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那痨病损的身躯难过遣,可怎生添上喘?央及杀粉骷髅也吐不出野狐涎,折倒的额颅破便似间道皮腰线,折倒的胸脯瘦便似减骨芭蕉扇。
就你这被痨病毁坏的身子,已经难以支撑,怎么还又添上气喘?就算央求得那粉饰的骷髅要死,也吐不出一句勾人的狐媚话;额头被折磨得破皱,活像一条磨裂出纹路的皮腰带;胸脯被折磨得干瘦,活像抽去了骨架的芭蕉扇。
(带云)妹子,(唱)如今那统镘的郎汉又村,谒浆的崔护又蹇,他来到谢家庄,几曾见桃花面?酩子坦揣与些柳青钱。
(带白)妹子,(唱)如今那些挥金如土的嫖客又粗俗,像讨水喝的崔护那样的风流客又倒霉跛脚;他来到谢家庄,何曾见过桃花般的人面?不过是暗地里塞给他几个买笑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