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不教你元和猛惊,那里是虔婆到也,分明是子弟灾星。
哎,怎能不叫元和猛然惊醒——那哪里是什么虔婆来了,分明是子弟嫖客的灾星。
这一场唱叫无干净,死去波好好先生。
这一场吵闹没完没了,死了吧,你这个好好先生!
(卜儿做见科,云)呀,那叫化头,你又来怎的?(净再做咳嗽科)(卜儿云)这个是赵牛筋,我家须不是卑田院,怎么将这叫化的都收拾我家来了?(正旦唱)罢波,你实拿住风月所和奸罪名,检着这乐章集依法施行,常拚着枷稍上长钉钉,你只问临川县令,可不道惺惺的自古惜惺惺。
(卜儿上场相见,说)呀,你这叫花子,又来做什么?(净又做出咳嗽的样子)(卜儿说)这是赵牛筋,我家可不是收容乞丐的卑田院,怎么把叫花子都弄到我家来了?(正旦唱)算了吧,你当真拿住我在风月场中通奸的罪名,翻出《乐章集》来依法处置,我常拼着枷梢上钉长钉(也认了),你只管去问临川县令,难道没听说聪明人自古就怜惜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