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岁三百九十一,章闰一百四十四,蔀法三万三千四百六十,日法二十九万一百六十,朔余一十九万三千九百九十一,斗分五千七百三十一,会余九万三千五百一十六,历余一十六万八百三十,冬至日在斗十五度。
周马显《景寅元历》上元景寅,至今四万一千六百八十八算外。章岁四百四十八,章闰一百六十五,斗分三千一百六十七,蔀法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二,日法五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亦曰蔀会法)历余二万九千六百九十三,会日一百七十三,会余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九,冬至日在斗十二度。
隋《张宾历》上元甲子,至今四百一十二万九千一百三十算外。元法六百一十七万七千六百,纪法一百二万九千六百,蔀法十万二千九百六十,(亦名度法)章岁四百二十九,章闰一百五十八,章月五千三百六,通月五百三十七万二千二百九,日法十八万一千一百二十,(亦曰周法)虚分八万五千三百九十一,朔时法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周天分三千七百六十万五千四百六十三,(亦曰没分)余数五十三万九千八百六十三,(亦曰没法)岁中十二,斗分三万五千六十三,气法二十四,气时法八千五百八十,会月一千二百九十七,会率二百二十二,合数一百一十半,会分一十一亿八千七百二十五万八千一百八十九,会通六十九亿六千七百七十五万五千七十三,(亦曰交数)会日法四千二十万四千三百二十,会日一百七十三,余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三,小分一百一十,会虚一十二万五千七百七十六,小分一百一十一,会日限一百五十八,会九万八千八百三十八,小分二百二十半,朔望合日数十四,余一十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小分一百一十半,交法五亿一千二百一十万四千八百三,分法二千八百一十五,阴阳历一十三,余三万二百六十三,小分二千三百二十八,历合二十七,余三万八个六百七,小分一千八百四十一,朔差二,余五万七千九百二十二,小分九百七十四,望差一,余二万八千九百六十一,小分一千八百九十四半,蚀限十二,余八万一千三百三,小分四百三十三半,定差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八,通周五百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九,余岁一万三千八百九十七,限三千入百一十三,周日二十七,余十万八百五十九,(亦名小大法)周虚八万一千六十一,通率七,差虚十三万七千三百七十二,转率二百四十,分率七百五十八,日周一百三十七万六千四百,小周五千七百三十五,朔望合数十四,度余一十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半。
《张曹玄历》上元甲子,至今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七百五十算外。章岁四百一十,章闰一百五十一,日法一千一百四十四,度法四万二千六百四十,朔余六百,斗分一万八千八百六十六,岁差五百三,周法二千五百四十八,余一千四百一十三,冬至命度虚,(初五,后七。)交会通一千六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比古会日)朔差九十万七千五十七。(比古会数)
刘焯《皇极历》上元甲子,至今一百万八千九百五十算外。章岁六百七十六,度法九万三千二百八十八,日法一千二百四十二,余六百五十九,岁余二万二千八百一十三,岁差一千四百二十三,会月二千七百二十九,会率四百六十五,周法二千二百六十三,余一千二百五十五。
傅仁均《戊寅历》上元戊寅,至今一十六万四千四百三十六算外。章岁六百七十六,(亦名行分法)章闰二百四十九,章月八千六百六十一,月法三十八万四千七十五,日法一万三千六,时法六千五百三,度法九千四百六十四,(亦名气法)气时法一千一百八十三,岁分三百四十五万六千六百七十五,岁余二千三百一十五,周天分三百四十五万六千八百四十五,斗分二千四百八十五半,没分七万六千八百一十五,没法一千一百三,历日二十七,历日余一万六千六十四,历周七十九万八千二百,历法二万八千九百六十八,余数四万九千六百三十五。
《神龙历》上元乙巳,至今四十一万四千三百七十算外。母法一百,旬周六十,辰法八刻三十三分二十半。期周三百六十五日,余二十四,奇四十八。气法十五日,余二十一,奇八十五少半。月法二十九日,余五十三,奇六。候法五日,余七,奇二十八。游分四,望法十四日,余七十六,奇五十三。弦法七日,余三十八,奇二十六半。闰差十日,余八十七,奇七十六。没数九十一,余三十一,奇十二。没法一,余三十一,奇十二。日周法二十七日,余五十五,奇四十五,小分五十九。日差法一百,余九十七,奇六十,小分四十一。天周三百六十五,度余二十五,奇七十一,小分七十一。交周法二十七日,余二十一,奇二十二,小分十六七分。交差法二日,余二十一,奇八十三,小分八十三三分。交中十三日,余六十,奇六十一,小分八三分半。阳前限十二日,余四十四,奇六十九,小分十六七分。阳后限一日,余十五,奇九十一,小分九十一六分半。阴前限二十六日,余十五,奇三十,小分二十五分半。岁星合法三百九十三日,余八十六,奇七十九,小分八十。荧惑合法七百七十九日,余九十一,奇五十五,小分四十五。镇星合法三千七十九日,余八,奇四,小分八十。太白合法五百八十三日,余九十一,奇七十七,小分七十。中合法二百九十日,余九十五,奇八十八,小分八十五。辰星合法一百一十五日,余八十七,奇九十五,小分七十。中合法五十七日,余九十三,奇九十七,小分八十五。
李淳风见行《麟德历》上元甲子,至今二十六万九千九百三十算外。章岁三万九千五百七十一,总法一千三百四十,章月三十八万九千四百二十八,半总六百七十,章闰一万四千五百七十六,辰率三百三十五,闰分一千二百一十四奇八,奇率一十二。历周四十四万三千七十七,旬周六十。月法二十九日,余七百一十一。弦法七日,余五百一十二,奇九。气法十五日,余二百九十二,奇十。历法二十七日,余七百四十三,奇。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六
星图
二十八宿星座古今同异
东方青龙七宿一
角二星,十二度,夹左角星,去极九十一度,郑分。旧南星在赤道内一度,今测其南星正押赤道。
亢四星,距西第二星,去极八十度,郑分。旧南第二星在赤道外,今测在赤道内二度。
氐四星,十五度,距西南星,去极九十四度,宋分。古今同。
房四星,钩钤二星,五度,距西南第二星,去极一百八度,宋分。古今同。
心三星,古今同,五度,距前第一星,去极一百八度半,宋分。
尾九星,神宫一星,十八度,距本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燕分。旧去极一百二十度,又三星入河,今去极一百二十四度,有六星入河,又距星傍有一星,旧不载,按古《经赞》云:“神宫一星,在尾第二星傍,主解衣之内室。“既有古赞,今附入其天河,审视天河曲邪、中绝,与旧不同,并依天改正。
箕四星,十一度,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燕分。旧四星,并在河内,审视天南二星出河,其天河与旧不同,今并依天改正。
北方玄武七宿二
南斗六星,二十六度四分度之一,距魁南第四星,去极一百一十六度,吴分。旧柄第二星在黄道内,又魁二星出河,今测在黄道外,魁四星出河。
牵牛六星,八度,距中央大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吴分。旧南二星入南斗度,一星在奉牛度,今视天三星并在牵牛度,元不入斗。又旧去极一百六度,今测一百一十度。
须女四星,十二度,古今同,去极一百六度,赵分。
虚二星,十度,古今同,距南星,去极一百四度,齐分。
危三星,坟墓四星,古今同,十七度,距西南星,去极九十九度,齐分。
营室二星,离宫六星,十六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卫分。古今同。
东壁二星,九度,距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卫分。古今同。
西方白虎七宿三
奎十六星,距西南大星,去极七十度,鲁分。旧去极七十七度,今测七十度,又旧星并均,今视天即有疏有密,大小不等。
娄宿,古今同,三星,十二度,距中央大星,去极八十度,鲁分。
昴,古今同,七星,十一度,距西南第一星,去极七十四度,赵分。
毕,古今同,八星,附耳一星,十六度,距左股第一星,去极七十八度,赵分。
觜,古今同,三星,二度,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四度,晋魏分。
参,古今同,十星,九度,距中央西星,去极九十四度,晋魏分。
南方朱雀七宿四
东井八星,钺一星,三十三度,距南辕西头,去极七十度,秦分。《星经》云:“去极七十度。”其距星,旧在黄道内一度,又八星并在河,今以仪测,在黄道外一度,又北辕二星出河。
舆鬼四星,四度,距西南,去极六十八度,秦分。旧积尸、积兵帛、积金玉等四星正指四方,今积尸等并全出黄道内,又外四星斜指四隅。
柳八星,十五度,距西头第三星,去极七十七度,周分。旧西南口头欠一星,东头尾后加一星,添满八星。今视天尾后无星,其星本在口边,今改正。
星七星,七度,距中央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周分。旧去极九十七度,距星合在赤道外六度,旧在赤道内一度,今测去极九十度,星正押赤道。
张宿,古今同,六星,十八度,距前第一星,去极九十七度,周分。
翼二十二星,十八度,距中央西星,去极九十九度,楚分。旧距前第一星,按《经》今距中央西星,今测正距中央西星;又星有远近、斜曲,小异。
轸四星,长沙一星,辖二星,十七度,距西北星,去极九十八度,楚分。旧距西南星,即与《经》旨乖舛,今测取西北星即得确传度数,如中央距星,并合赤道外。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七
星图二
石氏中官星座古今同异
摄提,古今同,六星,夹大角。
大角,同,一星。
梗河,三星,大角北,西星曲向南,今视西星亦端直。
招摇,古今同,一星,梗河北。
玄戈,古今同,一星,招摇北。
天枪,古今同,三星,北斗柄东。
天棓,古今同,五星,女床东北。
女床,古今同,三星,天纪星北。
七公,古今同,七星招摇东。
贯索,古今同,九星,七公前。
天纪,九星,贯索东。旧在尾箕度,今测东三星入南斗度,近织女。
织女,古今同,三星,天纪星东端。
天市垣,二十二星,房心东北端。旧东垣从南门第一星至第五星并在赤道外,今测从门头星至第三星在赤道外,余星在赤道内;又东垣第二星、第六星在河里,旧图并不入市,又审视天河,一差入市。
帝座,古今同,一星,在市中。
候,古今同,一星,帝座东南。
宦者,古今同,四星,帝座西。
斗,五星,在宦者西南。旧斗星口仰兼背斛,今视天,斗口向下覆斛。
宗正,古今同,二星,帝座东南。
宗人,旧在河外,今在河内,四星,宗正东。
宗星,旧两星相去远,今测两星相去近,二星,宗人北。
东咸,古今四星,房东北。
西咸,旧四星,并在房星西赤道外北一度,今测在房星西北,三星在赤道内房度,一星在赤道外氐一度。四星,房西北。
天江,古今同,四星,在尾北。
建星,旧五星,在黄道内,兼一星,又一星在黄道外,今测六星并在黄道内,元不入河。六星,在南斗北。
天弁,旧大小远近并均,又偃势覆向下,今测有疏密,大小不均,其偃势仰向上,又视天河,与旧不同。九星,在建星北。
河鼓,旧三星,并旗六星,并入河。又旗南四星在赤道外。今测河鼓唯北一星及旗三星入河,又旗南唯三星在赤道外,视天河正当河差。河鼓并旗,十二星,在牵牛北。
离珠,旧在须女,又在须女北横列,今测在牵牛度,又在须女西北竖立。五星,在须女西北。
匏瓜,旧并在河中,又近天津。今测在河外,又去津远,又视天河,与旧不同。五星,在离珠北。
天津,旧并在虚度,仍竖,唯二星出河。今测向西北,东南斜指,入牵牛女虚等度,及有六星出河,又视天河,有断绝委曲不同。九星,在虚北,河中。
螣蛇,旧八星出河,今视唯尾末二星出河。二十二星,在奎北,河中。阁道,旧北四星出河,今测北二星出河,六星,在王良北。
附路,古今同,一星,阁道傍。
天大将军,旧星并均圆,曲向上。今测星有出入不均。十一星,在娄北。
大陵,古今同,八星,在胃北。
天舡,旧四星,出河,今在河内。九星,在大陵北,河中。
卷舌,旧北二星入河,今并在河外。六星,在昴北。
五车,旧东北及西北星入河,今出河。又西北柱,旧双星向上,今测向下,又车北柱,旧双星在东北,今向西北。五车三柱,十四星。在毕东北端。
天关,古今同,一星,五车南,参西北。
南河、北河,南河旧在河内,西二星入前实沉次,今测不入河亦不入前次,复在河外,又在后鹑首次。北河旧在鹑首次,今测二星入前实沉次。六星,夹东井。
五诸侯,旧东头第一星在黄道外,今测在黄道内四度。又旧东头第二星曲向南,今乃曲向北,又与第三星相近。五星,在东井北,近北河。
积水、积薪,二星,旧在鹑首次,今并在前实沉次。积水,一星,北河西北。积薪,一星,积水东南。
水位,旧南二星入河,今四星并在河外。四星,东井东,南北列。
轩辕,旧尾渐斜向上,其右角在黄道内,今测其尾势迤逦向西,其左角出黄道外半度,不在内。十七星,在七星大星北。
少微,同,四星,太微西,南北列。
太微,古今同,十星,在翼、轸北。
黄帝座,旧四星,去黄帝座近远并相侣,今有近有远不等。黄帝座,一星,在太微中。四帝,四星,夹黄帝座。
内屏,古今同,四星,在黄帝座南。
郎位,旧取端正均配行列,今有偏,并不均。十五星,在帝座东北。
郎将,古今同,一星,郎位东北。
常陈,古今同,七星,如毕状,帝座北。
三台,古今同,六星,两两而居,起文昌列,抵太微。
相星、太阳守二座,旧重四相当,今太阳守在相星西南。相,一星,北斗南。太阳守,一星,相星西南。
天牢,旧均圆,近中台,今其星北斗魁下兼有疏有密。
文昌,古今同,六星,北斗魁前。
北斗,古今同,七星辅一星,在太微北。
紫微宫垣两蕃,旧在娄、昴、毕、井、柳、张、轸等度,今测在胃、毕、井、鬼、七星、张、轸等度。十五星,东蕃八,西蕃七,北斗北。
北极,古今同,五星。
钩陈,六星,皆在紫微宫中。
天一、太一,旧并在轸度,今俱在翼度。天一,一星,紫微宫门外右星南。太一,一星,天一星南,相近。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八
星图三
石氏中官星座古今同异
库楼,古今同,十星。五柱,十五星,冲四星,凡二十九星,在角南。
北落师门,古今同,一星,羽林西南。
土司空,旧在奎度,天溷东南,视天在东壁度。一星,奎南。
土司空,新《图》溷西南。
南门,古今同,二星,库楼南。
平星,古今同,二星,库楼北。
天仓,旧二星在奎度,三星在娄度。今五星在奎度,一星在娄度。六星,在娄南。
骑官,旧三三又列并均,今其星有疏密,有横坚,亦有斜不均。二十七星,在氐南。
天囷,古今同,十三星,在胃南。
天廪,旧四星并在赤道内,西北东南列。今三星在赤道外,又西南东北列。四星,在昴南。
积卒,古今同,十二星,房心南。
龟星,旧四星入河,一星出河。审视天,唯一星入河,四星出河,又天河曲直,与旧不同。五星,在尾南。
天苑,古今同,十六星,昴毕南。
傅说,古今同,一星,在尾后。
鱼星,旧在傅说东南,今测在傅说东北,其天河断绝曲斜,与旧不同。一星,在尾,河中。
杵星,古今同,三星,在箕南。
参旗,古今同,九星,在参西。一名天弓。
玉井,古今同,玉井,四星,在参左足下。
天屏,古今同,二星,玉井南。
鳖星,旧在南斗度,又在斗魁东南。今测在箕度,又在斗魁西,唯东一星入南斗度。十四星,南斗南。
厕星,古今同,四星,在屏东。
天矢,古今同,一星,在厕南。
军市,旧在厕正东,又星并均图。今测在东北,其星有相近,亦有疏阔。十三星,参东南。
九坎,旧在斗牛女度,今在斗牛度,不至女宿。九星,牵牛南。
狼星,古今同,一星,参东南。
败臼,旧在须女危度,今测唯在虚度。四星,虚危南。
弧星,旧全座并在河外,今测东头一星入河,并疏密、大小不依象。九星,东南。
垒壁陈,东头第一星入东壁度,又西头五星入危度。今测不入东壁度,又西头六星入危度。其羽林,旧八星,络东壁距道,入壁度。三三又对,南北分为五行,西一星入危度。审视,不络东壁度,西九星入危度,南北只有四行,亦有不相入者。羽林四十五星,垒壁十二星,凡五十七星,室壁南。
老人,古今同,一星,在弧南。
稷星,古今同,五星,七星南。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九
星图四
甘氏中官古今同异
天皇大帝,古今同,一星,钩陈口中。
四辅,古今同,四星,抱北极枢。
华盖,古今同,七星,杠九星,凡十六星,大帝上。
周鼎,古今同,三星,摄提西。
帝席,古今同,三星,在角南。
平道,古今同,二星,左右角间。
五帝内座,古今同,五星,华盖上。
六甲,古今同,六星,华盖傍。
天柱,古今同,五星,紫微宫中,近东垣。
进贤,古今同,一星,平道西。
谒者,古今同,一星,左执法东北。
三公内座,古今同,三星,谒者东北。
九卿内座,古今同,三星,三公北。
柱下史,旧《经》云在北极东南斗度,审视在北极东北牵牛度。一星,北极东北。
女史,旧《图》在南斗度,今测在须女度,当柱下史北,与紫宫东垣南第六星相近。一星,柱下史北,近紫微东垣第六星内。
五诸侯,古今同,五星,九卿西。
太子,古今同,一星,黄帝座东北。
从官,古今同,一星,太子西北。
幸臣,古今同,一星,太子东北。
尚书,古今同,五星,紫微宫门内。
东维、阴德,古今同,二星,尚书西。
天床,旧《图》普阔促均齐,视天,乃狭长,兼有明暗。六星,紫宫门外。
天理,古今同,四星,北斗魁中。
内厨,古今同,二星,紫微宫西南角外。
明堂,古今同,三星,太微西南角外。
灵台,古今同,三星,明堂西。
势星,古今同,四星,太阳守西北。
内平,旧云在中台南,旧《图》在轩辕腹,又在柳七星度,今测在中台南,张七度,复与《星经》同。四星,中台南。
耀星,旧《图》在轩辕腹内,今测在轩辕尾南,近柳北四星。
内阶,《经》云在文昌北,旧《图》安星在八谷北,毕、觜、东井等度,其星又阔促。今测在文昌北,东井柳度,又狭长,两相近,亦与《星经》本文同。六星,文昌北。
天厨,旧在虚危度,并阔促均齐。今测在南斗、牵牛、须女、虚等度,又狭长,明暗不等。
酒旗,古今同,三星,轩辕右角南。
天尊,古今同,三星,东井北。
诸王,古今同,六星,五车南。
司怪,旧《图》端列,南第一星出河,审视天,并在河内,又向西曲。四星,在钺星前。
座旗,旧《经》在司怪西北,旧《图》及视天并司怪东北。九星。
天高,古今同,四星,参旗西,近毕。
策星,旧《图》在河外,今在河内。一星,王良前。
传舍,旧《图》在奎、娄度,今测在东壁、奎、娄、胃等度,九星。华盖上,近河傍。
造父,古今同,五星,钩星南,河中。
砺石,古今同,四星,五车南。
八谷,古今同,八星,五车北。
天谗,古今同,一星,卷舌中。
积水,古今同,一星,天船中。
积尸,古今同,一星,大陵中。
车府,古今同,七星,天津东,近河傍。
人星,古今同,五星,车府东南。
臼杵,古今同,三星,人星傍。
臼星,古今同,四星,人星东南。
左更,古今同,五星,在娄东。
右更,古今同,五星,在娄西。
军南门,旧在天将大军西,近奎北。以仪测,在天将军南,如奎正东。一星,天将军西南。
天潢,旧四星东西列,一星在北。审视天,四星南北列,一星在西,五星在五车中。
扶匡,旧在须女度,东北西南行列,又在子规外。审视天,在南斗度,东南北行列,又在子规内,唯一星在规外。
司命,古今同,二星,在虚北。
司禄,古今同,二星,司命北。
司危,古今同,二星,司禄北。
司非,古今同,二星,司危北。
败瓜,旧四星入河,一星出河,又横。审视天,并在河外,又竖。五星,匏瓜傍。
咸池,旧《图》在五车中,近东,今测近西,附金柱。三星,天潢西北。
月星,古今同,一星,在昴东。
天冲,旧《图》络黄道,今在黄道北。二星,昴、毕间,近月星东。
天河,古今同,一星,在昴西。
河鼓左旗,旧九星并入河,今测三星出河。九星,河鼓左傍。
天鸡,古今同,二星,狗国北。
罗堰,古今同,三星,牵牛东。
市楼,旧在赤道外,今测在赤道内。六星,在市中,临箕上。
斛星,古今同,四星,在市中,斗南。
日星,古今同,一星,房中道前。
天乳,古今同,一星,在氐北。
亢池,古今同,六星,在亢北。
渐台,古今同,四星,属织女东足。
辇道,旧星并均,南斗度,又在河外。今其星有远有近,南二星入牵牛度,又入河。五星,属织女西足。
三公,古今同,三星,在北斗西南。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
星图
二十八宿
甘氏外官一
青丘,古今同,七星,在轸东南。
折威,古今同,七星,在亢南。
阵车,古今同,三星,在氐南。
骑阵将军,古今同,一星,骑官中东端。
糠星,古今同,一星,箕舌前。
车骑,古今同,三星,骑官南。
农丈人,旧在狗星西南,今在狗星西。一星,南斗西南。
狗星,古今同,二星,南斗魁前。
狗国,古今同,四星,建星东南。
天田,古今同,九星,牵牛南。
哭星,古今同,三星,在虚南。
泣星,古今同,二星,在哭东。
盖屋,二星,在危南。
八魁,旧三星在营室度,六星在危度,今并在营室度。九星。北落东南。
雷电,古今同,营室西南。
云雨,古今同,四星,霹雳西南。
霹雳,古今同,五星,土公西南。
土公,古今同,二星,东壁南。
土公吏,古今同,二星,营室西南。
𫓧锧,古今同,五星,天苍西南。
天溷,古今同,七星,外屏南。
外屏,古今同,七星,在奎南。
天庾,古今同,三星,天仓东南。
刍藁,古今同,六星,天苑西。
天园,古今同,十三星,天苑南。
九州殊口,古今同,九星,天节下。
天节,古今同,八星,毕、附耳下星南。
九游,古今同,玉井西南。
军井,《经》云玉井东南,旧在屏南,今在屏东。四星。
水府,旧在东井南河外,今在河内。四星,东井南。
四渎,一星入河,三星出河,今三星入河,一星出河。四星,东井南辕东。
阙丘,旧在南河东南赤道外,今在南河南赤道内。二星,南河南。
天狗,古今同,七星,狼东北。
三坐,旧并在西北斜列,今并在东北斜列。
丈人,二星,军井西南。
子, 二星,丈人东。
孙,二星,在子东。
天社,古今同,六星,在弧南。
天记,古今同,一星,外厨南。
外厨,旧近河,又东西侠,今去河远,临赤道,又东西润。六星,柳南。
天庙,旧并引行正直,今有曲直。十四星,在张南。
东瓯,古今同,五星,在翼南。
巫咸中官二
大尊,旧在中台西,子规外。今在中台北,子规内。一星,中台北。
三师,古今同,三星,北斗魁第一星西。
大理,古今同,二星,紫微宫门老星内。
御女,古今同,四星,钩陈后北。
天相,古今同,三星,七星大星北。
长垣,旧在黄道外有二星,今并在黄道内。四星,少微西,南北列。
虎贲,古今同,一星,下台南。
军门、土司空二座,旧并在轸星南,今在轸星西南,近翼。军门二星,青邱西。土司空四星,军门南。
阳门,古今同,二星,库楼东北。
顿顽,古今同,二星,折威东南。
从官,古今同,二星,房星南。
天辐,古今同,二星,房距星西。
键闭,古今同,一星,房东北。
罚星,古今同,三星,东咸北列。
列肆,古今同,二星,天市中,斛西北。
车肆,古今同,二星,天市门左星内。
帛度,古今同,二星,宗星东北。
屠肆,古今同,二星,帛度北。
奚仲,旧三星在虚度,一星入女度,其星在子规外竖立。今三星在牵牛度,一星在南斗度,泊子规,东南、西北斜列。四星如衡状,天津北。
钩星,古今同,九星如钩状,造父北。
天桴,旧在赤道外,今在赤道内,四星,河鼓左旗端,南北列。
天钥,古今同,八星,南斗柄第二星西。
天渊,古今同,十星,在鳖东南,九坎间。一名三泉。
齐,一星,九坎东,冲星东北。
赵,二星,在齐西北。
郑,一星,在赵东北。
越,一星,在郑西北。
周,二星,在赵东北。
秦,二星,在周东。
代,二星,在周东南。
晋,一星,在周西南。
韩,一星,在晋北。
魏,一星,在韩北,近秦星。
楚,一星,在魏西南,近郑星。
燕,一星,在楚东南,近晋星。
秦赵等十二星座,旧《图》并须女度,今齐、郑、赵、越、周等五座在须女度,又列位不同。
璃瑜,古今同,三星,在代东南北外。
天垒城,古今同,十三星,如贯索状,哭泣西。
虚梁,古今同,四星,在危南。
天钱,古今同,十星,在北落东北。
天网,古今同,一星,在北落西南。
斧钺,古今同,三星,在八魁西北。
东厩,旧络东壁距道,又在河外,今测络奎距道仍北,三星入河,不络东壁距道。十星,东壁北,近王良。
天阴,旧骑赤道,今测近黄道,五车、毕柄西。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一
八谷占
八谷生长
《神农》曰:禾生于枣,出于上党羊头之山右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寅卯;黍生于榆出于大梁之山左谷中,生六十日秀,四十日熟,凡一百日成,忌于丑;大豆生于槐,出于沮石之山谷中,九十日华,六十日熟,凡一百五十日成,忌于卯。小豆生于李,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六十日华,五十日熟,凡一百一十日成,忌于卯;秫生于杨,出于农石之山谷中,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午;荞麦生于杏,出于长石之山谷中,生二十四日秀,五十日熟,凡七十五日成,忌于子;麻生于荆,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未、午、辰、亥日;小麦生于桃,出于须石之山谷中,生三百日秀,三十日熟,凡三百三十日成,忌于子;稻生于柳,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八十日秀,七十日熟,凡百五十日成,忌于亥。
五谷,生长日种者多实;以老死日种者无实,又难生;以忌日种之,一人不食。禾生于已,疾于酉,长于子,老于戌,恶于丙丁,忌于寅卯;黍生于寅,疾于午,长于丙丁,老于戌,死于申,恶于壬,忌于丑;豆生于申,疾于子,长于壬,老于丑,恶于甲乙,忌于丙丁;麦生于酉,疾于卯,长于辰,老于午,死于已,恶于戌,忌于子。
太岁在四季,葶苈子熟时,可种禾豆;夏至时,可种黍麻;夏至后百五十日,地气上时,可种麦。(丑辰未戌是也)
太岁在四仲,椹熟时,可种禾豆;夏至,可种黍糜;夏至后九十日,地气上,可麦。(子午卯酉是也)
太岁在四孟,以蚕卧起时,可种禾豆;夏至前五十日,可种稻黍糜;夏至后八十日,地气上,可种麦。(寅申巳亥是也)
八谷阴阳相冲
《黄帝占》曰:“谷有阴阳,冲位相当,王相废休,名在其乡。”《黄帝要经》曰:“春夏为阳,秋冬为阴,阴当合贱,阳当合贵,春夏贱为顺,秋冬贵为逆。”《黄帝占》曰:“稻与小麦为阴阳,稻贱时,小麦贵,十五日反之,亦等;黍与小豆为阴阳,黍贱时,小豆贵;麻与大麦为阴阳,麻贱时,大麦贵,大麦贱时,麻贵;粟与大豆为阴阳,粟贱,大豆贵,大豆贱,粟贵。
候八谷贵贱及岁杂物蚕善恶
《黄帝占》曰:“粟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上价为末,乘本贵之一钱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定,即亥月与戌月平者,更以建子之月乘亥月价,见一贵之,一贵之以三,皆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各在其冲月,即冬三月皆不贵,各平,平者来年春不复贵矣。黍常以建酉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戌之月上价上旬为末,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即冬三月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麻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价定,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大豆常以建亥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子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矣,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麦常以建午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未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本一钱贵之五,并本价,以为来冬春价极责定矣,夏秋三月平,平者冬不复贵。”《师旷占》曰:“常以正月一日迄十二日,以占十二月,以日易月。每岁黄气,其气为差岁,风从西来,西南来,皆为谷贵;从东,即谷贱。”《黄帝占》曰:“正月上卯日候风,其有寒风者,谷小贵;若至冲,必贵矣。其卯日不风寒而温者,即中平也。春雨甲申,五谷熟;夏雨甲申,五谷大好。”《神农占》曰:“正月上朔有风雨,三月谷贵,石五百钱。”《黄帝占》曰:“春雨甲寅、乙卯,入地五寸,籴小贵,若不贵,夏谷贵。正月丙丁为朔,穄黍贵;戊己为朔,粟贵;庚辛为朔,麻稻贵;甲乙为朔,大小麦贵;壬癸为朔,大小豆贵。正月三日,当风不风,则莫不同者,谓无黍。”《东方朔占》曰:“正月朔日雨,岁中,下田麦成,禾黍小贵。”《沛公占》曰:“常以正月,甲辰先至,大麦贵;丙辰先至,黍贵;戊辰先至,粟贵;庚辰先至,大豆贵;壬辰先至,小豆贵。正月一日得寅,贵,尽十二日,以占十二月。”《黄帝占》曰:“正月晦,二月朔,有风雨,稻恶,籴贵;二月晦,三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十二月晦,正月朔,风雨,春旱;三月晦,四月朔,有风雨,春籴贵;四月晦,五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五月晦,六月朔,有风雨,春旱;六月晦,七月朔,有风雨,春籴贵;七月晦,八月朔,有风雨,岁籴贵。”《东方朔占》曰:“三月得己朔,大麦熟;庚朔,禾熟,兵贼起;辛朔,下田不收;壬朔,赤地千里,米谷贵;癸朔,熟。三月有三卯,大豆好,无三卯,旱,种禾。四月丙午,夏苗长,四月无三卯,旱,种麻。”《京房占》曰:“五月无三卯,旱,种大豆;六月无三卯,穄不好。”《神农占》曰:“八月有三卯,麦大善,无三卯,麦不善。”《京房占》曰:“八月无三卯,旱,种麦。”《黄帝占》曰:“四月朔日,风起,东来,鸡鸣至日出,禾黍亩三斛;至日中,亩二十斛;至夜半,亩三十斛,以中田准之。”《黄帝占》曰:“夏至,以五月朔日至者,其国大惊,谷小贵;四月五日、六日至
者,谷大贵;十日、十二日至者,五谷大贵;二十七日、二十九日至者,国王大惊;以晦日至者,国有大丧;六月朔至者,人民相食,及五年事,四月至上。”又云:“夏至在天门,土国大惊;在地户,谷雨五谷大贵;在人门,为三公群臣大夫。谷贵,必察之二日之中。”又:“五六月晦朔日夏至者,卖田宅,谷贵十倍,人民相食,其岁恶,田宅虽贱,慎勿取之。立夏戊子,大风自北来,籴石三百倍贵。”《黄帝要经》曰:“春雨乙卯,夏籴贵;夏雨丁卯,秋籴贵;秋雨辛卯,冬籴贵;冬雨癸卯,春籴贵。倍,雨一卯,斛百文;雨二卯,斛二百;雨三卯,斛三百;雨四卯,斛一斤金。”《沛公占》曰:“三月一日乙卯,荆楚贱;得丁卯,周秦贵;得己卯,燕赵贵;得辛卯,韩魏贵;得癸卯,梁鲁贵。”《神农占》曰:“凡虫食李,则黍贵;食枣,粟贵;食杏,麦贵;食荆,麻贵;食桑,丝贵。正月上朔日,风从东来,植米善;风从南来,植黍善;风从北来,稚禾善。四月四日,风从东来,植豆善;西来,四日至七日,中善;七日至十日,稚禾善;十四日无风,不可种豆。从冬至日到来年满六十日,有大风雨,折树木,麦大善。从平朔至食时,植麦善;至日中,中麦善;至日入,稚麦善;常以夏至后九十日,可种。四月朔日,风从东来,从平明至辰时,植黍善;至日中,中黍善;至日入,稚黍善。正月朔日,日清明,蚕善。”《京房占》曰:“正月一日候风,平明和调不风,植稼蚕善;日中和调,中稼稚蚕善;至暮无风,五谷桑蚕滋茂,人民六畜无病。”《沛公占》曰:“正月一日,平明温不风,早蚕善;日中不风,中蚕善;日入不风,稚蚕善;终日不风,植稚皆善。”《东方朔》曰:“正月朔日,当温更风雨者,米大贵,蚕伤;风起西方,来年兵革贵。”《京房》曰:“太岁在寅,岁中三十日大阴,蚕不登,菽麦昌,人民食四升;太岁在卯,中调和,豆麦昌,人民食五升,旱四十日,在六月;太岁在辰,岁中旱三十日,六月大风,旱六十日,岁人病,豆成;太岁在巳,小兵起,大麦登,四十日旱,在六月,百物贱,不宜早蚕,晚者成,五谷熟;太岁在午,五百日旱,蚕登,百谷不为,晚蚕伤,兵革起,六畜、小儿死;太岁在未,十月小兵,豆登,麦恶,旱,蚕不成,晚者好,旱六十日,在二月;太岁在申,蚕登,麦熟,五谷,旱五十日,人多病,兵革起,早蚕不成,晚者好;太岁在酉,兵起,人病,早蚕不登,晚者好,六畜伤,六月、七月旱;太岁在戌,兵起,蚕不登,肉贱,牛马贵,高山旱,人饥,米斗七十文;太岁在亥,兵起,人饥,人多病忧,在四十日,在州,旱七十日,豆麦好,五谷成,蚕子如星;太岁在子,水旱不时,五谷不成,旱三十三日,在六月,西方米麦暴贵;太岁在丑,有兵起,早蚕不成,晚者好,人民不安。”《黄帝占》曰“太岁在亥,名曰天空,籴法当贵;太岁在丑,名曰阴尽阳起,可取阳谷,阳谷者,粟也;太岁在巳,名曰地空,籴法当贵;太岁在未,名曰阳尽阴起,可取阴谷,阴谷者,黍也;太阴乘寅,旱水晚旱,蚕禾菽麦昌,人食四升;太阴乘卯,禾稻菽麦黍昌,人食二升;太阴乘辰,早旱,晚水,人饥,豆昌,麦熟,民食二升;太岁乘巳,小兵动,蚕麦昌,二升;太阴乘午,大旱,蚕成,稻菽麦昌,禾不为,二升;太岁乘未,小兵起,蚕稻昌菽麦不为,三升;太阴乘酉,大兵,民疫,蚕菽麦皆不成,民食七升,大耗;太阴乘亥,有兵,麦禾善,五升;太阴乘子,天大雾,岁水大出,稻麦蚕禾昌,民食三升;大阴乘丑,岁小兵,早蚕不登,稻疾菽不成,麦昌,民食三升。”《黄帝占》曰:“正月一日、二日雨,民食二升;三日、四日雨,民食四升;五日、六日雨,民食六升;七日、八日雨,民食一升;十日雨,不占。”《师旷占》曰:“正月七日,风从西北来,起荆地,弱来,人民霖变讼,六畜贵,谷亦贵,过度,岁不善。”《京房占》曰:“正月初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羊,四日为猪,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八日为谷,和调不风寒,即人不病,六畜不死亡。”郗萌曰:“常以正月朔日暮,候东井,上有云,岁水潦,务耕山田、高处。”《东方朔》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候东方,有黄色云者,春大赦;南方有黄云者,夏有赦;西方有黄云者,秋有赦;北方有黄云者,冬有赦;杂者,皇太子有赦;有黑云杂者,必有皇后若女子之赦。”《京房易占》曰:“正月一日,云气五色备且精神,十二律气各具,岁则天下太平。风雨从西北起,籴贵。”《神农》曰:“正月有甲子,籴初贵后贱。”《沛公》曰:“正月,甲寅先至,棺木贵;丙寅先至,丝帛贵;壬寅先至,鱼盐贵;各三倍。正月朔日,大风发屋、折木、扬沙、动石,其岁恶;风从东方来,人民多疾病;风从南方来,大旱;风从西方来,六畜死亡伤;风从北方来,下田不收,高田好。常从冬至后却数,到来年正月上午,满五十日,食足;不满,一日之月,过一日,长一月。”《神农》曰:“正月上辛,温者善,风寒者不好。”《黄帝占》曰:“常以正月、八月夜,候月在昴东,年中大喜;月在昴西,岁多雨;月在昴北,其年大恶;月在昴南,其年大旱。”《京房》曰:“正月、八月候月在参东,大善;在参西,多水虫;在参北,大恶。”《黄帝占》曰:“春不欲雨乙卯,夏不欲雨丁卯,秋不欲雨辛卯,冬不欲雨癸卯,以此四卯日雨者,人民多病。”《黄帝占》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至明,视北方,有黑云,七月水四丈七尺;青云,必有疾病流行,燕赵当之;赤黄云,人民大饥,国多刑狱;白云,素服之变;赤云,国有喜,母子同光,女有昌。视南,有赤云,当大旱,赤地千里,五月炎旱,六月有风雨,发屋折木;有白云,国有大丧,天子失丧坐;有黑云,大水,不出其年五月;有青云者,大吉,妇女谋内。视西方,有白云,秋有兵,内相走,宫钟不鸣,剑戟交锋;有青云,大凶,君克臣必死,物在市,不出其年九月;黑云者,大吉,利。秋雨甲申,六畜多死;冬雨甲申,人民疾病。九月晦,十月朔,有风雨,其岁恶,有小水;十月晦,十一月朔,有风雨,人民多死。四月一日、二日得酉,人民大乐;三日、四日得酉,人民悦和;五日、六日得酉,人民多疾病;七日、八日得酉,人民多病;九日、十日得酉,人民多流;十一日、十二日得酉,人民自相食,大凶。”京房曰:“五月朔日,当热而风雨者,米贵,人食草木。风从北方来,禾大败,人民相食。”《黄帝占》曰:“立夏后五日,虹始出者,万物皆实。冬至后一日、二日得酉,其岁半熟;三日、四日得酉,人民大乐;五日、六日得酉,田禾大熟;七日、八日得酉,大恶;九日得酉,五谷大贵;十日、十一二日得酉,五谷大成,伤害六畜,寇贼多兴;十三日得酉,人民相战,大凶灾,八方俱沸沸。酉者金,兵之本,收成之元首。”京房曰:“冬至后一日有壬,无雨;二日有壬,稚再生;三日、四日有壬,上下皆熟;五日、六日有壬,沟渠溢,苗易治;七日、八日有壬,水横流;九日、十日有壬,无立墙;过十日有壬,还一等,至后三日、七日有壬,苗难治。”《黄帝占》曰:“青车木位,甲寅之精,不周风至,一曰贼风至,棺木贵,苇席贱;广莫风至,材木贵,葵韭贱;条风至,葱薤贱,刍藁贵;明庶风至,梏朽贱,蒲席贵;清明风至,棺木贱,苇席贵;景风至,材木贱,葵韮贵;凉风至,刍藁贱,葱薤贵;阊阖风至,蒲席贱,梏朽贵。火车,丙寅之精,不周风至,枲麻络贱,黄白绿贵;广莫风至,纑缕贱,锦绣贵;条风至,布缕贱,缯帛贵;明庶风至,绵皮革贱,絓絮贵;清明风至,黄白绿贱,枲麻络贵;景风至,锦绣絓贱,纑贵;凉风至,缯席贱,布缕贵;阊阖风至,絓絮贱,绵皮革贵。土车,戊寅之精,不周风至,稻贱,秫术麦贵;广莫风至,小豆贱,黍贵;条风至,大豆贱,粟贵;明庶风至,大麦贱,麻缣贵;清明风至,秫与小麦贱,稻贵;景风至,黍贱,小豆贵;凉风至,粟贱,大豆贵;阊阖风至,麻缣贱,大麦贵;金车,庚寅之精,不周风至,铁器贱,铅锡贵;广莫风至,胶漆贱,黄金贵;条风至,珠玑贱,铜器贵;明庶风至,玉器贱,田宅贵;清明风至,铅锡贱,铁器贵;景风至,黄金贱,胶漆贵;凉风至,铜器贱,珠玑贵;阊阖风至,田宅贱,玉器贵;水车,壬寅之精,不周风发,盐豉贱,海错贵;广莫风至,鸡犬贱,鲤鱼贵;条风发,猪豚贱,生鱼贵;明庶风发,牛马贱,羊羔贵;清明风发,海鱼贱,盐豉贵;景风发,鲤鱼贱,鸡犬贵;凉风发,生鱼贱,猪豚贵;阊阖风至,羊羔贱,牛马贵。凡五寅之风,所从吹本乡来之处贱,风往所冲之处为贵。一日分出时,终日,贵在六十日;从日入至夜半,贵在二旬中;从夜半至鸡鸣平明,贵在一时。常以庚寅之日,候五车,金星动,故有耗,其物金铁贵;动而不明,即贵;有大风寒,折木发屋,即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壬寅之日,候五车,水星主船筏、六畜、水中自行者,故水车星动,微黑,即贵水物;有大风寒,折木发屋者,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不风寒自如。常以甲寅之日,候五车,木星立柱材、木苗、芦薪、苛茅,故木车星动,微青,即贵;有风寒,折木发屋,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丙寅之日,候五车,火星主虫采、缯帛、皮革,色赤,动,即贵;有大风,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戊寅之日,候五车,土星主土公、田宅、五谷,其星赤黄,有柱动,即谷贵;有大风寒,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温即贱,不风寒自如。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二
竹木草药占
草木休征
朱草
《孙氏瑞应图》曰:“朱草者,草之精也。圣人之德,无所不至,则生。”《鹖冠子》曰:“惟圣人能正其音,调其声,故德上及泰清,下及泰宁,中及万灵,朱草生。”《尚书大传》曰:“德先地序,则朱草生。”《淮南子》曰:“太清之世,流黄出,朱草生。”《春秋运斗枢》曰:“璇星得则朱草生。”《尚书侯》曰:“文命得成,俊乂在官,朱草生郊。”《魏略》曰:“文帝欲禅,朱草生于文昌殿侧。”《大戴礼》曰:“朱草生,日生一叶,至十五日止,十六日,落一叶。”
嘉禾
《春秋感精符》曰:“德沦于地,则嘉禾生。”《春秋运斗枢》曰:“璇星得则嘉禾液。”
福草
《礼斗威仪》曰:“君乘木而王,福草生于庙中。”《瑞应图》曰:“福草者,宗庙斋敬,则生宗庙中。”
芝草
《运斗枢》曰:“瑶光得则陵出芝草。”《瑞应》曰:“芝草者,亲近耆老养有道,则生。”《地镜》曰:“敬事耆老,不失旧故,则芝草生。”
禾连理
《地镜》曰:“不失民心,则木连理生。”
木同本异枝
京房曰:“有木同本而异枝,是华光,国有吉昌,五谷登,他民归国。”《京房传》曰:“树同本异末,君有度,诸侯朝。”
木卒长
《地镜》曰:“国治,树木卒长自大,其君方有嘉。”京房《易传》曰:“木成,员围以上,一夜长数丈,当有臣强于君。”
木生君屋上及朝廷
《地镜》曰:“木卒生人屋室上,其地出圣人。”京房《易传》曰:“木生于君屋上及朝廷,其君有圣子。”
木生木及木垂枝
《地镜》曰:“木生木,国益土。”又曰:“木生枝尽向下者,大吉。”
木偃自起及木生有实
京房曰:“有偃木而起,岁有大吉。木生有实,其邑有庆。”
竹木咎征
竹木自死疾疫非时枯落
《地镜》曰:“竹柏枝遍一百里,是谓阴消,阳国必亡。”又曰:“竹柏夏枯,王侯失位。”又曰:“树木非其时而枯,是谓金克伐,不出一年,暴兵外国来。”又曰:“凡树忽生死,主易,兵将至。”又曰:“社树自死,世主国君亡。”京房曰:“有木夏落叶,有兵丧。”京房《易侯》曰:“秋叶落七十步,人民移徙,大飞扬,人民离乡。”《地镜》曰:“木叶非时落,去本七十步,国有兵,民弃故乡。”
木生复死
京房《易侯》曰:“枯杨生荑,断枯复生,天辟当之。”《地镜》曰:“竹苇树木,枯死忽复生,辅臣执政,流其令。”又曰:“枯木冬生,《易》谓阴阳易位,不出二年,国有丧,小人近,君子亡。”又曰:“木实当死者反生,世主凶。”京房《易传》曰:“木枯而生,不及二年,国有大丧,上贪色,以宠人为主。”又曰:“枯杨生花,国后当之。”
木冬荣
《地镜》曰:“木冬生,有兵,民流。一曰:君失政。又曰:木冬华,当生,反死。”京房曰:“木冬生,王者不平,有卿相出走。”又曰:“有木冬荣,黍不成。”又曰:“木冬生,国后当之。”
木再荣
《地镜》曰:“木一岁再花实,有兵,民流。”又曰:“木再荣,世主堕子,姬女致兵之象。”又曰:“桃再花,夏有霜;杏再花,夏有电;李再花,春有霜;榆再荚,有宽令,当死反生。”又曰:“木春冬再作实,世主凶;秋夏再花实,邻国逼之。”京房曰:“木岁再花,国后当之。”又曰:“木一岁再实,邻国来其国。”又曰:“木再荣于夏,后亡,国有丧,若五谷不熟,百姓罢作。”
桑谷自生朝廷及木生不入土
《地镜》曰:“桑谷俱生于庙廷,世主废贤,用不肖。”又曰:“木生,不入土而独立,天下危。”
木卒生道中及木卒枝
《地镜》曰:“木卒生道中,君失治,九宫废。”又曰:“木无故一夜十枝聚生,邑将虚。”
木伤叶及木自鸣
《地镜》曰:“木生一枝,偏无叶,岁恶,民饥。”又曰:“木忽自鸣,主死;自鸣,作金声者,主地方分裂。”
木哭泣及出血并生齿
《地镜》曰:“树木泣,天下有兵。”《京房飞候》曰:“树哭,实邑虚,虚邑实。”《地镜》曰:“木无故血出,及汁流出地,邑败,有兵。”京房曰:“伐木有血,侯王有忧。”又曰:“林木生齿,有兵起。”
榆荚不落
京房曰:“榆荚不落,国受大咎。”
竹实反枝
《地镜》曰:“竹实,众鸟群行,不出二年,大饥。”又曰:“竹忽实而枯,主易,民饥。”又曰:“国中竹皆尽枯,地失。”
黍穄生疣
《京房易传》曰:“黍生疣,大君有忧,相去亡;穄生疣,大君忧,大臣死。”
蓬叶生
《京房易传》曰:“蓬叶繁兴,岁不熟。”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三
人及神鬼占
人名体
《春秋说题辞》曰:“人者,仁也。以心合也。(宋均曰:与他相偶合也。)《易》曰: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春秋繁露》曰:“人有三百六十六节。耳目之明,日月之象;外有四支,副时数也;乍视乍暝,副昼夜也;乍哀乍乐,副阴阳也。。”《白虎通》曰:“人有五藏六府,所应五行六合也。”《大戴礼》曰:“天地人,一二三,三三九,九九八十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人生期晬,然后行,三年,头然后合焉。”《孝经援神契》曰:“头圆法天,足方象地,五藏象五行,四支法四时,九窍法九州,两目法日月,肝仁、肺义、脾信、心礼、胆断、肾智、旁光,须发象星辰,节象月岁,肠法经纬。”
人瑞
真人
《礼斗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黄真人游于后池。”(宋均注曰:黄,土色;游于后宫之池,则黄帝问道于玄女素女是也。)孙氏《瑞应图》曰:“真人者,黄帝时游于池,王者著德不贪货利,则金人乘金船,游王后池。”又曰:“王者德至,则金人游于池。”
玉女
《礼含文嘉》曰:“禹卑宫室,尽力沟洫,百谷用成,玉女敬降养。”(宋均注云:玉女,有人如玉色也,天降精,生玉女,使能养人,美女玉色,养以延寿也。)
贤圣进
《春秋繁露》曰:“君恩及倮虫,城郭充实,则贤圣皆进。”郑玄注《论语》云:“周公相成王,致太平时,四乳而生八子,皆有贤行,和气之所致也。”
长人见
《魏志》曰:“咸熙二年,晋太子昭封襄武县,言有大人见,长三丈,余迹长三尺二寸,白巾,著黄单衣,黄巾,柱杖,或云今当太平。”
人怪
长人入国
京房曰:“君暴乱,疾有道,厥妖长狄入国。”《左传》:“文公十一年,败狄于咸。”《谷粱》、《公羊传》曰:“长狄也,兄弟三人,一者之鲁,一者之齐,一者之晋,煞之,身横九亩,(五丈四尺)断其首而载之,眉见于轼。何以书?记异也。刘向以为,时周室衰微,三国为大,可责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礼义,大为夷狄之行,将致危亡。其后三国皆有篡逆之祸,近下人伐上之疴也。”《史记》:“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迹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于临洮。天戒若曰:大为夷狄之行,将受其祸。是岁秦始皇初并六国,反患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像之,自言贤圣,燔《诗》、《书》,坑儒士,奢媱暴虐,务欲广地,南戍五岭,北筑长城,以备胡越,堑山填谷,西自临洮,东至大连,东西径数千里,故大人见于临洮,明祸乱之起也,后十四年而秦亡。”
人走入宫室
《春秋潜潭巴》曰:“有人入宫之祸,极效之验也。”又曰:“有人走入宫,不知其名,大水为灾,国惊,群猾并谋。”《汉书五行志》曰:“成帝建始三年七月丁未,渭上女子陈持弓,年九岁,言大水至,走入城,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门内诸卫户者莫见,至钩盾省乃见,民惊走上城,此下将篡国,因女宠有宫室之象也。后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权,至莽卒篡天下。”又曰:“成帝绥和二年八月庚申,郑通里男子王褒,衣绛衣小冠,带钩,入北司马殿东门,上前殿,入非常室,解帷组结佩之,曰:天帝令我居此署。长业等收缚考问,褒故公车大谁卒。(应劭曰:在司马殿门掌权呵也。)病狂易,不自知入宫。后王莽篡之象。”《续汉书》云:“灵帝光和中,洛阳男子以弓箭射阙北,吏收考问,辞居贫负责,无所聊生,因买弓箭以射阙,近射妖也。其后车骑将军何苗与兄大将军进,部曲相疑,对相攻击,战于阙下,苗死败,杀数千人,洛阳宫室因火延烧尽。”《风俗通》曰:“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中黄门寺,有一男子长九尺,白衣,中黄门吏呵问:汝何等人?白衣妄入宫曰:我梁伯夏,天使我为天子。吏欲收取,忽不见。董卓之应也。”王陵《晋书惠帝纪》曰:“齐王同为大司马,十二月,有白头老公入司马府,大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即收都卫考,竟殉于内,外演。”《晋汉春秋》曰:“齐王同辅政大安元年,有一妇诣大司马门,求寄产,吏乃诘之,妇曰:待我截脐便去。言讫不见,有位者闻而恶焉,至二年而同被诛。”
讹言
《汉书王莽传》曰:“建国元年,长安狂女子碧,呼道中:高皇帝大怒,趣归我国,不者九月杀汝。莽收捕杀之。”《幽州录》曰:“吴郡张茂度在益州时,忽有人道朝廷诛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遂传纷纭,张推问造言之主,问何由言此,答曰:实无所承,恍惚不知言之耳。张鞭之,传者遂息,后乃验,日月正与符同。”沈约《宋书》曰:“大明二年,民筑治广陵城,刘诞出巡行,有人杨声大骂,曰:大兵寻至,何以辛苦百姓?使执之,问其本末,答曰:夷姓名孙,家在海陵,天公与佛道共议,欲烧此间人民,道佛苦谏,强得至今,大祸将至,何不立六慎门?诞问:六慎云何?答曰:古言,祸不过六慎门。诞以其言狂悖,杀之。又五军士忽狂,见鬼惊怖啼哭,曰:外军围城,城上张白布帆。执录二十余日乃散,筑城之日,云雾晦暝,白虹临门,连蜀城内。”
童谣
《汉书五行志》曰:“言之不从,是谓不义,时则有诗妖,君亢阳而虐,臣畏刑而箝口,则怨谤之气,发于歌谣,故有诗妖。”《鸿范五行传》曰:“下既非君上之刑,畏严刑而不敢正言,则先发于歌。歌,口事也。气逆则恶言至,或有怪谣,以此占之,故曰诗妖。古者人君必视人民,听其歌谣,以省国政。”《左传》曰:“僖公五年,晋侯伐虢,八月甲午,围上阳,问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谣有云,丙之晨,龙尾伏辰,(龙尾,尾星也。日月之会曰辰,日在尾,故尾星伏而不见也。)均服振振,取虢之旗,(戎事上下同服。振振,盛貌;旗,军之旌旗也。)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鹑,鹑火星也;贲贲,鸟星之体也;天策,傅说星;时近日,星微;焞焞,无光耀也。言丙子平旦,鹑火中,军事有成功也。此已上皆童谣言也,童子未有念虑之惑,而会成嬉戏之言,似有所凭者,其言或中或否,博览之士,能惧思之人,兼而志之,以为炯戒,以为将来之验,有益于世救。)其九月、十月之交?(以星验之,知九月、十月之交,谓夏之九月、十月也。交,晦朔交会。)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是夜日月合朔于尾,月行疾,故至且过,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周之十二月,夏之十月也。)《左传》曰:“文成之世,童谣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鸰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鹳鹆跦跦,公在干侯,征褰与襦。鸜鹆之巢,迄哉摇摇,稠父丧劳,宋父以骄。鸜鹆鸜鹆,往歌来哭。’至昭公时,鸜鹆来巢,公攻李氏,败,出奔在外野,次干侯。八年,薨于外,归葬。鲁昭公名稠,公子宋立,是为定公。”《异苑》曰:“秦世有童谣云:‘秦始皇,奄僵僵,开吾户,掳吾床,饮吾酒,唾吾浆,食饮以为粮,张弓射东墙,前至沙丘当灭亡。’始皇既坑儒焚典,乃发孔子墓,欲取经传,圹既启,悉如谣者之言。又言谣文藏在冢壁,始皇甚恶之,反问之,还沙丘而修别路,见群小儿辇沙为阜,问之,云:‘沙丘也。’从此得疾而殂。”《汉书五行志》曰:“元帝时童谣云:‘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井泉水溢出南流,象春秋时有鹳鹆之谣,而后有来巢之验。井水,阴也;灶烟,阳也;玉堂、金门,至尊之居,象阴盛而灭阳,窃有宫室之应也。王莽生于元帝初元,四年成帝封为三公辅政,因以篡位。”又曰:“成帝时童谣曰:‘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其后帝为微行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俱称富平侯家人,过河阳公主作乐,见舞者赵飞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张公子,谓富平侯也;木门仓琅根,谓宫门铜锾,(服虔曰:门铜枢也。应劭曰:门铜铺首环也。苏林曰:锾音环。)言将尊贵也;后遂立为皇后。弟昭仪贼害后宫,皇子卒,皆伏辜,所谓‘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者也。”又曰:“成帝时,童谣曰:‘邪径败良田,谗言乱善人。桂树花不实,黄爵巢其巅。昔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树赤色,汉家象;花不实,无继嗣也。王莽自谓黄象,黄爵巢其巅,象也。”《续汉书》曰:“更始时,南阳有童谣,曰:‘谐不谐,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是时更始在长安,世祖为大司马,平定河北,更始大臣并见煞,是更始之不谐,在赤眉也,世祖由河北兴。”又曰:“世祖建武中,蜀童谣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是时公孙述僭号于蜀,时人窃言:‘莽称黄,述欲继之。故称白腹;五铢,汉家货,明当复也。’述遂诛灭。”又曰:“顺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案顺帝即世,孝质短祚,大将军梁冀贪,树疏幼李固,以为清河,雅性聪明,敦诗悦礼,加以属亲,立长则顺,置善则固,而冀私白太后,策免固,因征蠡吾侯,遂即至尊,固由是结怨,幽毙于狱,暴尸道路,而太尉胡广封安乐乡侯,司徒赵戒厨亭侯,司空袁阳安国亭侯。”又曰:“桓帝之时,京都童谣曰:‘城上乌,尾毕逋。父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梁,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案此谣皆谓为政贪也。‘城上乌,尾毕逋’者,处高利独,食不与下共,谓人主多聚敛也;‘父为吏,子为徒’者,言蛮夷将叛逆,父既为军吏,其子又为卒徒,往击之也;‘一徒死,百乘车’者,言前一人往讨广既死矣后,又遣百乘车往也;‘车班班,入河间’者,言桓帝将崩,銮舆班班,入河间迎灵帝也;‘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者,言灵帝既立,其母永乐太后,好聚金钱以为堂室也;‘石上慊慊舂黄梁’者,永乐虽积金钱,犹慊慊常若不足,使人舂黄粱而食之也;‘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者,永乐教灵帝,使卖官受钱,所禄非其人,天下忠笃之士怨望,欲击悬鼓以求见丞卿;主鼓者亦复谄顺,怒而止我也。”又曰:“献帝践祚之初,京都童谣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案千里草,为董;十日卜,为卓;青青,暴强之貌;不得生者,亦旋破亡也。”《魏略》曰:“令狐愚字公冶,太原人。为兖州刺史,愚见吴未平而齐王芳年少,又闻楚王有智勇,初东郡有谣云:‘白马出河,妖马夜过,官权矧鸣呼,粟马皆应。’明日见迹,大如斛,行数里,还入河中。又有谣言:‘白马素羁西南驰,其谁乘者来虎骑。’愚既闻此谣,又闻大司马楚王小字来虎,故遂与其舅王陵阴谋立楚王,愚病死后,发觉,刀割愚棺而戮尸焉。”《吴志》曰:“初兴年中,吴中童谣曰:‘黄金车斑斓,昌门出天子。’昌门,吴西郭门也,夫差所作也,其后孙氏兴焉。”《异苑》曰:“义熙中,童谣云:‘长作扫帚枢作把,扫除洛中迎琅琊。’及十一年,晋大军至洛,修复园陵时,封琅邪王也。”《中兴征祥说》曰:“大和中,童谣曰:‘青青御路杨,白马紫缕缰,汝非皇太子,那得甘露浆。’又曰:‘凤凰生一雏,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马驹,何悟成龙子。’是时海西公宠爱殿中常侍相龙等,因共为乱,生子男三人,海西以为己子,将欲立之,既而被废,以马缰杀三子。三子死之明日,南方献甘露焉。”《中兴征祥说》曰:“隆和中,谣曰:‘升平不满斗,隆和那得久。’哀皇闻而恶之,改为兴宁。又谣曰:‘虽复改兴宁,只自无聊生。’寻哀帝中药,不识万几。”《异苑》曰:“石勒末年,谣曰:‘一杯水,食者吉。石勒死,人不知。不信我语视盐池,三月忽变而生垒。’七月而勒死,池还如先。”又曰:“符坚城中谣曰:‘河水浊复清。符诏死新城。‘又谣曰:’肩不过项。’及其南侵,其相王猛谏曰:‘童谣有云肩不过项,此不宜远行之征也。’不从,果败于寿春之项城。”
人生角及自出地
京房曰:“权臣专政,厥妖人生角。”《汉书五行志》曰:“景帝二年九月,胶东人年七十余生角,角有毛。角,兵象;老人,吴王象也;年七十七,国象也。时胶西、济南、临淄、胶东四王谋反,连楚赵,凡七国。”《华阳国志》云:“李势未亡之前,涪陵有民头生角,长三寸,凡三截之。”《京房易传》曰:“人自地出,君有忧,民散流,国亡地。”
男化为女
《春秋潜潭巴》曰:“小人聚,天子弱,则丈夫化为女子。”京房曰:“丈夫化为妇人,兹谓柔胜强,阴胜阳,邦必亡。”又曰:“男化为女,有异姓来其国。”《蜀王本纪》曰:“武都丈夫化为女子,颜色美好,盖山精也。蜀王取为后,后死,蜀王于武都担土,于成都葬之,故地号曰武担。以石镜一,表其墓。”《汉书五行志》曰:“哀帝建平三年,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嫁为人妇,生子。长安陈凤言:阳变为阴,将无继嗣,自相生之象,生一子,将复一世绝也。”
女化为男
《春秋潜潭巴》曰:“贤人去位,天子独居,则女化为丈夫。”京房曰:“女子化为男子,兹谓阴昌,贱人为政,其邦必亡。”又曰:“君将绝嗣,则君妻化为男。”《纪年》曰:“晋定公二十五年,西山女子化为丈夫,与之妻,能生子。其年,郑一女生四十人,二十人死。”《史记》曰:“魏襄王三年,魏有女子化丈夫。”《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建安七年,越嶲有女子化为男子,时周群上言:‘哀帝时亦有此,将有代易之事。’至二十五年,帝封山阳公。”
人生而能言
《京房易传》曰:“言之不知,则人生而能言,天使代其言也。”又曰:“人生而能言,言善则善,言恶则恶,此国之征。”《地镜》曰:“多有谗贼,人生而言。”
人生而能行
京房曰:“人生而行,其国大昌,其君有忧。又曰:自受其殃,黔首散亡。”《地镜》曰:“王事急,民欲流亡,国有兵,则人生而能行。”
人相食
《续汉书五行志》曰:“灵帝建宁三年,河内妇食夫,河南夫食妇。”《异苑》曰:“后汉桓帝元嘉元年,任城民妇生儿即自取食之,又谓姑曰天使如此,我亦行死尸僵者。门闾安欹者失,半覆则尽灭。言毕而匍匐,复产一儿而两头。五人杨难自王仇池,分国之应也。”
人生子异形
《天镜》曰:“妇女一时生三男,不出三年,外国来;生三女,国有阴私。”《春秋潜潭巴》曰:“人生五首,猾大起。”京房曰:“人生子,首在背,天下易乡。”《天镜》曰:“人生两首,不出三年,上帝命王征四方,布令天下。”又曰:“人生四头两目,世主大哀;人生多头,君王有咎,民颠沛流亡。”《地镜》曰:“天下忧,主凶,民流亡,则人生有四目。”《天镜》曰:“人生三目,横兵并起为害。”京房曰:“人生子,有一目,其国不宁。”《春秋演孔图》曰:“崇高将亡,阴不承阳,怨望生,则十口之人出。”京房曰:“人生有二口以上,国主见惊以兵。”《天镜》曰:“人生两口,五谷不登,百姓丧亡。”京房曰:“人生子,舌长,天下有兵;人生子,有一耳,是谓不聪;人生有三耳以上,是谓多方,其国无王。又曰:是谓多聪,国事无定;人生子,有一手,是谓不寿,其国有咎;人生有三臂,有反臣;人生有三手以上,臣谋主;人生三足,是谓非常,天下有兵。”《天镜》曰:“人生多足,是谓大役,其国东西移走;人生有三足,不出二年,国有兵丧。”京房曰:“人生子,有一足,是谓不行,国主亡;人生子,有三十指,民流亡;人生子,有二鼻,有民谋其主;人生有二背,臣反主亡。”《天镜》曰:“人生两身,世主被殃,民人散亡;人生两腹,不出三年,岁大熟,民食足。”京房曰:“人生子,有三腹,其国分;人生有二腹,是谓恶祥,国主以仇亡;人生子目在首上及后,天子亡。”《天镜》曰:“人生目著腹,五谷丰,横兵起。”京房曰:“人生子,目在项背,天子不安;人生子,目在臂及手,天下有大事;人生子,目在腋下,天下不相见;人生子,目在阴,天子亡位;人生子,目在踵及足,是谓下视,天下大兵;人生子,口在首上,及在后,国主亡。”《天镜》曰:“人生子,两口在背,国无兵,人民行,五谷昌。”京房曰:“人生子,口在肢,臣主亡;人生子,口在腹旁,天下有兵,一曰为天德,五谷丰熟;人生子,口在节,天下民大饥流亡;人生子,鼻在背及项,天下不宁;人生子,鼻在首前,太子有殃;人生子,鼻在腹,天下大荒;人生子,鼻在四肢节,天子亡;人生子,鼻在阴,是谓不恒,天子降;人生子,耳在首上及前后,天下有兵,民流亡,国君丧;人生子,耳在腹,天下兵;人生子,耳在背及肩项,天下有忧;人生子,耳在四肢及手足,有反主者;人生子,腹在背,天下饥;人生子,腹在手上前后,天下民饥,兵作;人生子,腹在四肢足,天下有大兵,又曰天子易;人生子,四肢在背,天下乱于兵;人生子,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背,天子无后;人生子,阴在腹,天下有大事。”《京房易候》曰:“人生子,足小,此谓下约,不出三年,邦消亡。”《汉书五行志》曰:“平帝元始六年六月,长安女子生儿,两头异颈,面相向,四臂共胸,尻上有目,长二寸所,若六畜首目在下,兹谓亡上,政将变更。凡妖之作,以谴失正,各象其类。二首,下不一也;手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胜任也。”《风俗通》曰:“灵帝光和二年,洛阳上西门外女子生儿,两头异肩,四臂共胸,俱前向,以为不祥,随地弃去,朝廷变乱,上下无别,二头之象也。”《春秋运斗枢》曰:“人主不省山川之祠、州土之位。不应天府,斩伐无度,怀山绝渠,则人生大头。”《天镜》曰:“人生子,头如囊者,主有咎凶。”又曰:“人生头大,不出三年,将有大师来伐其国。”又曰:“人生无头,世主方凶。”京房曰:“人生子,无目,其国主暴死;人生子,无口,其国主见贼,又曰多疾。”《春秋运斗枢》曰:“上弊下塞,则人无唇。”京房曰:“人生子,无唇,是谓不祥,国主死亡;人生子,无耳,天子不聪。”《天镜》曰:“人生而无口鼻耳,世主凶,其国年熟;人生子,无鼻,其国主疾病;人生子,无足,岁大饥;人生子,无手,主有客兵至;人生子,无手掌,世主大忧疾病;人生无足,世有丧征也;人生无足,不出三年,其国空。”京房曰:“人生子,无指,天子有更令;人生子,无腹,其国年大熟;人生子,无四肢,其国主君臣有反者;人生子,无阴,其国主无后;人生子,无尻,国主以仇亡。”《天镜》曰:“人生子,无头,不出三年,有大师来伐其国;人生子,无骨,其国主昌。”《魏志》:“公孙述时,襄平北市有人生肉,长围,各数尺,有头目口喙,无手足,而动摇,此赤眚也。占曰:有形不成,有体无声,其灭亡必也。”
人生六畜
京房曰:“人生六畜,是谓更有王,天下易主;人生马,百姓劳苦;人生彘犬,人君失道;人生彘,贵人牵义,民不义;人生六畜形人面者,天子不聪;人生六畜,口在手之上及腹,天下有大兵;人生六畜,口在腹背胸,天下有反者;人生子,人形六畜面,更天子;人生六畜,口在阴,天下有恶天子;人生六畜,耳在手上,天下有忧,又云有反者;人生六畜,耳在四肢,天下有兵,一曰天下大荒;人生六畜,耳在腹及胸,天下有反臣;人生六畜,耳在阴,群臣常谋天下;人生六畜,四肢在腹及首,天下大乱;人生六畜,有三首以上,天下乐昌;人生六畜,有两身,天下有重兵;人生六畜,有三目以上,天下有乱臣;人生六畜,有一目,国令不行;人生六畜,有两口以上,天下有兵;人生六畜,有三耳以上,天下有大事;人生六畜,有一耳,国主不聪;人生六畜,有两鼻以上,有谋反者;人生六畜,有一足,天下无主;人生六畜,有二足,天下有大忧;人生六畜,阴在首上,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有二阴以上,国主多子;人生六畜,有四肢无节,天下有不善者;人生六畜,有二尾以上,国有大事;人生六畜,有毛无羽,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有羽无毛,天子无朝之者;人生六畜,身半有毛,半无毛,国有大事;人生六畜,无面,天下兵作;人生六畜,无首,天下无主,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无目,社稷亡;人生六畜,无口,天下大饥,重有大兵;人生六畜,无鼻,天下有灾;人生六畜,无耳,天子无令臣;人生六畜,无腹,天下大饥,重以大兵;人生六畜,无四肢,天子无忠臣;人生六畜,无阴,天子无后;人生六畜,无骨筋肉,天下昌;人生六畜,无尾,是谓无后,近臣反杀主;人生六畜,无毛,天下贫,民饥。”《地镜》曰:“兵起则人生牛马。”
人生野兽飞鸟
《天镜》曰:“人生野兽,国君兄弟分别,不出一年,夷狄内侵。”京房曰:“人生野兽,天下不通;人生野兽,有他变形,天下大兵,凶亡。”《京房易候》曰:“人生飞鸟,兹谓不祥,司马将兵,上卿亡;人生子,形如飞鸟面者,非常兵行;人生子,人面飞鸟形者,大水行,兵战;人生飞鸟,有人形体者,天下分。”《天镜》曰:“人生飞鸟,君忧,小民散流。”
人生五谷草木杂物
京房曰:“人生子,尽为五谷,国民昌;人生子,尽为草木,国主死;人生子,尽为石,兵强;人生他物,非人所见闻者,皆为天下有兵。”
人生龙蛇虫鱼
《地镜》曰:“国君见伐则人生龙。”京房曰:“人生龙,有异姓来相,其国君将亡;人生子,人面而龙蛇形者,天下有兵。”《纪年》曰:“今王四年,碧阳君之诸御产二龙。人生子,人形而龙蛇面者,天下饥,其兵合;人生蛇、蜂、虿,天下有并民;人生蛇、蜥蜴,国破,有丧,君走;人生子,鱼为首者,有大水。”
人死而更生
《天镜》曰:“人死复生,国有大病,五谷死,兵起。”京房曰:“子不三年,改父之道,则为私,厥妖人死更生。”《左传》曰:“晋杀秦谍于绎,七日复生。”《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初平中,长沙人姓桓死,棺敛月余,其母闻棺中有声,发之,遂生。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其后曹公由匹庶起也。”又曰:“献帝建安四年,武陵宛县女子李娥年六十余,死于城外,已四十年,行人闻冢中有声,发出,遂活。”《京房易传》曰:“死人复行,五谷不登,兵革大起。”
女生赤毛
《京房易传》曰:“人君尊卑无别,则女生赤毛。”
神瑞
西王母
《帝王世纪》曰:“舜时,群瑞毕臻,昆仑之北,玉山之神,人身虎首豹尾,蓬头戴胜,执几杖皓然,白石城金室而居,南有青鸟,常为取食,名曰西王母,慕舜之德,来献白环及贡益地图。”《瑞应图》曰:“王者承先王法度,无遗失,则来。黄帝时,西王母使使乘白鹿来献白环。”《大戴礼》曰:“舜以天德嗣尧,布恩散德,日月出入,莫不率俾,西王母来献玉琯。”(《异苑》云:零陵文学奚景,于舜庙下得玉琯,即舜时西王母所献玉琯也。《汉律历志》注云:西王母献舜白玉管,以玉为管也。)
四海神
《金匮》曰:“武王伐纣,都洛邑,阴寒雨雪一十余日,深丈余。甲子朔旦,有五丈夫乘马车,从两骑,至王门外,欲谒武王。武王将出见之,太公曰:‘不可,雪深丈余,五丈夫车骑无迹,恐是圣人。’太公乃持一器粥,出门而进五车两骑曰:‘王方未出,天寒,故进热粥以御寒,而不知长幼从何来。’两骑曰:‘先进南海君,次进东海君,次北海君,次西海君,次河伯、雨师、风伯。’粥既毕,使者告太公,太公谓武王曰:‘此四海之神,王可见之。南海神曰祝融,东海神曰勾芒,北海神曰玄冥,西海神曰蓐收,河伯名为凭,雨师名咏,风伯名飞廉,请以名前。’五神皆惊,相视而叹,祝融等皆拜焉。武王曰:‘天阴远来,何以教之?’四海曰:‘天代立周,谨来受命,请勅风伯等,各奉其职。”《墨子》曰:“郑缪公昼处庙,有神入门而左,鸟身素服三纯,面状正方,缪公乃惧,神曰:‘无奔,帝享汝明德,使锡寿十年,使君昌。’公问神名,神曰:‘勾芒。’”《国语》:“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融,祝融也;崇高,山也;夏居阳城,高山所近也。)
登山神
《管子》曰:“桓公北征孤竹,未至卑耳溪十里,援弓将射,未敢发,见人长尺而人物具,冠,右祛衣,走马前,疾。管仲曰:‘臣闻登山之神,有俞儿者,长尺,人物具焉,伯王之君兴则见。且走马前,导也;右祛,示从右涉。’至溪,如所言,公拜马前曰:‘仲父之圣若此。’对曰:‘夷吾闻圣人先知无形,非有形而后知,臣非圣人,臣承教者也。’”
神女
《瑞应图》曰:“美女者,盖神女也。君德被远则至,周穆王时持酒来酌之。”
神怪
神吟啸
《淮南子》曰:“夏桀乱四时之政,黄神吟啸,鬼神失其常。”
神降莘
《左传》:“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于莘。(有神声以接人莘虢地)惠王问内史过曰:‘是何故?’对曰:‘周之将兴,明神降之,鉴其德也;将亡,神又降之,观其恶也。故有得神以兴,亦有以亡,虞夏商周皆有之。’王曰:‘若之何?’对曰:‘以其物享焉,其至之日,亦其物也。’(享,祭也,若以甲乙日至,祭先脾,玉用苍,服尚青,以此而祭也。)王从之,内史通往闻虢请命,(闻虢请于神求赐土田之命)反曰:‘虢必亡矣。虐而听于神。’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应、宗区、史嚚享焉,神赐之土田。(祝,大祝也;宗,宗人也;史,大史也;应、区、嚚,人名也。)史嚣曰:‘虢其亡乎。吾闻之,国将兴,听于民;(政顺民心)将亡,听于神。(求福于神)神,聪明正直而一者也。依人而行,(唯德是兴)虢多凉德,其何土之能得。’”(凉,薄也;谓晋二年灭虢也。)
回禄神 蓐权神
《国语》曰:“夏之亡也,回禄信于耹隧。”(回禄,火神;再宿为信;耹隧,地名也。)又曰:“虢公梦在庙(虢公,王季之子,文王之弟。虢,虢公丑也;庙,室庙也。)有神,人面、白毛、虎爪、执钺,于西阿,(西荣也)公惧而走,神曰:‘无走,帝命曰:使晋袭于尔门。’(帝,天也;袭,入也。)公拜稽首,觉,召史嚣占之,对曰:‘如君之言,则蓐权也,天之刑神,(刑杀神也)天事官成。”(官成祸福,各以官象成也。)公使囚之,且使国人贺梦。(欲转吉,故使贺也。)舟之侨(大夫也)告其诸族曰:‘众谓虢不久,吾乃今知之。”(以其贺梦)其适晋,六年虢亡。”
神致璧
《史记》:“秦始皇三十六年秋,使者从关东夜过华阴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为吾遗镐池君,(服虔曰:水神也。张晏曰:武王居镐,镐池君则武王也。武王伐商,故神云始皇荒淫若纣矣,今亦可伐也。孟康曰:长安西南有镐池也。)言曰:今年祖龙死。’(苏林曰:祖,始也;龙,人君之象,谓始皇也。)使者问其故,因忽不见,置其璧去。使者奉璧,具以闻,始皇默然良久,曰:‘山鬼固不过知一岁事也。’退言曰:‘祖龙者,人之先也。’使御府视璧,乃二十八年行度江所沉璧也,三十七年,始皇崩于沙丘。”
神降不见形
《吴志孙权传》曰:“太元元年五月,临海罗阳县有神自称王表,周旋民间,语言饮食与人无异,然不见形,又有一婢名纺绩。是月遣中书郎李崇,赍辅国将军罗阳王印绶,迎王表。李崇既至,与崇及所在郡守令长谈论,崇等无以易,所过山川,遣婢与其神相闻。秋七月,崇与表至,权于苍龙门外为立第舍,表说水旱小事,往往有验。十一月,权祭郊还,寝疾。二年二月,表亡,至四月,权薨。”
池神见
《幽明录》曰:“晋武帝于殿上窗下,清曙忽见一人,著白帏黄绢单衣,举身沾湿,自称是华林园中池水神,名曰淋泠君也,若善见待,有福佑。时帝饮已醉,取常佩刀空掷之,刀空过无碍,神忽曰:‘不以往事垂接,当令知所过。’居少时而暴崩。”
鬼怪
鬼见
《天镜》曰:“鬼见官府及私宅内,失土地之象。”《国语》曰:“周之衰也,杜伯射王于鄗。”(注云:常昭曰:鄗,鄗京也;杜国,伯爵,陶唐氏之后也。)《春秋》曰:“宣王杀杜伯而不辜,后三年,宣王会诸侯,田于囿,日中,杜伯起于道右,朱衣,冠,操朱弓矢,射宣王,中心折脊而死也。”《左传》曰:“庄公八年十二月,齐侯游于姑棼,遂田于贝丘,(姑棼、贝丘,皆齐地;田,猎也。)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也。’(公见大豕而从者见彭生,皆妖鬼也。)公怒曰:‘彭生敢见!’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汉书五行志》曰:“高后八年三月,自灞工还枳道,见物如苍狗,撠高后腋,怒,见赵王如意为祟,遂病腋,伤而崩。先是,后杀如意。”
鬼掷人屋
《天镜》曰:“鬼掷人屋,扣门户,如贼盗劫人,不出一年,民人疾病。”
鬼呼
《墨子》曰:“夏桀之时,鬼呼于国。”《天镜》曰:“鬼呼,大人当之,是谓丧亡,不出一年,天下争地,一曰哭祖,民分散。”《述异记》曰:“吕光永康二年,有鬼叫于都卫曰:‘兄弟相灭,百姓毙,两口绝祀。’吏寻声视之,则靡所见。是年,光死,娇子绍立,五日,绍庶兄纂篡绍自立;明年,纂弟车骑大将军常山公征伐屡有战功,疑纂不已,帅聚攻纂,所杀无穷,常酗,游走无度;明年,因醉为从弟超所杀,超推兄隆为主,姚兴因臖遣叔父征西将军陇西公硕德伐之,隆师徒挠败,乃称蕃于姚氏,三年,遂为姚氏所灭。”
鬼吟哭
《墨子》曰:“夏桀之时,鬼叫于国;商纣之亡,有鬼宵吟。”董仲舒《五行逆顺》曰:“人君简宗庙,不祷祝,咎及于外,则鬼夜哭。”京房曰:“国虚空,人君有尸禄,则鬼夜哭。”《晋阳秋》曰:“符坚未败,常安市鬼夜哭一月乃止。”京房曰:“鬼夜哭,国将亡。”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四
器服休咎城邑宫殿怪异占
器用休征
琅玕 白玉 白玉赤文
《孝经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琅玕景。”(宋均曰:事神明得理,则琅玉有光景也。)《礼稽命征》曰:“王者得理制,则泽谷之中有白玉出。”《礼稽命征》曰:“王者制礼作乐,改损祭器,得鬼神之助,则有白玉赤文,像其威仪之状。”
玉英 玉斝 玉典
《瑞应图》曰:“王者五常并循,则玉英见。”又云:“王者服饰不侈,则出。”又:“自正饰服,不瑜祭服,乃出。”《孝经援神契》曰:“玉英石华,王者尊卑不失其服,则见。”又曰:“神灵孳液,则有玉英。”(宋均曰:玉有英华也。)《瑞应图》曰:“玉斝者,师旷时来至,杂紫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