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可以和孩子聊一个很实在的问题:好东西为什么能传开。
先问孩子:如果写字要用绢,会怎么样?他大概会说太贵了。再问:那用竹简呢?他会说太重,搬不动。那怎么办?——书上给的办法,是拿树皮、破布和旧渔网来做。可以带孩子在家里找一找这几样东西,让他摸一摸,感受一下「废物」的样子。
接着可以讲那台地动仪。重点是那一句「机关都藏在里面,看不见」。可以问孩子:看不见里面,那后来的人怎么知道它是怎么做的?他多半会答不上来。那就告诉他:所以今天博物馆里摆的,是按书上那几十个字猜着做出来的,并不是原来那一台。
还有一件小事可以顺带说:这本书自己也不是一个人一次写完的。今天读的《后汉书》,纪传部分是一位史学家写的,里面那些讲天文、讲历法的「志」,却是后来从另一个人的书里补进来的。可以告诉孩子:我们手里的老书,几乎都是这样一层一层攒起来的。
让孩子从小习惯说「这个我不确定」,比让他记住答案更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