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它排在「三言」第一篇
《喻世明言》四十卷,冯梦龙把这一篇放在卷首。理由不难找:主角是个跑生意的年轻人,不是状元,不是公子。全篇的分量也不落在「谁对谁错」,而落在两个人各自承担了什么——一个把罪名写在自己身上,一个在屏风后头替旧丈夫求情。
教学上的落点
第一,故事的动力是「物」不是「人」。珍珠衫从三巧儿到陈大郎,到平氏,再到蒋兴哥,四次转手,每次转手都推动一次情节。可以让学生画出这件衫子的流转路线,它就是全篇的结构图。
第二,「谁造成了这件事」。薛婆收钱办事,陈大郎起了念头,三巧儿自己开了门——三个人都有份。但作者没把任何一个人写成恶人,这一点和后来的伦理小说很不一样。
第三,结尾那句休书写的是「自己重利轻别离」。可以让学生讨论:他为什么这么写?这样写之后,三巧儿的日子是不是好过了一点?
读之前要交代的背景
明代中后期,商人长年在外是常态,因此「丈夫一年不回」在当时的家庭里是普遍困境。另外「妾」的身份与「妻」不同,三巧儿改嫁做妾,地位是降了的——这是理解她后来处境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