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的入手处是「两个同名的人」:一个是史书里的,一个是书里的。
开场可以先给正史镜头:档案、笔、一行行小楷、官印。画面冷、静、平面化,像在翻卷宗。这段不加音乐,只有翻页声。
然后画面一转,进入书场或戏台:一样的名字,却是热腾腾的断案故事。灯亮起来,人声起来。两段的温差就是这部片子的主题。
中段做一件事:让一个孩子问「他爸爸是谁」。回答用一秒钟的画面交代——战船、海、旗。然后镜头马上回到书场,故事继续,好像这个答案并不重要。观众的心里会留下这个错位。
关于主角的形象,可以按小说写:相貌不佳,穿官服,坐堂时神情平淡。不要美化。黄天霸出场时给一个背影和一只手,先不给脸;到他要动手的那一刻,才给正面。
结尾可以拍「架子」:书坊的架子上,同一部书摆了好几函,厚薄不同。镜头慢慢往右移,书越来越厚。最后停住,出字幕:九十七回 → 五百二十八回。不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