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俺驾扁舟泛碧波,执渔竿披绿蓑,这就是仙家使作,你可也争些儿暴虎凭河。
你以为我驾一叶扁舟漂在碧波之上,手握钓竿、身披绿蓑衣,这便是仙家的行当;可你也差一点儿就成了空手打虎、徒步渡河那样的冒险之举。
(陈季卿云)师父,你既肯度脱弟子成仙了道,怎生又要把我掉在大江之中,险丧性命?你好促掏也。
(陈季卿说)师父,你既然肯度化弟子成仙悟道,怎么又要把我丢进大江之中,险些丧了性命?你也太狠心了些。
(正末做指列御寇科,唱)俺若不是打这讹,怎生着众仙真收这科?俺们交游还有弟兄七个,(陈季卿云)师父,你这上八界洞府,却在那里?(正末做手指科,唱)问洞府还隔的蓬岭嵯峨。
(正末指着列御寇做科介,唱)我若不是用这套手段,怎能叫众位仙真收下这一场?与我们交游的还有弟兄七个,(陈季卿说)师父,你这上八界的洞府,究竟在哪里?(正末用手一指,唱)问那洞府,还隔着高峻嵯峨的蓬岭呢。
(带云)要舞呵,(唱)自有霓裳羽袖纤腰舞,(带云)要歌呵,(唱)自有绛树、青琴皓齿歌,莫更蹉跎。
(带白)要舞啊,(唱)自有霓裳羽衣、纤腰轻旋的舞姿;(带白)要歌啊,(唱)自有绛树、青琴这般美人启皓齿而歌,不要再虚度光阴、蹉跎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