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有两条线,正好分两幕:前半是「合伙做买卖的年轻人」,后半是「囚车与相位」。
第一幕的戏眼在分钱。建议不写争吵,只写动作:管仲伸手多拿一把,旁边人脸色变了,鲍叔牙把账本合上,不说话。同样的动作做五次,每次环境不同(市集、官署、战场、牢里),观众自己会数。这五场要用同一个机位、同一种光线——重复本身就是这部戏的语言。
第二幕的戏眼是那辆囚车。全片最有力的一笔:囚车进城,鲍叔牙在城门口等着,他做的事不是拥抱,是把车上的锁打开。之后那一场朝堂推荐,不要拍鲍叔牙的慷慨,要拍他的算计——他跟齐桓公算的是一笔政治账(想守成用我够了,想成霸业非他不可),越像算账,越显得真诚。
第三幕可以给一个短收束:多年以后,管仲病重,齐桓公来问他谁可以接任,管仲说了几个人,独独没提鲍叔牙。这一幕不给解释,观众会自己去想。
视觉母题是「手」:分钱的手、解锁的手、递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