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调定在战国末年的冷灰与暗红。画面不要满,留大块空,用空白表现殿宇的高。
构图一:易水送别。横构图,下方三分之一是水,上方是铅灰的天,中间一排白衣白冠的送行者,只画背影,不画脸。荆轲在画面最左,身体朝向右边画外,暗示「一去不还」。唯一的高光给高渐离手里那把筑的木面。
构图二:咸阳宫。竖构图,一根粗大的铜柱立在画面中间偏右。左边是绕柱的秦王,衣袍翻飞、动作未完;右边是荆轲,袖子断口、匕首脱手掷出。两个人都不画完整,各被画框切掉一部分——断掉的袖子、断掉的左腿,用画面的切边去呼应。
构图三:终局。荆轲倚柱而坐,姿式是箕踞,形如簸箕。这个坐姿在古人眼里极不敬,画的时候要画出那种不顾一切的松垮: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头微仰带笑。背景群臣全部虚化成灰影,不给五官。
色彩与材质:石青配赭石,铜柱用描金勾边,其余器物一律素色。衣纹用铁线描,转折要硬。血只用极少的朱砂点两处,不画流淌。整组画保持统一的手抄本插图质感,边缘可留纸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