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呵,则是个吃人脑的风流太岁,剥人皮的娘子丧门。
我娘啊,简直就是个吃人脑髓的风流恶煞,一个剥人皮的丧门女煞。
油头粉面敲人棍,笑里刀剐皮割肉,绵里针剔髓挑筋。
她油头粉面,是根打人的棍棒;笑容里藏着刀,刮皮割肉;棉花里裹着针,剔髓挑筋。
娘使尽虚心冷气,女着些带耍连真,总饶你便通天彻地的郎君,也不彀三朝五日遭瘟。
娘使尽了假心冷脸,女儿却带着几分玩笑、几分真心;就算你是通天彻地、无所不能的郎君,也撑不过三天五日就要遭殃。
则俺那爱钱娘扮出个凶神,卖笑女伴了些死人,有情郎便是那冤魂。
我那个爱钱的娘扮出一副凶神模样,卖笑的女子陪伴的却是一群行尸走肉,有情的郎君反倒成了冤魂。
俺娘钱亲钞紧,女心里憎恶娘亲近,娘爱的女不顺。
我娘把钱看得亲、把钞票攥得紧;女儿心里却憎恶她这副见钱眼开的亲热相,凡是娘喜欢的,女儿都不顺从。
娘爱的郎君个个村,女爱的却无银。
娘喜欢的郎君个个粗俗蠢笨,女儿心爱的却偏偏没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