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一场「辨识」的戏:观众跟着曾国藩看人,看得越投入,最后越会被那个骗子打脸。
前半段用同一组镜头反复三次:门房通报、来人进厅、曾国藩不说话、镜头从他的位置看向来人的脸。三次三个不同的人,三次不同的眼神落点(眼、鼻、手、衣角)。观众会以为自己在学一门本事。
然后插进骗子那一段。用同样的机位、同样的沉默,第四次看完这个人,曾国藩点了头。观众以为这就是「看准了」。下一场直接跳到事发:空荡的船坞、造了一半的炮船、一张纸条。不拍他逃跑的过程,只拍结果。
后半段转入书斋。一只手把《冰鉴》推到光下,翻到开头,念出「脱谷为糠,其髓斯存」。然后镜头往左移,同一句话在另一本更旧的书上出现,前面多写着「吕祖曰」三个字。这一个镜头就是全片的转折。
收尾用年份。字幕依次出现:道光二年,1822;道光九年,1829。旁边一行小字:这年曾国藩十九岁。不配音乐。
全片不要出现「伪书」两个字。让观众自己算完那道减法。