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下着的是国家祥瑞,(带云)哥哥,这雪呵,(唱)则是与那富家每添助,(王安道云)那富贵的人家,怎生般受用快活?(正末唱)他向那红垆的这暖阁,一壁厢添上兽炭,他把那羊羔来浅注。
他说下的是国家的祥瑞,(带云)哥哥,这雪啊,(唱)却只是给那些富户人家添兴助乐,(王安道说)那些富贵人家,是怎样享受快活的呢?(正末唱)他们在那红泥火炉旁的暖阁里,一边添上兽形炭,一边把羊羔美酒轻轻斟上。
(王安道云)红垆暖阁,兽炭银瓶,饮着羊羔美酒,遇着这等大雪,果然是好受用也。
(王安道说)红泥火炉、暖阁,兽形炭、银瓶,喝着羊羔美酒,遇上这样的大雪,果然是好享受啊。
(正末云)哥哥,他一来可也会受用,第二来又遇着这般好景致。
(正末说)哥哥,一来他们确实也会享受,二来又遇上这样好的景致。
(唱)门外又雪飘飘,耳边厢风飒飒,把那毡帘来低簌,(王安道云)看这等凛冽寒天,低簌毡帘,羊羔美酒正饮中间,还有甚么人扶侍他?(正末唱)一壁厢有各刺刺象板敲,听波韵悠悠佳人唱,醉了后还只待笑吟吟酒美沽,(王安道云)兄弟,这一会儿雪大风紧越冷了也!(正末唱)哎,哥也,他每端的便怎知俺这渔樵每受苦?(王安道云)兄弟,我想来你学成满腹文章,受如此穷暴,几时是你那发达的时节也?(正末唱)。
(唱)门外又大雪飘飘,耳边风声飒飒,把那毡帘放低垂下,(王安道说)看这样凛冽寒天,毡帘低垂,羊羔美酒正喝到中间,还有什么人服侍他呢?(正末唱)一旁有各刺刺的象牙拍板敲响,听那韵悠悠的佳人歌唱,喝醉后还只是笑吟吟地饮着美酒,(王安道说)兄弟,这会儿雪大风紧,越发冷了!(正末唱)哎,哥呀,他们这些人究竟怎么能知道我们这些渔夫樵夫受的苦?(王安道说)兄弟,我想你学成满腹文章,却受这样的穷困,什么时候才是你发达的时候啊?(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