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字边着个高。
我是“金”字旁加个“高”(就是“镐”)。
(曳剌云)可他呢?(正末唱)他是点水边着个告,因此上一般名号。
(曳剌说)那他呢?(正末唱)他是三点水旁加个“告”(就是“浩”),因此才混成了相同的名号。
(曳剌云)那加官的管着甚么来?(正末唱)谁想这送宣的再也不辨个根苗。
(曳剌说)那负责加官的人管什么来着?(正末唱)谁想这送诏书的人竟完全不辨认一下根由。
他道是盖世豪,我道是儿女曹,咱两个非同管鲍,哥也,则你那十两枣穰金是鞘里藏刀。
他说那人是盖世豪杰,我却说那不过是儿女之辈;咱俩并非管仲、鲍叔牙那样的交情,哥哥啊,你那十两枣穰金就是鞘里藏刀。
俺两个一时本是知心友,不想道半路里翻为刎颈交。
我们俩当初本是知心朋友,没想到半路上反倒成了要割脖子的对头。
他怎肯将我耽饶?。
他怎么肯饶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