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将跨凤乘鸾友,都做了参辰卯酉。
我本要同那跨凤乘鸾的伴侣相守,如今却都成了参辰卯酉般彼此隔绝、再难相见。
(牛员外云)我如今等闲恩爱等闲休。
(牛员外说)我如今把寻常恩爱看得很淡,说一声就能轻易罢休。
(正旦唱)你道是等闲恩爱等闲休,空着咱一任难酬。
(正旦唱)你说寻常恩爱可以轻易罢休,却白白让我这一腔情意难以酬报。
(牛员外云)我如今饱谙世事慵开口。
(牛员外说)我如今已深谙世事,懒得再开口多言。
(正旦唱)你如今饱谙世事慵开口,会尽人间只点头。
(正旦唱)你如今深谙世事懒得开口,把人间百态都领会透了,也只是点头而已。
把浮生梦都参透,撇了这酒色财气,真个是谭马丘刘。
把浮生若梦彻底参透,抛开了酒色财气,真可算得上是谭、马、丘、刘那样的全真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