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人赤手空拳难过,都是俺舌尖上一点砂糖唾。
送行的人两手空空,心里实在难受难舍,这全怪我舌尖上那一点蜜糖似的甜言软语。
越精细的越着他,怎出俺这打多情地网天罗。
越是精细聪明的人,越是容易中我的招,谁又能逃出我这多情织成的地网天罗?
且说俺这小哥哥,为俺耽惊受怕,波进流移,冷落了读书院,一就把功名懒堕。
且说我那小哥,为了我担惊受怕,四处奔波流离,冷落了读书的院落,索性把功名事业也懒得上心了。
自尽教萱堂有梦并不想兰省登科。
只顾着让老母亲在梦里盼他,再也不想什么尚书省里登科及第。
几时得两扶红日上青天,空望着一片白云隔黄河。
什么时候才能两人一同托着红日飞上青天?如今只能空望着一片白云,远隔着黄河。
则共我这般携手儿相将,举步儿同行,他想所事满心儿快活。
只要能和我这样手儿相携、迈步同行,他无论想什么事,都满心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