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君你将那书桌儿便快抬,(旦儿云)你可似谁?(正末唱)马相如,我看你怎的把他去支划,(旦儿云)纸笔在此,快写了罢。
卓文君,你赶快把那书桌抬过来。(旦儿说)你像谁?(正末唱)司马相如,我看你怎么去支使他。(旦儿说)纸笔在这里,快写吧。
(正末唱)你、你、你,把文房四宝快安排。
(正末唱)你、你、你,快把文房四宝准备好。
(云)刘家女,我写则写,只是一件,人都算我明年得官,我若得了官呵,把个夫人的名号与了别人,你不干受了二十年的辛苦!(旦儿云)我辛苦也受的勾了,委实的捱不过。
(说)刘家女,我写倒是写,只有一件事,人都算定我明年得官;我若得了官呵,把夫人的名号给了别人,你岂不是白受了二十年的辛苦!(旦儿说)我辛苦也受够了,实在捱不下去了。
是我问你要来,不干你事。
是我向你要来的,不关你的事。
(正末云)请波,请波。
(正末说)请吧,请吧。
(唱)你也索回头儿自揣,(旦儿云)我揣个甚么?是我问你要休书来,不干你事。
(唱)你也该回过头自己思量思量。(旦儿说)我思量什么?是我向你要休书来的,不关你的事。
(正末唱)非是我朱买臣不把你糟糠待,赤紧的玉天仙忍下的心肠歹。
(正末唱)不是我这朱买臣不把你当糟糠之妻对待,实在是这玉天仙狠得下心肠。
(带云)罢、罢、罢。
(带白)罢了、罢了、罢了。
(唱)这梁山伯也不恋你祝英台,(云)任从改嫁,并不争论。
(唱)这梁山伯也不再留恋你祝英台,(说)任凭你改嫁,我绝不争论。
左手一个手模。
左手按一个手印。
将去!(唱)我早则写与你个贱才!。
拿去!(唱)我这就写给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