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的顺序建议倒过来拍:先拍今天读到的样子,再回到它被埋下去的那一夜。
第一个镜头:一张桌子,一本书摊开着,纸是后来印的,字是整齐的。旁边一只放大镜、一册现代人的注释本。让观众先看见「我们读的是一个经过整理的本子」。
然后镜头往下推,推穿纸面。下面的画面变成竹简:一根根窄竹片,绳编散了,字迹残缺,有的地方整段空着。再往下推——漆黑。墓室。土。三层画面用同一个推镜串起来,观众的视线就是这本书出土的方向倒放。
中段拍两段「相遇」,用完全不同的处理。第一段按《山海经》的写法:只用影子、声音和局部,看不清整体,只给一个毛茸茸的尾影、一声长啸。第二段按《穆天子传》的写法:明亮的开阔地,两个人对坐,中间有酒器,赋诗的段落用字幕呈现,不加解说。
两段之间不加连接,硬切。让观众自己意识到这是同一个名字。
末段拍那首歌。两人各自开口,唱的内容以字幕一行一行出现,唱完,一个人上马走了,另一个人留在原地,不追。镜头留在原地,慢慢拉远。
结尾回到那张桌子。手把书合上,放在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