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研究的问题
- 母题传播怎么举证：陈寅恪《三国志曹冲华佗传与佛教故事》提出的思路，今天还能怎么验证？汉译佛典的年代、路线、故事结构，各需要什么材料。
- 「不可测之物如何测」有多少种解法：称象、称山、测王冠的体积、量不规则容器的容积——它们共同的结构是什么。
- 船工的水文知识：吃水线在传统航运里怎么读、怎么记，有没有文字或歌诀留下来。
- 正史里的神童书写：「少聪察岐嶷」「有若成人之智」这类套语在史书中的分布与用法。
跨文化对照
- 阿基米德与王冠：叙拉古王怀疑金匠掺银，阿基米德靠排水与浮力判断王冠的成色。共同点是把「直接称不了」换成「可以量的替代量」；差别在于阿基米德留下的是定律，曹冲留下的是一个做法。
- 司马光击瓮：同为绕开常规思路。司马光让水离开人，曹冲让重量变成可称之物。两个故事都出在童年轶事里，都被反复讲述，细节越讲越多。
- 佛典里的巧智故事：把「以智慧解难题」编成短故事，是佛典常见的讲法。可比较这类故事传入中土以后，怎么被本土人物吸收。
上手路径
先读《三国志》那三十来字，把「古书里有」和「后人添的」分成两栏；再找陈寅恪那篇文章，看他的举证方式；最后回到船上——找一条老货船吃水线的照片，看那道线是怎么被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