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研究的问题
- 两颗星怎么变成两个人？把《诗经·小雅·大东》《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和南朝梁殷芸《小说》里那一段排在一起读。星名、相思、夫妻，是三层不同的东西。
- 「藏衣求婚」的分布。梳理天鹅处女型故事在中国的几个文本，看衣裳、羽衣在不同版本里怎么换。
- 乞巧习俗的细节。七孔针、七样瓜果、守夜穿针，这些做法在不同地方的岁时记里怎么记。
- 织女为什么是织布的。这个身份与古代家庭手工业的关系，值得单独做一节。
母题与跨文化对照
牛郎织女属于天鹅处女型，在民间故事分类法里属于第 400 型：男子藏起仙女的羽衣，仙女无法归去，与之成婚；禁忌被破，仙女归天。日本三保松原的《羽衣传说》里，天女取回羽衣就飞走了；欧洲《天鹅湖》也是如此。
中国版特别在两点：织女不是自己走的，是被娘家人带走的；而且她每年还能见一次。别处的同类故事讲到「离去」就结束，这一个多出一年一度的一座桥。这很可能与七夕这个节日有关——先有了固定的日子，故事才被安排成一年一会。
还有一条本地对照
把这一篇与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遇仙的故事并读。两个都是凡人遇上天上的女子：刘晨自己要走，回头人间已过七世；牛郎是想留而留不住。一个败在时间，一个败在权力。
上手路径
先读《诗经》那几句，再读《古诗十九首》，最后读殷芸《小说》。三处按年代排好，故事是一层层长出来的。为孩子转述时，收衣裳那一段要说明是古代故事的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