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人啼天哭地两三声。
是谁哭天喊地地叫了两三声?
(云)我开开这门,原来是这泼先生,好无道理也呵!(唱)可做的魇镇俺家私,你端的是扇摇百姓。
(白)我打开这门,原来是这个泼皮先生,太没道理了呵!(唱)你竟敢作法魇镇我的家私,你真是到处煽惑百姓。
(钟云)你去告我去,我不怕你。
(钟离白)你去告我吧,我不怕你。
(正末唱)咱告去来到官司呵和你敢无干净。
(正末唱)咱们要是去告,到了官府,你恐怕也脱不了干净。
(云)我待告你去呵,着老的便道你是个上戏台的末尼,和他那风魔先生一般见识。
(白)我要是去告你呀,老人家就会说:你不过是个上台演戏的戏子,跟那个疯魔先生一般见识做什么。
(唱)看着我生辰面不和你相执挣。
(唱)看在我生日的面上,不和你争执。
(云)今日我生辰,我是寿星,不和你计较。
(白)今天是我生日,我是寿星,不和你计较。
(钟云)谁是寿星?(正末云)我是寿星。
(钟离白)谁是寿星?(正末白)我是寿星。
(钟云)你今日是寿星,明日敢做了灾星也。
(钟离白)你今天是个寿星,明天怕就变成灾星了。
(正末云)这先生好无礼也,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正末白)这先生太无礼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唱)你休这般胡做胡称。
(唱)你别这样胡作非为、胡乱称说。
(钟云)这句话又不曾伤着你。
(钟离白)这句话又没有伤着你。
(正末唱)这言语也不中使,这言语也不中听。
(正末唱)这话既不顶用,这话也不中听。
你敢化些淡齑汤且把你那皮囊撑。
你莫非是化些淡腌菜汤,暂且把你这副皮囊填饱?
(钟云)我见你受用。
(钟离白)我看你倒挺会享用。
(正末唱)可知可知俺吃的是大馒头阔片粉,你吃的是菜饺馅淡齑羹。
(正末唱)难怪难怪,我吃的是大馒头、宽片粉,你吃的是菜饺子馅、淡菜羹。
(云)这泼先生打搅俺吃酒。
(白)这个泼皮先生搅扰我们吃酒。
王把色闭上门者。
王把色,把门关上。
众弟兄每坐着,则管里吃酒。
众弟兄们坐着,只管吃酒。
(钟云)他那里肯省悟,他若不见恶境头,他不肯出家。
(钟离白)他哪里肯醒悟,他要是不见到险恶可怕的境况,就不肯出家。
兀那许坚,你若跟贫道出家去呵,逍遥散诞,清闲快乐,倒大来幽哉!(正末云)我知你做神仙的道路。
那个许坚,你要是跟贫道出家去啊,逍遥自在,清闲快乐,真是好生幽闲快活啊!(正末白)我知道你做神仙的门道。
(钟云)你既知道,你说来我听。
(钟离白)你既然知道,就说来给我听听。
(正末唱)。
(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