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荧暗,残月弓弯,戍楼人静,梅帐更阑。
灯光微弱昏暗,残月弯如弓,戍楼上人声寂静,梅纹帐里夜色已深。
思量玉砌雕阑,消磨尽绿鬓朱颜。
回想那玉砌的台阶、雕花的栏杆,把一头黑发和青春容颜都消磨殆尽。
再几时染浓香翡翠衾温,迷醉魂芙蓉帐暖,解余酲荔枝浆寒?这近间,敢病番,旧时的衣衤肯频频亻替。
还要等到几时,才能重拥那浓香暖透的翡翠被,在芙蓉帐里沉醉销魂,用冰凉的荔枝浆解去残余的酒意?近来这些日子,只怕是病了一场,旧时的衣裳竟要频频改换(人都瘦了)。
瘦证候何经惯?那的是从来最稀罕,单出落着废寝忘餐。
这消瘦的病症哪里是我经惯了的?那实在是从来最稀罕的事,只落得个废寝忘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