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的难点是短。原书一则常常不到一页,改成影像时最忌把事情讲满。
建议用「系列短片」的思路:每则五分钟以内,开头不要铺垫,第一句就出事。结构就三段——事情发生、经过、一个不解释的结尾。结尾不要点明是鬼还是人,让画面停在最普通的动作上:关门、吹灯、把椅子摆正。
全系列的视觉语言要统一:只用自然光与烛光,不用配乐里的惊吓音效,不用快速剪辑。恐怖感来自日常的秩序被打破一点点,而不是来自音乐。
选哪几则来拍,有一个简单的标准:优先选那些「事情本身有秩序、只有一处不对」的。比如一个人在夜里赶路,每一步都对,只是回头时看见自己的影子多了一个;比如一位考官批卷,字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类比大开大合的神怪场面好拍,也耐看。
可以做一集「书名」自指:开场一位读书人翻开一本线装书,念出书名三个字,然后笑了笑。这个小开场可以用作全系列每一集的片头,也可以只用一次。用一次更好——读者会记住这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