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得你太山做主,我是他嫡亲骨血,又不比房分的家奴。
多谢你岳父大人肯为我做主,我是他嫡亲的骨血,可不是那种分房另居、听人使唤的家奴。
将骨殖儿亲担的还乡,故走了些偌远程途。
我亲自挑着父母的骨殖还乡,因此才走了这么长远的路途。
你道俺那亲伯父因何致怒,赤紧的打尧婆先赚了我文书。
你说我那亲伯父为什么发怒?实在是那刁婆娘先骗走了我的合同文书。
(社长云)难道不认就罢了?(正末唱)我可也难回去,但能勾葬埋了我父母,将安住认不认待何如?。
(社长说)难道他一句不认就算了?(正末唱)我如今也难再回去,只要能埋葬了我的父母,安住认不认我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