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歉年趁熟上,别家乡临外府。
因为荒年,只好外出逃荒谋生,离开家乡,来到外地的州府。
怎知道命儿里百般无是处。
谁知道命里处处都不顺,没有一样好。
先亡了俺嫡亲的爷娘,守着这别人家父母。
亲生爹娘先去世了,只能守着别人家的父母过日子。
整受了十五载孤独,(刘天祥云)你叫做甚么名字?(正末唱)则俺呵,便是您作儿刘安住。
整整受了十五年的孤独。(刘天祥说)你叫什么名字?(正末唱)我呀,就是您那侄儿刘安住。
(刘天祥云)你那里见刘安住来?(正末去)则我便是刘安住。
(刘天祥说)你怎么会是刘安住呢?(正末说)我就是刘安住。
(刘天祥做悲科,云)婆婆,你欢喜咱,俺刘安住孩儿回家来了也。
(刘天祥做悲伤的动作,说)老婆子,你高兴吧,咱刘安住孩儿回家来了。
(搽旦云)甚么刘安住?这里哨子每极多,见咱有些家私,假做刘安住来认俺。
(搽旦说)什么刘安住?这里骗子极多,看见咱家有些家产,就假装成刘安住来认亲。
他爷娘去时,有合同文书,若有便是真的,无便是假的。
他爹娘离开时,有份合同文书;要是有,就是真的;要是没有,就是假的。
(刘天祥云)婆婆也道的是。
(刘天祥说)老婆子说得也对。
我出去问他。
我出去问问他。
刘安住,你去时节有合同文书,你将的来我看。
刘安住,你走的时候有合同文书,你拿来给我看看。
(正末云)有文书来,适才交付与伯娘了也。
(正末说)有文书,刚才交给伯娘了。
(刘天祥云)婆婆,休斗我耍,我问刘安住来,他道你拿着文书了也。
(刘天祥说)老婆子,别逗我玩,我问过刘安住,他说你拿着文书了。
(搽旦云)我不曾拿。
(搽旦说)我没拿。
(刘天祥云)刘安住,婆婆道他不曾拿。
(刘天祥说)刘安住,婆婆说她没拿。
孩儿也,你等我来波,怎么就与了他?(正末唱)。
孩儿啊,你等我回来呀,怎么就把文书给她了?(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