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的视觉做法是「一对镜像」。
开场先拍一个正常的早晨:一户人家的院子,男子出门办事,女子在屋内操持。镜头平实,色调温和,不加任何提示。
然后整段重来。机位、走位、光线完全相同,只把人物换掉——出门的是女子,操持的是男子,而男子的耳朵上有孔,脚上是小鞋。两次画面一模一样,只有人换了。这是全片的第一击。
中段处理「疼」。拍一双脚被布条一层层缠紧,镜头不回避,但也绝不猎奇:不给惨叫的音效,只给布料绷紧的细声和手在颤抖。让观众感到疼,而不是看到表演的疼。
后半转场,人物换成女儿出海。同一条海路、同一片天,摄影机的位置和前半完全一致——用过的构图再用一遍,观众会自己想起来这是父亲走过的路。
结尾:船头站着女儿,镜头缓缓转过去,看见远处一座岛,岛的形状和开场那个院子门口的树影相似。不给台词,不给音乐,字幕直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