月,而赤气绕之,如日月晕状有光者,所见之地大胜,不可攻。敌上气如云,下如中天而至,及吾军上常有气不变者,坚固难攻。凡云气如虎踞在军上者,胜。军上气如尘埃,前后高者,将士精锐,不可击。敌上气如虎伏者,其兵锐难攻。军上气如华盖,勿与战。有云其状如飞鸟,所见国战胜。云如旌旗,如锋刃向我者,勿与战。两军相当,敌有气如飞鸟徘徊在军上,或来而高者,兵精锐不可击。黑气出上,有赤气临我军上,敌强我弱。军上气如马,首低尾昂者,勿与战。军上云如杵,勿与战。望四方,有赤气如赤鸟在黑气中,如黑人在赤气中,如赤杵在黑气中,如人拾拾五五,及状如旌旗在黑气中,有赤气在前者,敌人精悍不可当。
敌上有云如山岳,不可击。有云长如引索在阵前后或一或四,黑色者,主有阴谋,青赤黄色者,急去。月晕有黑云气入晕中者,随所入击之,胜。晕有抱,所临者胜。日晕相交者,居上胜。虹直指,顺之而击,可胜。晕有抱,如虹顺绕抱者,胜。日旁伴晕,两头尖,有大战者随所指击之。
○城吉气象凡白气从城中南北出者,兵不可攻,城不可居。城中有黑云如星,名曰军精,急解围去,有突军出,客败。城中有白气如旌旗者,胜。若赤界其边精锐不可当。
赤云临城,有大喜庆。黄云临城,亦有大喜庆。青色从城中南北出者,城不可攻。
青云如牛头触人者,城不可攻。城中有气出于东,其色黄,此天城,不可攻。白气从中出,青气从北入及回旋者,军不得入城。诸攻城围邑,过旬不雷不雨者,为城有贤辅,疾去之勿攻。城中气出于外,如火烟者,主人欲出战。其气若如无极大极者,不可攻。城中气如双蛇者,难攻。若前高后卑,攻之可拔、后高前卑者,不可攻。赤气如杵形,从城下出向外者,内兵突出,主人胜。城上有云分为两彗状,攻不可得。城上之气不见于外者,不可攻。有赤气从城上出者,兵内胜,宜避之。凡城中有诸气从城中出入吾军上者,敌家气也。蒙气绕城不入者,外兵不入。日晕有青气从城中起四出者,中胜,勿攻。
○战阵气象气青白而高者,将勇,大战。气如人无头,如死人卧敌上,气如舟蛇,赤气随之,必大战损将。四望无云,独见赤气如狗入营,其下有流血。四望无云,独见赤云如立蛇,其下有流血。四望无云,独见赤云如覆船者,其下有战。初出军日,天昏溟漠,云气阴沉寒者,必战。若清畅晴和,风尘不动者,不见敌,亦不战。有青气,战军之旺相方上有者,当成交战;不见者,不战。若白蛇赤蛇见敌上,其下必大战流血。赤气屈盘停住者,其下有兵流血。白气如军入北斗中转移者,其下有流血,大将死。云如农夫耕垅者,兵必大战。日傍有气相交贯穿,或相背,军中不和。日有白气若虹交见者,从上击下,胜。无军而见者,下必流血。
两军相当,必交战。有白虹四五六见者,亦必大战。日旁有一缺,主万人死。其下两军相当,不利先举。月初满而蚀,有军必战。日月有赤云截之,如大杵,军在外,万人死。其下两军相当,不利先举。
○阴谋气象白气群行徘徊结阵来者,为他国人来,欲图人不可,视其所往随而击之,可得。日月蒙蒙无光,士卒内乱。将军宜循法度,察有功,以自明。及有兵内发,用严刑而伺奸人者,胜。天气阴沉不雨,昼不见日,夜不见星月,三日巳上,阴谋也将军宜谨左右及敌人。五日至日,有谋拥蔽,将夺其权,主刑杀事。连阴十日,乱风四起,欲雨不雨,名日蒙臣谋上。天阴沉,日月俱无光,昼不见日,夜不见星月,云蒙而不雨,此谓君臣有阴谋,两敌相当,共图议事。若昼阴夜月出,上谋下;若夜阴昼日出,下谋上。黑气如憧出。于营中,上黑下黄,敌欲来战,无诚实之言,九日内宜警备之。黑气游行中含五色临我军上,敌必合谋来伐,及谋军自败。
○攻城气象凡城上有赤气黄气四面绕之,城中大将死,城降。城上赤气如飞鸟,城可急攻,必破。城上有赤气有如破阵,城可攻。城上无云气,士卒败散。城上营中有赤黑气,状如狸皮班,及正赤者,军破。城上气如死灰色,及上不出者,城可攻。
攻城围邑,其气如灰,气出而覆其军上,士卒多病,城可屠。城上气出复入城中者,人欲逃遁。城上气聚如楼见外者攻之可得城中气起而上赤者,城可屠。城上有云如众人头,赤色,下多流血死丧。气出南北,城可克。其气出而东,城可攻。
其气出而西高,城可降。其气出而覆其军上者,士卒多病。其气出而高,无所止,用日久长。有气从城外而来者,兵欲盗攻。凡攻城,黑云临城者,积土固险之象。
黑者,水之气,城池之象。我据城敌不可攻;敌据城,我不可攻。有白气如蛇来止敌城上者,急攻之,小缓则失。若从其城来指我营者,宜急固守。凡攻城,有见白气绕城而入者,随所入急攻之,小缓则失。凡攻城,若雨蒙雾黑日光无色者,主胜勿攻。云气如雄雉临阵,其下必有降者。蒙雾围城而入城者,外兵得入。有云如立人之状,或如立牛围城上者,气如交虹向内者,城可攻。若有云内屈,虹从外入城中,三日内城可屠。日重晕而白虹贯日,围城客胜。
○暴兵气象白气如瓜蔓连结、部队相逐,须臾罢而复出至八九者,急兵至。白气如仙人衣,千万连结、部队相逐,罢而复出者,当有千里兵来。黑气从敌方来我军上,敌欲袭我,敌人必至,宜备不宜战。敌回,从而击之,小胜天色苍茫,有此黑气,依日支干数内推之,无风雨则此气发之方必有暴兵。日克时则凶,时克日自消散。
此气所发之方,当有使人告急。一人来则气一条,二人来则气二条,三人来则气三条。若满散一方,则有众来。期至依干支数而算,有风雨则伏。壬子侯兵四望无云,独见赤云如旌旗,下有兵起。若遍四方者,天下尽有兵。若望四方无云,独见黑云极大,天下兵起。云半天,兵半起,名曰天沟,三日内有雨灾解。敌欲来者,其黑气上有赤云,其下敌必至。云气如旌旗,贼兵暴起。气如人色,赤白而悴至者,是暴兵起。气如人持刀盾,有云如人坐,赤色,临我城邑,有卒兵至,惊恐,须臾去。赤气如人持刀节,兵未息。云如赤虹,有暴兵。白虹长出,皆有暴兵流血。有云如人行止不定,有暴兵。赤云如火者,所向之处有兵。天有白气,状如白布,经为丑未者,天下多兵,赤者尤甚。有云如胡人列阵,天下兵起。白气起,广六丈,东西亘天下,有兵起。有云如布匹亘天下,有兵起。有云如狗四五相聚围者,兵起。四方晴明,独有赤云赫然者,所见之地有兵。
○伏兵气象军上有黑气浑浑圆长,赤云在其中,其下必有伏兵,不可击。两军营欲战,或对垒相守,望彼军上有白气粉沸起如楼阁状,其下伏兵万人,不可轻举。军行近山林坑谷间,当善防。既是伏之地而止有气者,不疑。云气纷纷相连,及似蒿草数尺,此以车骑为伏兵。云如布庐之状,及似蒿菜盈尺许,此以步卒为伏兵。
伏兵之气如幢节状在黑云中,或如赤杵在云中,或如黑人在赤云中,勿先动。黑气出营南,贼逃,我后有伏兵,谨候察之。两军相当,有赤气者,乃伏兵之气。
若前有赤气,前有伏兵,后有赤气,后有伏兵。左右亦如之。审察则知伏兵所在。
军上有气黑色,黑色中有赤气,必有伏兵,不可攻。前有黑气,后有白气,必有伏兵,不可攻。有云如山林在外者,有伏兵。
○军败气象敌气上黄下白,名曰善气,所临之军欲求和退。敌上有气囚废枯散如马肝色,如或死灰色,或类偃鱼,皆为将败。敌上气乍见不见,乍聚乍散,如雾始起,此败气,可击。若上大下小,士卒日减。凡军营上十日无气发,此军必败。有赤白气乍出即灭,外声欲战,其宝欲退散。黑气如坏山随军上者,名日营头之气其军必败。军上气如火光夜照人,军士散乱。军上白气出而半绝者,军欲败走。一绝一败,再绝再败,三绝三败。在东发白气者,灾深。军上气如羊形,或如猪形,此是瓦解之气,军必败。敌上有气如双蛇疾往,攻之大胜。军上有气,中似双蛇守日,急往攻之,大胜。军上气如粉如尘如勃如烟,军欲散。军上气五色杂乱,东西南北不定者,其军欲败。军上气如群猪在气中,此衰气,击之大胜。军上赤气炎炎降于天,士众乱,将死。赤气如火光从天上来,流下入军中,军乱将死。
彼军上有气苍苍须臾而散,击之必胜。在我军上,宜固守。军上有黑气如牛形,或如马形,从气雾中下,渐渐入军,名曰天狗下食血,主军散败敌上气如群鸟飞乱衰气也伐之则我军胜。望彼军上气如垂衣如人相随,击之可得。望彼军上气纷纷如转蓬者,急击之。彼军上气色如扬灰,敌退去。其气苍黑,形如纷乱者,士卒饥。两军相去十里内三里外,望彼军上气高而前后青白散,此败军之气,可击。
云如覆船如车盖者,其军必败。云气如人头临军营中,战不胜,主流血。敌上云如群差羊如惊鹿,必退走,宜急击之。云如卷席如布匹乱坏者,皆为丧败之兆,可攻而擒。云气盖道,蔽蒙昼宜者,饭不暇食,炊不及熟,可急去也。云如鸡兔临营者,军败走。军上气黑而卑,如倒楼状,军移必败。云气如击牛,凶败之象。
敌上气如双兔,如飞鸟,如缺堤,如坏屋,如人相指,如人无头,如惊鹿相逐,如两鸡相斗,皆为将败之气。凡降人之气,如人皆叉手低头拜踞,又如人叉手相向而立。又白气如鸟聚入屯营,连结百余里不绝而须臾下者,当有他兵来降。气如黑山,以黄云为缘者,欲降伏之象。气青而渐黑者,将欲死。云气如人头者,是将军失兵之象。散军之气如燔生草之烟,前虽锐后必退,得岁月利,便击之,必胜。黑气临营,或聚或散,如鸟将宿,主敌人畏我,心意下营不定,终必逃遁,必有大胜。若在吾军,善抚士卒。日晕中有气如死蛇者,将死。两军相当,不利先举。日旁有赤气如垂钟,其下有将死。日月晕,有青气,所临者败。军上有白虹及屈者,败。军上有白虹及入营者,败。日晕气后至,军先去者,败。凡日月晕与气亦晕,以先至者为发,以先去者为败。军上若日旁虹及犯逆之,战者败。日晕有四缺在外,军尽散败。
◎气象杂占星有两彗,上似有盖,下连星,名归斜。归斜见,主有归国者。日晕有黄花色,抱珥直光戴覆黄色,皆庆喜之事。
京房占曰:赤气如撤盖覆于军上,千里内,战有庆;千里外,战有忧。黄气临营西向东战,并凶;北向吉。赤气随日出,军必有忧;随日没,外必告急。
赤气漫血色者,流血之象。赤气如火形见者,臣叛其君,不过三朔。
赤气如龙蛇在山头上,又夜光见者,王臣离其君,为客所伤,人民流移之象。
黑气如死人头在他营上,主敌人有所献,且求降,许之。不许,必战切,虽戒士卒,主多死。黑气如牛头龙马蛇变化,当审而察之,夷兵欲败中国,宜达伺侯谗言为恶。凡出向东伐而有白云从西来,随而击之,胜。若有赤云从东来逆军者,敌胜,我军当败,急宜守。他仿此。
黑云如积土在我军上,来敌袭我,我必坚守,经月敌心离而后战,大胜。凡对敌在东方,白云东去而有云又东来相迎须臾过者,云己去而有风随之,所望如龙虎之状,若在我军,皆大胜。虽云从而风逆者,亦不可战。凡有云气横来者两军未合,急先伏止,当有遁将。若黄气在吾军者,急令举兵,不速战,主士卒惧,人心有随必罢军,吉。凡两军相当,彼上有赤气状如匹帛,广长数十丈,其下色黄白,必有背叛之军。昼见在臣位,夜见在兵,宜备之。凡被围,平旦视围上气郁郁如火光芒势翕翕然者,其方有救至,无者无救。军行有白气如虹者,军大惊,宜备之。若黑气南北如阵,国将有忧。不然,有大水为害。白云白气极天南北如阵,有忧;黑云东西如阵,有忧。若天气苍苍而东西极天移日不动者,为忧深。
此气以戊己日出为灾。赤云临围上东西如阵者,败。
凡雾,春以甲乙寅卯日气色青出东方向季者,客胜。凡雾夏以丙丁巳午日气色赤出西行,为利客,主人凶。凡雾四季以戊己辰戌丑未日色气黄行向北利客,主人内乱。凡雾秋以庚辛申酉日气色白东行,利为客,先举兵胜,后举兵败。凡雾冬以壬癸亥子日气色黑,利南行。
凡兴军动众,云气乱坏,大风将至,视所从来避之。云甚润厚,大雨必暴至。
四始之日,有黑气如阵后重大而多雨。气若雾非雾,着衣冠而濡见,则其城带甲而趋日出没时,有云横截之,白者丧,黑者惊。三日内有雨,其灾解。
云气如兔临军营中,其军士死亡。天有青气入营者,兵弱惊恐。天有赤气入营者,暴兵惊。天有黄气入营者,有兵和解。天有白气入营者,兵强。天有黑气入营者,大主疾病。一云主兵相残,宜急移营。有云如蛟龙,所见处将军失魄。
有云如日月晕,赤色,其国凶;青白色,有大水。有云状如龙行,国大水流亡。
凡遇四方盛气,勿向之战。甲乙日青气在东方,丙丁日赤气在南方,庚辛日白气在西方,壬癸日黑气在北方,戊己日黄气在中央。四季之战,当避此,吉。逆之,必败。甲乙日,平旦所向有白云,不可攻。丙丁日,日中所向有黑云,皆为坚敌,不可攻。他放此。赤气如火者,叛其君。赤气加西方,客胜;加北方者,客败;加东方者,和解,不斗,加南方进,军还,天下安。他仿此。
凡天见五色云气,望东西南北至子午卯酉。若百步千步十丈百丈而来如车道行者,若与日辰相克者,大斗;不相克者,不战。若临生气方,有天命至,为兵强相气,若战必胜。若临死气,为丧败之气,军在丧败之上,大凶。若在贼上,主拔围降敌。若在休囚之方,宜罢兵谨守之,吉。
◎行军灾异杂占将帅床上及棹无故自动者,主远行。如无远行,下欲谋之。将帅衣服无故血汗,下欲谋上宜施恩警备。将帅枪刀剑箭无故出匣者,主斗。
凡军马旗纛无故倒折,主大将失位。鼓角刀剑自鸣者,阴谋之应。
将军眼睑目动,耳鸣忽聋,及无故自惊,不觉咄嗟眼泪者,并是下人起念生谋,宜防。
军中马生角,下谋上。
将帅骑马之次无故回头,啮人靴登,触人衣裳者,主下有阴谋已成,防之。
大将门厅自鸣者,下谋上将。鸦鹊禽雉等飞入帐幕中无声者,必有下伤害。
大将军食次,其匙箸自动者,其下行毒。狗无故上床,主下谋上。蛇入厅及帐幕中屈盘者,勿损之,有阴谋相助。将帅睡中高语,自觉惊,寝计谋,必有神助之应。
凡城郭中及营寨中木上有鸟作巢,忽树巢折卸鸟去者,兵大凶,宜别下城寨。
若梦得大鱼者,战大胜。若梦闻雷劈破贼,急进兵,大胜。梦见日晕,有下入谋上。梦见霜雪,军将失势。夏月大凶,士卒逃散。梦见捶鼓大鸣,大胜;小鸣,小胜;不鸣,不胜。林见食泥土,必收城郭。梦鸣,见大水泛涨,军阵必胜。
梦见自身病,必加爵。困者甚吉,傍有哭声者大凶。梦见吐呕者,有病出也。梦见水干得小鱼半生半死,主口舌,五日内当战,主胜。梦见牙旗倒折,军威失利。
梦见走马得快,利战,胜,行迟者,凶。梦见身入井者,被牢狱厄,宜抚士卒。梦见人遗刀剑,利战,必胜。梦见身飞扬者,战胜名闻千里。梦见大道中走,及大战者,有战。
凡为将帅,领士卒,察渊奥,测成败,参诸天道,不可不知常视神光,可见吉凶。欲交战之时,当以手拥眼角,则见光色。若见光色,各以五行言之。黄光,必护敌人;金帛赤光者,大喜;白光者,兵刀相交,主流血;青光者,主有忧;黑光者,主大忧。
凡出军,忽见虎狼在军前后吼哮,及入军营中者,不出五七日有战,先冲突者大胜。又云虎豹熊入军营中者,及伤害人者,主大贼。至獐鹿之类入军营者,皆主营空,急移营,吉。军行营幕己成,忽有虎从外入我营走过军中者,急移,必败。凡猛兽至军营中,敌人必勇,必有突入我营之机,或有奸觇我军,宜慎之。
凡两军相当,有飞鸟入我城垒营阵者,大凶,急移营阵,吉。两军相当,有虎狼豹狸走入其中,或走围绕军营悲鸣者,将有凶,必大败。宜抚军士,翼日而战,吉。若从彼军中鸣,急宜进兵攻战。若有猛兽横入军营中者,急宜备战,主必败。
凡军中或有豹狼及雉飞入军者,皆凶,急修德杨武,吉营阵前后左右,有狐狸向军四面鸣者,战必败,宜固守。军营城垒往往捉得狐狸者,敌入来战,必破败。
凡狐狸獐鹿之类入军营不出,五日,主军惊将,可移军侯防,必得敌人,另建营寨,吉。凡野兽入军,皆与主将为应,兆两军相当,应。禽兽从将军命德土来,或岁日月德上来,皆吉庆若从将军命刑及岁月日刑上来者,主失位,大凶之兆。
凡军行,马无故食砂石者,决应兵强战胜也。凡军中众马晨夜鸣叫不息者,当有暴兵至,防急去,主士兵战败之兆。
◎太乙占太乙者,天帝之神也。其星在天乙之南,总十六神。知风雨水旱,金革凶馑之应,立阴阳二局,存诸秘式,列星文之次舍,分野之灾祥,贵乎先知为之备。
用军行师,主客胜负,盖天人之际,应可察焉。
出军太乙主客胜负占经求年月日时四季太乙,入七十二局,立成得七局之数。乃用其局凶吉岁计小游积年一百九十三万七千六百一,以周纪三百六十除之,庆历甲申岁用第二丙子元九局。月计,甲申年前十一月建甲子,立五纪第四庚子元二十五局。求月计三元六纪法,日计与时纪同。甲子甲午年十一月建甲子,月计第一纪也己亥、己巳,第二纪甲戌、甲辰,第三纪己酉、己卯,第四纪甲申、甲寅,第五纪己未、己丑,第六纪从第一元通数数之。求纪法六十除,求元法七十二除之,有余者为入局。求日计太乙入局之法,至所求积年,以章月八千一百二十六乘之,章岁六百五十二而一为积月又以月法一千四百四十七乘之,日法四十九而一为所求。天正十一月朔,大小余每日加一算,其积日即以三百六十除之,以纪法六十去之,馀为八纪日。又以局法七十二去之,馀为日局之数。依法求之。求时计,于日计甲子上取之,与月计六纪法同。求太乙四计用法行宫法三,每二十四行一周天,月行十六神,乾坤重一算,阴局取其冲,艮巽重留计神,子岁计起寅退行。日月时同从天月命算,至太乙之宫前止,得主算之数,三之为参将命算。乾坤艮巽八宫二宫四宫六宫为六神,正起宫数,数之间辰有八节,戌亥丑寅辰己未申是也。
天目在此起一,馀依宫数数之。客算以计神加和德宫,天上十六神加临地下十六神于主天目之下,是始击将所临依前命算数年得之算,即得客大将所在宫,三因为参将。计目以岁日月时计,合神加岁月日时天目下为定。计日所临命算数得定,计大将所在,助客之算也。即看与太乙同宫之时,主名曰囚,在太一前后一宫或一辰名迫,始击同宫名掩,在太一前后名击。大小将在客主目或太乙宫前后为挟。
大小将自相同宫为关,则有客关、主人关。客当相关之时,若一林二虎、一泉二蛟,气有盛衰、势不两立,则以主客目所临之神五行决之,胜负可见。若主客得五。并十五、二十五、三十五者,名八门杜塞,不利兴师。若算得二,名略地。
经云:出兵略地,并用其二,客得则客利,主得则主利。凡客算以长多为胜,短少为负。若算长多,利深入;若算短少,利浅入。凡出军宜向算,战阵利背算。
凡伏兵,必有掩迫之时。凡奇兵,必各置于客主大杀之地,天目始击将也。奇兵者,百人用三十为之。皆依此为则。侯得敌人之便,鸣鼓高旗鼓噪之,令窃发而取胜。故曰能知奇伏,转祸为福。将若不知分合,不可以语奇。
太乙有用兵举旗之法,难求精妙,今采其指归。若算得一八,即用曲阵,举黑旗。算得三十,用直阵,举青旗。算得四九,宜用锐,举赤旗。算得二五,用圆阵、举黄旗。算得七六,用方阵,举白旗。若算三门具,五将发,利以兴兵动众。但文昌主目不囚迫,始击客目无掩击,即是三门具,五将发。不在所直,入门之下吉。入门算法繁而无用,今更不录。
凡太乙天目在阳,算得偶为和。太乙天目在阴,算得奇为和。阳者谓太乙在八三四九宫也,阴者太乙在二七六一宫也。天目在正宫为阳,间神为阴。凡算得阴阳和,利以兴兵。
凡言主客者,先后之礼,动静之义也。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后动为主人。安居之伐,先举事者为主人,后应者为客。欲明天道,审逆顺,先作主人岁计,次推客计。若客主俱得善计,三门具,五将发,阴阳和,利以称兵,所向必克,先起则胜,后起则败。若客主俱得恶计,三门不具,五将不发,阴阳不和,先起者败,后起者胜。若客主计一吉一凶,则利客,客胜。吉凶等则算长者胜,算短者败。
凡占外国动静,皆以时之客计占之算将八门杜,贼不来。若三门具,五将发,阴阳和,不关格掩迫,客主俱会太乙前,所闻见为实。占贼来降不为盗:若天目数转而北行者,为不来。
凡占敌使可信,当视太乙所制。假令时计,太乙在二宫属火,始击将临武德属金,火制金,敌使来不敢有他意。
凡占间牒有无,当视贼目。假令太一在一宫,则六七宫为前外,八三四宫为后内,若客目临戊阴主,为贼来窥觇间牒。
凡占射贼来多少,名客算。十六已上阴阳顺,有虏必多,有将。若十五已下,虏少,无将。天目临左,虏从东方来。临右,从西方来。八门杜,不来。若天子巡狩,太乙天目在四维之岁。若举方正,必在亥卯木之岁,及太乙岁计三门具五将发之年。
凡占闻事虚实,占天目掩迫太乙,闻不善事实,善事虚。若三门具五将发,闻吉则吉,闻凶不凶。若三门不具五将不发,闻凶则凶,闻吉不吉。
凡对敌常须观风云之势,察飞鸟之情。若太乙所在风云飞鸟从冲对上来,急须准备。假令太一在九宫巽属木,风云飞鸟从一宫来属金制太一,大凶。若风云飞鸟从主人太乙德上来,急击其冲,主人胜。若从客自大将宫来,则主人急宜备敌。
凡太乙算得一至四,步卒在前,车骑次之;算得五至九,车骑在前,步卒次之。
凡云风气随日干五行在我军上往敌,我利。假令壬癸日黑气在我军上,自北之南,随云气攻南,必胜。
凡择日择时,当审日时之计所利兴兵吉。
太乙神名凡十六神,其年月日时计命起武德侯时计有阴阳。冬至气应后用阳局,夏至气应后用阴局。其阳局皆以阳局所命之,对冲则阴局太乙所在也。
十六神名:申为武德,酉为太族,戌为阴主,干为阳德,亥为太义,子为地主,丑为阴德,艮为和德,寅为吕申,卯为高丛,辰为太阳,巽为太昊,巳为太神,午为太威,未为天道,坤为太武。
辨九宫太乙有蹉宫之义,即一宫在西北,二宫正南,三宫东北,四宫正东,五宫居中,六宫正西,七宫西南,八宫正北,九宫东南。
十精太乙皆以七十二局之数除之年月日时。
十精太乙同候风雨灾变,军行不可不知:一曰天皇,以小周法二十除之,不尽者,命武德,顺行十六神,至阴德和德太昊太灵太武重留一算,即天皇所在。阴起吕申逆行。
二曰帝符,小周二十除之,不尽者,命起阴主,顺行十六神,至地主高丛太成太族重留一算外卯,即帝符所在。阴起太阳行逆。
三曰天时,以小周十二除之,不尽者,命起吕申,顺行十二辰算外,即是天时所在。阴起武德。
四曰太尊,以小周四除之,不尽者,命八宫坎六宫次二宫次四宫,逆行四正宫算外,即太尊所在。阴起二宫四八六。
五曰飞鸟,决飞鸟小周九除之,不尽者,命起一宫,顺行九宫算外,即飞鸟所在。阴逆行。
六曰五行,以五行小周法五除之,不尽者,命起一宫次八宫三九七算外,即五行所在。阴起九宫二七一三。
七曰八风,以小周九除之,不尽者命起二宫,顺行九宫算外,即八风所在也。
阴起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