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适合多大的孩子
建议十岁以上。故事本身非常温和——没有打斗,没有死亡,只有一个水神高高兴兴地走了一趟,然后发现自己错了。但「联绵词」这个概念需要一点抽象能力,十岁以下的孩子理解起来会有点吃力(可以用「囫囵吞枣」的「囫囵」这类更直观的例子先铺垫)。
这个故事最值得讲的地方
不是「望洋」读错了,而是河伯是怎么发现自己错了的。
请注意:故事里没有任何人批评他。
没有长辈来指点他,没有别的神来嘲笑他,没有人告诉他「你那条河不算什么」。他只是顺着水往东走,走到了一个更大的地方,向东一看——然后就转过脸来,叹了口气,说:原来俗话里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这一点对孩子非常重要:让人成长的,常常不是被批评,而是看见更大的东西。
可以和孩子讨论的三个问题
第一个:河伯一开始的得意,是不是很可笑?
这个问题值得慢慢聊。可以问孩子:如果他这辈子都没走出过那条河,他会知道自己是可笑的吗?(不会。他只会觉得自己很棒。)然后告诉他:他之所以能够承认自己可笑,恰恰是因为他走了出去。——所以这个故事不是在笑话河伯,它是在表扬他走出去这件事。
第二个:如果没有人提醒你,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井底之蛙」?
这是这个故事留给孩子最有用的一个问题。可以和他一起想几个实际的办法:多去几个地方、多听跟你不一样的人说话、找一件你原本觉得自己很厉害的事试着做做看。答案本身不重要,让孩子意识到「要主动去看更大的地方」才重要。
第三个:「望洋」为什么会被读错?
把这个当成一个小侦探游戏讲:这个词古书里有四种写法(望洋、望阳、望佯、望羊)。让孩子想想:如果一个词真的意思是「看着海洋」,它可能被写成四个完全不同的样子吗?——他自己就能推出结论。这比直接告诉他答案有用得多。
一个可以延伸的家庭活动
带孩子去一个他没见过的地方,比如一座很高的楼顶、一片很宽的江面、一个很大的图书馆。到了之后,不要讲任何道理,只问他一句:
「你现在觉得,你自己大不大?」
然后什么都不用说。孩子会自己记住这个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