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晋末年,有个青年叫祖逖,还有个同年龄的朋友叫刘琨,两人在司州当州衙的属官,住在一间屋子里。
那时候天下已经不太平了。俩人白天处理公文,晚上一躺下就聊怎么收拾这局面,聊着聊着就拍床 걱정。
一天半夜,鸡叫了。
祖逖一下坐起来,踢了刘琨一脚:这鸡叫得有意思!咱们别睡了,起来练剑。
刘琨还没睡醒,但不肯扫他的兴,起来了。
此后两人约定:鸡一叫就起,起来就舞剑。冬天冷得握不住剑,就用手指头比划;夏天蚊虫咬,把脚伸到凉水里。练到剑术精熟,也练出一身胆气。
后来两人都成了将才。祖逖北上去收复故土,中流击楫,发誓要清中原;刘琨守并州,面对石勒、刘聪的围攻,孤军撑了很多年。
鸡叫的那声,后来就成了「不睡懒觉、不等别人催」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