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春社了,度帘幕中间,去年尘冷。
春社已经过了,燕子穿过帘幕之间,去年筑巢的地方尘灰冷冷。
差池欲住,试入旧巢相并。
参差不齐地飞着,想停下来,试探着双双飞进旧巢。
还相雕梁藻井。
又一起打量那雕花的梁和彩绘的天花板。
又软语、商量不定。
又软声细语地商量,迟迟拿不定主意。
飘然快拂花梢,翠尾分开红影。
忽然轻快地掠过花梢,翠色的尾羽把红花影分开。
芳径。
芬芳的小径。
芹泥雨润。
水芹下的泥土被雨润湿了。
爱贴地争飞,竞夸轻俊。
它们爱贴着地面竞飞,争相夸耀自己的轻捷俊逸。
红楼归晚,看足柳昏花暝。
傍晚才回到红楼,看够了柳色昏暗、花色迷蒙。
应自栖香正稳。
想必正安稳地栖在香巢里。
便忘了、天涯芳信。
便忘了要传天涯的芳信。
愁损翠黛双蛾,日日画阑独凭。
愁坏了那画着翠黛双眉的人,天天独自倚着画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