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镬腾出亘身断道。从者百人悉皆退散。亮乃整服而进。振锡告蛇曰。汝前世罪业故受蟒身。不闻三宝何由自拔。吾造丈六无量寿像。闻此饶铜远来相诣。幸可开路使我得前。蛇乃举头看亮引身而去。亮躬率人徒辇取铜器。唯床头唾壶可容四升。有蝘蜓长二尺有余跳跃出入。遂置不取。庙器重大十不收一。唯胜小者船满而还。守庙之人莫敢拒护。亮还都铸像。以宋元嘉九年毕功。神表端严威光炜曜。造像灵异声传京师。宋文皇帝奉迎还都。以焰光未备。敕造金薄圆光。欲处安乐寺。佥以彭城之塔号同本封且显居国门。送处像焉至明帝之初。以旧邸为寺。请像移住。旧在湘宫大殿(右一验出梁高僧传)
宋葛济之句容人稚川后也。妻同郡纪氏。体貌闲雅甚有妇德。济之世事仙学。纪氏亦同。而心乐佛法。常存诚不替。元嘉十三年方在机织。忽觉云日开朗空中清明。因投释筐梭仰望四表。见西方有如来真形及宝盖幡幢蔽映天汉。心独喜曰。经说无量寿佛。即此者耶。便头面作礼。济之敬其如此。仍起就之。纪授济手指示佛所。济亦登见半身及诸幡盖。俄而隐没。于是云日鲜彩五色烛曜。乡比亲族颇亦睹见。两三食顷方稍除歇。自是村闾多归法者。
宋尼慧木者。姓傅氏。十一出家持小乘戒。居梁郡筑弋村寺。始读大品日诵两卷。师慧超尝建经堂。木往礼拜。辄见屋内东北隅有一沙门。金色黑衣足不履地。木又于夜中卧而诵习。梦到西方见一浴池有芙蓉华。诸化生人列坐其中。有一大华独空无人。木欲登华。攀牵用力不觉诵经。音响高大。木母谓其魇惊起唤之。木母笃老。口无复齿。木常嚼哺饴母。为以过中不得净潄。故年将立不受大戒母终亡后。木自除草开坛请师受戒忽于坛所见天地晃然悉黄金色。仰望西南见一天。人着襈衣衣色赤黄。去木或近或远寻没不见。凡见灵异秘不语人。木兄出家闻而欲知。乃诳诱之曰。汝为道积年竟无所昭。比可养发当访出门。木闻甚惧谓当实然。乃粗言所见。唯静称尼闻其道德。称往为狎。方便请问。乃为具说。木后与同等共礼无量寿佛。因伏地不起。咸谓得眠。蹴而问之。木竟不答。静称复独苦求问。木云。当伏地之时。梦往安养国见佛为说小品。已得四卷。因被蹴即觉。甚追恨之。木元嘉十四年。时已六十九。
宋魏世子者。梁郡人也。奉法精进。儿女遵修。唯妇迷闭不信释教。元嘉初。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苏。云可安施高座并无量寿经。世子即为具设经座。女先虽斋戒礼拜。而未尝看经。即升座转读声句清利。下启父言。儿死便往无量寿国。见父兄及己三人。池中已有芙蓉大华。后当化生其中。唯母独无。不胜此苦。乃心故归启报。语竟复绝。母于是乃敬法云。
宋何昙远。庐江人也。父万寿御史中丞。远奉法精至持菩萨戒。年十八。元嘉九年丁父艰哀毁致招疾。殆将灭性。号踊之外。便归心净土庶祈感应。远时请僧常有数人。师僧含亦在焉。远常向含悔忏宿业。恐有缘终无感彻。僧含每奖厉劝以莫怠。至十年二月十六日。夜转经竟。众僧已眠。四更中忽自唱言。歌诵歌诵。僧含惊而问之。远曰。见佛身黄金色。形状大小如今行像。金光周身浮焰丈余。幡华翊从充牣虚空。瑰妙丽极事绝言称。远时住西厢中云。佛自西来转身西向。当伫而立呼其速去。昙远常日羸喘示有气息。此夕壮厉悦乐动容便起净手。含布香手中并取园华遥以散佛。母谓远曰。汝今若去不念吾耶。远无所言。俄而顿卧。家既宿信闻此灵异。既皆欣肃不甚悲惧。远至五更忽然而终。宅中芬馨数日乃歇(右四验出冥祥记也)
梁京师正觉寺释法悦。戒素沙门也。齐末初为僧主止京师正觉寺。敦修福业四部所归。悦尝闻彭城宋王寺有丈八金像。乃宋车骑徐州刺史王仲德所造。光相之工江右称最。州境或应有灾祟及僧尼横延衅戾。像则流汗。汗之多少则祸患之浓淡也。宋泰始初。彭城北属郡虏。共欲迁像。引至万夫竟不能致。齐初率州数郡欲起义南附。亦驱逼众僧助守营堑。时虏师兰陵公攻陷此营。获诸沙门。于是尽执二州道人幽系园里。遣表伪台诬以助乱。像时流汗举殿皆湿。时伪梁王谦镇在彭城。亦多少信向。亲往像所使人拭之。随拭随出终莫能止。王乃烧香礼拜至心誓曰。众僧无罪。弟子自当营护。不使罹祸。若幽诚有感愿拭汗即止。于是自手拭之。随拭即燥。王具表其事。诸僧见原释。悦既欣睹灵异誓愿瞻礼。而关禁阻隔莫由克遂。又昔宋明皇帝。经造丈八金像。四铸不成。于是改为丈四。悦乃与白马寺沙门智靖。率合同缘欲改造丈八无量寿像。以申厥志。始鸠集金铜。属齐末乱离。复致推斥。至梁初方以事启闻。降敕听许。并助造光趺。材官工巧随用资给。以梁天鉴八年五月三日。于小庄严寺营铸本量佛身。四万斤铜融写已竭。尚未至胸。百姓送铜不可称计。投诸炉冶随铸而摸内不满。犹自如先。又驰启闻。敕给功德铜三千斤。台内始就量送。而像处已见羊车传诏载铜炉侧。于是飞[橐-木+棐]销融一铸便满。甫尔之间人车俱失。比台内铜出方知向之所送。信实灵感。工匠喜踊道俗称赞。及至开摸量度乃踊成丈九。而光相不差。又有大钱二枚。犹见在衣绦竟不销铄。并莫测其然。寻昔量铜四万。准用有余。后益三千。计阙未满。而祥瑞冥密出自心图。故知神理幽通殆非人事。初像素既成。比丘道昭常夜中礼忏。忽见素所晃然洞明。详视久之乃知神光之异。铸后三日未及开摸。有禅师道度。高洁僧也。舍其七条袈裟助费开顶。俄而遥见二僧跪开像髻。逼就观之倏然不见。时悦靖二僧相次迁化。敕以像事委之定林僧祐。其年九月二十六日。移像还光宅寺。是月不雨颇有埃尘。及明将迁像。夜有轻云遍上微雨沾泽。僧祐经行像所。系念天气。遥见像边有光焰上下。如灯如烛。并闻推忏礼拜之声。入户详视揜然俱燃。防寺蒋孝孙亦所同见。是夜淮中贾客并闻。大航舶下催督治桥。有如数百人声。将知灵器之重。岂人致焉。其后更铸光趺。并有风香之瑞。自葱河以左。金像之最唯此一耳(右二验出梁高僧传)
隋时有阿弥陀佛五十菩萨像者。西域天竺之瑞像也。相传云。昔天竺鸡头摩寺五通菩萨。往安乐界请阿弥陀佛。娑婆众生愿生净土。无佛形像愿力莫由。请垂降许。佛言。汝且前去寻当现彼。及菩萨还其像已至。一佛五十菩萨。各坐莲华在树叶上。菩萨取叶所在图写流布远近。汉明感梦使往祈法。便获迦叶摩腾等至雒阳。后腾姊子作沙门。持此瑞像又达此国。所在图之。未几赍像西返。而此图传不甚流广。魏晋已来年载乃远。又经灭法。经像湮除。此之瑞迹殆将不见。隋文帝开教。有沙门明宪。从高齐道长法师所得此一本。说其本起与传符焉。是以图写流布遍于宇内。时有北齐画工曹仲达者。本是曹国人。善于丹青妙尽梵迹。传摸西瑞。京邑所推。故今寺壁正阳皆其真范云(右一验出西域传记)
隋江都安乐寺释慧海俗姓张氏。清河武城人也。善闲经论。然以净土为业。专精致感。忽有齐州僧道铨。赍无量寿像来云。是天竺鸡头摩寺五通菩萨。乘空往彼安乐世界。图写仪容。既冥会素情深怀礼忏。乃睹神光昭烁庆所希幸。于是摸写恳苦。愿生彼土没齿为念。至夜忽起依常面西礼竟跏趺。至晓方逝颜色怡和俨如神在。以大业五年五月微患。依常面西跏趺而坐至晓方逝。春秋六十有九。
唐相州寒陵山寺释道昂。未详其氏。魏郡人也。履信标宗风神清彻。独怀异操高尚世表。慧解夙成殆非开悟。结志西方愿生安养。后知命极预告有缘。至八月初当来取别。期月既临一无患。问斋时至未。景次昆吾即升高座。身含奇相炉发异香。援引四众受菩萨戒。词理切要听者惭心。于时七众围绕餐承遗味。昂举目高视。乃见天众缤纷弦管繁会。中有清音远听哀婉。天众高亮告于众曰。兜率陀天乐音下迎。昂曰。天道乃是生死根本由来非愿。常祈心净土。如何此诚不遂意耶。言讫便睹天乐上腾须臾远灭。便见西方香华伎乐充塞。如似团云。飞涌而来旋环顶上。举众皆见。昂曰。大众好住。今西方灵相来迎。事须闻往。言讫但见香炉坠手。便于高座而终。卒于报应寺。春秋六十有九。即贞观七年八月内也。道俗崩恸观者如山。接捧将殡殓。足下有普光堂等文字生焉。还送寒陵山凿窟处之。经春不坏坐固如初。又登讲之夜。时属阴暗素无灯烛。昂举掌高示。便发异光。朗照堂宇。大众睹瑞怪所从来。昂曰。此光手中常有。何所怪乎。自非道会灵章行符邻圣者。何能现斯嘉应者哉。
唐西京净影寺释善胄。瀛州人也。善通经论涅槃偏长。席谈机悟国中第一。行年七十有一。初患临终语门人曰。吾一生正信在心。于佛理教无心轻略。不虑净土不生。即令拂拭房宇烧香严待。病来多日委卧不起。忽尔自坐合掌语侍人曰。安置世尊令坐。口云世尊来也。胄今忏悔惭愧。如是良久曰。世尊去矣。低身似送。因卧曰。向者阿弥陀佛来。汝等不见耶。不久吾当去耳。语顷便卒(右三验出唐高僧传)
法苑珠林卷第十六
敬佛篇第六之四弥勒部第五(此别五部)
述意部受戒部赞叹部业因部发愿部。
述意部第一
惟大觉世雄随机利物。巧施现权之教。以救将来之急。时经末代命同风烛。逐要利生无过见佛。以释尊遗嘱。于我法中所修行者。并付慈氏令悟圣果。大圣殷勤理固无妄。一念相值终隔四流。结妙愿于华林。感慈颜于兜率。能扣冥机云龙相会。故上生经云。是诸人等皆于法中种诸善根。释迦牟尼佛遣来付我。观此一言实固可祈。自晋代之末始传斯经。暨乎宋明肇兴兹会。起千尺之尊仪。摸万仞之道树。设供上林鳞集大众。于是四部欣跃虔诚弘化。每岁良辰三会无缺。自齐代驭历法缘增广。文宣德教弥纶斯业。从此已来大会罕集行者希简。设有修学安心无法。今录诸经依之修行。冀通八正则芬列于紫宫。化流十善则晖焕于兜率。功被下生泽均初会也。
受戒部第二
述曰。若是居家白衣未受戒者。先受翻邪三归。日别六时随时便受。显归三宝。自誓不回必得上生。若出家五众已受得戒。但依修行。不须别受。若无戒行追空念善。亦不得生。故智度论云。我某甲尽形寿。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如是三说)我某甲尽形寿归依佛竟。归依法竟。归依僧竟(如是三说)又处胎经。佛告弥勒偈云。
汝所三会人 是吾先所化
九十六亿人 受吾五戒者
次是三归人 九十二亿者
一称南无佛 皆得成佛道
述曰。广明三归功力。具如敬福论三卷说。既受得三归。次须受十善戒法。若不行十善。定不得上生。应具修威仪。至一出家人前诫勖己心至诚忏悔。然后受云。我某甲尽形寿。于一切有情上下不简凡圣不起杀心。乃至第十。我某甲尽形寿。于一切有情上下不简凡圣不起邪见(如是三说)
我某甲尽形寿。于一切有情上下不简凡圣不起杀心竟。乃至第十我某甲尽形寿。于一切有情上下不简凡圣不起邪见竟(如是三说)此之十善禁防身三过杀盗淫。口四过妄言绮语两舌恶口。意三过谓贪嗔邪见。此之十种。是众善之根本。止则是。持作便是犯。犯是十恶之本。亦是万祸之殃。
赞叹部第三
如菩萨本行经云。正使化无数亿计人成辟支佛。若有人百岁四事供养。功德甚多。不如有人以欢喜心一四句偈赞叹如来功德无量。又如善戒经云。以四天下宝供养于佛。又以重心赞叹如来。是二福德等无差别。又大悲经云。一称南无佛名者。以是善根入涅槃界不可尽也。又若能至诚心念佛功德。乃至一华散于空中。于未来世诸天梵王。其福不尽。以其不尽终至涅槃。又涅槃经。迦叶以偈赞佛言。
大悲愍众生 故令我归依
善拔众毒箭 故称大医王
世医所疗治 虽差还复生
如来所治者 毕竟不复发
世尊甘露药 以施诸众生
众生既服已 不死亦不生
如来今为我 演说大涅槃
众生闻秘藏 即得不生灭
又大方等陀罗尼经。尔时华聚菩萨即赞佛言。
世尊身色如金山 犹如日光照世间
能拔一切诸苦恼 我今稽首大法王
世主法王甚希有 如是妙法复过是
难见难闻亦难遇 若有睹者成正觉
尔时阿须伦以偈赞佛。
世尊面目如日月 能灭一切诸黑暗
今复拔济于我等 我等归命天中尊
文殊师利问经文殊说偈叹佛云。
我礼一切佛 调御无等双
丈六真法身 亦礼于佛塔
生处得道处 法轮涅槃处
行住坐卧处 一切皆悉礼
诸佛不思议 妙法亦如是
能信及果执 亦不可思议
能以此祇夜 赞叹如来者
于千万亿劫 不堕诸恶趣
佛言。文殊。善哉善哉。如来不可思议。即说偈言。
佛生甘蔗姓 灭已更不生
若人归依佛 不畏地狱苦(如是三说)
又华严经偈云。
宁受一切苦 得闻佛音声
不受一切乐 而不闻佛名
所以无量劫 受此诸苦恼
流转生死中 不闻佛名故
又弥勒菩萨所问本愿经云。佛告阿难。弥勒不独以偈赞我。乃往过世十无央数劫。尔时有佛。号焰光响作王如来。所有梵志长者。名曰贤行。于此佛所已得不起法忍。尔时梵志贤行者。今弥勒菩萨是。阿难白佛言。弥勒得法忍久远乃尔。何以不速逮无上正真之道成最正觉耶。佛语阿难。菩萨以四事法不取正觉。何等为四。一净国土。二护国土。三净一切。四护一切。是为四事。弥勒本求佛时。以是四事故不取佛。佛语阿难。我本求佛时亦有此四。然弥勒发意。先我之前四十二劫。我于其后乃发道意。于此贤劫以大精进超越九劫。得于无上正真之道致最正觉。佛告阿难我以十事致最正觉。何等为十。一所有一切无所爱惜。二妻妾。三儿子。四头目。五手足。六国土。七珍宝财物。八髓脑。九血肉。十不惜身命。我以十事疾得佛道。又大悲经云。佛告阿难汝观如来在路行时。能令大地高处令下下处令高。高下诸处悉得平正。如来过后地辄还复。一切树林倾侧向佛。树神现身低头礼拜。如来过后树辄还复。一切丘陵坑坎屏厕臭秽丛林瓦砾。皆悉扫除平正清净。馨香芬烈众华布地。如来足履蹈上而过。无情诸物尚皆倾侧。何况有情而不加敬。何以故。我本修行菩萨行时。于一切人所无不倾侧谦下礼敬。以是善业得成佛已。有情无情如来行时无不倾侧低头礼拜。我本曾以清净微妙称意资产。至心自手施诸众生。以是业报。如来行时大地平正。扫洒清净。又无瓦砾。我于无量诸贤圣所在路行时。曾与扫治道路泥治房舍。我以平等心无高下扫治令净。于一切时常求菩提利益众生。以是善根。若佛如来在在处处行来路首。自然清净地平如掌。乃至须弥山王高八万四千由旬。在大海中亦深尔许。及铁围山高十六万八千由旬。亦是金刚坚固。佛涅槃时无不倾侧低头礼敬。若欲远避不倾侧者。亦无是处。
由叹如来故。乃至舍利弗从他闻叹佛偈。亦得道果。故普曜经。安陆比丘以偈报舍利弗言。
吾师天中天 三界无极尊
相好身丈六 神通犹虚空
华熏去五阴 拔十二根本
不贪天世位 心净开法门
时舍利弗。欣然大悦如冥睹明。口言善哉。昔来抱疑。又吾好学八岁从师。至年十六靡不周综。行遍天下十六大国自谓已达。今乃闻异无上正真得吾本愿。由如来过去心净离着不害众生故。所行之处脚足不污虫蚁不损。故处处经云。佛不着履有三因缘。一使行者少欲。二现足下轮。三令人见之欢喜。佛行足去地四寸有三因缘。一见地有虫蚁故。二地有生草故。三现神足故。亦欲令人意止。佛行地高下皆平有三因缘。一本行四等心欲令一切安隐。地在水上水中有神。虫蛾一切值佛足下皆安隐同心立意。是故卑者为高。高者为卑。二诸天鬼神行福为佛除地故高下为平。三佛为菩萨时通利道径桥梁度人。故从是得福。故高下正平。欲令人意亦尔。
又智度论云。世尊身好细薄皮相尘土不着。身如莲华叶不受尘水。若菩萨在干土山中经行。土不着足。随岚风来吹破土山令散为尘。乃至一尘不着佛身。若菩萨举食着口中。是时咽喉边两处。流注甘露和合诸味。是味清净。故名味中得上味。
又增一阿含经云。无恭敬心于佛者。当生龙蛇中。以过去从中来。今犹无敬多睡痴也。又四分律说偈云。
有敬长老者 是人能护法
现世得名誉 将来生善道
赞弥勒四礼文(玄奘法师依经翻出)
至心归命礼当来弥勒佛。
诸佛同证无为体 真如理实本无缘
为诱诸天现兜率 其犹幻士出众形
元无人马迷将有 达者知幻未曾然
佛身本净皆如是 愚夫不了谓同凡
知佛无来见真佛 于兹必得永长欢
故我顶礼弥勒佛 唯愿慈尊度有情
愿共诸众生上生兜率天奉见弥勒佛。
至心归命礼当来弥勒佛。
佛有难思自在力 能以多刹内尘中
况今现处兜率殿 师子床上结跏坐
身如檀金更无比 相好宝色曜光晖
神通菩萨皆无量 助佛扬化救含灵
众生但能至心礼 无始罪业定不生
故我顶礼弥勒佛 唯愿慈尊度有情
愿共诸众生上生兜率天奉见弥勒佛。
至心归命礼当来弥勒佛。
慈尊宝冠多化佛 其量超过数百千
此土他方菩萨会 广现神变宝窗中
佛身白毫光八万 常说不退法轮因
众生但能修福业 屈伸臂顷值慈尊
河沙诸佛由斯现 况我本师释迦文
故我顶礼弥勒佛 唯愿慈尊度有情
愿共诸众生上生兜率天奉见弥勒佛。
至心归命礼当来弥勒佛。
诸佛常居清净刹 受用报体量无穷
凡夫肉眼未曾识 为现千尺一金躯
众生视之无厌足 令知业果现阎浮
但能听经勤诵法 逍遥定往兜率宫
三涂于兹必永绝 将来同证一法身
故我顶礼弥勒佛 唯愿慈尊度有情
愿共诸众生上生兜率天奉见弥勒佛。
业因部第四
如未曾有经云。下品十善。谓一念顷。中品十善。谓一食顷。上品十善。谓从旦至午。于此时中心念十善止于十恶。亦得往生。故野干心念十善。七日不食生兜率天。又上生经云。我灭度后。四众八部欲生第四天。当于一日至第七日。系念彼天持佛禁戒思念十善。行十善道。以此功德回向愿生弥勒佛前。随念往生(言七日者且从近说尚感彼天何况一生而不克获)又上生经云。若有礼敬弥勒佛者。除却百亿劫生死之罪。乃至来世龙华树下亦得见佛。又云。我灭度后。四众八部闻名礼拜。命终往生兜率天中。若有男女犯诸禁戒造众恶业。闻是菩萨大悲名字。五体投地诚心忏悔。一切恶业速得清净。若有归依弥勒菩萨。当知是人得不退转。弥勒成佛见佛光明即得受记。又上生经云。佛灭度后。若有精勤修诸功德威仪不缺扫塔涂地华香供养。行诸三昧读诵经典。如是人等虽不断结如得六通。应当系念念佛形像称弥勒名。若一念顷受八戒斋修诸净业。命终之时即得往生兜率天上莲华台中。应时见佛白毫相光。超越九十亿劫生死之罪。随其宿缘为说妙法令得不退。又增一经云。众生三业造恶。临终忆念如来功德者。必离恶道趣得生天上。正使极恶之人。以念佛故亦得生天。又大集经云。若修慈者。当舍身命时见十方佛手摩其顶。蒙手触故心安快乐。寻得往生清净佛土。又普贤观经云。若有昼夜六时礼十方佛诵大乘经。思第一义甚深空法。于一弹指顷。除百万亿那由他恒河沙劫生死之罪。行此法者真是佛子。从诸佛生。十方诸佛及诸菩萨为其和上。是名具足菩萨戒。有不须羯磨自然成就。应受一切人天供养。又法华经云。若有人受持读诵正忆念解其义趣。是人命终为千佛授手。令不恐怖不堕恶道。即往兜率天上弥勒菩萨所。弥勒菩萨有三十二相大菩萨众所共围绕。有百千万亿天女眷属。而于中生。有如是等功德利益。是故智者。应当一心自书若使人书。受持读诵正忆念如说修行。又智度论云。若善男子。能行是深般若波罗蜜者。当知是人人道中来。或兜率天来。所以者何。三恶道中罪苦多故不得行深般若。欲界诸天着净妙五欲心则狂惑故不能行。色界天等深着禅定味故不能行。无色界天无形故故不能行。以兜率天上常有一生补处菩萨。彼中诸天常闻说般若。五欲虽多法力胜故。是故说二处胜。若从他佛国来生此间。斯则转胜也。
又处处经云。佛言。弥勒不来下有四因缘。一有时福应彼间。二是此间人粗无能受经者。三功德未满。四世间有能说经者。故弥勒不下。若当来下。余有五十亿七千六十万岁。弥勒时人眼皆见四千里。由本十种因缘得。一不掩人眼明二不损人眼。三不覆人眼。四不藏人善。五不视杀。六不视盗。七不视淫。八不视阴私及人短。九诸恶事不视。十然灯于佛寺。
又佛说弥勒来时经云。佛言。弥勒佛欲来出时。阎浮利内地山树草木皆焦尽。于今阎浮利地周匝六十万里。弥勒出时阎浮利地。东西长四十万里。南北广三十二万里。地生五果。四海之内无山陵溪谷。地平如砥树木长大。人少三毒民多聚落。城名泛罗那夷。有一婆罗门名须凡。当为弥勒作父。母名摩诃越题。弥勒当为作子。相好具足身长十六丈。生堕城地目彻视万里内。头中日光照四千里。弥勒得道为佛时。于龙华树下坐。树高四十里。广亦四十里(大成佛经华枝如龙头故名龙华树亦有别传云子从龙宫出故名龙华树也)用四月八日明星出时得道。弥勒佛却后六十亿残六十万岁当来下(自外大同成佛经说)王玄策西国行传云。唐显庆二年。敕使王玄策等往西国。送佛袈裟。至泥婆罗国西南。至颇罗度来村东坎下。有一水火池。若将家火照之。其水上即有火焰于水中出。欲灭以水沃之。其焰转炽。汉使等曾于中架一釜煮饭熟。使问彼国王。国王答使人云。曾经以杖刺着一金匮。令人挽出。一挽一深。相传云。此是弥勒佛当来成道天冠金。火龙防守之。此池火乃是火龙火也。又智度论云。弥勒菩萨为白衣时。师名婆跋犁。有三种相。一眉间白毫相。二舌覆面相。三阴藏相。如是等非是菩萨时亦皆有此相也。
又新婆沙论云。曾闻尊者大迦叶波。入王舍城最后乞食。食已未久登鸡足山。山有三峰如仰鸡足。尊者入中结跏趺坐。作诚言曰。愿我此身并纳钵杖久住不坏。乃至经于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岁。慈氏如来应正等觉出现世时施作佛事。发此愿已寻般涅槃。时彼三峰便合成一。掩蔽尊者俨然而住。及慈氏佛出现世时。将无量人天至此山上。告诸众曰。汝等欲见释迦牟尼佛杜多功德弟子众中第一大弟子迦叶波不。举众咸曰。我等欲见。慈氏如来即以右手抚鸡足山顶。应时峰坼还为三分。时迦叶波将磨纳钵杖。从中而出。上升虚空。无量天人睹斯神变。叹未曾有。其心调柔。慈氏世尊如应说法皆得见谛。若无留化如此之事。云何有耶。有说。有留化事。问若尔世尊何故不留化身至涅般后住持说法。答所应作者已究竟故。谓佛所应度皆已度讫。所未度者圣弟子度之。有说。无留化事。问若尔迦叶波事云何得有。答诸信敬天神所任持故。有说。迦叶波尔时未般涅槃。慈氏佛时方取灭度。此不应理。宁可说无。不说彼默然多时。虚住如是说者。有留化事。是故大迦叶波已入涅槃。
发愿部第五
惟凡夫力弱习恶来多。以住娑婆其心怯弱。初学是法恐畏退败。常发大愿扶持此行。乃至命终心无障恼。随种善根愿共含识。自在往生弥勒内众得至佛前。随念修学证不退转。不愿往生于外众中。恐着五欲不得解脱。故智度论云。有人修少福业。闻有福处常愿往生。及至命终各生其中。又大庄严论云。佛国事大。独行功德不能成就。要须愿力。如牛虽力挽车要须御者能有。所至净佛国土由愿引成。以愿力故福德增长。不失不坏常见佛故。又如十住论云。若人发心求佛不休不息。有人以指举大千世界在空却住不足为难。若发愿言。我当作佛。是人希有。何以故。世人心劣无大志故。又发菩提心论有十大愿。常悉修行。
一者愿我先世及以今身所种善根施与一切众生回向佛道。令我此愿念念增长。世世所生终不忘失。常为陀罗尼之所守护。
二者愿我以此善根生处值佛常得供养。不生无佛国中。
三者愿我常近诸佛随侍左右如影随形。
四者愿我既得亲近为我说法成就五通。
五者愿我通达世谛假名流布解第一义得正法智。
六者愿我以无厌心为众生说示教利喜皆令开解。
七者愿我以佛神力遍至十方一切世界。供养诸佛听受正法广摄众生。
八者愿我随顺清净法轮。一切众生听我法者。闻我名者。即得舍离一切烦恼。
九者愿我随逐众生将护与乐。舍身命财荷负正法除无利益。
十者愿我虽行正法心无所行亦无不行。为化众生不舍正愿。愿我以此十大誓愿。遍众生界摄受一切河沙诸愿。若众生界有尽我愿乃尽。然众生界不可尽故。我此大愿亦不可尽。广度众生无边法界所修善根。皆悉回向无上正觉。生弥勒佛前闻清净法悟无生忍。但行住坐卧一生已来所修善根。并共法界众生回向弥勒佛前速成不退。
玄奘法师云。西方道俗并作弥勒业。为同欲界其行易成。大小乘师皆许此法。弥陀净土恐凡鄙秽修行难成。如旧经论。十地已上菩萨随分见报佛净土。依新论意。三地菩萨始可得见报佛净土。岂容下品凡夫即得往生。此是别时之意。未可为定。所以西方大乘许小乘不许。故法师一生已来常作弥勒业。临命终时发愿上生见弥勒佛。请大众同时说偈云。
南无弥勒如来。
应正等觉 愿与含识 速奉慈颜
南无弥勒如来。
所居内众 愿舍命已 必生其中
感应缘(略引六验)
晋谯国戴逵晋沙门释道安宋尼释慧玉梁沙门释僧护隋沙门释灵干唐沙门释善胄。
夫最胜之相妙出无等。非直光仪莫写。固亦形好不传。夫以世俗之指爪。而匠法身之圆极。算数譬喻岂我万一。自泥洹以来久逾千祀。西方像制流式中夏。虽依经镕铸各务仿佛。名士奇匠竞心展力。而精分密数未有殊绝。晋世有谯国戴逵字安道者。风清概远肥遁旧吴。宅性居理游心释教。且机思通赡巧拟造化。思所以影响法相。咫尺应身乃作无量寿挟侍菩萨。研思致妙精锐定制。潜于帷中密听众论。所闻褒贬辄加详改。核准度于毫芒。审光色于浓淡。其和墨点彩刻形镂法。虽周人尽策之微宋客象楮之妙。不能逾也。委心积虑三年方成。振代迄今所未曾有。凡在瞻仰有若至真。俄而迎像入山阴之灵宝寺。道俗观者皆发菩提心。高平郗超闻而礼觐。遂撮香而誓曰。若使有常复睹圣颜。如其无常愿会弥勒。既而手中之香勃焉自然。芳烟直上其气联云。余熏葳[(卄/豕) 生]溢于衢路。凡预闻见皆心喜遍身。宋临川康王撰宣验记。亦载其显瑞。戴公居去灵宝寺百余步。戴尝中夜而起见寺上有光。其明甚炽。谓是燔火。狼狈往起。邻曲知者咸竞骏奔至。而寺门静闭乃像放光。明旦众闻扣门方起共观。咸睹佛堂晖焰洞照于天。莫不整躬虔礼叹觉化之无方也。宋文帝迎像供养。常在后堂。齐高帝起正觉寺。欲以胜妙灵像镇抚法殿。乃奉移此像。旧在正觉寺。逵又造行像五躯。积虑十年。像旧在瓦官寺。逵弟二子颙字仲若。素韵渊澹雅好丘园。既负荷幽贞亦继志才巧。逵每制像常共参虑。济阳江夷少与颙友。夷尝托颙造观世音像。致力罄思欲令尽美。而相好不圆积年无成。后梦有人告之曰。江夷于观世音无缘。可改为弥勒菩萨。戴即停手驰书报江。信未及发而江书已至。俱于此夕感梦。语事符同。戴喜于神应即改为弥勒。于是触手成妙。初不稽思。光颜圆满俄尔而成。有识赞仰咸悟因缘之匪差。此像旧在会稽龙华寺。寻二戴像制历代独步。其所造甚多并散在诸寺。难悉详录。
晋长安五级寺有释道安。姓卫氏。常山扶柳人也。形虽不逮于人而聪俊罕俦。七岁读书再览能诵。年至十三出家。日诵万言不差一字。师敬异之。为受具戒。恣其游学。至邺入中寺遇佛图澄。澄见而嗟异。与语终日。因事澄为师。澄讲安覆。疑难锋起。安挫锐解纷。行有余力。时人语曰。漆道人惊四邻。安后避地南投襄阳。与弟子释慧远等四百余人度江。夜行值雷雨乘电光而进。前行得入一家。见门里有一马[木 昂]。中间悬一马兜。可容一斛。安呼林伯升。主人惊出。果姓林名伯升。谓是神人厚相奉椄。既而弟子问。何以知其姓字。安曰。两木为林。兜容百升也。既至襄阳。有一外国铜像。形制古异。时众不甚恭重。安曰。像形相致佳。但髻形未称。令弟子炉冶其髻。既而光焰焕炳曜满一堂。详视髻中见一舍利。众咸愧服。安曰。像既灵异不烦复冶乃止。识者咸谓。安知有舍利。故出以示众。时襄阳习凿齿。锋辩天逸笼罩当时。其先籍安高名。早以致书通好。承应真履正。明白内融。慈训兼照。道俗齐荫。自大教东流四百余年。虽蕃王居士时有奉者。而真丹宿训先行上世。道运时迁俗未佥悟。自顷道业之隆盛无以匹。所谓月光将出灵钵应降。法师任当洪范化洽无幽。此方诸僧咸有思慕。若尘灵东徂摩尼回曜。一蹑七宝之座。暂现明哲之灯。雨甘露于丰草。植栴檀于江湄。则如来之教。复崇于今日。玄波溢漾。重荡于代矣。文多不悉载。及闻安至止即往修造。既坐称言。四海习凿齿。安曰。弥天释道安。时人以为名答。安常注诸经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说不甚远理愿见瑞相。乃梦见梵道人头白眉毛长。语安云。君所注经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当相助弘通。可时时设食。后十诵律至。远公乃知。和上所梦宾头卢也。于是立座饭之。处处成则安既德为物宗学兼三藏。所制僧尼轨范佛法宪章。条为三例。一曰行香定座上经上讲之法。二曰常日六时行道饮食唱时法。三曰布萨差使悔过等法。天下寺舍遂则而从之。安每与弟子法遇等。于弥勒像前立誓愿生兜率。后至秦建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忽有异僧形甚庸陋。来寺寄宿。寺房既窄。处之讲堂。时维那直殿。夜见此僧从窗隙出入。遽以白安。安惊起礼讯问其来意。答云。相为而来。安曰。自惟罪深讵可度脱。彼答云。甚可度耳。然须臾浴圣僧情愿必果。具示浴法。安请问来生所生之处。彼乃以手虚拨天之西北。即见云开备都兜率。妙胜之报。尔夕大众数十人悉皆同见。安后营浴具。见有非常小儿伴侣数十来入寺戏须臾就浴。果是圣应也。至其年二月八日。忽告众曰。吾当去矣。是日斋毕无疾而卒。葬城内五级寺中。是岁晋太元十年也。年七十二。安未终之前。每先闻罗什在西国思共讲析。每劝坚取之。什亦远闻安风。谓是东方圣人。常遥而礼之。初安生而便左臂有一皮。广寸许着臂将。可得上下之。唯不得出手。时人谓之为印手菩萨。安既终。后十六年什公方至。什恨不相见悲恨无极。安既笃好经典志在宣法。所请外国沙门僧伽提婆昙摩难提及僧伽跋澄等。译出众经百余万言。常与沙门法和。诠定音字详核文旨。新出众经于是获正。孙绰为名德沙门论。目云。释道安博物多通才经名理。又为之赞曰。
物有广赡。人固多宰。渊渊释安。专能兼倍。飞声汧陇。驰名淮海。形虽革化。犹若常在。有别记云。河北别有竺道安。与释道安齐名。谓习凿齿致书于竺道安。道安本随师姓竺。后改为释。世见其二姓。因谓为两人谬矣(右此二验出梁高僧传)
宋尼释慧玉。长安人也。行业勤修经戒通备。尝于长安薛尚书寺。见红白光。十余日中。至四月八日六重寺沙门来游此寺。于光处得弥勒金像。高一尺余。慧玉后南渡樊郢住江陵灵收寺。元嘉十四年十月。夜见寺东树。有紫光烂起晖映一林。以告同学妙光等。而悉弗之见也。二十余日玉常见焉。后寺主释法弘将于树下营筑禅基。仰首条间得金坐像。亦高尺许云(右此一验出冥祥记)
梁剡石城山有释僧护。本会稽剡人也。少出家便克意苦节。戒行严净。后居剡石城山隐岳寺。寺北有青壁。直上数十余丈。当中央有如佛焰光之形。上有丛树曲干垂荫覆护每经行至壁所。辄见光明焕炳闻弦管歌赞之声。于是擎炉发誓。愿博山镌造十丈石佛。以敬拟弥勒千尺之容。使凡厥有缘同睹三会。以齐建武中。招结道俗初就雕剪。疏凿逾年仅成面璞顷之护遘疾而亡。临终誓曰。吾之所造本不期一生成辨。第二身中其愿克果。后有沙门僧淑。纂袭遗功。而资力莫由未获成遂。至梁天监六年。有始丰令吴郡陆咸。罢邑还国。夜宿剡溪。值风雨晦冥咸皆危惧。假寐忽梦见三道人。来告云。若诚信坚正自然安隐。有建安殿下感患未瘳。若能治剡县僧护所造石像得成就者。必获平愈。冥理非虚宜相开发也。咸还都经年稍忘前梦。后出门乃见一僧云。听讲寄宿。自言去岁剡溪所嘱。建安王事犹忆此不。咸当时惧然答云不忆。道人笑曰。宜更思之。仍即辞去。咸寤其非凡。乃倒屣咨访。追及百步忽然不见。咸豁尔意解。具忆前梦。乃剡溪所见第三僧也。咸即驰启建安王。王即以上闻。敕遣僧祐律师专任像事。王乃深信益加喜踊充遍。抽舍金贝誓取成毕。初僧祐未至。一日寺僧慧逞梦见黑衣大神。翼从甚壮。立于龛所商略分数。至明旦初祐律师至。其神应若此。初僧护所创凿龛过浅。乃铲入五丈。更施顶髻。及身相克成蓥磨将毕。夜中忽当万字处色赤而隆起。今像胸万字处。犹不施金薄而赤色存焉。像以天监十二年春就功。至十五年春竟。坐躯高五丈。立形十丈。龛前架三层台。又造门阁殿堂。并立众基业以充供养。其四远士庶并提挟香华万里来集。供施往还轨迹填委。自像成之后。建安王所苦消瘳。王后改封。今之南平是也(右一验出梁高僧传)
隋西京大禅定道场释灵干。俗姓李氏。金城狄道人也。志节恭勤常修净业。依华严经作莲华藏世界海观及作弥勒天宫观。至开皇十七年遇疾暴闷。唯心不冷未敢藏殡。后醒述云。初见两人。手把文书户前而立。曰官须见师。俯仰之间乃与俱往。状如乘空足无所涉。到一大园。七宝树林端严如画。二人送达便辞而退。干独入园东西极目。但见林地山池无非珍宝。焜煌乱目不得正视。树下花座。或有人坐。或无坐者。忽闻人唤云。灵干汝来此耶。寻声就之乃慧远法师也。礼讯问曰。此为何所。答曰。是兜率陀天。吾与僧休同生于此。次吾南坐上者。是休法师也。远与休形并非本身。顶戴天冠衣以朱紫。光炜绝世。但语声似旧依然可识。又谓干曰。汝与我诸弟子。后皆生此矣。因得觉悟。重增故业。端然观行绝交人物。至大业三年。禅定初成。敕召为道场上座。僧徒一盛匡救有叙。至于八年。于本房内所患渐重。将欲终卒。目精上视。不与人对。久之乃垂。颜如常日。沙门童真问疾。因见是相。干谓真曰。向见青衣童子二人来召。相逐而去。至兜率天城外未得入宫。若翘足举望。则见城中宝树华盖。若平立。即无所见也。傍侍疾者。向举目者。是其相矣。真曰。若即住彼大遂本愿。干曰。天乐非久终坠轮回。华严藏海是所图也。不久气绝。须臾复童真问。何所见耶。干曰。见大水遍满华如车轮。干坐其上所愿足矣。寻尔便卒(童真法师是隋曰西大禅定寺主武德初亡也)以大业八年正月二十九日卒于本寺。春秋七十有八。
唐西京净影寺释善胄。俗姓淮氏。瀛州人也。通敏易悟极闲谈激。机辩为心美誉闻彻。于仁寿末年。奉敕置塔。送舍利于梓州牛头山华林寺。严舆将达感猪八头。突到舆下从行至馆。驱逐乃走还来如故。渐至城治。黑蜂四枚形甚壮伟随舆旋绕数匝便去。既至州馆。夜放大光明彻屋上。如火焰发。食顷方灭。又掘塔基入深丈余。正当函处得古[兹/瓦]瓶。无盖有水。清澄香美。乃用盛于函内。寺九层浮图。从西南角。第二级放光上照相轮。如五石瓮。黄赤如火。良久方隐。又堂内弥勒佛。亦放眉间紫光。并二菩萨亦放赤光。通照寺院。前后七度众人同见。除不来者。武德三年八月内终于本寺。春秋七十有一(右此二验出唐高僧传)
法苑珠林卷第十七
敬佛篇第六之五敬法篇第七普贤验(今入末法作观者希故经不录且述四验)
宋路昭太后宋沙门释道温宋沙门释道璟齐沙门释普明。
宋路昭太后。大明四年。造普贤菩萨乘宝舆白象。安于中兴禅房。因设讲于寺。其年十月八日斋毕解坐。会僧二百人于时寺宇始构。帝甚留心。辇跸临幸旬必数四。僧徒勤整禁卫严肃。尔日僧名有定就席。久之忽有一僧豫于座次。风貌秀举阖堂惊瞩。斋主与语往还百余言。忽不复见。列筵同睹识其神人矣。
宋大明年中。有寺统法师名道温。居在秣陵县。既见皇太后。睿鉴冲明圣符幽洽。涤思净场研襟至境。固以声藻震中事灵梵表。乃创思镕斲抽写神华。模造普贤来仪盛像。宝倾宙珍妙尽天饰。所设讲斋讫。今月八日嚫会有限名簿素定。引次就席数无盈减。转经将半景及昆吾。忽睹异僧豫于座内。容止端严气貌秀发。举众瞩目莫有识者。斋主问曰。上人何名。答曰。名慧明。问住何寺。答云。来自天安。言对之间儵然不见。阖堂惊魂遍筵肃虑。以为明祥所贲幽应攸阐。紫山可觌华台不远。盖闻至诚所感还景移纬。澄心所殉发石开泉。况帝德涵运皇功懋洽。仁洞干遐理畅冥外。故上王盛士。克表大明之朝。劝发妙身。躬见龙飞之室。意若曰陛下慧烛海县明华日月。故以慧明为人名。继天兴祚式垂无疆。故以天安为寺称神基弥远道政方凝。九服识泰万汇齐悦。谨列言属县以诠天休。
宋沙门释道璟。扶风好畤人也。本姓马氏。学业淳粹弱龄有声。元嘉二年九月在雒阳为人作普贤斋。道俗四十许人。已经七日正就中食。忽有一人裤褶乘马入至堂前下马礼佛。璟谓常人不加礼异。此人登马挥鞭忽失所在。便见赤光赫然竟天。良久而灭。后三年十二月。在白衣家复作普贤斋。将竟之日有二沙门。容服如凡直来礼佛。众中谓是常僧不甚尊仰。聊问何居。答曰。住在前村。时众白衣有张道。觉其有异至心礼拜。沙门出门行可数十步。忽有飞尘直上冲天。追目此僧不复知所。璟以七年与同学来游京师。时司空何尚之始构南涧精舍。璟寓居焉。夜中忽见四人乘一新车从四传教。来在屋内呼与共载道。璟惊其夜至疑而未言。因眼暗不觉升车。俄而至郡后沈桥见一贵人。着帢被笺布单衣。坐床纛伞形似华盖。卤簿从卫可数百人悉服黄衣。见璟惊曰。行般舟道人精心远诣旨。欲知其处耳。何故将来即遣人引送。璟还至精舍门外失所送人。门闭如故。扣唤久之。寺内诸僧咸惊相报告。开门内之。视所住房。户犹故关之(右三验出冥祥记)
斋上定林寺有释普明。姓张。临渭人。少出家禀性清纯蔬食布衣。以忏诵为业。诵法华维摩二经。及讽诵之时。有别衣别座。未尝秽杂。每至劝发品辄见普贤乘象立在其前。诵维摩经亦闻空中唱乐。又善神咒所救皆愈。有乡人王道真妻病。请明来咒。明入门妇便闷绝。俄见一物如狸。身长数尺许。从狗窦出。因此而愈。明尝行水傍祠。巫觋自云。神见之皆奔走。以宋孝建中卒。春秋八十有五(右此一验出唐高僧传)
观音验(略引二十验)
秦尚书徐义秦居士毕览晋沙门竺法义晋沙门竺法纯晋沙门释开达晋居士郭宣晋居士潘道秀晋居士栾荀晋沙门释法智晋南公子晋沙门道泰晋居士孙道德晋居士刘度晋居士窦传晋沙门竺法纯宋居士张兴宋居士宋琰魏沙门释道泰魏居士孙敬德魏沙门释法力。
秦徐义者。高陆人也。少奉法。为苻坚尚书。坚末兵革锋起。贼获义将加戮害。乃埋其两足编发于树。夜中专念观世音。有顷得眠。梦人谓之曰。今事亟矣。何暇眠乎。义便惊起见守防之士。并疲而寝。乃试自奋动。手发既解足亦得脱。因而遁去。百余步隐小丛草。便闻追者交驰火炬星陈。互绕此丛而竟无见者。天明贼散。归投邺寺遂得免云。
秦毕览。东平人也。少奉法。随慕容垂北征没虏。单马逃窜。虏追骑将及。览至心诵念观世音。既得免脱。因入深山迷惑失道。又专心归念。中夜见一道人法服持锡。示以途径。遂得还路安隐至家。
晋始宁山有竺法义。晋兴宁中沙门。游刃众典尤善法华。受业弟子常有百余。至咸安二年。忽感心气疾病。常存念观世音。乃梦见一人破腹洗肠。寤便病愈。传亮每云。吾先君与义公游处无间。说观世音神异莫不大小肃然。
晋沙门竺法纯。山阴显义寺主也。晋元兴中起寺行墙。至上兰渚买材。路经湖道。材主是妇人。而应共至材所。准许价直。遂与同船俱行。既入大湖。日暮暴风波浪如山。纯船小水入。命在瞬息。念值行无福忽遇斯灾。又与妇人俱行其以罔惧。乃一心诵观世音经。俄有大舟流趣纯。适时既入夜。行旅已绝。纯自惟念。不应有此流船。疑是神力。既而共度乘之。而此小船应时即没。大舟随波鼓荡。俄得达岸也。
晋沙门释开达。隆安二年登垄采甘草。为羌所执。时年大饥羌胡相啖。乃置达栅中将食之。先在栅者十有余人。羌曰夕烹俎。唯达尚存。自达被执便潜诵观世音经。不懈乎心。及明日当见啖。其晨始曙。忽有大虎径逼群羌奋怒号吼。羌各骇怖迸走。虎乃前咬栅木。得成小阙可容人过。已而徐去。达初见虎咬栅必谓见害。既栅穿而不入心疑其异。将是观世音力。计度诸羌未应便及。即穿栅逃走。夜行昼伏遂得免脱。
晋郭宣之。太原人也。义熙四年为杨思平梁州府司马。杨以辄害范元之等彼法宣亦同执在狱。唯一心归向观世音菩萨。后夕将眠之际。忽亲睹菩萨光明照狱。宣瞻觌礼拜祈请誓愿。久之乃没。俄而宣之独被恩放。既释依所见形制造图像。又立精舍焉。后为零陵衡阳卒官。
晋潘道秀。吴郡人。年二十余。为军乱主。北为征固。既而军小失利。秀窜逸被掠。经数处作奴俘虏异域。欲归无因。少信佛法常至心念观世音。每梦寐辄见像。后既南奔迷不知道。于穷山中忽睹真形。如今行像。因作礼。礼竟豁然不觉失之。乃得还路。遂归本土。后精进弥笃。年垂六十而亡。
晋栾荀不知何许人也。少奉法。尝作福富平令。先从征虏循值小失利。舫遭火垂尽贼亦交逼。正在中江风浪骇目。荀恐怖分尽。犹诵念观世音。俄见江中有一人挺然孤立腰与水齐。荀心知祈念有感。火贼已切。便投水就之。体既浮涌脚以履地。寻而大军遣船迎椄败者。遂得免济。
晋沙门释法智。为白衣时。尝独行至大泽中。忽遇猛火四方俱起。走路已绝。便至心礼诵观世音。俄然火过。一泽之草无有遗茎者。唯法智所处容身不烧。于是始乃敬奉大法。后为姚兴将从征索虏。军退失马落在围里。乃隐沟边荆棘丛中正得蔽头。复念观世音心甚勤至。隔沟人遥唤后军指令杀之。而军遏搜觅辄无见者。径得免济。后遂出家。
晋南公子[敖-十+土]。始平人也。戍新平城为乞伏虏儿长乐公所破。合城数千人皆被诛害。子[敖-十+土]虽分必死。而犹至心念观世音。既而次至于敖。群刃交下或高或低。持刀之人忽疲懈四支不随。尔时长乐公亲自临刑。惊问之。子敖聊尔答云。能作马鞍。乃令原释。子敖亦不知所以作此言。时后遂得遁逸。造小形像。贮以香函。行则顶戴云。
晋沙门释道泰。常山衡唐精舍僧也。晋义熙中尝梦人云。君之年命当终六七。泰年至四十二。便遇笃病。虑必不济。悉以衣钵之资。厚为福施。又归诚属念称诵观世音。昼夜四日勤心不替。时所坐床前垂帷。忽于帷下见人跨户而入。足趺金色光明照屋。泰乃褰帷遽视。奄然而灭。惊欣交萃。因大流汗。即觉体轻。所患平差。
晋孙道德益州人也奉道祭酒。年过五十未有子息。居近精舍。景平中沙门谓德。必愿有儿。当至心礼诵观世音经。此可冀也。德遂罢不事道。单心投诚归观世音。少日之中而有梦应。妇即有孕。遂以产男云。
晋刘度。平原辽城人也。乡里有一千余家。并奉大法。造立形像供养僧尼。值虏主木未时。此县尝有逋逃。未大怒欲尽灭一城。众并凶惧分必殄尽。度乃洁诚率众归命观世音。顷之未见物从空中下绕其所住屋柱惊视乃观世音经。使人读之。未大欢喜用省刑戮。于是此城即得免害。
晋窦传者。河内人也。永和中。并州刺史高昌冀州刺史吕护。各权部曲相与不和。传为昌所用作宫长。护遣骑抄击为所俘执。同伴六七人共系一狱。锁械甚严。克日当杀之。沙门支道山。时在护营中。先与传相识。闻其执厄出至狱所候视之。隔户共语。传谓山曰今日困厄命在漏刻。何方相救。山曰。若能至心归请必有感应。传先亦颇闻观世音及得山语遂专心属念。昼夜三日至诚自归。观其锁械如觉缓解有异于常。聊试推荡[片 崔]然离体。传乃复至心日蒙哀。祐已令桎梏自解。而同伴尚多无心独去。观世音神力普济当令俱免。言毕复牵挽余人皆以次解落。若有割剔之者。遂开户走出于警激之间。莫有觉者。便逾城径去。时夜已向晓行四五里。天明不敢复进。共逃隐一榛中。须臾觉失囚。人马骆驿四出寻捕。焚草践林无不至遍。唯传所隐一亩许地。终无至者。遂得免还乡里。敬信异常成佳奉法。道山后过江。为谢居士敷具说其事(右十四验出冥祥记)
晋山阴显义寺。时有竺法纯。未详何人。少出家止山阴显义寺。苦行有德。善诵古维摩经。晋元兴中为寺上兰渚买故屋。暮还于湖中。遇风而船小将没。纯唯一心凭观世音。口诵不辍。俄见一大流船。乘之获免。至岸访船无主。须臾不见。道俗咸叹神感。后不知所终(右一验出梁高僧传)
宋张兴者。新兴人也。颇信佛法。尝从沙门僧融昙翼时受八戒。兴尝为劫所引。夫得走逃妻坐系狱。掠笞积日。时县失火出囚路侧。会融翼同行经过囚边。妻惊呼阇梨何以赐救。融曰。贫道力弱无救如何。唯宜勤念观世音。庶获免耳。妻便昼夜祈念。经十许日。于夜梦一沙门以脚蹈之曰。咄咄可起。妻即惊起。钳锁桎桔[片 崔]然俱解。便走趣户。户时犹闭警防殊严。既无由出。虑有觉者乃还着械。寻复得眠。又梦向沙门曰。户已开矣。妻觉而驰出。守备者并已惛睡。妻安步而去。时夜甚暗。行可数里。卒值一人。妻惧躄地。已而相讯。乃其夫也。相符悲喜。夜投僧翼。翼藏匿之。因遂获免。时元嘉初也。
宋琰。稚年在交阯。彼土有贤法师者。道德僧也。见授五戒。以观世音金像一躯见与供养。形制异今又非甚古类。元嘉中作镕镌。殊工似有真好。琰奉以还都。时年在龆龀。与二弟常尽勤至专精不倦。后治改弊庐无屋安设。寄 京师南涧寺中。于时百姓竞铸钱。亦有盗毁金像以充铸者。时像在寺已经数月。琰昼寝梦见立于座隅。意甚异之。时日已暮即驰迎还。其夕南涧十余躯像。悉遇盗亡。其后久之像于矄暮间放光。显照三尺许地。金辉秀起焕然夺目。琰兄弟及仆役。同睹者十余人。于时幼小不即题记。比加撰录忘其日月。是宋大明七年秋也。至泰始末。琰移居乌衣周旋。僧以此像权寓多宝寺。琰时暂游江都。此僧仍适荆楚。不知像处。垂将十载。常恐神宝与因俱绝。宋升明末。游踬峡表径过江陵。见此沙门乃知像所。其年琰还京师。即造多宝寺访焉。寺主爱公云。无此寄像。琰退虑此僧孟浪将遂失此像。深以惆怅。其夜梦人见语云。像在多宝。爱公忘耳。当为得之。见将至寺。此人手自开殿见像。在殿之东众小像中。的的分明诘旦造寺具以所梦请爱公。爱公乃为开殿。果见此像在殿之东。如梦所睹。遂得像还。时建元元年七月十三日也。像今常自供养。庶必永作津梁。修复其事有感深怀。沿此征觌缀成斯记。夫镜接近情莫逾仪像。瑞验之发多自此兴。经云。镕斲图缋类形相者。爰能行动及放光明。今西域释迦弥勒二像辉用若冥。盖得相乎。今华夏景揩神应亟着。亦或当年群生因会所感。假凭木石以见幽异。不必克由容好而能然也。故沈石浮深。寔阐闽吴之化。尘金泻液。用纾彭宋之祸。其余铨示繁方虽难曲辩。率其大哲允归目从。若夫经塔显效。旨证亦同。事非殊贯。故继其末(右二验出冥祥记)
魏常山衡唐精舍释道泰。元魏末人。梦人谓曰。尔至某年当终于四十二矣。泰寤惧之。及至其年遇病甚忧悉以身资为福。有友人曰。余闻供养六十二亿菩萨。与一称观音福同无异。君何不至心归依。可必增寿。泰乃感悟。遂四日四夜专精不绝。所坐帷下忽见光明从户外而入。见观音足趺踝间金色朗照。语泰曰。汝念观世音耶。比泰褰帷顷。便不复见。悲喜流汗。便觉体轻所患悉愈。圣力所加后终延年。
魏天平年中。定州募士孙敬德。造观音像。自加礼敬。后为劫贼所引不胜栲楚。妄招其死将加斩决。梦一沙门令诵救生观世音经千遍得脱。有司执缚向市且行且诵。临刑满千。刀斫自折以为三段。皮肉不伤。三换其刀终折如故。视像项上有刀三迹。以状奏闻。丞相高欢表请免死。敕写其经广布于世。今谓高王观世音经。自晋宋梁陈秦赵国。国分十六。时经四百。观音地藏弥勒弥陀。称名念诵。获得救者不可胜纪。具诸传录。故不备载。
魏末鲁郡释法力。未详何人。精苦有志勤营塔寺。欲于鲁郡立精舍。而材不足。与沙弥明琛往上谷乞麻。一载将还。行空泽中忽遇野火。车在下风恐无得免。法力倦眠。比寤而火势已及。因举声称观。未遑称世音。应声风转火焰寻灭。安隐还寺。又有沙门法智。本为白衣独行大泽。猛火四面一时同至。自知必死。乃合面于地专称观音。怪无火烧举头看之。一泽之草纤毫并烬。唯智所伏仅容身耳。因此感悟舍俗出家。又沙门道集。于寿阳西山游行为二劫所得。缚系在树将欲杀之。唯念观音守死不辍。引刀屡斫皆无伤损。劫贼怖走集因得脱。又沙门法禅。山行逢贼。危欲害之。唯念观音。挽弓射之放箭不得。贼遂归诚投弓于地。知是神人。怖舍逃逝(右三验出唐高僧传)颂曰。
释化能仁 观机降天 众圣之上
寔惟帝先 交养怡和 濯粹冲渊
慈诲含识 善诱中玄 恩舒慧炬
烛我霄征 随机变化 孰识其年
望之霞举 即亦云津 殷之以形
悼之以神 三乘既弘 双林遗身
假唱泥洹 正法常真
敬法篇第七(此有六部)
述意部听法部求法部感福部法师部谤罪部。
述意部第一
盖闻。寂灭不动。是则无象无言。感而遂通。所以有名有教。是以一四之句难闻。三千之火易入。庶使凝寒静夜。朗月长宵独处空闲。吟诵经典吐纳宫商。文字分明言味流美。词韵相属适众人心。利生物善足使幽灵欣曜精神悦豫。久习纯熟文义洞晓。敬心殷诵至诚冥感。信知受持一偈福利弘深。书写一言功超数劫。是以迦叶顶受靡吝剥皮。萨陀心乐无辞洒血。此是甘露之初门。入道之终德也。
听法部第二
如付法藏经云。佛言。一切众生欲出三界生死大海。必假法船方得度脱。法为清凉除烦恼热。法是妙药能愈结病。法是众生真善知识。作大利益济诸苦恼。所以然者。一切众生。志性无定。随所染习。近善则善。近恶则恶。若近恶友便造恶业。流转生死无有边际。若近善友起信敬心。听受妙法必能令离三涂苦恼。由此功德受最胜乐。华氏国王。有一白象能灭怨敌。若人犯罪令象蹋杀。后时象厩为火所烧。移象近寺。象闻比丘诵法句经偈云。为善生天。为恶入渊。象闻法已心便柔和起慈悲心。后付罪人但以鼻嗅舌舐而去。都不肯杀。王见斯已心大惶怖。即召诸臣共谋此事。智臣白王。此象近寺必闻妙法。是致然耳。今可移近屠肆处系。王用其言。象见屠杀恶心猛炽残害更增。是以当知。一切众生志性无定。畜生尚尔。闻法生慈见杀增害。岂况于人而不染习。是故智者宜应觉知。见恶须弃。睹善宜近。勤听经法。又于往昔有婆罗门。持人髑髅其数甚多。诣华氏城中遍行炫卖。经历多时都无买者。时婆罗门极大嗔恚。高声骂言。此城中人愚痴暗钝。若不就我买髑髅者。我当与作恶名闻也。尔时城中诸优婆塞。闻畏毁谤便将钱买。即以铜箸贯穿其耳。若彻过者便与多价。其半彻者与价渐少。都不通者全不与直。婆罗门言。我此髑髅皆悉无异。何故与价差别不等。优婆塞言。前彻过者。此人生时听受妙法智慧高胜。贵其如此相与多价。其半彻者。虽听经法未善分别。故与少直。全不通者。此人往昔都不听法。故不与价。时优婆塞持此髑髅。往至城外起塔供养。命终之后悉得生天。以是因缘。当知妙法有大功德。此优婆塞以听法人髑髅起塔而供养之。尚得生天。况能至心听受经法。供养恭敬持经人者。此之福报实难穷尽。未来必当成无上道。是故智者。欲得无上安隐快乐。应当至心勤听经法。
贤愚经云。昔佛在世时。舍卫国中须达长者。信敬佛法为僧檀越。众僧所须一切供给。须达家内有二鹦鹉。一名律提。二名赊律提。禀性黠慧解人言语。见比丘来。先告家内令出迎逆。阿难后时到长者家。见鸟聪黠为说四谛苦集灭道。门前有树。二鸟闻法飞向树上。欢喜诵持。夜在树宿。野狸所食。缘此善根生四天王。尽彼天寿生忉利天。忉利寿尽生夜摩天。夜摩寿尽生兜率天。兜率寿尽生化乐天。化乐寿尽生于第六他化自在天。他化寿尽还生化乐。如是次第还复下至四天王天。四天寿尽还复上至他化自在天。如是上下经于七返生六欲天。自恣受乐。极天之寿而无中夭。后时命终来生人中。出家修道得辟支佛。一名昙摩。二名修昙摩。
贤愚经云。昔佛在世时有一比丘。林中诵经音声雅好。时有一鸟闻法敬爱在树而听。时为猎师所射命终。缘此善根生忉利天。面貌端正光相昉然。无有伦匹。自识宿命。知因比丘诵经听法得生此中。即持天华到比丘所。礼敬问讯以天香华供养比丘。比丘具问知其委曲。即命令坐为其说法得须陀洹。既得果已还归天上。禽鸟听法尚获福报无边。岂况于人信心听法。宁无善报。
善见律论云。昔佛在世时。到瞻婆罗国迦罗池边为众说法。时彼池中有其一蛤。闻佛池边说法之声。即从池出入草根下听佛说法。时有一人持杖放牛。见佛在坐为众说法。即往佛所欲闻法故。以杖刺地误着蛤头。即便命终生忉利天。以福报故宫殿纵广十二由旬。与诸天女娱乐受乐。即乘宫殿往至佛所头顶礼足。佛知故问。汝是何人。忽礼我足。神通光明相好无比照彻此间。蛤天人以偈而答。
往昔为蛤身 于水中觅食
闻佛说法声 出至草根下
有一牧牛人 持杖来听法
杖劖刺我头 命终生天上
佛以蛤天人所说偈为四众说法。是时众中八万四千人皆得道迹。蛤天人得须陀洹果。合掌而去。
求法部第三
如杂宝藏经云。昔有一女人。聪明智慧深信三宝。常于僧次请二比丘就舍供养。后时便有一老比丘。次到其舍。年老根昧素无知晓。斋食讫已女人至心求请说法。敷坐头前闭目静坐。比丘自知不解说法。趣其泯眼弃走还寺。然此女人至心思惟有为之法无常苦空不得自在。深心观察。即时获得须陀洹果。既得果已向寺求觅欲报其恩。然此比丘自审无知。弃他逃走。倍生惭耻。转复藏避。而此女人苦求不已。方自出现。女人见已具说蒙得道果因缘。赍供报恩。老比丘闻甚大惭愧。深自克责亦复获得须陀洹果。是故行者应当至心精诚求法。若至心者所求必获。
涅槃经云。佛言。我念过去作婆罗门。在雪山中修菩萨行。时世无佛亦无经法。时天帝释观见菩萨独在山中修诸苦行。即下试之。自变其身作罗刹像。甚可怖畏。住菩萨前口说半偈。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说是偈已遍观四方。菩萨闻偈心生欢喜。即从坐起以手举发。四向顾视不见余人。唯见罗刹。即便往问。大士何处得是半偈。此半偈义乃是三世诸佛正道。罗刹答言。汝不须问。我不食来已经多日。处处求索了不能得。饥渴苦恼心乱谬语。非我本心之所知也。菩萨复语。若为我说是偈竟。我当终身为汝弟子。罗刹答言。汝智太过。但自忧身都不见念。我今饥逼实不能说。菩萨复语。汝食何食。罗刹答言。我所食者唯人暖肉。其所饮者唯人热血。菩萨闻已即语罗刹。但能具足说是偈竟。我当以身奉施供养。罗刹答言。谁当信汝。为八字故弃所爱身。菩萨答言。我今有证。梵释四王诸佛菩萨能为我证。罗刹闻已敕听许说。菩萨欢喜即脱皮衣为敷法坐。白言。和上愿坐此座善为我说。罗刹即说。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
说是偈已菩萨深思。然后处处石壁道树书写此偈。竟上高树投身而下。未至地时虚空中出种种声。尔时罗刹还帝释身。接取菩萨安置平地。忏悔辞谢顶礼而去。缘为半偈舍身因缘超十二劫。在弥勒前成无上道。
涅槃经云。佛言。我念过去无量无边那由他劫。此娑婆世界有佛出世。号释迦牟尼。为众生宣说大涅槃经。我于尔时从善友所。转闻佛说大涅槃经。心中欢喜。即欲供养贫无财物。遂行卖身福薄不售。即欲还家。路见一人而复语言。吾欲卖身。君能买不。其人答言。我家作业人无堪者。吾有恶病良医处药。应当日服人肉三两。卿若能以身肉三两日日见给。便当与汝金钱五枚。我时闻已欢喜语言。惠我七日须我事讫便还相就。其人答言。听汝一日。我即取钱往至佛所。礼已奉献。然后诚心听受是经。我时暗钝唯受一偈。
如来证涅槃 永断于生死
若有至心听 常得无量乐
受是偈已至病人家。虽复日日与肉三两。以念偈故不以为痛。日日不废足满一月。其人病差疮亦平复。我时见身具足平复。即发菩提愿求来世成佛之时亦愿号字释迦牟尼。以是因缘今得成佛。
又集一切福德三昧经云。昔过去久远阿僧祇劫有一仙人。名曰最胜。住山林中具五神通。常行慈心。后作是念。非但慈心能济众生。唯集多闻能灭众生烦恼邪见能生正见。念已便诣城邑聚落。处处推求说法之师。时有天魔。来语仙言。我今有佛所说一偈。汝今若能剥皮为纸刺血为墨折骨为笔书写此偈。当为汝说。最胜仙人闻已念言。我于无量百千劫中。常以无事为他割截。受苦无量都无利益。我今当舍不坚之身易坚实法。欢喜踊跃。即以利刀剥皮为纸刺血为墨折骨为笔。合掌向天请说佛偈。时魔见已愁忧憔悴。即便隐去。仙人见已作如是言。我今为法不惜身命。剥皮为纸刺血为墨折骨为笔为众生故至诚不虚。余方世界有大慈悲。能说法者当现我前。作是语时。东方去此三十二刹有佛国土。名普无垢。其国有佛。号净名王。忽住其前放大光明照最胜身。苦痛即除。平复如故。佛即广为说集一切福德三昧。最胜闻法得无碍辩。佛说法已还没不现。最胜仙人得辩才已。为诸众生广说妙法。令无量众生住三乘道。经千岁后乃命终生净名王普无垢国。由敬法故今得成佛。佛告净威。昔最胜者今我身是。是以当知。若有人能恭敬求法。佛于其人不入涅槃。法亦不灭。虽在异土常面睹佛得闻正法。
感福部第四
如普曜经云。若有贤人闻是经典叉手自归。即舍八事懈怠之本成八功勋。何谓为八。一得端正好色。二得力势强盛。三得眷属滋茂。四逮得辩才无量。五学疾得出家。六所行清净。七得三昧定。八得智慧明无所不照。若有法师布坐讽诵是经得八座福。何谓为八。一得长者座。二得转轮王座。三得天帝座。四得自在天座。五得罗汉座。六得菩萨座。七得如来座。八得转法轮度脱一切众生座。若有法师颁宣是法。有赞叹善哉者。当得八清净行。何谓为八。一言行相应无所违失。二口言至诚而无虚妄。三在于众会真谛无欺。四所言人信不舍远之。五所言柔软初无粗犷。六其声悲和犹如哀鸾。七身心随时音声如梵。会中人闻莫不咨受。八音响如佛可众生心。若有书是经典得八大藏。何谓为八。一得意藏未曾妄舍。二所得心藏无所不解分别经法。三得往来藏普解一切诸佛经法。四得总持藏一切所闻皆能识念。五得辩才藏为诸众生颁宣经典皆欢喜受。六甚深法藏未曾断绝三宝法教。八奉行法藏则辄逮得无所从生忍。
又华严经云。善男子。假使有人以大海等墨须弥聚笔。书写此经一一品一一法门一一方便一一法门。一一句中义味犹不能尽。
又大乘庄严论云。诸菩萨于大乘法有十种正行。一书写。二供养。三流传。四听受。五转读。六教他。十习诵。八解说。九思择。十修习。此十正行能生无量功德。
又中边分别论云。大乘修有十。一书写。二供养。三施与他。四若他读诵一心听闻。五自读。六自如理取名味句及义。七如道理及名句味显说。八正心闻诵。九空处如理思量。十已入意为不退失故。
又菩萨藏经云。复次舍利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受持是经。殷重听闻读诵解义。乃至为他广分别说。当知是人复得如是十种功德称赞利益。何等为十。一者成就机速慧。二者成就捷辩慧。三者成就猛利慧。四者成就迅疾慧。五者成就广博慧。六者成就甚深慧。七者成就通达慧。八者成就无著慧。九者常现前见一切如来。既得见已以清美颂而为赞叹。十者善能如理请问如来。又能如理开释疑难。舍利子。是名获得十种功德称赞利益。
复次舍利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受持是经读诵解义。乃至为他广分别说。当知是人复获如是十种功德称赞利益。何等为十。一者常乐远离诸不善友。二者常乐亲近诸善知识。三者能缓诸魔所有系缚。四者摧殄诸魔所有军阵。五者善能诃厌一切烦恼。六者于一切行心常捐舍。七者违背一切向恶趣道。八者归向一切趣涅槃道。九者善说一切越度生死清净之施。十者巧能随学一切菩萨所行轨则。又能奉行诸佛教敕。如是名为十种功德称赞利益。又涅槃经云。法是佛母。佛从法生。三世如来皆供养法也。
又度无极集经云。昔有比丘精进守法。所可讽诵是般若波罗蜜。其有闻者莫不欢喜。有一小儿厥年七岁。城外牧羊。遥闻比丘诵经声。即诣精舍礼拜听其经言。时说色空闻即悟解。便问比丘。应答不可。小儿反为比丘解说其义昔所希闻。怪此小儿智慧非凡。时小儿即去。逐牛至山。值一虎害。此小儿命终生长者家。夫人怀妊口便能说般若波罗蜜。从朝至夜初不懈息。其长者家怪此夫人谓呼鬼病。有比丘至舍。闻声甚喜。比丘报言。此非鬼病但说尊经。夫人出礼比丘复为说法。诸有疑难不能及者。尽为解说。众僧欢喜。日月满足产得男儿。适生叉手长跪说波罗蜜。夫人产已还复如本。比丘言。真佛弟子。好养护之。此儿后大当为一切众人作师。吾等悉当从其启受。时儿七岁道法悉备。举众超绝智度无极。经中误脱皆为删定。儿母所至辄开化人。长者室家大小五百人众。皆从儿学。八万四千人皆发无上正真道意。五百比丘闻儿所说尽漏意解。志求大乘得法眼净。是时儿者则吾身是。比丘者迦叶佛是。
又舍利弗处胎经云。母怀舍利弗母亦聪明。
高僧传云。母怀罗什令母聪明。旧诵千偈。怀胎已日得二千偈。初成须陀洹果。后得斯陀舍果。
法师部第五
如胜天王经云。若有法师流通此经处。此地即是如来所行。于彼法师当生善知识心尊重之心。犹如佛心见是法师恭敬欢喜尊重赞叹。又云。我若住世一劫若减一劫。说是流通此经法师功德不能究尽。若此法师所行之处。善男子善女人。宜应刺血洒地令尘不起。如是供养未足为多。如来法轮难受持故。
又华严经云。譬如金翅鸟王飞行虚空安住虚空。以清净眼观察大海龙王宫殿。奋勇猛力以左右翅。博开海水悉令两辟。知龙男女有命尽者而撮取之。如来应供等正觉金翅鸟王亦复如是。安住无碍虚空之中。以清净眼观察法界诸宫殿中一切众生若有善根已成熟者。奋勇猛十力。止观两翅博开生死大爱海水。随其应出生死海。除灭一切妄想颠倒。安立如来无碍之行。
又涅槃经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是经名生四恶趣者。无有是处。若有众生一经耳者。悉能灭除一切诸恶无间罪业。又云。若有众生一经耳者。却后七劫不堕恶道。又云。若有能知如来常住无有变异。或闻常住二字音声。一经于耳即生天上。后解脱时乃能证知如来常住无有变易。又华严经云。若闻一句未曾闻法。胜得三千大千世界珍宝。是菩萨得闻一偈正法。生上财想胜得转轮圣王位。又法华经云。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是法华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是人当得八百眼功德。千二百耳功德。八百鼻功德。千二百舌功德。八百身功德。千二百意功德。
又涅槃经云。我涅槃后若有得闻如是大乘微妙经典生信敬心。当知是等于未来世。百千亿劫不堕恶道。又云。若有于一河沙佛所发心。然后乃能于恶世中不谤是法。爱乐是典。不能为人分别广说。若有于二河沙佛所发心。然后乃能于恶世中不谤是法。正解信乐受持读诵。亦不能为他人广说。若有于三河沙佛所发心。然后乃能于恶世中不谤是法。乃至书写经卷。虽为他说未解深义。若有于四河沙佛所发心。然后乃能于恶世中不谤是典。乃至书写经卷为他广说十六分中一分之义。若有于五河沙佛所发心。乃至于恶世中为人广说十六分中八分之义。若有于六河沙佛所发心。乃至于恶世中为他广说十六分中十二分义。若有于七河沙佛所发心。乃至于恶世中为他广说十六分中十四分义。若有于八河沙佛所发心。乃至于恶世中书写经卷。亦劝他人令得书写。自能听受亦劝他人。令解听受如说修行。具足能解尽其义味。
谤罪部第六
惟今末世法逐人讹。道俗相滥。传谬背真。混杂同行。不修内典专事俗书。纵有抄写心不至殷。既不护净又多舛错。共同止宿。或处在门檐。风雨虫宇都无惊惧。致使经无灵验之功。诵无救苦之益。寔由造作不殷。亦由我人逾慢也。故敬福经云。善男子。经生之法不得颠倒。二字重点五百世中。堕迷惑道中不闻正法。
又大集经云。若有众生于过去世作诸恶业。或毁于法。或谤圣人。于说法者为作障碍。或抄写经法洗脱文字。或损坏他法。或暗藏他经。由此业缘令得盲报。
又大般若经(第四百四十卷云)佛言。诸善男子善女人等。书写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时。频申欠呿无端戏笑。互相轻陵身心躁扰。文句倒错。迷惑义理。不得滋味。横事欻起书写不终。当知是为菩萨魔事。
又大乘莲华藏经云。受佛禁戒不护将来。各言我是于大乘法亦如冥夜。各自说言我得佛法。受铁枪地狱苦事难述。从地狱出喑哑聋盲不见正法。阿难请戒律论云。僧尼白衣等因读经律论等。行语手执翻卷者。依忉利天岁数犯重突吉罗。傍报二亿岁堕獐鹿中。常被拉脊苦痛难忍。无记戏言捉经律论。亦招前报。或安经像房堂檐前者。依忉利天岁数八百岁犯重突吉罗。傍报二亿岁堕猪狗中。生若得人身。一亿岁身常作客栖屑不得自在。
又大品经云。是人毁呰三世诸佛一切智。起破法业因缘集故。无量百千万亿岁堕大地狱中。是破法人辈。从一大地狱至一大地狱。若火劫起时至他方大地狱中。生在彼间。从一大地狱至一大地狱。彼间若火劫起时。复至他方大地狱中。生在彼间。从一大地狱至一大地狱。如是遍十方狱。彼间若火劫起。故从彼死。破法业因缘未尽故。还来是间大地狱中。生在此间。亦从一大地狱至一大地狱。受无量苦。此间火劫故复至十方他国土生畜生中。受破法罪业苦如地狱中说。重罪转薄。或得人身。生盲人家。生旃陀罗家。生除厕担死人种种下贱家。生若无眼。若一眼。若瞎眼。无舌无耳无手。所生之处无佛无法无佛弟子处生。何以故。种破法业积集厚故。
又涅槃经云。若有不信是经典者。现世当为无量病苦之所恼害。多为众生所见骂辱。命终之后人所轻贱。颜貌丑陋。资生艰难。常不供足。虽复少得粗涩弊恶。常处贫穷下贱诽谤正法邪见之家。若临终时或值荒乱。刀兵竞起帝王暴虐。怨家仇隙之所侵逼。虽有善友而不遭遇。资生所须求不能得。虽少得利常为饥渴。唯为凡下之所顾识。国王大臣悉不齿录。设复闻其有所宣说。正使是理终不信受。如是之人如折翼鸟不能飞行。是人亦尔。于未来世不能得至人天善处。若复有人能信如是大乘经典。本所受形虽复粗陋。以经功德即便端正。威颜色力日更增多。常为人天之所乐见。恭敬爱恋情无舍离。国王大臣及家亲属。闻其所说悉皆敬信。若我声闻弟子之中。欲行第一希有事者。当为世间广宣如是大乘经典。善男子。譬如雾露势虽欲住不过日出。日既出已消灭无余。善男子。是诸众生所有恶业亦复如是。住世势力不过得见大涅槃日。是日既出悉能除灭一切恶业。
又法华经云。若佛在世。若灭度后。其有诽谤如斯经典。见有读诵书持经者。轻贱憎嫉而怀结恨。此人罪报汝今复听。其人命终入阿鼻狱。具足一劫。劫尽更生。如是展转至无数劫。从地狱出当堕畜生。于无数劫生辄聋哑诸根不具。告舍利弗。谤斯经者。若说其罪穷劫不尽。
颂曰。
教传三藏 慈训八因 含情普洽
机悟玄津 威阳夏烈 温柔晞春
枯槁日久 光涧爽神 卷即纳福
舒即慧申 思之不已 惟益惟新
实称慈父 巧号能仁 周孔老教
孰与陶均
法苑珠林卷第十八
感应缘(略引四十一验)
汉法内传经验晋居士丁德真晋居士周闵晋居士董吉晋居士周珰晋居士谢敷晋沙门释道安晋沙门释僧静魏沙门朱士行魏沙门释志湛魏沙门五侯寺僧魏太和中内阉官宋沙门释慧严宋比丘尼释智通宋沙门释慧庆齐沙门释慧宝梁居士何规周高祖武帝陈杨州严恭隋初杨州僧亡名隋沙门释慧意隋沙门释法藏隋沙门客僧失名唐沙门释智苑唐沙门释道积唐释遗俗唐隆州令狐元轨唐郊南史呵誓唐益州书生荀氏唐沙门释昙韵唐都水使者苏长唐夫人豆卢氏唐邢州司马柳俭唐遂州人赵文信唐蓬州县丞刘弼唐洛州人贾道羡唐吴郡人陆怀素唐河内司马乔卿唐平州人孙寿唐郑州李虔唐曹州济阴县经验。
汉法本内传称。汉明帝遣蔡愔秦景王遵等一十八人。至天竺国得摩腾法兰等及佛经像还。帝问。法王出世何以化不及此。腾曰。天竺迦毗罗卫国者。三千大千世界百亿日月中心也。三世诸佛皆于彼出。乃至天龙人鬼有愿行力。皆生于彼受佛正化。咸得悟道。余处群生无缘感之。佛故不往也佛虽不往光相及处。或五百年。或一千年。或千年外。皆有圣人传佛声教而往化也。时帝大悦。
又至汉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五岳诸山道士六百九十人。朝正之次上表请与西域佛道捔试优劣。敕尚书令宋庠引入告曰。此月十五日。大集白马寺南门立三坛。五岳八山诸道士将经三百六十九卷置于西坛。二十七家诸子二百三十五卷。置于中坛。奠食百神置于东坛。明帝设行殿在寺门道西。置佛舍利及经。诸道士等以柴荻火绕坛临经。洟泣曰。人主信邪玄风失绪。敢延经义在坛。以火取验用辨真伪。便放火烧经并成煨烬。道士等相顾失色。有欲升天入地。种种咒术并不能得。大生愧伏。太傅张衍曰。卿今无一可验。宜从西域佛法剃发。尔时外道褚善信等。于时不答。南岳道士费叔才等自憾而死。佛之舍利放五色光。上空如盖覆日映众。摩腾法师踊身高飞神化自在。于时天雨宝华得未曾有。法兰法师为众说法开化未闻。时司空刘峻京师官庶后宫阴夫人四岳诸山道士吕惠通等一千余人并求出家。帝然可之。遂立十寺。七寺城外安僧。三寺城内安尼。后遂广兴佛法。立寺转多迄至于今(右此一条出汉法本内传)
晋济阴丁承字德真。建安中为凝阴令。时北界居民妇诣外井汲水。有胡人长鼻深目。左过井上从妇乞饮。饮讫忽然不见。妇则腹痛遂加转剧啼呼。有顷卒然起坐胡语指麾。邑中有数十家悉共观视。妇呼索纸笔来欲作书。得笔便作胡书。横行或如乙或如巳。满五纸投着地。教人读此书。邑中无能读者。有一小儿十余岁。妇即指此小儿能读。小儿得书便胡语读之。观者惊愕不知何谓。妇教小儿起舞。小儿即起翘足以手抃相和。须臾各休。即以白德真。德真召见妇及儿问之。当时忽忽不自觉知。德真欲验其事。即遣吏赍书诣许下寺以示旧胡。胡大惊言。佛经中间亡失。道远忧不能得。虽口诵不具足。此乃本书。遂留写之。
晋周闵。汝南人也。晋护军将军。世奉法。苏峻之乱都邑人士皆东西灭迁。闵家有大品一部。以半幅八丈素反复书之。又有余经数囊。大品亦杂在其中。既当避难单行不能得尽持去。尤惜大品不知在何囊中。仓卒应去。不展寻搜裴回叹咤。不觉大品忽自出外。闵惊喜持去。周氏遂世宝之。今云尚在。一说云。周嵩妇胡母氏有素书大品。素广五寸。而大品一部尽在焉。又并有舍利。银罂贮之。并缄于深箧。永嘉之乱胡母将避兵南奔。经及舍利自出箧外。因取怀之以渡江东。又尝遇火不暇取经。及屋尽火灭得之于灰烬之下。俨然如故。会稽王道子就嵩曾云。求以供养。后尝暂在新渚寺。刘敬叔云。曾亲见此经。字如麻大巧密分明。新渚寺今天安是也。此经盖得道僧释慧则所写也。或云。尝在简靖寺。靖首尼读诵之。
晋董吉者。于潜人也。奉法三世至吉尤精进。常斋戒诵首楞严经。村中有病辄请吉读经。所救多愈。同县何晃者。亦奉法士也。咸和中卒得山毒之病守困。晃兄惶遽驰往请吉。董何二舍相去六七十里。复隔大溪。五月中大雨。晃兄初渡时。水尚未至。吉与期投。中食比往。而山水暴涨不复可涉。吉不能泅迟回叹息。坐岸良久欲下不敢渡。吉既信直必欲赴期。乃恻然发心自誓曰。吾救人苦急不计躯命。克冀如来大士当照乃诚。便脱衣以囊经戴置头上。径入水中量其深浅。乃应至颈。及吉渡政着膝耳。既得上岸失囊经。甚惋恨进至晃家。三礼忏悔流涕自责。俯仰之间便见经囊在高座上。吉悲喜取看邑邑如有湿气。开囊视经尚燥如故。于是村人一时奉法。吉所西北有一山高崄。中多妖魅犯害居民。吉以经戒之力欲伐降之。于山际四五亩地。手伐林木构造小屋。安设高座转首楞严经。百余日中寂然无闻。民害稍止。后有数人至吉所语言良久。吉思惟此客言者非于潜人。穷山幽绝何因而来。疑是鬼神。乃谓之曰。诸君得无是此中鬼耶。答曰。是也。闻君德行清肃故来相观。并请一事想必见听。吾世有此山游居所托。君既来止虑相逆冒。常怀不安。今欲更作界分。当杀树为断。吉曰。仆贪此寂静读诵经典。不相干犯。方为卿比愿见祐助。鬼答。亦复凭君不见侵克也。言毕而去。经一宿前所芟地。四际之外树皆枯死如火烧状。吉年八十七亡。
晋周珰者。会稽剡人也。家世奉法。珰年十六。便菜食持斋讽诵成具。及须转经。正月长斋竟。延僧设八关斋。至乡市寺请其师竺佛密及支法阶。竺佛密令持小品斋日转读。至日三僧赴斋忘持小品。至中食毕欲读经方忆。意甚惆怅。珰家在阪怡村。去寺三十里。无人遣取。至人定烧香讫。举家恨不得经密益踧踖。有顷闻有叩门者。言送小品。珰愕然心喜。开门见一年少着单帢衣。先所不识。又非人时。疑其神异。便长跪受经。要使前坐。年少不进。斯夜当来听经。比道人出忽不复见。香气遍一宅中。既而视之乃是密经也。道俗惊喜。密经先在厨中缄钥甚谨。还视其钥俨然如故。于是村中十余家。咸皆奉佛益敬爱珰。珰遂出家字昙嶷。讽诵众经至二十万言云。
晋谢敷字庆绪。会稽山阴人也。镇军将军𬨎之兄子也。少有高操隐于东山。笃信大法精勤不倦。手写首楞严经。当在都白马寺中。寺为灾所延。什物余经并成煨烬。而此经正烧纸头界外而已。文字悉存无所毁失。敷死时友人疑其得道。及闻此经弥复惊异。至元嘉八年。河东蒲阪城中大灾火。火自河飞至不可救灭。虏戍民居无不荡尽。唯精舍塔寺并得不焚。里中小屋有经像者。亦多不烧。或屋虽焚毁。面于煨烬之下。时得全经。纸素如故。一城叹异相率敬信(右此五验出冥祥记)
东晋孝武之前常山沙门释道安者。经石赵之乱。避地于襄阳。注般若道行密迹诸经。析疑甄解二十余卷。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说不违理者。当见瑞相。乃梦见胡道人头白眉长。语安曰。君所注经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当相助弘通可时时设食也。后十诵律至。远公云。昔和上所梦乃是宾头卢也。于是立坐饭之。遂成永则。
西晋蜀郡沙门静僧。生小出家。以苦行致目。为蜀三贤寺主诵法华经。寻常山中诵经时至。夜每感虎来蹲前听。部讫乃去。常至讽咏辄见左右四人为侍。年虽衰老而翘勤弥励。遂终其业云。
前魏废帝甘露五年。沙门朱士行者。讲小品经。恨章句未尽。以此年往西域寻求获之。彼有留难不许东行。士行执经王庭曰。必大法不传当从火化。便以贝叶经投火一无所损。举国敬异。便放达东夏。即放光经是也。年八十亡。依法火焚而尸不坏。道俗异之。乃具咒曰。若真得道法应毁坏。便应声摧碎。遂收而起塔焉。
后魏末齐州释志湛者。住太山北人头山邃谷中衔草寺。省事少言。人鸟不乱。读诵法华。人不测其素业。将终时。神僧宝志谓梁武曰。北方衔草寺须陀洹圣僧今日灭度。湛之亡也无恼而化。两手各舒一指。有梵僧云。斯初果人也。还葬山中。后发看之唯舌如故。乃为立塔表之。今塔存焉。鸟兽不敢陵践污之。
后魏范阳五侯寺僧失其名。诵法华为常业。初死权殓堤下后改葬。骸骨并枯唯舌不坏。雍州有僧亦诵法华。隐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给。及死置尸岩下。余骸并枯唯舌不朽。
齐武陵世并东看山人。掘见土黄白。又见一物状如两唇。其中有舌鲜红赤色。以事闻奏。帝问道俗。沙门法尚曰。此持法华者。六根不坏也。诵满千遍其征验矣。乃集持法华者围绕诵经。才始发声此灵唇舌一时鼓动。同见毛竖以事奏闻。乃石函缄之(右六验出梁高僧传并杂录记)
后魏高祖太和中。代京内阉官自慨刑残。奏乞入山修道思。敕许之。乃赍华严昼夜读忏悔不息。一夏不满至六月末。髭须生得丈夫相。以状奏闻。帝大敬重之。于是国中普敬华严。后尊常日(见侯君素旌异记录之)
宋释慧严。京师东安寺僧也。理思谐畅见器道俗。尝嫌大涅槃经文字繁多。遂加刊削就成数卷。写两三通以示同好。因寝寤之际忽见一人。身长二丈余。形气伟壮。谓之曰。涅槃尊经众藏之宗。何得以君璅思轻加斟酌。严怅然不释。犹以发意。苟觅多知明夕将卧。复见昨人甚有怒色。谓曰。过而知改是谓非过。昨故相告犹不已乎。此经既无行理。且君祸亦将及。严惊觉失厝未及申旦。便驰信求还悉烧除之。尘外精舍释道俨。具所谙闻。
宋尼释智通。京师简静尼也。年貌姝少信道不笃。元嘉九年师死罢道。嫁为魏郡梁犀甫妾生一男。年大七岁家甚穷贫。无以为衣。通为尼时有数卷素无量寿法华等经。悉练捣之以衣其儿。居一年而得病。恍惚惊悸竟体剥烂。状若火疮。有细白虫日去升余。碜痛烦毒昼夜号噭。常闻空中语云。坏经为衣得此剧报。旬余而死(右二验出冥祥记也)
宋庐山有释慧庆。广陵人。出家止庐山寺。学通经律清洁有戒行。诵法华经十地思益维摩。每夜吟讽。常闻暗中有弹指赞叹之声。尝于小雷遇风波船将覆没。庆唯诵经不辍。觉船在浪中如有人牵之。倏忽至岸。于是笃励弥勤。宋元嘉末卒。春秋六十二。
齐太原释慧宝。氏族未详。诵经得二百卷。德优先达时共知闻。以齐武平三年。从并向邺行达艾州失道。寻径入山暮宿岩下。室似人居迥无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