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的结构像一场谈判,也像一场官司
墨子一共打了三场,每一场的对手不同、打法不同:对公输般用「自相矛盾」(你说你不杀人,却去杀一国的人);对楚王用比喻(偷破车的病人);对云梯用实测(解带为城,九攻九守)。三场缺一不可,这是全篇最值得讲的结构。可以让学生给这三场各起一个小标题。
两个教学落点
第一,「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知类」就是懂得类推。墨子的说服力全部建立在这一条上:你既然承认杀一个人不对,就不能不承认杀一国的人不对。这是逻辑,不是道德喊话。
第二,结尾那句「守闾者不内也」。他刚替宋国挡下战争,回到宋国却进不了门。这一笔不加评论,是全篇最有分量的地方。可以问学生:作者为什么要写这一句?
背景
战国中期,楚国向北扩张,宋国夹在中间。墨子主张「非攻」——反对侵略战争,但不是无原则反战,他同时研究守城技术、组织弟子实际守城。《墨子》里专讲城防的有十一篇,是先秦唯一的系统性守城手册,这一篇是它的叙事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