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的神里,巴德尔最明亮、最受人爱。可他连做噩梦,梦见自己要死。母亲弗丽嘉心疼,跑遍天下,让万物起誓不伤巴德尔。
石头、铁、火、水……都发了誓。唯独槲寄生——弗丽嘉嫌它太柔弱,没让它起誓。她漏了这一种。
诸神拿巴德尔当靶子,朝他扔锤子、射箭,全弹开,大家笑着玩。瞎眼的洛基看在眼里,悄悄把槲寄生折下,交给巴德尔的盲眼兄弟霍德尔,说:「你也能掷一下。」
霍德尔看不见,一掷,槲寄生穿心而过,巴德尔倒地死去。天地都暗了一瞬。
诸神派使者去死界讨人,死界女王说:「若天下万物都为巴德尔哭,就放他回来。」几乎所有人都哭了,唯独一个女巨人索克不肯哭,巴德尔便留了下来。
诸神沉默——他们知道,这不只是死了一个神,是诸神黄昏要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