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当上皇帝以后,开庆祝宴,给功臣封赏。
问题来了:怎么排座次?功臣们抢着坐前面,吵成一团。刘邦拿不定主意,就去问张良。
张良没直接说谁第一。他说了一段很聪明的话:
「陛下起自布衣,是以诸将相争功;今天下已定,论行赏应该按功劳大小排。」
然后他给了一个办法:让萧何排第一。
众人不服:我们这些人拼了命打仗,萧何光在后方送粮送兵,凭什么第一?
刘邦当场解释:你们知道打猎是怎么回事吗?追兽的是狗,发号令、指路的是人。萧何是那个发号令的人。
萧何因此排在第一。
后来刘邦在酒席上跟群臣算账,说了那句最有名的话。他先夸三个人:
「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这是张良。
「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这是萧何。
「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这是韩信。
这三位,是人中之杰,我能用他们,所以我得了天下。
反过来,项羽有一个范增却不肯用,最后被他逼走了,自己一个能用的谋士都没有——所以他丢了天下。
「运筹帷幄」就是从第一句来的:在帐子里把大局算清楚,胜过在千里外亲自冲。
张良这个人最后也很聪明——他称病不朝,主动退了,修仙去了(史书写他「愿弃人间事」),得以善终。韩信和萧何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