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待仿学巢由洗是非,我一心待习道德。
我只想效法巢父、许由那样洗去是非、远离尘嚣,我一心只想修习道德。
我可便喜登吕望钓鱼矾,谁待要蜗牛角上争名利?谁待要蜘蛛网内求官位?(刘末云)师父隐迹于此,不知主何意也?(正末唱)我但穿些布草衣,但吃些粗粝食。
我偏偏喜爱登上姜太公当年垂钓的那块石头,谁愿意在蜗牛角般的小天地里争名夺利?谁愿意在蜘蛛网般的圈套里谋求官位?(刘末说)师父在此隐居,不知是什么用意?(正末唱)我只不过穿些粗布衣裳,吃些粗糙饭食。
我则待日高三丈我便朦头睡,一任教乌兔走东西。
我只等太阳升到三丈高时便蒙头大睡,任凭日月东升西落、光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