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麻袍和这草履,(云)呸!是草鞋,错唱了草履。
身上穿的是麻布袍和这双草履,(说)呸!是草鞋,我把‘草履’唱错了。
便也罢,则是难为我唱了,从头都改过哩。
就算了吧,只是可难为我唱了,从头到尾都改过来吧。
也罢,也罢,一言既出,驷马追而不及。
罢了,罢了,一句话说出口,四匹马拉的车也追不回来。
我若不改了,显的我就无才学了。
我要是不改,就显得我没有才学了。
(唱)穿的是麻袍和这草鞋,更强似着绿穿白。
(唱)穿的是麻布袍和这双草鞋,反倒比穿绿穿白还强。
我伴的是鲇鱼和这鲤鱼,铺的是杆草茅柴。
我作伴的是鲇鱼和鲤鱼,铺的是秸秆、茅草和柴草。
采的是不老长生的药材,俺可便每日家厮捱,(云)你不知道怎么捱,俺师父有两个徒弟,一递一日打柴。
采的是长生不老的药材,我们就每天这么挨日子。(说)你不知道怎么挨日子?我师父有两个徒弟,轮流一天去打柴。
他打柴,我学道。
他打柴时,我就学道。
我打柴,他学道。
我打柴时,他就学道。
该我我便去,该他他便去。
轮到我,我就去;轮到他,他就去。
他不去,我肯去。
他不去,我也愿意去。
(唱)俺可便每日家厮捱。
(唱)我们就每天这么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