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是所有战国故事里最接近剧本的一篇,动作、台词、场面全在。改编几乎不需要结构设计,只需要决定节奏。
建议分成三幕。第一幕在鲁国:墨子在工坊里,听到消息,收拾东西就走。路上十天十夜用一组快速剪辑,重点是那双脚——从干净到起茧到裹布。第二幕在郢:两场谈话。对公输般那场要冷,靠递进的三句话;对楚王那场用比喻,画面可以插入那个「有偷窃病的人」的想象画面。第三幕是全片高潮:解带为城。腰带在地上围出城的轮廓,木片排出攻具,楚王坐在阶上看着。九攻九守要拍足,用同一机位、同一景别重复九次,让观众感到这是一场真的拉锯。
最有力的两处都不在交锋里。一是那句「我知道怎么对付你,我不说」——两个人在楚王面前绕开他说的话,是全片最妙的暗场;二是结尾,雨中的城门洞,守门人挡了一下手。这一场不给配乐,只留雨声。
人物定位要立住:墨子不激动、不慷慨陈词,他从头到尾都用平铺的语气说话;公输般是匠人,他的骄傲在手艺上,不在立场上,所以最后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