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是先生,与你回席,灌的你十分沉醉。
你说那位先生跟你一起回请酒席,把你灌得酩酊大醉。
长留做共薄醅,真乃是水酒三杯。
他长久留下来,只为和你同饮薄酒,真不过是三杯水酒罢了。
(先生上,云)牛郎说与赵江梅。
(先生上场,说)牛郎把话告诉了赵江梅。
(牛员外做吃惊科,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牛员外做出吃惊的样子,说)可以说得出的道,就不是永恒的道;可以叫得出的名,就不是永恒的名。
(笑科)(正旦唱)你道是牛郎说与赵江梅,(云)可也怪不着也。
(笑科)(正旦唱)你说牛郎告诉了赵江梅,(说)这也怪不得呀。
(唱)你可甚么一枝泄漏春消息。
(唱)你算哪门子‘一枝泄露了春消息’?
他别人铜斗儿般好家计,指空划空信着你,你搬调的他弃子抛妻。
别人有铜斗儿般牢靠的好家业,你却凭空指点比划让他信你,撺掇得他抛下儿女、舍弃妻子。
(先生云)他不合说与外人知。
(先生说)他不该把这事说给外人知道。
(正旦唱)。
(正旦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