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是秦朝的丞相,权力大得很,但他还不放心——他想看看,满朝文武里有多少人敢说真话。
有一次朝会,他让人牵着一只鹿走进大殿,走到秦二世面前,说:
「陛下,这是马。」
二世笑着说:「丞相说错了吧?这明明是鹿。」
赵高没接着跟皇上争,而是转过身,问所有在场的大臣:
「各位说说,这是马,还是鹿?」
问题一出口,大殿上就分出了三拨人。
第一拨,不说话。有人低着头,有人看着地上的砖,有人干脆不说。
第二拨,跟着说是马。他们心里清楚这是鹿,可赵高站在那儿,他们的眼睛都往他那边瞟。
第三拨,说了实话:「这是鹿。」
赵高看了很久,笑了笑,散朝。
过了一阵,那几个说了实话的人,一个接一个被赵高找了借口办罪——有的免官,有的下狱,有的直接扔进牢里。
从此满朝再没人敢说那是一只鹿了。
「指鹿为马」就是这么来的。它讲的从来不是赵高分不清马和鹿——它是讲:当有人能决定你说实话的下场时,说不说实话就成了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